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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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往客殿後的傳送門，我經歷了兩次絕望。
一次傳送到了青雲宗女更衣室，第二次居然把我傳送到了茅房，我看著腳下的坑，真想把那個將傳送通道亂改的人按在茅房裏摩擦。
還好第三次成功的將我傳送到了青雲宗藏書閣，在空無一人的藏書閣裏，因為熟悉我沒花什麽時間便找到了青雲志，正準備翻閱的時候，突聞閣外不遠處的青靈峰傳來一陣聲響。
我暗道不妙，造化池便在青靈峰，此時傳來的震動聲，怕是計劃有變，如讓青雲宗高層知道我此次計劃，只怕我和鳳如歌誰也跑不了。
想到此，我將青雲志放進懷裏，然後在藏書閣裏禦空飛到二樓一處書架旁，看著黑色書架，我平生第二次向天祈禱，祈禱此處通往造化池的傳送通道沒有被人修改。
走向書架旁，我擡動右手輕輕一推，書架自動移開，若有人在此一定是一副驚訝不己的表情。
毫無顧忌的向書架後的墻壁跳去，書架後的墻壁仿佛是虛幻的一樣，當我消失後墻壁前的書架又合在了一起，再次出現時，我站在造化池鳳凰圖石結界裏。
此時鳳如歌開心的將造化青蓮拿在手裏，然後摘了九片放進了一個盒子，我站在荷塘池邊，看著鳳如歌被血染紅的青色蒼衣。
將剩下的造化青蓮揣進懷裏，鳳如歌吃力的轉身，發現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她卻像吃了糖一樣沖著我露出純真無邪的笑。
我不顧荷塘池內的雷電之力，也沒去想為何鳳凰石結界裏會有九天雷電陣，因為在這一刻，在這一刻我看著搖搖欲墜的鳳如歌。
也是因為這一刻我才在腦海裏告訴我自己她是我徒弟，我靈禦尊上的徒弟。
可我卻讓我的徒弟為了我自己的目的受如此傷害，我算什麽狗屁靈禦尊上，一個連自己徒弟都護不了自己算什麽尊上？
因為造化青蓮被鳳如歌摘取的原因，九天雷電陣的威力已經不到巔峰的十分之一。
雖然腳下傳來錐心刺骨之痛，可這些我都不在意，因為她，因為鳳如歌之前受的疼痛比我現在所遭受的強十倍，而鳳如歌忍了下來我又有何忍不了？
走到荷塘中心將遍體鱗傷的鳳如歌抱在懷裏，我看著鳳如歌頸部那被雷電劈出的傷口：“拿不了就不要逞強，為什麽要逞強，沒有造化青蓮為師還有別的辦法。”
臉上的血跡將鳳如歌絕美的臉覆蓋，她開心的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為師很不開心。”我抱著她往池邊走，也不知她有什麽好開心的，明明都快死了。
“鳳兒喜歡師傅不開心。”
看著遍體鱗傷的鳳如歌，看著被鮮血染紅全身的鳳如歌，看著已傷成如此還一臉微笑的鳳如歌，我抱著她的雙手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力：“你這樣很傻，傻到不行更是笨，很笨那種知道嗎？”
造化青蓮被取，九天雷電陣慢慢崩潰，我知再不走便再沒離開的機會，我抱著鳳如歌走出鳳凰圖石結界，鳳如歌突然說道：“師傅，將這個盒子放在她身上。”
“說句話都有氣無力，還有心思去想別的。”我話雖如此，也照鳳如歌的話去做，將裝有造化青蓮的盒子放在造化池裏躺著的蕭染染腹下。
聽到洞外傳來葉千尋的聲音，我走到刻有玄龜的巨石下，抱著鳳如走進了玄龜圖石結界裏，然後通過結界內的傳送通道出現在南山前。
抱著已經昏迷的鳳如歌以幻化之術走進燕京城裏，回到之前的那家酒樓，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鳳如歌。
“你可不能死，我尊丹還在你體內，你還不能死，聽到了沒？”
我手忙腳亂的將鳳如歌身上的衣服脫去，看著鳳如歌背上以己手臂上的傷痕，我不知該說什麽，我想了很多罵她的話說不出口。
