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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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看天曉似東落，鳥鳴風起晚分清。
浮生架著馬車迎著晨曦，馬車內鳳如歌正做著和浮生做不可描述的美夢。
當林奕與姚鴻倩準備去浮生購買的院子感謝他時，院子依舊，只是人早不見了行蹤，尋問了住在浮生隔壁的劉嬸也一問不知。
此時，龍裏龍架山內，一名男子站在瀑布前，只見他一身青衣，黑亮的長發完美的搭配著俊美的臉，清秀的五官帶著一絲邪媚。
青衣男子緊閉雙目，過了一會，他雙眼張開似黑夜中的星光：“居然跑了？不過你又能跑到哪裏去，小人參。”
話落，青衣男子腳踏虛空向龍裏城外飛去，而他飛往的方向自然是浮生和鳳如歌所在的位置。
我架著馬車，架著千年前我不屑一顧的馬車，當時還是巔峰時期的我，想去哪不是一個瞬身的事，哪會用馬車帶步？
聽著路旁樹林裏傳來的鳥叫聲，我就當這是在體驗生活了。人嘛，總有第一次，而我只從遇到了鳳如歌，很多第一次慢慢不見也慢慢出現。
與鳳如歌坐在馬車裏熟睡的人參精被惡夢驚醒，夢裏，小人參精夢見五百年前有一個青衣男子出現在龍架山，並將一根紅繩掛著在自己身上，然後紅繩就消失不見，往後的每幾十年或者百年，青衣男子都會出現在龍架山裏對它說：“嗯，再過一段時間就把你吃了。”
聽到青衣男子要吃掉自己，小人參精蛋蛋肯定是不願意的，可無論小人參精怎麽飛，飛多遠，最後還是會飛回龍架山內，這樣的情況小人參就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直到那天浮生出現在龍架山，並將它帶出了龍架山，當時小人參精可高興壞了，因為不用被那個青衣男子吃掉了。
夢裏，小人參精被青衣男子抓在手裏，只見青衣男子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小人參精的頭，將小人參精從夢裏嚇醒。
醒來後的小人參看了看睡在一旁的鳳如歌，可愛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呼呼呼……還好是做夢。”
話沒說完，小人參精發現自己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根紅繩，小人參想起五百年前的一幕，想起當時青衣男子說過，當紅繩再次出現時，就是他吃掉自己的時候。
想到此處，小人參精害怕的哭了起來，我聞聲將拉停了馬車，我走進馬車內看見小人參精坐在鳳如歌身邊狂哭，鳳如歌也被小人參精的哭聲吵醒。
“蛋蛋，你哭什麽？”我好奇問道。
小人參精蛋蛋： “尊上，小人參要被吃掉了，小人參害怕。”
聞言我看向正揉著眼睛的鳳如歌：“她又要吃你？”
“不是主人要吃小人參，是一個長得和尊上一樣好看的人要吃掉小人參。”說完小人參精飛到我眼前，我見小人參精脖子多了一根紅繩。
細看之後，我知這是困靈繩，可困禁禦靈界草木花蟲，是藥王谷尋藥的一種手斷，此困靈繩有一個絕佳的好處，那便是可隨靈藥一同成長更能保護靈藥。當靈藥成形時會出現在靈藥身上，也可以當成一種證明，證明是自己所種的靈藥，就算有人將靈藥偷走，將困靈繩綁在靈藥上的人也可以第一時間通過困靈繩找到靈藥。
浮生右手食指在小人參脖子上輕輕一點，小人參脖子上的紅繩消失不見，就在困靈繩消失不見的瞬間，離浮生馬車不遠的半空中，青衣男子臉色微微一變。
我知困靈繩出現，那代表下繩之人一定就在附近，若是一千年的我，自然是不怕這些小麻煩，可如今我弱得像只雞，雖然前不久吸了鳳如歌的一些靈力，讓我有三分鐘七轉境界的實力，可我不想將這來之不易的靈力浪費在一件小事上。
想到這些我加快了馬車前進速度，因為困靈繩已經解開，小人參精口中的那名男子短時間內肯定找不到我們的位置，我只能趁這短暫的空隙加速離開，希望他找不到我離開的方向。
馬鳴聲後，馬車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左右，可沒走多遠，浮生便見一青衣男子從天而降落於自己前進的大道上背對著自己。
鳳如歌探出頭看著前方，我看著那從天而降的青衣男子背影，似乎有些印象可卻怎麽也想不起是誰。
“師傅，他誰啊？背著我們幹嘛？”
“為師也不知道。”
