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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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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苑坐落在錦州的東南角,靠近郊外,周圍的宅子都是城中富商家的外宅,平時並無人居住,是個清靜之所,所以出現這樣的激戰並無沒有造成周遭的騷動。

當宋旭堯趕到恒苑的時候,正好看到夏初被襲的一幕,就在夏初就要被打落在地的時候,他迅速上前護住了夏初。夏初受一掌風,已然昏了過去,臉色蒼白,腥紅的鮮血從嘴角滑落下來。宋旭堯怒了,一掌向林淵打了過去,這一掌直直的落在林淵的胸口,林淵一口血染紅了灰色的蒙面。蒙青迅速上前,在林淵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擒住了他。

很快,宋旭堯帶來的人馬,將灰衣人一舉殲滅。宋旭堯抱著夏初向外走去,若雨若雪連忙追了上前,若雪追問道,“太子殿下,您要將我家少主帶去哪裏?”

宋旭堯不理,帶著夏初繼續向外走去。若雪著急,一旁的若雨拉住了若雪,“記得少主跟我們說過什麽嗎?跟上去,好好照顧少主。”若雪恍然,連忙跟了上去,幸運的是沒有人阻攔她。

太子殿下在錦州的住所內,一處清雅的內室內的床榻上,躺著一個面色憔悴的女子,可是雖然如此,也依舊影響不了女子出眾的容姿,她正是恒豐錢莊的少主夏初。

屋外,李煜祺站在宋旭堯的身後,“太子殿下,林淵已經死了,不知隱落的餘黨如何處理”

“一個不留。”宋旭堯冷冷的說。

“無玥門與隱落勾結,已經受到了官府的查處,雨珞珈讓一門徒頂罪,現在無玥門由大弟子雨祥執掌,似乎香奈堂很早就與雨祥有聯系,暗助他□□。”李煜祺感嘆夏初的運籌帷幄,挑起雨珞珈的醋意,讓隱落出手尋得擊破契機,卻不曾想為了瑾瑜的安危派出了千葉,讓恒苑受制於敵,還好太子殿下早已做好安排,在途中遇襲之後,迅速折返。

“楚門也不要放過了,楚家的武林盟主也該做到頭了。”宋旭堯對李煜祺說。

“屬下明白該怎麽做。”李煜祺雖說只是個吏部巡查,可是在太子殿下的安排下黑白兩道,官道江湖都涉及的游刃有餘。

就在這個時候,屋內有了動靜,宋旭堯讓李煜祺離開後進了內室。夏日正濃,暑氣盛起,內室卻清爽宜人。夏初撐著身子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陽光有些刺目,她沒有睜開眼睛,她輕輕喚著,“若雪。”

“若雪不在。”富有磁性悅耳華麗的聲音,讓人不免歡喜心悅,夏初卻機警的張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夏初環顧四周,這裏並不是她的臥房。

“錦州,我的住所。”宋旭堯站在床榻邊,低首看著蘇醒了的夏初。

“瑾瑜呢?”夏初連忙問。

宋旭堯微微瞇起眼睛,危險的氣息逼近夏初,“瑾瑜去追繳秦王餘黨,你放心,你安排了千葉在,他無事。”

“你們剛出錦州就遇襲?”聯想恒苑的襲擊,看來秦王的人與隱落的人馬同時突襲,讓她無法等到千葉回防。

“你很聰明。”宋旭堯點頭,知道夏初明白了發生的事情。

“在太子殿下面前,我不敢自稱聰明。”夏初皺了皺眉,如若聰明,就不會受制於敵,不會防範出現紕漏。

“不,你已經做的很好,只是沒有顧到自己的安危。”宋旭堯彎腰,擡手鉗住了夏初的下巴,兩人距離近的鼻尖馬上就要觸碰在一起,夏初想要閃躲,撐著身子的雙手已然吃力,無法擡手揮開面前的人。

夏初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氣息平穩下來之後開了口,“民女不該在此叨擾太子殿下,還請殿下讓我離開。”

“恒豐少主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連句謝都沒有,就要甩手離開?”戲謔的口吻,卻是危險的眼神,夏初淺淺一笑,“太子殿下缺錢嗎?”

哈哈哈,宋旭堯發出爽朗的笑聲,驚到了夏初,在夏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宋旭堯的唇壓住了夏初的,忽然夏初身子一軟,宋旭堯連忙將夏初摟入了懷中,剛剛蘇醒的夏初在驚愕中昏了過去。宋旭堯邪邪的一笑,在夏初耳邊低語,“不管你是夏初還是瑾璃,你都不要再想逃離本殿下了。”

恒豐錢莊的少主被太子殿下軟禁了,雖然外界根本無人知道。夏初雙眸微瞌,趴在欄桿上,伸出的手觸碰到湖面上的荷花,白色的衣裙仙仙縹緲。若雪端著茶盤,走近少主,不敢驚動,站立在一旁。少主最近總是很累,不知道是不是入夏,總是無力嗜睡。記得少主蘇醒之後,想要離開卻因為太子殿下的一句話留了下來,只因為太子殿下用瑾瑜少爺威脅了少主。不過雖然被軟禁在這所宅邸,太子殿下並未阻礙少主與恒豐的聯系,少主每日也都處理一些姐姐送來的需要少主決斷的事情。

其實少主並不樂意留在這裏,對太子殿下也是愛答不理的,雖然太子殿下並不介意。她也見識到了少主發脾氣時的模樣,當太子殿下阻攔少主離開的時候,她看到少主憤怒的紅了眼,摔了杯子,罵太子殿下卑鄙,當時吵鬧的動靜,讓守在屋外的她和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蒙青嚇了一跳。不過還好,太子殿下並未生氣,而少主也很快恢覆了理智。