看著鳳如歌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我能明白那是怎樣的痛，因為曾經我也曾如此，因為感同身受所以理解。
若鳳如歌今是七轉境強者，那便不會像如今這般狼狽，至少不會傷成如今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可她不過五境，能在九天雷電陣裏活下來已經是奇跡。
我想此時青雲宗已經發現造化清蓮被盜，若我找人幫鳳如歌看傷，那定會被青雲宗發現，可看著傷痕累累的鳳如歌，只是第二次，第二次遇到讓我不知所措的事。
若不立刻尋來靈醫，以鳳如歌如今的傷勢耽擱下去，鳳如歌鐵定沒命。
看著風如歌，我絞盡腦汁想該如何，然後想起造化青蓮，我將鳳如歌懷裏的造化青蓮拿在手裏，造化青蓮亦有起死回生之效。
我摘了一片造化青蓮花瓣，然後放進暈死過去的鳳如歌嘴裏：“鳳兒，你張嘴啊，鳳兒。”我看著鳳如歌嘴裏的造化青蓮花瓣，鳳如歌已經無法張開嘴巴，更別說吞下造化青蓮花瓣。
見此，我將造化青蓮花瓣放進嘴裏嚼碎，然後嘴對嘴餵進鳳如歌嘴裏，吃了一片造化青蓮，鳳如歌本蒼白的臉有了一絲血氣，我知是造化青蓮起了作用，然後又以同樣的方法餵了鳳如歌三片造化青蓮，可第三片造化青蓮被鳳如歌吃掉後效果和之前兩片相比，好像失去了作用一樣。
一個月後，青雲宗重金懸賞一對主仆，而我和鳳如歌已經離開南州向靈州而去，因為鳳如歌的傷勢嚴重，需去靈州藥王谷尋醫，若是我巔峰時期，一個瞬身術便可在短時間內去到藥王谷，可無奈如今弱得掉渣，只能買了一輛馬車。
雖然鳳如歌外傷差不多全愈，可雷電之力傷了她五臟六腑，如今的鳳如歌處於生與死的邊緣，若不是體內有我尊丹，怕早已駕鶴西去。
看著黑色俊馬前進的方向，因為沒錢，雇不起馬夫，我只能自己親誰上陣。
馬車內傳來鳳如歌的名字：“師傅，我們是不是沒錢了？”
“鳳兒放心，為師自有辦法。”
“師傅，你什麽都不會，能怎麽賺錢？”
“這你無需操心，為師自有賺錢的辦法。”
十日之後，通往靈州藥王谷路上一座城裏。
在一處院子裏，我自己生火為鳳如歌熬藥，記得一千年前我也做過同樣的事，只是換來的結果卻那般刺骨銘心，熬好藥後我起身向鳳如歌房間走去。
已經兩個月的調息，鳳如歌氣色好了許多，當然，你以為我如此貼心照顧她你就想錯了，我可是為了我尊丹知道不，在鳳如歌沒修出尊丹前，是不能讓她死的。
“師傅，你哪來的錢購買這處院子的？”
“為師前不久學了一門手藝，很賺錢。”
“什麽手藝，我怎麽不知道。”
“你就別問了，好好養好身體就好。”
“師傅你對我真好呀。”
聽到鳳如歌說我真好，我不知日後她知道我對她好是有目的，她會怎麽樣，而真到那時，我是否能對她說出口，我對她的好都是為了她體內的尊丹？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的去龍裏城水橋掙錢，不知為何，鳳如歌既然知道我在做什麽。夜時，我回到院子裏，鳳如歌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聽到我回來的腳步聲緩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不是師傅回來了？”
推開鳳如歌房間門，我看向坐在床上的鳳如歌：“為師回來了。”
“師傅今天賺了多少？”
“一千黃金。”
“這麽多，師傅為了鳳兒出去賣，鳳兒好心痛。”
“……”我剛坐下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誰告訴你為師出去賣了？”
“隔壁劉嬸今天串門的時候跟鳳兒說的，說我相公為了我的醫藥費，去水橋出賣色相，還說要不是他家那位看得緊，她都去找你消費呢。”
“……”我知道我解釋不清楚：“鳳兒啊，為師只是去賣參，沒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賣身？？師傅，以前我帶你賣臉就算了，現在你開始賣身了？誰教你的手藝？告訴鳳兒，鳳兒保證不打死他。”
