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他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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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他們的聲音
雖然每天都過得很忙碌，但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的，這一晃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警方終於公布了藍底白字的長條文，詳細的寫出了從故事一開始到現在的來龍去脈，網絡又一次崩潰，還崩潰了好幾天。
當年賀承的司機、陸詩晴的經紀人都是頂罪進去的，分別收了一百萬和三百萬，賀承做得很嚴謹，等他們入獄後才通過各種手段把這筆錢分了好幾種方式匯給了他們的家屬，也好在幾年前就是大數據時代了，現在依舊查得出流水。
那條大橋上又擺滿了鮮花，這一次給的不是蔣奕，而是陸詩晴，不管他們是真心心疼這個女生，還是表演型人格作祟，好歹也讓很多人知道了她，她當年的唱歌視頻又出現在各大網絡平臺，時隔了七年，她的歌聲終於傳遍了大江南北，遺憾的是她再也沒有新歌了。
莫筱雪的信息公布得並不多，討論度也不及陸詩晴，但這樣也好，受害者本來就不該拉出來被大眾議論，不如多譴責加害者。
薛時彥剛弄完開店的資料，回去的路上突發奇想拐了個彎，來到了陸詩晴去世的地方，他也沒帶什麽東西，就下來遛個彎，呼吸一下這裏的空氣，看看和之前有沒有不一樣。
但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一個熟人，對方也很意外，即使她戴著口罩，薛時彥也認出那是楊語璇了。
“好巧，你也來看她？”薛時彥問。
“哦……路過看一眼。”楊語璇有些尷尬。
“怎麽樣了？現在賀聆粉絲還人肉網暴你嗎？”
“雖然還是有些發瘋的，但是跟之前相比好很多了，也有很多人幫我說話了。”
“那就好。”
“賀聆現在怎麽樣了？要坐牢嗎？”
“他那身體狀況很好鉆空子，大概率坐不了牢，我外公外婆會想辦法讓他留在家裏的。”
“唉……殘了也比普通人有權勢啊。”楊語璇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世道不就這樣嗎？要是……算了。”
薛時彥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他突然想起紀玄清之前那個問題，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鬼，賀聆蔣奕會受到懲罰嗎？
他不知道，但不知道就是沒辦法。
有時候還真慶幸這個世界上有鬼。
“你真和紀玄清在一起了？”楊語璇突然轉問。
“我倒是想，他但現在還不肯，他要搞事業。”
“嗯……你是為了紀玄清才和賀家對著幹嗎？”
“算是，也不算是吧，我也不是什麽正義感爆棚的人，做這些更多是出於自身考慮。”薛時彥實話實說。
“還挺誠實，你現在要是發個微博，說自己大義滅親為受害者發聲，肯定會有很多人支持你，說不定都同意你跟紀玄清在一起了。”
“我們在一起是我們的私事，跟那兩個女孩沒關系。”
“也是啊，這陣子感覺你們也是忙前忙後的，祝你們以後幸福吧。”
“嗯，你也是。”
薛時彥看了一會平靜的水面，也沒多久留，就離開了。
他又開車前往星恒，處理一些舅舅和舅媽後續剩下的事情，一個突然死了，一個突然失聯了，留下的爛攤子還挺多的，賀聆又不頂用了，所以薛時彥時不時都要來一下。
所以本來計劃著飛去找紀玄清的，都泡湯了，他只能每天給紀玄清發發消息，有空打個視頻電話，保持一下聯系，維護一下感情。
忙活一天下來，薛時彥回家也只是隨便煮了碗面，能填飽肚子就行，紀玄清不在沒必要做太覆雜的菜。
面剛吃到一半，就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他轉過頭一看，楞住了，居然是紀玄清。
過了好一會，薛時彥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半個月後我們組合要上音樂節，有空我就會飛回來排練，這次是兩天。”紀玄清解釋道。
“兩天嗎？那豈不是明天又準備要走了？”
