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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瑪麗蘇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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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瑪麗蘇學院

第九十五章

兩個神經病非常成功地把自己弄進了醫院, 郁周看著病床上的淮彧和周恪,非常的無語。

“你們倆幹嘛打架?”郁周看著鼻青臉腫的二人,想給每人再添兩個巴掌。

“看他不爽。”周恪道。

“他看我不爽就打我。”淮彧道。

郁周:……

周恪:……

周恪不知道淮彧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地告狀, 周恪覺得現在再打淮彧一頓也不是不可以。

大概是想法表現得太過明顯,被郁周瞪了一眼。

“醫生說你們沒事,收拾收拾就回京都, 你們現在這樣去我家, 能把我爸媽嚇死。”郁周無語道, 這兩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一見面就打架, 之前明明還是好兄弟, 郁周不能理解這種塑料兄弟情。

“可是小魚, 我頭還好疼,我想在這多住幾天, 在家裏也沒人照顧我。”淮彧道。

郁周懶得聽淮彧這些屁話, “你們倆愛待這就待在這,反正我不管你們倆。”

郁周本來就煩得要死, 這兩人還給他找事,郁周說不管就不管, 自己回了家。

郁周都不在了, 周恪和淮彧還有什麽好爭的,灰溜溜地回了京都。

很快就開學了,郁周還是和陸勁馳一起回的京都。

“你不打算回淩家嗎?”郁周問道。

陸勁馳搖了搖頭, “郁哥,回去也沒意思,淩司穆給我的錢夠給我媽看病了,最近腎源也匹配上了, 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郁周點了點頭,“嗯,等陸阿姨好起來,你就可以帶著她去別的城市逛逛,這不一直是陸阿姨的心願嗎?”

陸勁馳點了點頭,眸裏也帶了笑意,“嗯,到時候我媽也能來看我比賽了,郁哥也要來看噢。”

郁周笑著應下,郁周才下火車,電話就響個不停,出了車站就瞧著了周恪、淮彧和謝添安,那三輛豪車格外打眼,郁周覺得自己是誤入了什麽瑪麗蘇世界。

寒假過去了,周恪和淮彧臉上的傷也已經好了,一個穿的賽一個的花枝招展。

“你怎麽換頭發顏色了?”周恪的變化最為明顯,一頭灰綠色的頭發染成了銀灰色,依舊格外張揚。

“頭上染綠色不吉利。”周恪抓了抓頭發道。

郁周:……

“上車吧,我送你回學校。”周恪道。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淮彧已經貼到了郁周身邊,“小魚,坐我的車,你之前不是最喜歡這輛跑車嗎?”

郁周看了眼,確實是他之前說過喜歡的,很有吸引力。

周恪指了指車內,“我把粥邊帶來了,它在車裏等你,你已經很久沒有摸它了。”

粥邊是個巨大的郁周誘捕器,“那我跟你一起回學校吧。”

周恪立馬拉了車門,邀請郁周上車,本來沒什麽存在感的謝添安道:“郁周,我想和你討論一下學生會的事。”

“什麽學生會的事,你要和喻喻討論,怎麽不找我?”

謝添安這臨時插一腳的行為,引起了周恪嚴重不滿,謝添安什麽心思他能不知道?簡直是太明顯,明晃晃地搶人。

“什麽事啊?”郁周問道。

“提案的事。”謝添安道。

提案是聖亞彼得堡學院三年一次的議事會議,相關提案可以針對校規、校園治理、校園福利等一系列大事,通過表決的提案,會被切實落實。

郁周起了興趣,扭頭對周恪道:“把粥邊抱出來,我摸摸。”

周恪照做,希望粥邊能留住郁周,周恪來這之前就給粥邊上貢了兩根貓條。粥邊膩人的賣力。

郁周擼了粥邊好幾下,把粥邊放回了周恪懷裏,“粥邊下次見。”

郁周上了謝添安的車,留下周恪和淮彧二人面面相覷。

“怎麽還想再打一架?”周恪問道,粥邊在周恪懷裏對著淮彧張牙舞爪。

“沒興趣。”淮彧懶得理會周恪,再破相,他怎麽吸引小魚。

自從上次郁周和謝添安說明疏遠的原因後,今天是謝添安第一次出現在郁周面前,“議事會議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嗎?”郁周問道。

“嗯,等這次學生會活動結束後,就會舉辦,這次學生會活動你想去哪裏?”謝添安問道。

“學生會沒有安排嗎?”郁周反問道。

“暫時沒有,所以我想問問你?”謝添安道。

“我沒什麽想法,你現在是拿決策權彌補我?”

