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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舌頭探進去,手也開始來回游走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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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舌頭探進去,手也開始來回游走撫摸。

“今晚留下”——這句話無異是枚深水炸彈, 一下炸翻了游嘉樹的心湖,瞳孔倏地放大,喘出一口氣, 抱緊裴心雨壓實在墻壁上便開始熱吻。

舌頭強勢探進來,橫掃。微微分開, 換方向壓緊, 伸舌頭, 畫圈, 舔舐, 嘬, 吸。

“嗯, 哈,哈。”

“嗯。”

室內充斥著燙化人的親吻聲、喘息聲。

“嘉樹,我喜歡你主動。對我粗暴些, 對我粗暴些。”裴心雨微皺著眉, 眼神迷濛破碎。

“哈, ”

游嘉樹得到鼓舞, 貼緊糾纏, 一下一下嘬著深吻。

“哈, 哈, 哈。”

水聲“嘖, 嘖, 嘖。”

舌頭探到底嘗遍,手也開始來回游走撫摸。

裴心雨睡裙外的睡袍掉落在兩人腳旁。

游嘉樹的手溫柔微涼,撫摸臉龐, 來來回回勾畫著裴心雨的下頜線,摸到她耳朵, 揉搓耳垂。

“呵。”裴心雨被摸得忍不住叫。

“嘖。”游嘉樹側頭親耳垂,舌頭像魚兒一般往裴心雨耳朵裏鉆。

裴心雨渾身打顫,揪著游嘉樹的襯衣哆嗦。

“嘉樹,哈,嘉樹。”叫不停。

揉過耳垂的手開始撫摸頸部線條,那裏有顆風流痣,雖然閉著眼,拇指卻精準停留到上面揉按。

“嗯哼。”裴心雨眉頭擰緊,身體擰轉想逃。

游嘉樹沒給她機會躲避,嘴唇跟著手的指引,親到了那顆小痣。

“哈,啊。”一被親吻到小痣,裴心雨尖叫起來,雙手插進游嘉樹的頭發裏胡亂揉搓,“不行,太刺激……”

嘴唇啃在風流痣上,手繼續往下走。

“嗯,”裴心雨渾身暖流一陣陣跑過,靠著門板的身體已然沒了骨架,隨時就要倒下。

游嘉樹托抱著她,親吻往下。

裴心雨歪著頭,緊閉眼睛任由游嘉樹疼愛。

等了太久,也想了太久了。

嘴唇又跟到手的位置,輕咬。

裴心雨一叫,猛地睜開眼睛,像突然想到什麽:“不是,嘉樹,你停下,停。”

高速行駛的車輛剎不住車一般,好一會游嘉樹才回過神。

“怎麽了?”

游嘉樹頭發淩亂,眼角泛紅,嘴唇泛著水光,□□。

“我……我沒準備好,”裴心雨臉紅成豬肝,“明天好嗎?”最後一句很輕。

喘了又喘,游嘉樹碰碰柔軟,聞著香氣,遲疑,不想撤退。

“嗯,你聽話,明天好不好?”裴心雨捧著她的臉輕嘬嘴唇,安撫,“就等一天。”

垂了垂眼神,游嘉樹長出一口氣,頹下來,趴到裴心雨懷裏喘息,“嗯。”是個很溫柔的戀人。

裴心雨擡手掠過她的頭發,幫她整理,歪頭親吻她臉頰、耳朵。

感覺像被羽毛拂過,游嘉樹閉著眼睛享受。

“嘉樹,沒有別人,這裏一直都住著你一個人。”裴心雨拉過游嘉樹的手按在心口。

“我知道。”游嘉樹臉頰貼上裴心雨的臉頰,閉著眼睛蹭。

“沒和別人親過。”

這句話一出口,游嘉樹笑了,重覆說:“我知道。”

“你笑什麽?”裴心雨被笑毛了,微推開身體。

掀開眼皮,游嘉樹琥珀色瞳孔裏全是裴心雨。

“吻技沒長進。”

“你......”裴心雨雙頰紅透,胸腔起伏,“你才沒長進,舌頭都伸不利索。”

惱羞成怒。

“舌頭沒有伸利索嗎?”游嘉樹眨巴眼睛,她也是六年前那點經驗。

“哼,就知道橫沖直撞,都不會裹住我的。”

“沒一點長進。”裴心雨報仇。

六年前兩人都生澀,還沒有互相嫌棄。現在電影親吻片段看多了,覺得這個年齡了,怎麽也該有質的突破了。奈何幻想比天高,技術比紙薄。

游嘉樹低著頭偷偷吐舌頭尖,比劃。

“那,再親會?”