剛剛還打著瞌睡的夏初睜開了眼睛,卻依舊柔弱無骨的趴在欄桿上,看著手背上的一顆紅色的朱砂痣發呆。

“少主,你醒了?”若雪將水杯遞了過去,夏初接了過去,喝了一口。

“千葉有消息傳來嗎?”夏初問。

“剛得到消息,瑾瑜少爺圍剿秦王殘部收獲頗豐,而且查到了似乎有人在背後支持秦王的殘部。”

“秦王妃?”夏初微微皺了皺眉,秦王雖然下了大牢,但是因為秦王妃有孕,陛下開恩被圈禁在□□邸。

“是,還有大皇子妃也有了身孕。”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夏初猛的坐了起來。

“大皇子妃一直刻意隱瞞,也是我們的人無意間曉得的。”若雪稟告著。

“北國可有動靜?”夏初問。

“若韓索松與達甲下月成婚,北國正在籌備婚禮。”

夏初陷入了沈思,過了片刻她問若雪,“大皇子妃有孕的事情,太子殿下知道嗎?”

“似乎還不知道,也是我們近身伺候大皇子妃的人剛剛得到的消息,不過也快瞞不住了。”

夏初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不知何時,她再次陷入了這種局勢,看著杯中自己的臉,這張與瑾璃沒有半點相似的臉讓她大意了。

“還有……”若雪欲言又止。

“說吧,什麽事兒?”夏初又重新趴了回去,恢覆之前的聊賴。

“楚少俠想要見少主。”若雪將姐姐送來的消息告訴了少主。

“道歉?還是求情?”夏初冷冷一笑,想起隱落的林淵,那個從小被雨門主收留門徒,只因大小姐的一絲憐憫,心甘情願的為雨珞珈做任何事情,即使身中劇毒也熬了過來,為了替小姐報仇更是不遺餘力的聽從小姐的指派,這種心意讓人不得不嘆服,雨珞珈何德何能得一人如此傾心,可惜林淵重傷死了,這次再也無回天之力,不知雨珞珈是否會為林淵傷心?

“都有吧,現在楚門的日子不好過,無玥門也已然將曾經的少主雨珞珈架空在外了。”

“讓若雨去告訴楚玉,看好自己的夫人,沒有下一次。其他的我就幫不了他了。”

“是。”

宋旭堯遠遠的就看到夏初與自己的貼身侍女在說話,說著說著就見夏初又趴在了欄桿上,一副慵懶無力逆來順受的模樣。他把她困在這裏,卻也沒有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系。

“太子殿下。”若雪看到宋旭堯帶著蒙青走了過來,連忙請安。夏初卻沒有動,只是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宋旭堯。

“下去吧。”宋旭堯揮了揮手,若雪與蒙青一同退了下去。

“很無聊?”宋旭堯坐在夏初的身邊,伸手將夏初肩上有些亂的發絲理順,夏初的發已經過肩,平時她只是用發夾固定兩側,或者在一側梳個三股辮用發簪固定。

“熱……”對於宋旭堯經常性的親昵與靠近,開始還推拒的她已經習慣了。

“是有些出汗…”宋旭堯拿過放在一旁的絲帕擦去了夏初額上的汗水。

宋旭堯動作輕柔,眼神溫柔,是在夏初作為瑾璃的時候很少看到的,現在卻每日在她眼前上演,夏初一把抓過宋旭堯手中的絲帕坐直了身子,向後挪了挪靠在了柱子上。

“太子殿下什麽時候放我離開?”每一日,夏初都會問這一句話,而每天得到的答案也總是一樣,“你只能呆在我身邊。”

夏初眼神深邃起來,嚴肅深沈語重心長的說,“太子殿下,您該回京了。”

“嗯,是該回去了。”宋旭堯拿過剛剛夏初喝水的杯子喝了一口,夏初並未註意,興奮的露出笑容,“真的嗎?明天就走嗎?那我也可以回恒苑了吧。”

“你跟我一同走。”宋旭堯緩緩的說著,意料中夏初瞬間苦下臉來,幾日的相處,讓他越來越對夏初感到新奇,也越來越被夏初所吸引,在夏初決斷沈穩的面具背後她也只是個小姑娘而已,而他願意寵壞她。

夏初聽到宋旭堯的回答瞬間垮下臉來,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開始宋旭堯還以為夏初是因為生氣,情緒不好表現的臉色難看。很快,宋旭堯發現不對,只見夏初捂住胃,整個人俯了下去。

“怎麽了?”宋旭堯伸手將夏初攬在了懷中。

“胃痛。”因為疼痛,夏初沒有能推開宋旭堯,伸出右手掐住了左手的虎口,卻使不上什麽力。

宋旭堯讓夏初靠在自己的身上,撥開夏初的手,修長的手指掐住了夏初的虎口,合適的力道。夏初微微皺了皺眉,右耳畔,滿是宋旭堯的氣息,他就在她的耳畔說,“母妃在我胃疼的時候,就會這樣幫我緩解疼痛,母妃也這樣教過瑾璃。”夏初手微微顫了顫,想要抽出被宋旭堯抓著的手,卻被抓的更牢。“夏初,我知道你就是瑾璃。”

夏初一驚,回頭的時候,唇擦過宋旭堯的面頰,她連忙捂住了唇。宋旭堯帶著溫情的雙眸註視著夏初,左手拉下了夏初捂著唇的手,右手輕撫住夏初的臉頰,輕柔的讓人心悸,“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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