謝添安頓了頓,“嗯,如果你接受的話,我可以給你更多你需要的東西。”

“我不接受。”郁周直截了當地拒絕。

謝添安似乎已經習慣了郁周對他的冷淡,“去壩山怎麽樣,那裏適合野營?”

“隨便吧。”郁周懶散地道。

謝添安察覺到郁周對此不感興趣,就換了話題,“你有什麽關於提案的想法嗎?”

郁周擡眸看了謝添安一眼,“你可以幫我實現?”

“我會讓你的提案通過會議投票的。”謝添案道。

“什麽都可以?”

“對,什麽都可以。”他希望以這些方式,讓郁周明白他對他是真心的,而不是在戲耍他。

“那把校規裏對於特優生不平等的條款修改掉怎麽樣?”郁周道。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在聖亞彼得堡學院這種帶有濃厚階級色彩的地方,搞這種平權運動,簡直是在自毀。

“可以,只要是你提的,一切都可以。”謝添安道。

郁周震驚地看了謝添安一眼,懷疑他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不然也不能什麽都答應他。

“郁周我在認真跟你道歉,之前的輕佻是我的錯。”

郁周點了點頭,他很記仇,所以還在考慮要不要原諒謝添安。

到了學校,郁周下車,扭頭對謝添安道:“原諒你的事情,我會考慮的,僅僅是會考慮而已。”

謝添安笑了笑,“嗯,郁周我希望我們能恢覆以前的相處狀態。”

郁周沒回答謝添安,上了樓,那舒展的眉頭,蹙了起來,“你在這幹嘛?”郁周看著出現在宿舍門口的倪埡問道。

倪埡今天穿著郁周給他買的裙子,在以這種無聲的方式向郁周道歉,“阿郁,欺騙你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想,我可以一直維持現狀。”

如果郁周願意,他願意一直以這種女裝的樣態出現在郁周面前,只要能待在郁周身邊,他可以什麽都不要的。

自從那天之後,倪埡給郁周發了很多的道歉消息,郁周一條都沒有回覆。

“我不願意。”他不滿為什麽倪埡知道他喜歡的是女生,還要跟他交往,然後在他決定和他在一起一輩子的時候,告訴他真相。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讓我很煩。”郁周道,過去和倪埡在一起的溫情回憶突然像是未熟的青棗,澀得他發苦。

“對不起,阿郁,不要因為我不開心,我會離你遠遠的。”

倪埡的話,讓郁周覺得心裏一抽一抽的,如果倪埡沒有騙他就好了,郁周這麽想著。

“倪埡。”

倪埡被郁周叫住了,郁周的挽留讓倪埡的腦海裏綻開了煙花,眼睛裏全是亮晶晶的歡喜,“阿郁。”

可下一秒,郁周的話再次將他錘到了地上。

“把我宿舍的鑰匙還給我。”郁周道。他之前給倪埡鑰匙,但是現在他要收回。

倪埡的眸子變得灰蒙蒙的,他的手有些僵硬,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他一點都不想把這鑰匙還給郁周。

郁周不要他了。

郁周見倪埡動作遲緩,不由分說地奪過他手裏的鑰匙。

視線瞥到倪埡的手腕上,那裏有道傷疤,是新添的,郁周覺得火氣直往腦袋裏湧,連手都帶著顫抖,他抓住了倪埡的手腕,“倪埡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在幹嘛?”

郁周覺得自己氣得都要昏厥了,倪埡又割手腕,像小時候一樣。

郁周有點喘不上氣。

倪埡看郁周是真被氣到了,連忙上去順著摸了摸郁周的脊背,給郁周順氣。

手被郁周打掉了,“倪埡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滿意?”

“沒有阿郁,我沒有,對不起。”倪埡控制不住自己,郁周不要他了,他覺得什麽都沒有了意義,連郁周都不要他了,他好像真的是一個垃圾。

“倪埡你是不是想要我原諒你?”郁周問道。

倪埡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我想阿郁,我很想。”只要郁周願意原諒他,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不許玩你這些自殘這一套,給我去看心理醫生,還有離我遠一點,這些時間,我不想看到你。”郁周道。

“那阿郁什麽時候想看到我?”倪埡問道,郁周的話就像一根牽引線,強硬地勾起他的希望。

“等你把你的病治好再說吧。”郁周開了門鎖,再次扭頭,對倪埡進行了警告,“不許再割腕了倪埡,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倪埡點了頭,“我不會了阿郁。”

郁周進了屋,靠在房門上,有些心累。

幾天後,倪埡給他發來了消息,是道別的,【阿郁,我要出國治療了,我會好的,希望阿郁不要因為我再生氣,我會想你的阿郁,小貓比心jpg.】

郁周回覆了一個【嗯。】

“小魚,我幫你搭帳篷吧。”淮彧道。學生會的活動選擇在壩山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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