“不讓。”傲嬌。

“我再實踐一下,給個機會吧?”

裴心雨貝齒輕咬下唇,不說話。

就是不拒絕。

舌尖輕輕懸在雙唇間,游嘉樹湊過去舔舐,吸允完上唇,吸允下唇,把裴心雨的嘴唇描摹濕潤後,軟舌挺進去挑逗它的同類。

濕滑裹著濕滑,打轉糾纏。

兩個年輕又解開心結的人啊,吻起來就動情得很了。你啃我,我啃你,嘴唇像粘在一起一般,拉著絲扯不開,停不下來。

夜空如洗,幹凈深邃,月明星稀。暖黃色的路燈下,裴心雨牽著游嘉樹的手從樓道裏走出來。

涼風拂面,游嘉樹側頭看看身邊人,“冷不冷?”聲音低沈沙啞,親吻太久了。

裴心雨只在睡裙外套了一件外套,四月初的天氣裏,晚上還是有些涼的,“還好。”側頭看看燈光下的游嘉樹,比平時的優雅端莊多了些親昵。

戀人就是需要身體接觸,非得互相舔舐,你探進我嘴裏,我探進你嘴裏,你摸我,我摸你,才夠親密。

註意到看過來的目光,游嘉樹沒有再躲避,也看過來,眼裏水波流動。

“嗯。”裴心雨拽了下手,停住腳步,下巴放到游嘉樹肩頭,撒嬌,“不想你走。”

聽著的人唇角勾起,眼神寵溺。

“你都不會調情麽?”裴心雨看著紅了臉頰的人逼問。

“怎麽調?”

“就比如我說‘不想讓你走’,你可以回‘那我不走了’或者‘那我們上去啊’,你一句話都不吭的啊?”嘟嘴。

游嘉樹笑得更寵溺了,說:“你不是說沒準備好嗎?”

“你……”裴心雨擡離身體,跺了一下腳,嘟嘴,“怎麽這麽老實,真是老幹部!”

“那我們上去。”老幹部學習到了,重覆這句話。

“不讓,呆板。”縱然這樣罵著,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給你道歉的機會,親我一下。”

“呵。”游嘉樹看著裴心雨傲嬌的小表情,心軟成一灘水,忍不住擡手,食指落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傲嬌。”

被刮了鼻子的人臉更紅了,“你……”

“麽!”

裴心雨話沒說完,游嘉樹溫熱的嘴唇便覆了過來,不是蜻蜓點水,親得很大,似乎舌尖還輕舔了一下。

被親害羞了,裴心雨擰過去身體,拉著游嘉樹繼續往前走。

“路上開慢點哈。”都打開駕駛室車門了,裴心雨還拉著手不放,叮囑。

“知道了,快上去吧。”

定定看兩眼,裴心雨側頭也親了下游嘉樹的臉頰,更大,真的用舌尖舔了一下。

親完就輕推開,“走吧。”手指放到下巴處,忍不住想咬,眼裏的柔情濃得快溢出來。

游嘉樹擡眸看過來,那眼神,裴心雨覺得自己又快被看不行了,“走啦,上車吧。”把人推進駕駛位。

直到車轉彎走了,裴心雨還停在原處,想想一晚上的經歷,臉又開始燙起來,捂住臉笑。待把手掌從臉上移開,感覺身邊多了個黑影,嚇得條件反射往旁邊跳了一下。

側頭一看,是好閨蜜柳姑然。

“你幹嘛,嚇死我了。”裴心雨拍著胸脯呼氣。

“嚇死你了?我站半天了,是你太投入在這花癡沒註意到,還怪我了。”

“半天了?”

“壞人,你偷看!”裴心雨輕捶看著她奸笑的人。

半天,那就是她親游嘉樹被看到了,說不定游嘉樹親她也被看到了。

“不是偷看,是你們偷親好吧。哎呦,還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樓上沒親夠呀,沒留她住下呀?”不愧是情場高手,看一個片段就能猜到全程。

“你……你看那麽久,你偷窺狂!”果真被看完了,裴心雨羞得滿臉通紅。

“唉,誰讓我住一樓啊,正好去廚房接水,一擡頭,哎呦餵,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你碰我我碰你的牽著手膩歪在一起從我窗前走過。”柳姑然揚手一揮來描繪。

裴心雨紅著臉抱臂往前走,不理會她。

“哎,這可都十二點了,都這樣了,你還不留她啊?”急走兩步追上來,柳姑然像個八卦大媽。

“回去啦!”說著大長腿邁起來。

柳姑然裹緊外套追過來,說:“呵,今早小熊貓還說你回來了。我說怎麽回事呢,兩人一塊回來的?”