“差不多吧。”
“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薛時彥看了眼面條，“我都沒做飯，你吃了嗎？要不我現在給你也做一碗？”
“嗯，每天都吃盒飯也有點膩了。”
薛時彥給紀玄清做了一碗面，雞蛋、火腿、肉丸、豬肉，能放的都放了，生怕紀玄清吃得不好。
紀玄清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條，看來餓得不輕，應該飯都沒吃就趕回來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茶館，弄得怎麽樣了？”紀玄清問。
“挺好的，店租不算貴，周邊也安靜，不會有人沒事跑那邊溜達，就適合做點不尋常的生意，那邊房子也不貴，我打算買套帶花園的小房子，平時可以種種花草，兔子也能到處亂跑。”
紀玄清忍不住笑了：“考慮得還挺周到，我之前還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沒想到你是認真想做啊。”
“跟你相關的事，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紀玄清手一頓，然後把頭埋得更低，悶頭吃面，貌似在避開薛時彥的視線。
薛時彥繼續說下去：“我問了，房產證可以寫你的名字。”
“啊？”紀玄清突然擡起頭，一臉震驚，“什麽？”
“寫我們兩個的也行，雖然結不了婚，但房本寫一起也不錯。”
“不是，你等會，你不是沒錢了嗎？”
“郊區買一套小別墅的錢還是有的，那些暗地裏保護我們的人不用雇了，現在房價也不高了，花錢不用那麽緊張，就是上一套房賣得太急了，虧了點錢。”
“你不是手頭緊到都變賣手表了嗎？”
“不是啊，我那是退坑了，賣幾塊騰點地方，留幾塊自己喜歡的就好了。”
紀玄清：“……”
“怎麽？”薛時彥打趣道，“你不會以為我窮到掏不出一分錢了吧？”
“那你都凈身出戶了……”
“你放心，我不是草包，之前除了當總裁也投資一些小產業的，雖然不是一下子就賺大錢，但每個月都能有平穩收入的。”
“那你還跟我說你沒辦法給我發工資了，把自己說得那麽可憐。”
“我不這麽說，你不收我怎麽辦？”薛時彥頓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找補，“但主要還是想在你身邊照顧你。”
“好啊，原來你一直跟我賣慘是吧？”紀玄清都氣笑了。
“也不全是啊，我是真的凈身出戶啊，賀家的財產我一分都沒拿到，我外公外婆現在想著給賀聆找老婆生個孫子，都沒想過我啊。”
“啊？為什麽？你也是他們的血脈啊。”
“因為我是同性戀，我不想結婚生小孩，我還姓薛，他們覺得我不能聯姻不能傳宗接代就沒用了。”
“不是……怎麽這個家聽著不像現代家庭呢？我從村裏出來的都沒那麽封建啊。”
“唉，所以我這個思想西化的同性戀根本融入不進去啊，還是跑路算了，要是連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呵，你真是八百個心眼子。”紀玄清嘲諷地說。
“八百個心眼子有七百個都是為你開的。”
“滾蛋。”
-
雖然一下子沒了兩個成員，但對這個組合的影響其實也不大。
蔣奕雖然是隊長，但他很少管事，只是平時會在觀眾面前裝負責任罷了，賀聆就更不用說了，唱跳rapper一樣都不行，就靠臉和假唱混那麽多年，把他給刪掉反而給了其他人開口的機會，都不用陪著他假唱了。
半個月後就是他們初次以四人形式登上音樂節的舞臺，經過商討他們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這次全開麥，不再用墊音的形式，就是要大聲唱出來。
練習的時候一個個都特別來勁，他們終於不用再隱藏自己的實力，不用再壓低聲音去襯托賀聆，不用再收著舞蹈動作，可以自信的表現自己了。
就連組合裏的氛圍都好了很多，中途休息的時候也會坐在一起隨便聊些什麽或一起吃小零食，成員之間也開始開起了玩笑，練習結束後還會一起偷偷出去吃個宵夜，終於像一個組合了。
紀玄清這些天就在劇組和組合連軸轉，一天大概就睡三四個小時，但是他居然不覺得累，一想到音樂節越來越近，他就越起勁了。
終於，到了音樂節這一天，他們是第三個上場，前面兩組歌手演出都很不錯，把場子熱了起來，他們必須把這個氛圍給接住，不能冷下去。
