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我把自己哄好了

關燈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我把自己哄好了

暑假, 郁周留在了京都,聖亞彼得堡學院的實習要求嚴苛。

郁周坐在辦公室內,手裏上正處理著合同的審核。

郁周被淩司穆安排進了淩氏集團實習, 法務助理,專業對口。

大企業內部運行有條不紊,大家手頭都有自己的工作, 高工資相對應的是高強度的任務, 由於郁周只是一個實習生, 工作任務並不是很重。

“郁周, 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嗎?”另一個實習生挪動著椅子, 靠在郁周身邊問道。

郁周搖了搖頭, “崔粒, 我中午有約啦。”

“那好吧,看來我要一個人吃飯了。”崔粒的神情有些失望。

“淩總, 怎麽了?”秘書看著淩司穆突然停下來的腳步, 疑惑問道。

“宣發部的實習生很閑嗎?”淩司穆問道。

淩總竟然會關心起實習生的事,秘書楞了楞, 隨後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宣發部的實習生此時正不知道跟郁周說著什麽,雙臂自然地倚靠在郁周的桌子上, 兩人談笑風生, 看起來有些親密。

淩總這是吃醋了,秘書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好的淩總, 我會讓宣發部給實習生充實一下工作任務。”

淩司穆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到了中午下班的時間,郁周和崔秘跑得最快,下課不積極, 腦子有問題。

郁周去了樓上,上次住院,郁周被要求進行了體檢。醫生說他有些營養不良,就這樣郁周過上了吃健康餐的日子。

郁周敲了敲淩司穆辦公室的門,就推了門進去。

“哥。”

淩司穆還在忙著手頭的工作,擡眸看了郁周一眼,“午飯放在桌子上了。”健康餐是由淩家的營養師特意做的。

健康餐有些清淡,但是勝在並不難吃,“哥,你不一起吃嗎?”郁周問道。

淩司穆幹起工作就完全投入,“你先吃,我等會再吃,不用管我。”

等郁周吃完了,淩司穆才停了手頭上的工作。

“哥,那我先下去了。”郁周不知道待在這裏幹嘛。

“你可以在休息室休息。”淩司穆道。

郁周搖了搖頭,“我想下去逛逛。”第一天入職,郁周對周邊的環境充滿了興趣。

【喻喻,今晚我去接你。】周恪發消息道。

因為是暑假,聖亞彼得堡學院的宿舍不提供住宿,於是這些日子郁周一直住在周恪那。

【今晚我有迎新聚會,你晚點來接我吧。】郁周回道。

【好的喻喻。】

迎新聚會是淩氏集團的傳統,即使是實習生也一樣有這種待遇,比較有人文關懷。

聚會選的地方是一家中端的烤肉店,氛圍不錯。

“郁周,你跟我們說句實話你和淩總是什麽關系?”喝了點小酒,大家的關系自然地拉近,八卦起來也隨心所欲。

郁周再次成為聚會的中心,“就師兄弟關系,淩總很照顧我。”

大家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們私下的吃瓜群進行了嚴密的推測,認定郁周和淩司穆是情侶關系。

“就普通師兄弟,我們不信,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淩總還因為你吃醋,讓我們多給崔粒安排些活。”

“什麽?”崔粒喝上頭了聽到這句話,撲到郁周的肩膀上裝哭道:“郁郁,你可要為人家做主啊。”

這浮誇的動作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郁周才不信什麽淩司穆吃他的醋,毫無可能的好吧,資本家剝削拿他當借口。

郁周拍了拍崔粒的腦袋道:“升堂,有什麽冤屈上報本官?”

“小民要狀告淩氏,公報私仇。”崔粒配合道。

原本還在大笑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空氣有些凝固。

郁周朝著門外看去,順著淩司穆的視線低頭,崔粒的手正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崔粒被盯著莫名的脊背發冷,默默坐正了身子,收回了手。

淩司穆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是眾人是無法想象到的,一貫淩司穆都不會出席這種活動,只負責買單。

眾人看看郁周,又頓時覺得淩司穆出現在這,再正常不過了。

王部本來坐在主位上,看到淩司穆來,連忙讓出了位子,“淩總,您坐這。”並對服務員道:“這裏再拿一份餐具。”

淩司穆按下了王部的肩膀,走到郁周旁邊,停了下來,“少喝點酒。”

霸總的關心,眾人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眾人都在,郁周不好下淩司穆的面子,點了點頭,“不喝了,我喝果汁。”

淩司穆依舊站在郁周身後,崔粒是個沒眼色的,現下還在一臉吃瓜的表情。

旁邊的李姐搓了搓崔粒,“大家往我這挪挪,給淩總騰個空座。”

淩司穆在郁周旁邊坐下了,收了郁周的酒杯,“喝什麽?”

郁周指了指,“哥,我喝橙汁。”

淩司穆替他倒了。

郁周的手指在手機上敲打著什麽,淩司穆瞥了一眼,“你在跟誰聊天?”

郁周擡了頭,“周恪說等會兒他來接我。”

淩司穆蹙了蹙眉,“你現在住在他那?”