“為師只是靠本事吃飯，賣個參，鳳兒怎如此大驚小怪？”
鳳如歌聞言哭喪著臉：“師傅，你賣了幾次？”
“不多，加上今天這單就五次。”
我話說完，鳳如歌突然白眼一翻倒在床上，我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急忙起身走到床邊：“鳳兒你怎麽了？”
鳳如歌像失了魂一樣看著床頂： “師傅。”
“怎麽了？”
“不要出去賣身了，等鳳兒身體好了，一定掙很多錢養著師傅。”
“沒事，賣參雖然有失為師身份，但忍忍就過去了。”
“師傅。”
“嗯？”
“你賣一次身多少錢？”
“我的參比別人貴，一千兩銀票。”
“師傅。”
“嗯？”
“我能不能買師傅你一次身？”
“你買為師參做什麽？”
“師傅賣不賣嘛？”鳳如歌撒嬌道。
“你是我徒弟，賣給你不要錢。”
聞言，本躺著的鳳如歌瞬間起身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我，仿佛身體已經痊愈一樣：“師傅說的當真？”
“當真。”
“那師傅現在賣身嗎？”
“今天累了，明天吧！”
鳳如歌吃力擡起右手露出小拇指看著我：“師傅拉鉤。”
見她那開心的模樣我便與她拉了勾，答應賣參給她，當我離開鳳如歌房間的時候，她露出傻瓜一樣的笑容。
我輕輕將鳳如歌房間門關上，聽到房內傳來鳳如歌的笑聲，我有些搞不明白，不就是賣個參嗎？至於讓她這麽開心？
難道是因為不花錢，所以開心，可是看到她笑的樣子不知為何在心裏很喜歡，說不上來的喜歡，但一千年前的教訓時時刻刻提醒我，不要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鳳如歌徹夜未眠，想到明天浮生免費賣身給她，她想想就激動，又有點小緊張，還不是幻想一下臉紅一下什麽的，反正鳳如歌特別特別希望明天快些到來。
鳥鳴風起，清晨雨露，鳳如歌看著窗外的陽光，深深的黑色熊貓眼，嘴裏喃喃自語：“哈哈，今天師傅賣身於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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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第三次成功的將我傳送到了青雲宗藏書閣，在空無一人的藏書閣裏，因為熟悉我沒花什麽時間便找到了青雲志，正準備翻閱的時候，突聞閣外不遠處的青靈峰傳來一陣聲響。
我暗道不妙，造化池便在青靈峰，此時傳來的震動聲，怕是計劃有變，如讓青雲宗高層知道我此次計劃，只怕我和鳳如歌誰也跑不了。
想到此，我將青雲志放進懷裏，然後在藏書閣裏禦空飛到二樓一處書架旁，看著黑色書架，我平生第二次向天祈禱，祈禱此處通往造化池的傳送通道沒有被人修改。
走向書架旁，我擡動右手輕輕一推，書架自動移開，若有人在此一定是一副驚訝不己的表情。
毫無顧忌的向書架後的墻壁跳去，書架後的墻壁仿佛是虛幻的一樣，當我消失後墻壁前的書架又合在了一起，再次出現時，我站在造化池鳳凰圖石結界裏。
此時鳳如歌開心的將造化青蓮拿在手裏，然後摘了九片放進了一個盒子，我站在荷塘池邊，看著鳳如歌被血染紅的青色蒼衣。
將剩下的造化青蓮揣進懷裏，鳳如歌吃力的轉身，發現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她卻像吃了糖一樣沖著我露出純真無邪的笑。
我不顧荷塘池內的雷電之力，也沒去想為何鳳凰石結界裏會有九天雷電陣，因為在這一刻，在這一刻我看著搖搖欲墜的鳳如歌。
也是因為這一刻我才在腦海裏告訴我自己她是我徒弟，我靈禦尊上的徒弟。
可我卻讓我的徒弟為了我自己的目的受如此傷害，我算什麽狗屁靈禦尊上，一個連自己徒弟都護不了自己算什麽尊上？
因為造化青蓮被鳳如歌摘取的原因，九天雷電陣的威力已經不到巔峰的十分之一。
雖然腳下傳來錐心刺骨之痛，可這些我都不在意，因為她，因為鳳如歌之前受的疼痛比我現在所遭受的強十倍，而鳳如歌忍了下來我又有何忍不了？
