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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是想親嘴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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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是想親嘴是怎麽回事?!

直播又爆單了, 一個晚上賣出3000多份,接近80萬。

「一棵樹」高層履行了承諾。三月底,郊區爬山, 民宿住一晚。

周六清晨,迎著朝陽, 七人座商務車開進花語城接甲方媽媽們。游嘉樹跳下車拉開車門, 三位花枝招展的美女談笑著鉆進車廂。

金姊歸開車, 錢慕雲自然而然坐到副駕駛位。

游嘉樹和段箏坐在後排, 把前排位置留給了裴心雨和柳姑然。

北城的春天, 風吹到臉上已不再凜冽, 潤乎乎地。太陽曬過來, 暖融融地,後背會微微發汗,讓人覺得寒冬已徹底過去。樹梢和小草也冒出新綠, 青色中濕漉漉地, 四處都是生機萌動的勃發之景。人們被寒冷侵襲了一個冬天的心也從陰郁中走出來, 開始升騰起希望與力量。

車子穩穩開在高速上, 一拐進山區, 柏油馬路突然安靜下來, 只剩淡淡引擎聲傳進山澗。藍天白雲, 群山環繞, 滿山遍野的桃花開成了花海, 像蒙了一層淡粉色的薄沙帳。微風撫過,整片山谷便活了過來,層層波動, 傳來花香繞鼻。

“你們要不要吃草莓?還有櫻桃。”後排的游嘉樹窸窸窣窣解開袋子,整盒整盒的草莓、櫻桃、小番茄排列整齊, 還掛著水珠。

“同學們,春游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像媽一樣準備很多東西。大樹就是,看,這還有花生米,哈哈。”段箏高高舉起一小袋花生米笑。

“我經常都有錯覺,以為身邊跟著的是我媽。”司機金姊歸也調侃自己姐姐。

游嘉樹不理會兩人的取笑,按著汽車座椅直起身體遞水果給前排的裴心雨:“心雨,給你們草莓和櫻桃,還要不要小番茄?”

車輛正拐彎,一個不穩,游嘉樹跌坐在段箏腿上。她立刻掙紮著要起身,奈何山間道路曲折,一個急轉彎連著一個急轉彎,不僅沒有掙紮起來,還跌進段箏懷裏。

游嘉樹拽住段箏的肩膀,努力想挺起來身體。

“哇,大樹,你的腰好細哦,還好香哦。”段箏摟著小細腰,趴到好朋友肩膀上輕嗅。

“走開。”游嘉樹臉紅了,拍打下她,拽著前排座椅要起身。

她的司機妹妹很不給力,又一個急轉彎,游嘉樹又跌落進好朋友懷裏。

“哇。”段箏輕呼著跺腳,“好軟哦,好刺激。”

“你要不要這麽色。”游嘉樹滿臉通紅,拽著椅背彈起身,趕忙坐到自己座位上,整理頭發。

“哈哈哈,笑死了,大樹,你臉怎麽這麽紅啊,這麽害羞啊,沒坐過女人的腿呀?”段箏笑得花枝亂顫。

前排的裴心雨按住了額頭。

柳姑然抱臂翻白眼。

“討厭。”游嘉樹刮了眼段箏,抻平衣角,低頭繼續擺弄水果。

“我的天呢,大樹,你這,臉都紅到脖頸了,耳垂都紅了。”段箏還在大呼小叫。

“你有完沒完,”游嘉樹嗔怪,低聲,“閉嘴吧。”

“別啊,怎麽樣,說說,是不是第一次坐女人腿上?”段箏聲音都帶著八卦。

柳姑然抱著手臂躺靠在椅背上嘆氣。本來上次和游嘉樹吃飯,聽說段箏無父無母,心疼好一段時間。這今天見到,又覺得她欠揍了,又妖又騷,說話還口無遮攔,恨不得回身吐她,咬牙忍著。