站到臺上的那一刻，他們明顯感覺到臺下的聲音小了很多，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們組合的風評一直不太好，剛出道的時候還被全網嘲諷假唱團，來聽音樂節的人跟演唱會的粉絲是不一樣的，不會一股腦的給他們捧場。
但他們並沒有因為觀眾的態度轉變而影響到，反而更來勁了，瞧不起我？那我就要做到最好，讓你們刮目相看。
音樂聲響起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瞬間沈浸在其中，如練習時一樣，不，倒不如說比練習時更好，他們能在耳返裏聽見自己的聲音，和以往都不同，是清晰嘹亮的，他們終於可以放開聲音去唱了。
音樂停下的那一刻，他們聽到了臺下掌聲歡呼聲一片，現場的反饋就是對他們實力的認可。
他們四個人站在舞臺中央，手牽著手高高舉起，再彎下腰鞠了個躬。
“謝謝大家！”
雖然公司要求他們在這個舞臺上說一點懷念賀聆和蔣奕的話，他們也答應了，但這一刻他們卻很默契的都沒有說，這是他們四個人初次正式登臺，並不想讓這個舞臺變成賣慘的工具。
這一場演出反響很好，現場錄制的視頻、官方上傳的視頻播放量都很高，底下的評論也基本都是誇讚，他們不敢相信，這個曾經因為假唱被網爆上熱搜的組合，竟然也能有表現那麽穩定的全開麥舞臺。
[他們是突然進化了嗎？怎麽實力突然那麽好了？]
[誰還記得李滄明當年是第三名錄取的音大？]
[好震撼，平時組合裏最沒存在感的三個人居然那麽穩。]
[紀玄清體能那麽強，學會唱歌跳舞了真的嘎嘎亂殺。]
[表現力和表情管理也越來越好了，他真的擔得起C位，看得出來真的有下功夫去練了。]
[有那麽好的實力，以前他們幾個為什麽那麽少的part啊？三分鐘的歌有一分半都是賀聆part，他們都沒機會表現了。]
[你們發現了嗎？雖然只剩他們四個人了，但是主唱、舞擔、rap擔、門面都能集齊哎，少了那兩個完全不影響。]
[天啊，以前不會是為了襯托賀聆才不讓他們表現吧？]
[賀聆都變成這樣了，你們還這麽拉踩他不怕遭天譴嗎？]
[怎麽現在還有賀聆粉絲？法制咖是誰在愛？]
[那麽愛可以去賀家應聘護工，還有機會給你偶像端屎端尿。]
[現在還在粉賀聆的，能不能收一下我主頁的他的小卡和雜志啊？掛了一星期都沒賣出去。]
[賀聆的周邊我想捆綁送的，但對方知道立馬拉黑我了。]
有了這場音樂節作為開頭，紀玄清覺得這個組合不會衰落的，他們只會繼續往上走，讓更多人聽到他們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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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終於公布了藍底白字的長條文，詳細的寫出了從故事一開始到現在的來龍去脈，網絡又一次崩潰，還崩潰了好幾天。
當年賀承的司機、陸詩晴的經紀人都是頂罪進去的，分別收了一百萬和三百萬，賀承做得很嚴謹，等他們入獄後才通過各種手段把這筆錢分了好幾種方式匯給了他們的家屬，也好在幾年前就是大數據時代了，現在依舊查得出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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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雪的信息公布得並不多，討論度也不及陸詩晴，但這樣也好，受害者本來就不該拉出來被大眾議論，不如多譴責加害者。
薛時彥剛弄完開店的資料，回去的路上突發奇想拐了個彎，來到了陸詩晴去世的地方，他也沒帶什麽東西，就下來遛個彎，呼吸一下這裏的空氣，看看和之前有沒有不一樣。
但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一個熟人，對方也很意外，即使她戴著口罩，薛時彥也認出那是楊語璇了。
“好巧，你也來看她？”薛時彥問。
“哦……路過看一眼。”楊語璇有些尷尬。
“怎麽樣了？現在賀聆粉絲還人肉網暴你嗎？”
“雖然還是有些發瘋的，但是跟之前相比好很多了，也有很多人幫我說話了。”
“那就好。”
“賀聆現在怎麽樣了？要坐牢嗎？”
“他那身體狀況很好鉆空子，大概率坐不了牢，我外公外婆會想辦法讓他留在家裏的。”
“唉……殘了也比普通人有權勢啊。”楊語璇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世道不就這樣嗎？要是……算了。”