走到荷塘中心將遍體鱗傷的鳳如歌抱在懷裏，我看著鳳如歌頸部那被雷電劈出的傷口：“拿不了就不要逞強，為什麽要逞強，沒有造化青蓮為師還有別的辦法。”
臉上的血跡將鳳如歌絕美的臉覆蓋，她開心的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為師很不開心。”我抱著她往池邊走，也不知她有什麽好開心的，明明都快死了。
“鳳兒喜歡師傅不開心。”
看著遍體鱗傷的鳳如歌，看著被鮮血染紅全身的鳳如歌，看著已傷成如此還一臉微笑的鳳如歌，我抱著她的雙手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力：“你這樣很傻，傻到不行更是笨，很笨那種知道嗎？”
造化青蓮被取，九天雷電陣慢慢崩潰，我知再不走便再沒離開的機會，我抱著鳳如歌走出鳳凰圖石結界，鳳如歌突然說道：“師傅，將這個盒子放在她身上。”
“說句話都有氣無力，還有心思去想別的。”我話雖如此，也照鳳如歌的話去做，將裝有造化青蓮的盒子放在造化池裏躺著的蕭染染腹下。
聽到洞外傳來葉千尋的聲音，我走到刻有玄龜的巨石下，抱著鳳如走進了玄龜圖石結界裏，然後通過結界內的傳送通道出現在南山前。
抱著已經昏迷的鳳如歌以幻化之術走進燕京城裏，回到之前的那家酒樓，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鳳如歌。
“你可不能死，我尊丹還在你體內，你還不能死，聽到了沒？”
我手忙腳亂的將鳳如歌身上的衣服脫去，看著鳳如歌背上以己手臂上的傷痕，我不知該說什麽，我想了很多罵她的話說不出口。
看著鳳如歌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我能明白那是怎樣的痛，因為曾經我也曾如此，因為感同身受所以理解。
若鳳如歌今是七轉境強者，那便不會像如今這般狼狽，至少不會傷成如今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可她不過五境，能在九天雷電陣裏活下來已經是奇跡。
我想此時青雲宗已經發現造化清蓮被盜，若我找人幫鳳如歌看傷，那定會被青雲宗發現，可看著傷痕累累的鳳如歌，只是第二次，第二次遇到讓我不知所措的事。
若不立刻尋來靈醫，以鳳如歌如今的傷勢耽擱下去，鳳如歌鐵定沒命。
看著風如歌，我絞盡腦汁想該如何，然後想起造化青蓮，我將鳳如歌懷裏的造化青蓮拿在手裏，造化青蓮亦有起死回生之效。
我摘了一片造化青蓮花瓣，然後放進暈死過去的鳳如歌嘴裏：“鳳兒，你張嘴啊，鳳兒。”我看著鳳如歌嘴裏的造化青蓮花瓣，鳳如歌已經無法張開嘴巴，更別說吞下造化青蓮花瓣。
見此，我將造化青蓮花瓣放進嘴裏嚼碎，然後嘴對嘴餵進鳳如歌嘴裏，吃了一片造化青蓮，鳳如歌本蒼白的臉有了一絲血氣，我知是造化青蓮起了作用，然後又以同樣的方法餵了鳳如歌三片造化青蓮，可第三片造化青蓮被鳳如歌吃掉後效果和之前兩片相比，好像失去了作用一樣。
一個月後，青雲宗重金懸賞一對主仆，而我和鳳如歌已經離開南州向靈州而去，因為鳳如歌的傷勢嚴重，需去靈州藥王谷尋醫，若是我巔峰時期，一個瞬身術便可在短時間內去到藥王谷，可無奈如今弱得掉渣，只能買了一輛馬車。
雖然鳳如歌外傷差不多全愈，可雷電之力傷了她五臟六腑，如今的鳳如歌處於生與死的邊緣，若不是體內有我尊丹，怕早已駕鶴西去。
看著黑色俊馬前進的方向，因為沒錢，雇不起馬夫，我只能自己親誰上陣。
馬車內傳來鳳如歌的名字：“師傅，我們是不是沒錢了？”
“鳳兒放心，為師自有辦法。”
“師傅，你什麽都不會，能怎麽賺錢？”
“這你無需操心，為師自有賺錢的辦法。”
十日之後，通往靈州藥王谷路上一座城裏。
在一處院子裏，我自己生火為鳳如歌熬藥，記得一千年前我也做過同樣的事，只是換來的結果卻那般刺骨銘心，熬好藥後我起身向鳳如歌房間走去。