站在鳳如歌頭上的小人參精看了一眼青衣男子，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尊尊上，他就是那個要吃掉小人參的美男。”
聽到美男兩個字，鳳如歌雙眼放光：“蛋蛋，你確定是美男而不是背影殺手？”
“主人，他長得和尊上一樣好看。”小人參精蛋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交談的時候，從天而降的青衣男子轉過身看著浮生和鳳如歌，轉過身的青衣男子臉上一抹溫柔的微笑，任誰看了都會產生好感，可看到浮生和鳳如歌後，青衣男子的臉瞬間誇了下來，像遇到了弒父仇人一樣。
而我看到青衣男子的臉，瞬間將身體內的靈力散出身體，一個起身從馬車上飛到青衣男子面前：“凡世人。”
“靈禦尊上？”青衣男子的語氣透著不解。
平靜的一句對話，浮生和青衣男子便瞬間相對一拳，雙拳相碰一黑一白兩股靈力相遇，將大道兩旁百米內的樹木震成稀碎，而浮生身後的馬車也變成了碎片，鳳如歌和小人參精懸浮在半空。
小人參精蛋蛋看著浮生和青衣男子問道：“主人，尊上認識他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我才當他徒弟沒多久。”
懸浮在半空的鳳如歌看著浮生的背影，當錯開浮生看到青衣男子時，鳳如歌被青衣男子的臉驚艷到，太好看了，鳳如歌可以肯定青衣男子是除了自己師傅以外最好看的美男美男，心裏已經為青衣男子定了位置，第一 名是浮生，第二名是青衣男子。
望著眼前之人，我想起一千年前他與柳仙兒害我之事，便怒意橫生，白色的靈力慢慢混雜著一縷黑色的靈力向青衣男子襲去。
“你居然沒死？”青衣男子冷漠的看著浮生，仿佛浮生沒死讓他覺得很不爽。
“你與柳仙兒都沒死，我怎麽會死？”
話落，浮生拳上的靈力又加強了一分，青衣男子後退一步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浮生，然後看了一眼懸浮在浮生身後半空的鳳如歌和小人參精。
“柳仙兒？”
聽到青衣男子說到柳仙兒，我怒意更盛，黑色靈力也慢慢吞噬我身上的白色靈力，我向前踏了一步，右手握拳向青衣男子“轟”去，將青衣男子擊退十步：“千年前你與柳仙兒挖我之心，取我尊丹，如今怎麽變得如此之弱？弱得連如今的我都能殺你。”
懸浮在半空的鳳如歌聽到浮生的話，然後降落於浮生身旁：“師傅，他和柳仙兒一起挖了師傅心？”
鳳如歌見浮生不回答自己，想起在玉清鏡裏看到的一切，鳳如歌胸口莫名的沈悶起來，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心痛，就像挖的不是浮生的心，而是自己的，鳳如歌看了一眼浮生的胸口，心裏想到，原來，原來師傅是沒有心的。
被浮生一拳擊退的青衣男子凡世人咳嗽一聲，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液，然後有些吃力的看著浮生，不知為何，青衣男子凡世子笑了起來，很張揚的笑了起來，仿佛之前吐的一口血根本沒發生過。
隨是青衣男子的笑聲，他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浮生和鳳如歌眼裏，凡世人消失後，小人參精蛋蛋開心的叫了起來：“尊上好厲害呀，壞人被打死了。”
小人參精蛋蛋話剛說完，浮生便沒了意識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從龍裏通往藥王谷大道旁一顆巨樹下的樹洞裏，鳳如歌看著昏迷不醒的浮生，當時青衣男子消失後，浮生便暈了過去，鳳如歌叫了許久也不見浮生清醒。
小人參精飛落在鳳如肩上：“主人，尊上什麽時候醒來啊！”
聞言鳳如歌看了一眼浮生胸口：“不知道。”
本以為當時在青雲宗玉清鏡看到了一切不一定真實存在，可想起浮生與青衣男子的對話，證實了當時看到的夢境是真的存在過，鳳如歌想到夢境那挖心之痛，緩慢將頭貼在浮生胸膛，似乎覺得如此，浮生的痛會少一些。
……
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裏，盤膝坐在床上凡世人突然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凡世人看著自己吐出來的血，想起浮生說的話，嘴角慢慢上揚一抹神秘的微笑。