“我自己。哎呀,都快一點了,趕緊去睡覺吧,明天還上班呢。”裴心雨想躲開,不然會被追問到進展。

柳姑然小跑跟著碎碎念:“你還能睡著?不得自己美得在床上滾啊?”

“這終於到手了。哎,你那個破中藥罐子可以摔了哈,每次去你那都熏得我不敢呼吸。”

裴心雨不理她,往樓道口急走,大長腿步步生風。

“好了,好了,別跑,明早開誰的車,你的我的?”

“明早你先去吧。”裴心雨遲疑。

“幹嘛,哦,我的天,你的樹樹來接你?”柳姑然張大嘴巴,“這麽膩歪?”

“誒,這麽膩歪你還讓她走什麽呀?你來生理期,她來生理期?”八卦不停。

“不是。”裴心雨大長腿邁上臺階,一把拉開玻璃門,“我先上去了哈。”話沒說完就掀了電梯。

“哎,哎,哎。”電梯門合上,柳姑然八卦的臉和叫聲隔絕在門外。看著電梯屏幕裏自己模糊的身影,裴心雨又想到了剛才開車走的人,咬唇笑,好甜哪,幾乎要跳躍出電梯。

清晨的陽光和煦照來,東方一片紅暈。裴心雨一襲黑色圓領緊身t恤搭配薄荷綠包臀裙款款下樓,優雅明艷。游嘉樹的車就停在她的停車位旁,剛走近,人就鉆出了車門。

垂感十足的藍色真絲襯衫束在米白色闊腿褲裏,松樹般挺拔。

“其實,講真,你穿褲子要比裙子更好看。”系好安全帶後,裴心雨望著游嘉樹說。她說真的,褲裝的游嘉樹更利落俊秀。

“嗯,你喜歡就好。”這句話說得也是真心的。

被甜到了的裴心雨抿著嘴唇,往身後撩頭發,有點點害羞是怎麽回事。

這次坐車就不同以往了。停紅燈的間隙,游嘉樹會扭過頭來看一眼,再看一眼,直看得裴心雨臉頰發紅,頭依偎到她肩膀上蹭。

不扶方向盤的右手也伸過來十指相扣。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直覺得路程短,都有些討厭怎麽也不堵車了,怎麽那麽快就到園區了!

望著眼前白底黑字的創意樓,裴心雨不想動。

“上去吧,晚上下班我來接你。”游嘉樹哄。

裴心雨想到了昨晚說的今晚在一起的事,臉燙得不行,拉開車門就跑了出去。

看著裙角飛揚跑走的人,游嘉樹手背蓋住鼻尖笑。

到辦公位,剛給錢慕雲打完招呼,裴心雨像又想到了什麽,馬上轉身下樓。

“這是怎麽了?一張臉紅得像猴屁股似的。”錢慕雲納悶。

猴屁股一路快走到一家店鋪門前,老板正在開門,“呦,裴女士,您這麽早?”一開門就有客戶,誰不開心呢。

“嗯。”

開門收拾完,“裴女士,您今天怎麽做呢?”

“卸美甲!”

一句話把老板娘的臉說垮了。大早上的,發生了什麽,非來砸場子嗎?

顧客裴女士很強硬,任你怎麽推銷解釋,堅持要卸美甲。

“不方便!”顧客反覆強調。

直到人走後,老板娘出來望著太陽發呆。美甲而已,有什麽不方便的?擡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除了美,沒別的缺點啊!

“呦呦呦,這幹什麽去了?”又是柳姑然。

“沒幹什麽呀。”正在欣賞的手指藏到身後,裴心雨擡起下巴裝作若無其事。

“哼!小心思,今晚看來要派上大用場了哈。”柳姑然說著瞟她身後背著的手。

“柳姑然,你嘴巴真……”裴心雨正要敲打閨蜜,手機響了。

“某人啊?這,剛把你送到吧?”

“姐,怎麽了?”裴心雨食指按住嘴唇示意她禁聲。

柳姑然眨巴眼睛,眼看著閨蜜臉色越來越難看。

“哦,好吧,那我現在買高鐵票。嗯,晚上能到,到了再說吧。”掛斷電話,臉色已然成冰。

“怎麽了?”

“唉,我那個所謂的生物學上的父親,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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