已經兩個月的調息，鳳如歌氣色好了許多，當然，你以為我如此貼心照顧她你就想錯了，我可是為了我尊丹知道不，在鳳如歌沒修出尊丹前，是不能讓她死的。
“師傅，你哪來的錢購買這處院子的？”
“為師前不久學了一門手藝，很賺錢。”
“什麽手藝，我怎麽不知道。”
“你就別問了，好好養好身體就好。”
“師傅你對我真好呀。”
聽到鳳如歌說我真好，我不知日後她知道我對她好是有目的，她會怎麽樣，而真到那時，我是否能對她說出口，我對她的好都是為了她體內的尊丹？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的去龍裏城水橋掙錢，不知為何，鳳如歌既然知道我在做什麽。夜時，我回到院子裏，鳳如歌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聽到我回來的腳步聲緩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不是師傅回來了？”
推開鳳如歌房間門，我看向坐在床上的鳳如歌：“為師回來了。”
“師傅今天賺了多少？”
“一千黃金。”
“這麽多，師傅為了鳳兒出去賣，鳳兒好心痛。”
“……”我剛坐下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誰告訴你為師出去賣了？”
“隔壁劉嬸今天串門的時候跟鳳兒說的，說我相公為了我的醫藥費，去水橋出賣色相，還說要不是他家那位看得緊，她都去找你消費呢。”
“……”我知道我解釋不清楚：“鳳兒啊，為師只是去賣參，沒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賣身？？師傅，以前我帶你賣臉就算了，現在你開始賣身了？誰教你的手藝？告訴鳳兒，鳳兒保證不打死他。”
“為師只是靠本事吃飯，賣個參，鳳兒怎如此大驚小怪？”
鳳如歌聞言哭喪著臉：“師傅，你賣了幾次？”
“不多，加上今天這單就五次。”
我話說完，鳳如歌突然白眼一翻倒在床上，我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急忙起身走到床邊：“鳳兒你怎麽了？”
鳳如歌像失了魂一樣看著床頂： “師傅。”
“怎麽了？”
“不要出去賣身了，等鳳兒身體好了，一定掙很多錢養著師傅。”
“沒事，賣參雖然有失為師身份，但忍忍就過去了。”
“師傅。”
“嗯？”
“你賣一次身多少錢？”
“我的參比別人貴，一千兩銀票。”
“師傅。”
“嗯？”
“我能不能買師傅你一次身？”
“你買為師參做什麽？”
“師傅賣不賣嘛？”鳳如歌撒嬌道。
“你是我徒弟，賣給你不要錢。”
聞言，本躺著的鳳如歌瞬間起身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我，仿佛身體已經痊愈一樣：“師傅說的當真？”
“當真。”
“那師傅現在賣身嗎？”
“今天累了，明天吧！”
鳳如歌吃力擡起右手露出小拇指看著我：“師傅拉鉤。”
見她那開心的模樣我便與她拉了勾，答應賣參給她，當我離開鳳如歌房間的時候，她露出傻瓜一樣的笑容。
我輕輕將鳳如歌房間門關上，聽到房內傳來鳳如歌的笑聲，我有些搞不明白，不就是賣個參嗎？至於讓她這麽開心？
難道是因為不花錢，所以開心，可是看到她笑的樣子不知為何在心裏很喜歡，說不上來的喜歡，但一千年前的教訓時時刻刻提醒我，不要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鳳如歌徹夜未眠，想到明天浮生免費賣身給她，她想想就激動，又有點小緊張，還不是幻想一下臉紅一下什麽的，反正鳳如歌特別特別希望明天快些到來。
鳥鳴風起，清晨雨露，鳳如歌看著窗外的陽光，深深的黑色熊貓眼，嘴裏喃喃自語：“哈哈，今天師傅賣身於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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