從床上起身，凡世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房間裏出現兩名青年，只見兩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身體其他部位全部被黑色布條包裹著，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單膝跪地。
“皇，有何吩咐？”
凡世人左手向虛空一指，浮生與鳳如歌的模樣出現兩人眼前：“他們應在臥山，你們前去將……”
……
當我從沈睡中醒來時，發現鳳如歌背著我緩慢前進，我感受了一下身體裏的靈力，發現當日從鳳如歌身體裏吸取的靈力已經消失不見，我想應該是與凡世人那一戰將體內的靈力消耗殆盡。
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以凡世人的境界，哪怕是身外化身也不至於打不贏如今的我，可當時他卻被我一拳擊退還將其化身消毀，這讓我感到不解，只是如今凡世人知我沒死，日後我與鳳如歌行事要低調一些。
“鳳兒，將為師放下。”
“師傅，你醒來了。”
“將為師放下吧！為師自己可以走。”
“不放。”
“鳳兒不放也可以，只是手能不能不要亂抓。”
“師傅，我沒亂抓。”
“那為師屁股上的手是誰的？”
“對不起師傅，我病又犯了。”
“……”
夕陽西下，鳳如歌背著浮生，小人參精蛋蛋飛在身旁，浮生想自己走，可鳳如歌不讓，對此浮生也只好認命，只是鳳如歌那雙手不時抓一下浮生屁股，這讓浮生更加堅定當鳳如歌修出金丹時殺她之意。
因為馬車在與凡世人對拳時震毀，所以在到下一個城市前，鳳如歌和浮生只能步行，若鳳如歌沒有被青雲宗的九天雷電陣所傷，浮生便可教她禦劍術，想到這些浮生只能嘆了口氣。
“師傅，你嘆氣幹嘛？”
“沒什麽。”
想了想，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鳳如歌說一句話：“鳳兒。”
背著我徒步前進的鳳如歌應了一聲：“怎麽了師傅？”
“摸了一個小時了，也該夠了吧？”
“師傅不說我怎麽知道夠不夠呢？”
“……”
若不是大仇未報，我真想一掌拍死自己，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徒弟，比當年那碧池柳仙兒更無恥更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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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龍裏龍架山內，一名男子站在瀑布前，只見他一身青衣，黑亮的長發完美的搭配著俊美的臉，清秀的五官帶著一絲邪媚。
青衣男子緊閉雙目，過了一會，他雙眼張開似黑夜中的星光：“居然跑了？不過你又能跑到哪裏去，小人參。”
話落，青衣男子腳踏虛空向龍裏城外飛去，而他飛往的方向自然是浮生和鳳如歌所在的位置。
我架著馬車，架著千年前我不屑一顧的馬車，當時還是巔峰時期的我，想去哪不是一個瞬身的事，哪會用馬車帶步？
聽著路旁樹林裏傳來的鳥叫聲，我就當這是在體驗生活了。人嘛，總有第一次，而我只從遇到了鳳如歌，很多第一次慢慢不見也慢慢出現。
與鳳如歌坐在馬車裏熟睡的人參精被惡夢驚醒，夢裏，小人參精夢見五百年前有一個青衣男子出現在龍架山，並將一根紅繩掛著在自己身上，然後紅繩就消失不見，往後的每幾十年或者百年，青衣男子都會出現在龍架山裏對它說：“嗯，再過一段時間就把你吃了。”
聽到青衣男子要吃掉自己，小人參精蛋蛋肯定是不願意的，可無論小人參精怎麽飛，飛多遠，最後還是會飛回龍架山內，這樣的情況小人參就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直到那天浮生出現在龍架山，並將它帶出了龍架山，當時小人參精可高興壞了，因為不用被那個青衣男子吃掉了。
夢裏，小人參精被青衣男子抓在手裏，只見青衣男子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小人參精的頭，將小人參精從夢裏嚇醒。
醒來後的小人參看了看睡在一旁的鳳如歌，可愛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呼呼呼……還好是做夢。”
話沒說完，小人參精發現自己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根紅繩，小人參想起五百年前的一幕，想起當時青衣男子說過，當紅繩再次出現時，就是他吃掉自己的時候。