薛時彥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他突然想起紀玄清之前那個問題，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鬼，賀聆蔣奕會受到懲罰嗎？
他不知道，但不知道就是沒辦法。
有時候還真慶幸這個世界上有鬼。
“你真和紀玄清在一起了？”楊語璇突然轉問。
“我倒是想，他但現在還不肯，他要搞事業。”
“嗯……你是為了紀玄清才和賀家對著幹嗎？”
“算是，也不算是吧，我也不是什麽正義感爆棚的人，做這些更多是出於自身考慮。”薛時彥實話實說。
“還挺誠實，你現在要是發個微博，說自己大義滅親為受害者發聲，肯定會有很多人支持你，說不定都同意你跟紀玄清在一起了。”
“我們在一起是我們的私事，跟那兩個女孩沒關系。”
“也是啊，這陣子感覺你們也是忙前忙後的，祝你們以後幸福吧。”
“嗯，你也是。”
薛時彥看了一會平靜的水面，也沒多久留，就離開了。
他又開車前往星恒，處理一些舅舅和舅媽後續剩下的事情，一個突然死了，一個突然失聯了，留下的爛攤子還挺多的，賀聆又不頂用了，所以薛時彥時不時都要來一下。
所以本來計劃著飛去找紀玄清的，都泡湯了，他只能每天給紀玄清發發消息，有空打個視頻電話，保持一下聯系，維護一下感情。
忙活一天下來，薛時彥回家也只是隨便煮了碗面，能填飽肚子就行，紀玄清不在沒必要做太覆雜的菜。
面剛吃到一半，就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他轉過頭一看，楞住了，居然是紀玄清。
過了好一會，薛時彥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半個月後我們組合要上音樂節，有空我就會飛回來排練，這次是兩天。”紀玄清解釋道。
“兩天嗎？那豈不是明天又準備要走了？”
“差不多吧。”
“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薛時彥看了眼面條，“我都沒做飯，你吃了嗎？要不我現在給你也做一碗？”
“嗯，每天都吃盒飯也有點膩了。”
薛時彥給紀玄清做了一碗面，雞蛋、火腿、肉丸、豬肉，能放的都放了，生怕紀玄清吃得不好。
紀玄清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條，看來餓得不輕，應該飯都沒吃就趕回來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茶館，弄得怎麽樣了？”紀玄清問。
“挺好的，店租不算貴，周邊也安靜，不會有人沒事跑那邊溜達，就適合做點不尋常的生意，那邊房子也不貴，我打算買套帶花園的小房子，平時可以種種花草，兔子也能到處亂跑。”
紀玄清忍不住笑了：“考慮得還挺周到，我之前還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沒想到你是認真想做啊。”
“跟你相關的事，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紀玄清手一頓，然後把頭埋得更低，悶頭吃面，貌似在避開薛時彥的視線。
薛時彥繼續說下去：“我問了，房產證可以寫你的名字。”
“啊？”紀玄清突然擡起頭，一臉震驚，“什麽？”
“寫我們兩個的也行，雖然結不了婚，但房本寫一起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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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手頭緊到都變賣手表了嗎？”
“不是啊，我那是退坑了，賣幾塊騰點地方，留幾塊自己喜歡的就好了。”
紀玄清：“……”
“怎麽？”薛時彥打趣道，“你不會以為我窮到掏不出一分錢了吧？”
“那你都凈身出戶了……”
“你放心，我不是草包，之前除了當總裁也投資一些小產業的，雖然不是一下子就賺大錢，但每個月都能有平穩收入的。”
“那你還跟我說你沒辦法給我發工資了，把自己說得那麽可憐。”
“我不這麽說，你不收我怎麽辦？”薛時彥頓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找補，“但主要還是想在你身邊照顧你。”