裴心雨臉紅了,游嘉樹坐過她的腿。大學時,兩人談戀愛,晚上在石橋邊,她拉游嘉樹坐她腿上,趁沒人的時候偷偷接吻。游嘉樹的腰那時就很細,身上很軟,摸一下就滿臉通紅。看來今天也臉紅了,她臉一紅就顯得特別害羞,特別惹人心疼。

“心雨,把這盒草莓遞給姊歸和慕雲吧。”游嘉樹沒有回答段箏的八卦,拿起一盒草莓彎腰遞給裴心雨。她不願意再站起來了,車太不穩了,都是急轉彎。

裴心雨回頭看,果真是臉紅了,很惹人疼,控制不住想去撫摸。

“哎,你是不是沒碰過女人啊?”段箏還就著剛才的話題追問。

“閉嘴。”

“害羞什麽呀,都這個年紀了,你都不想的嘛?”又來了。

不搭話,游嘉樹把臉扭向車窗外看風景。

裴心雨按著額頭,太陽穴突突跳。游嘉樹想不想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自己很想。

想坐游嘉樹腿上。

坡峰嶺在北城西南郊區,海拔不高,但設計巧妙,步道和石階交替,坡度平緩,很適合三五好友緩行聊天。沒到紅葉季,車子可以直接開到山腳下,停穩後,姑娘們陸續鉆出車廂。

正午的陽光照射過來,一群人,青春洋溢。

游嘉樹身材高挑,鎖骨發垂在肩側,米棕色翻領外套,藏藍色休閑褲,灰白相間運動鞋,松弛時髦。

裴心雨看著看著臉便開始發燙,她很心動。

“你不要背包了,我這個包裏有溫水和水果。”游嘉樹站到裴心雨身旁。

這句話把心懷鬼胎的人說得臉更臉燙了,裴心雨清了下嗓子,抱著手臂先一步往前走。

這個季節黃櫨樹還沒開花,山上人不多,小道曲折,清幽涼爽。

“看著山蠻高的,其實海拔也就三百多米。”游嘉樹緊走兩步趕上裴心雨。

“你來過?”

“沒有,就昨晚大概看了下資料。”

“是不是紅葉季最好看?”

“北城大部分的山都是紅葉季最美,但是人也多。我覺得這個季節也蠻好,人少,滿山冒青,桃花盛開,別有趣味。”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擡腳上臺階。

“你們倆,回頭看。”段箏在身後喊。

兩人回頭。

“哢嚓”,身後的人給她們拍了張照片。

“走吧。”對鏡頭比過剪刀手後,游嘉樹虛扶著裴心雨轉身,“小心臺階。”

段箏翻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哼笑:“別說,還真般配哈。”說著按滅屏幕,就要趕上去。

“你能有點眼色嗎?沒看到人家倆親親我我啊。”柳姑然快走到她旁邊呲打她。

段箏看了一眼身側人,翻個白眼,“哼”一聲,一甩長卷發,扭著屁股上山,流黃色寬松薄毛衣下灰色針織裙裙角生風。

“真是夠妖的,爬山還穿個裙子。”柳姑然腹誹,再次覺得自己在喀什真的是高反嚴重出現幻覺了,怎麽會認為她是個溫柔貼心的大姐姐呢,就一純狐貍精。什麽「大學時父母便過世了」「一個人過了很多年」,滾蛋吧。

游嘉樹和裴心雨邊走邊看,時而一前一後,時而並肩。

“這黃色的花是什麽?迎春花嗎?”裴心雨指著臺階旁幾乎撲到地面上的明黃色枝條問,枝條如亂發披散,綴滿金黃色的星狀花瓣,在料峭春風中簌簌抖動,“嗯,香氣淡淡的。”

“這是連翹花。迎春花的花瓣多,5、6瓣呢,連翹最多4片。”游嘉樹擡手摘下一朵小黃花放到鼻尖處深嗅。

“給你戴上。”裴心雨突發奇想,舉起手裏的花枝卡到游嘉樹耳旁。

游嘉樹沒有怪她,也沒有阻止,乖巧等著她插好,嫣然一笑。

“好看嗎?”

“沙”,眼前像被灑了一把熒光粉,裴心雨迷了眼,心跳漏了半拍。要命了,想親嘴是怎麽回事?