想到此處，小人參精害怕的哭了起來，我聞聲將拉停了馬車，我走進馬車內看見小人參精坐在鳳如歌身邊狂哭，鳳如歌也被小人參精的哭聲吵醒。
“蛋蛋，你哭什麽？”我好奇問道。
小人參精蛋蛋： “尊上，小人參要被吃掉了，小人參害怕。”
聞言我看向正揉著眼睛的鳳如歌：“她又要吃你？”
“不是主人要吃小人參，是一個長得和尊上一樣好看的人要吃掉小人參。”說完小人參精飛到我眼前，我見小人參精脖子多了一根紅繩。
細看之後，我知這是困靈繩，可困禁禦靈界草木花蟲，是藥王谷尋藥的一種手斷，此困靈繩有一個絕佳的好處，那便是可隨靈藥一同成長更能保護靈藥。當靈藥成形時會出現在靈藥身上，也可以當成一種證明，證明是自己所種的靈藥，就算有人將靈藥偷走，將困靈繩綁在靈藥上的人也可以第一時間通過困靈繩找到靈藥。
浮生右手食指在小人參脖子上輕輕一點，小人參脖子上的紅繩消失不見，就在困靈繩消失不見的瞬間，離浮生馬車不遠的半空中，青衣男子臉色微微一變。
我知困靈繩出現，那代表下繩之人一定就在附近，若是一千年的我，自然是不怕這些小麻煩，可如今我弱得像只雞，雖然前不久吸了鳳如歌的一些靈力，讓我有三分鐘七轉境界的實力，可我不想將這來之不易的靈力浪費在一件小事上。
想到這些我加快了馬車前進速度，因為困靈繩已經解開，小人參精口中的那名男子短時間內肯定找不到我們的位置，我只能趁這短暫的空隙加速離開，希望他找不到我離開的方向。
馬鳴聲後，馬車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左右，可沒走多遠，浮生便見一青衣男子從天而降落於自己前進的大道上背對著自己。
鳳如歌探出頭看著前方，我看著那從天而降的青衣男子背影，似乎有些印象可卻怎麽也想不起是誰。
“師傅，他誰啊？背著我們幹嘛？”
“為師也不知道。”
站在鳳如歌頭上的小人參精看了一眼青衣男子，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尊尊上，他就是那個要吃掉小人參的美男。”
聽到美男兩個字，鳳如歌雙眼放光：“蛋蛋，你確定是美男而不是背影殺手？”
“主人，他長得和尊上一樣好看。”小人參精蛋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交談的時候，從天而降的青衣男子轉過身看著浮生和鳳如歌，轉過身的青衣男子臉上一抹溫柔的微笑，任誰看了都會產生好感，可看到浮生和鳳如歌後，青衣男子的臉瞬間誇了下來，像遇到了弒父仇人一樣。
而我看到青衣男子的臉，瞬間將身體內的靈力散出身體，一個起身從馬車上飛到青衣男子面前：“凡世人。”
“靈禦尊上？”青衣男子的語氣透著不解。
平靜的一句對話，浮生和青衣男子便瞬間相對一拳，雙拳相碰一黑一白兩股靈力相遇，將大道兩旁百米內的樹木震成稀碎，而浮生身後的馬車也變成了碎片，鳳如歌和小人參精懸浮在半空。
小人參精蛋蛋看著浮生和青衣男子問道：“主人，尊上認識他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我才當他徒弟沒多久。”
懸浮在半空的鳳如歌看著浮生的背影，當錯開浮生看到青衣男子時，鳳如歌被青衣男子的臉驚艷到，太好看了，鳳如歌可以肯定青衣男子是除了自己師傅以外最好看的美男美男，心裏已經為青衣男子定了位置，第一 名是浮生，第二名是青衣男子。
望著眼前之人，我想起一千年前他與柳仙兒害我之事，便怒意橫生，白色的靈力慢慢混雜著一縷黑色的靈力向青衣男子襲去。
“你居然沒死？”青衣男子冷漠的看著浮生，仿佛浮生沒死讓他覺得很不爽。
“你與柳仙兒都沒死，我怎麽會死？”
話落，浮生拳上的靈力又加強了一分，青衣男子後退一步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浮生，然後看了一眼懸浮在浮生身後半空的鳳如歌和小人參精。
“柳仙兒？”
聽到青衣男子說到柳仙兒，我怒意更盛，黑色靈力也慢慢吞噬我身上的白色靈力，我向前踏了一步，右手握拳向青衣男子“轟”去，將青衣男子擊退十步：“千年前你與柳仙兒挖我之心，取我尊丹，如今怎麽變得如此之弱？弱得連如今的我都能殺你。”
懸浮在半空的鳳如歌聽到浮生的話，然後降落於浮生身旁：“師傅，他和柳仙兒一起挖了師傅心？”