“好啊，原來你一直跟我賣慘是吧？”紀玄清都氣笑了。
“也不全是啊，我是真的凈身出戶啊，賀家的財產我一分都沒拿到，我外公外婆現在想著給賀聆找老婆生個孫子，都沒想過我啊。”
“啊？為什麽？你也是他們的血脈啊。”
“因為我是同性戀，我不想結婚生小孩，我還姓薛，他們覺得我不能聯姻不能傳宗接代就沒用了。”
“不是……怎麽這個家聽著不像現代家庭呢？我從村裏出來的都沒那麽封建啊。”
“唉，所以我這個思想西化的同性戀根本融入不進去啊，還是跑路算了，要是連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呵，你真是八百個心眼子。”紀玄清嘲諷地說。
“八百個心眼子有七百個都是為你開的。”
“滾蛋。”
-
雖然一下子沒了兩個成員，但對這個組合的影響其實也不大。
蔣奕雖然是隊長，但他很少管事，只是平時會在觀眾面前裝負責任罷了，賀聆就更不用說了，唱跳rapper一樣都不行，就靠臉和假唱混那麽多年，把他給刪掉反而給了其他人開口的機會，都不用陪著他假唱了。
半個月後就是他們初次以四人形式登上音樂節的舞臺，經過商討他們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這次全開麥，不再用墊音的形式，就是要大聲唱出來。
練習的時候一個個都特別來勁，他們終於不用再隱藏自己的實力，不用再壓低聲音去襯托賀聆，不用再收著舞蹈動作，可以自信的表現自己了。
就連組合裏的氛圍都好了很多，中途休息的時候也會坐在一起隨便聊些什麽或一起吃小零食，成員之間也開始開起了玩笑，練習結束後還會一起偷偷出去吃個宵夜，終於像一個組合了。
紀玄清這些天就在劇組和組合連軸轉，一天大概就睡三四個小時，但是他居然不覺得累，一想到音樂節越來越近，他就越起勁了。
終於，到了音樂節這一天，他們是第三個上場，前面兩組歌手演出都很不錯，把場子熱了起來，他們必須把這個氛圍給接住，不能冷下去。
站到臺上的那一刻，他們明顯感覺到臺下的聲音小了很多，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們組合的風評一直不太好，剛出道的時候還被全網嘲諷假唱團，來聽音樂節的人跟演唱會的粉絲是不一樣的，不會一股腦的給他們捧場。
但他們並沒有因為觀眾的態度轉變而影響到，反而更來勁了，瞧不起我？那我就要做到最好，讓你們刮目相看。
音樂聲響起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瞬間沈浸在其中，如練習時一樣，不，倒不如說比練習時更好，他們能在耳返裏聽見自己的聲音，和以往都不同，是清晰嘹亮的，他們終於可以放開聲音去唱了。
音樂停下的那一刻，他們聽到了臺下掌聲歡呼聲一片，現場的反饋就是對他們實力的認可。
他們四個人站在舞臺中央，手牽著手高高舉起，再彎下腰鞠了個躬。
“謝謝大家！”
雖然公司要求他們在這個舞臺上說一點懷念賀聆和蔣奕的話，他們也答應了，但這一刻他們卻很默契的都沒有說，這是他們四個人初次正式登臺，並不想讓這個舞臺變成賣慘的工具。
這一場演出反響很好，現場錄制的視頻、官方上傳的視頻播放量都很高，底下的評論也基本都是誇讚，他們不敢相信，這個曾經因為假唱被網爆上熱搜的組合，竟然也能有表現那麽穩定的全開麥舞臺。
[他們是突然進化了嗎？怎麽實力突然那麽好了？]
[誰還記得李滄明當年是第三名錄取的音大？]
[好震撼，平時組合裏最沒存在感的三個人居然那麽穩。]
[紀玄清體能那麽強，學會唱歌跳舞了真的嘎嘎亂殺。]
[表現力和表情管理也越來越好了，他真的擔得起C位，看得出來真的有下功夫去練了。]
[有那麽好的實力，以前他們幾個為什麽那麽少的part啊？三分鐘的歌有一分半都是賀聆part，他們都沒機會表現了。]
[你們發現了嗎？雖然只剩他們四個人了，但是主唱、舞擔、rap擔、門面都能集齊哎，少了那兩個完全不影響。]
[天啊，以前不會是為了襯托賀聆才不讓他們表現吧？]
[賀聆都變成這樣了，你們還這麽拉踩他不怕遭天譴嗎？]
[怎麽現在還有賀聆粉絲？法制咖是誰在愛？]
[那麽愛可以去賀家應聘護工，還有機會給你偶像端屎端尿。]
[現在還在粉賀聆的，能不能收一下我主頁的他的小卡和雜志啊？掛了一星期都沒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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