看對面的人微張著唇出神,游嘉樹抿抿唇轉頭,緩緩往前走。

爬到一處平臺上,兩人都止住了腳步。

“心雨,喝點熱水歇會吧,等等她們。”

“好。”裴心雨在平臺的長椅上坐下。

“水。”游嘉樹在旁邊坐定後擰開保溫杯,倒了一杯溫水遞來,杯口水汽蒸騰。

軟了軟眼神,裴心雨接過杯子,低頭抿一口,溫溫的,暖暖的,很像陪在身邊的人。側頭望去,陽光下,游嘉樹正往山下張望,手無意識往耳後掖頭發,珍珠耳環璀璨閃光。

意識到被看,游嘉樹表情頓了下,並沒有轉頭,而是清了下嗓子起身,抹抹衣角,走到平臺邊緣的欄桿處低頭看風景。

背影纖細,鎖骨發下肩若削成,溫柔簡約。

裴心雨輕笑,低垂眼神看向手裏的保溫杯,游嘉樹又害羞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坐一個站,沈默半響。

直到段箏的聲音響起:“你們在這呢?哎呦餵,我怎麽爬不動了。”彎著身體按著膝蓋半趴在臺階上哼唧。

“啊,才爬這麽一段就爬不動了?”裴心雨仰頭喝完杯子裏的水,擰上保溫蓋,拍拍衣角起身。

段箏一步三喘走到游嘉樹身邊,手搭上她肩膀:“太缺乏鍛煉了,大樹,我得跟著你進健身房。”

“姐,你是不是背著零食呢,我要吃點補充能量。”金姊歸和錢慕雲也追了上來。

背包打開,金姊歸坐到長椅上翻出一條能量棒,撕開袋子咬一大口,含在嘴裏嘆氣:“唉,爬不動了。”

“你們身體都這麽差嗎?還是開飯店的呢。”

“然姐,這和開飯店什麽關系啊?”金姊歸嚼著零食問。

“吃得好啊。”

三個飯店高層互相對視一眼,充滿無奈,搖頭,真是隔行如隔山,說的這都哪是哪呀。

“哎,前面有纜車呢。”金姊歸走兩步到平臺臺階上看面前的指示牌。

“你身體這麽不行麽,才走多少就要坐纜車了?”錢慕雲批評她。

“寶貝,我身體虛嘛。”金姊歸走過來摟錢慕雲的脖子要撒嬌。

“註意點。”錢慕雲輕聲呵斥。

最終還是坐了纜車,人並不多,不用排隊就坐上了。

游嘉樹和裴心雨坐一個纜車。金姊歸和錢慕雲自然也是一個纜車。輪到段箏和柳姑然,段箏一甩大波浪先上了一輛纜車。柳姑然沒理她,翻個白眼,在工作人員不解的目光下,單獨坐上了下一輛纜車。

妖精,摔死你。她盯著前方的纜車罵。

“這纜道看著好長哦。”游嘉樹雙腿並攏坐在纜車裏,小腿線條筆直,踝骨相抵,形成斜線,端莊優雅。

纜車是彩色的,有藍色、有綠色、有紅色、有黃色,五彩繽紛,掛在半空中穩步穿梭在樹梢上,夢幻般可愛。俯瞰下去可以看到整個山澗,此時枝頭剛冒出嫩綠,綠茸茸地,穿插在大片大片的桃花海中,一簇一簇的連翹花旁,像打翻了調料盤,五彩繽紛。

“秋天還是要來一趟,那時候層林盡染,坐在纜車裏會更美。”裴心雨也被通透的風光感染了心情,語調上揚。

“好,到那時我們再過來看看。”游嘉樹轉回頭。

裴心雨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眼神閃了閃,游嘉樹說“到那時我們再過來看看”,說明她也很期待,這麽想著便彎了嘴角。

聞著游嘉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看著那並攏在一起的雙腿,裴心雨幾乎控制不住要坐上去。

中藥補得太過了麽,老是想親嘴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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