鳳如歌見浮生不回答自己，想起在玉清鏡裏看到的一切，鳳如歌胸口莫名的沈悶起來，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心痛，就像挖的不是浮生的心，而是自己的，鳳如歌看了一眼浮生的胸口，心裏想到，原來，原來師傅是沒有心的。
被浮生一拳擊退的青衣男子凡世人咳嗽一聲，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液，然後有些吃力的看著浮生，不知為何，青衣男子凡世子笑了起來，很張揚的笑了起來，仿佛之前吐的一口血根本沒發生過。
隨是青衣男子的笑聲，他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浮生和鳳如歌眼裏，凡世人消失後，小人參精蛋蛋開心的叫了起來：“尊上好厲害呀，壞人被打死了。”
小人參精蛋蛋話剛說完，浮生便沒了意識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從龍裏通往藥王谷大道旁一顆巨樹下的樹洞裏，鳳如歌看著昏迷不醒的浮生，當時青衣男子消失後，浮生便暈了過去，鳳如歌叫了許久也不見浮生清醒。
小人參精飛落在鳳如肩上：“主人，尊上什麽時候醒來啊！”
聞言鳳如歌看了一眼浮生胸口：“不知道。”
本以為當時在青雲宗玉清鏡看到了一切不一定真實存在，可想起浮生與青衣男子的對話，證實了當時看到的夢境是真的存在過，鳳如歌想到夢境那挖心之痛，緩慢將頭貼在浮生胸膛，似乎覺得如此，浮生的痛會少一些。
……
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裏，盤膝坐在床上凡世人突然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凡世人看著自己吐出來的血，想起浮生說的話，嘴角慢慢上揚一抹神秘的微笑。
從床上起身，凡世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房間裏出現兩名青年，只見兩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身體其他部位全部被黑色布條包裹著，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單膝跪地。
“皇，有何吩咐？”
凡世人左手向虛空一指，浮生與鳳如歌的模樣出現兩人眼前：“他們應在臥山，你們前去將……”
……
當我從沈睡中醒來時，發現鳳如歌背著我緩慢前進，我感受了一下身體裏的靈力，發現當日從鳳如歌身體裏吸取的靈力已經消失不見，我想應該是與凡世人那一戰將體內的靈力消耗殆盡。
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以凡世人的境界，哪怕是身外化身也不至於打不贏如今的我，可當時他卻被我一拳擊退還將其化身消毀，這讓我感到不解，只是如今凡世人知我沒死，日後我與鳳如歌行事要低調一些。
“鳳兒，將為師放下。”
“師傅，你醒來了。”
“將為師放下吧！為師自己可以走。”
“不放。”
“鳳兒不放也可以，只是手能不能不要亂抓。”
“師傅，我沒亂抓。”
“那為師屁股上的手是誰的？”
“對不起師傅，我病又犯了。”
“……”
夕陽西下，鳳如歌背著浮生，小人參精蛋蛋飛在身旁，浮生想自己走，可鳳如歌不讓，對此浮生也只好認命，只是鳳如歌那雙手不時抓一下浮生屁股，這讓浮生更加堅定當鳳如歌修出金丹時殺她之意。
因為馬車在與凡世人對拳時震毀，所以在到下一個城市前，鳳如歌和浮生只能步行，若鳳如歌沒有被青雲宗的九天雷電陣所傷，浮生便可教她禦劍術，想到這些浮生只能嘆了口氣。
“師傅，你嘆氣幹嘛？”
“沒什麽。”
想了想，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鳳如歌說一句話：“鳳兒。”
背著我徒步前進的鳳如歌應了一聲：“怎麽了師傅？”
“摸了一個小時了，也該夠了吧？”
“師傅不說我怎麽知道夠不夠呢？”
“……”
若不是大仇未報，我真想一掌拍死自己，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徒弟，比當年那碧池柳仙兒更無恥更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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