郁周點了點頭。

“不會不方便嗎?”淩司穆問道。

郁周思考了一下,並不會,他住在周恪那,就是一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狀態,“其實還好。”

淩司穆的眉頭蹙得更深了,在手機上輸入了一番,給郁周發了過去。

上頭是房屋的地址和門鎖的密碼。

“這房子離公司近,我平時不怎麽住,你可以住這。”淩司穆道。

郁周看了就是公司附近的高檔小區,上下班很方便,“謝謝哥。”郁周不跟淩司穆客氣。

淩司穆本就是一個話少的人,一頓飯下來全靠其他人活躍氣氛,他沒再說什麽話。

聚會結束,郁周出了門,就瞧見了周恪的豪車。

“哥,那我先回去了。”郁周跟淩司穆道了別,又跟大家說了再見。

眾人看著面前的豪車眸子都亮了亮,這是真豪車,難道郁周也是什麽隱藏的富豪。

隨後就見車上走下一個男子,叫了一聲“喻喻。”

郁周小跑了過去,上了車。

眾人目瞪口呆,叫得這麽親密,眾人又將目光投向看淩司穆,淩總果然面色不太好。

這是什麽戲碼?淩總不是正宮?淩總求而不得,為愛傷感?

“你在車上等我就好啦,下車幹嘛?”郁周不滿地道。

“喻喻是覺得我見不得人嗎?”周恪扭頭看向了郁周。

郁周看周恪臉色不好,摸了摸鼻尖,“我也沒有這個意思,就是覺得你特意下車有點累了。”

周恪很明顯不相信郁周的鬼話,“喻喻,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跟我交往只是逗我玩的?”

郁周瞪圓了眼睛,周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他很明顯嗎?

“怎麽可能,別說這種氣話,我還特意給你買了禮物。”

周恪聽到禮物,面色明顯多雲轉晴,“什麽禮物?”郁周竟然會給他送禮物,這是極其罕見的。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先保密。”郁周道。

由於郁周的故弄玄虛,周恪心裏的期待又重了幾分。郁周願意給他買禮物,說明心裏還是有他的。

郁周進了門,粥邊就往他腿下打轉,郁周將粥邊抱了起來。

周恪看郁周只顧的跟粥邊玩,完全把禮物的事情忘在了九霄雲外,道:“喻喻,我的禮物?”

“哦,我去拿。”郁周進了臥室,禮物外面有包裝盒,看不出裏頭是什麽東西。郁周遞給了周恪,“你等回屋子了再打開。”

“不能跟我一起拆禮物嗎?”周恪問道。

這個私密禮物一起拆有些尷尬,郁周搖了搖頭,道:“你等會自己拆,我去洗漱了。”

郁周正在刷牙,吐了漱口水,擡頭看向鏡子,被嚇了一跳,周恪的身影倒映在鏡子裏。

郁周扭頭看向周恪,他的手裏還捏著郁周送給他的禮物,此時看起來像一只炸毛的小狗。

還未等郁周開口說話,周恪就將郁周囚在了墻角,“喻喻,你送我這個禮物是什麽意思?”

郁周被周恪鉗制的不可動彈,郁周的視線移向周恪手裏的飛機杯。

這禮物是上次看到櫃子裏的避孕套後買的,周恪一看就□□望很強,他這完全是為了保護自己基操的明智行為。

郁周不見絲毫心虛,擡眸看向周恪,“幹嘛,我送你禮物你還不開心了。”

“喻喻,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嗎?在暗示我嗎?”這一句話像是從齒縫中擠出的,周恪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胸膛壓抑著內心的煩躁,劇烈地起伏著。

郁周滿臉不可置信,隨後眉頭微微蹙起,“我有沒有這個意思,你自己曲解了還來怪我。”

周恪斂了眸子,依舊沒有將郁周松開的意思,二人靠得更近,郁周覺得他側個頭,周恪的唇就能擦過他的臉頰,於是一動不敢動。

“好啦,你別無理取鬧啦,我都不給別人買禮物,只給你買禮物,你還生我的氣,真是好心沒好報。”郁周嘟囔道。

周恪很明顯沒有因為郁周的解釋而心情變好,郁周在逃避與他的接觸。

周恪開始不自信,郁周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如何不是,那為什麽要答應他,如果是,為什麽對他這般疏遠,周恪想不明白。

“那你為什麽要送我這個禮物?”周恪問道。

郁周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別人情侶之間也送這種東西,怎麽到我這裏就不行了,我看測評說很好用的,你可以試一試。”郁周說著還一邊偷看周恪的臉色。

他依舊沈著臉,郁周不滿地蹙了蹙眉,推了推周恪壓在他身上的胸膛。“不要鬧了。”

周恪的眸裏帶著幾分炙熱與壓迫,目光緊緊地鎖在郁周的臉上,“既然喻喻這麽關心我,為什麽不來滿足我?”周恪扶上郁周的大腿,將郁周抱了起來。

郁周被突然的騰空嚇了一跳,雙腿夾住了周恪的腰,周恪的攻勢讓郁周嚇到臉色發紅,“還不到時候,我是很傳統的。”郁周義振言辭道。

郁周的狡辯有些生硬,“那喻喻什麽時候才是時候?”

這話讓郁周答不上來,他覺得什麽時候都不是時候。

“你能不能有點追求,不要天天腦子裏只有這些東西,好好學習,多看幾本書陶冶一下情操,像我一樣少一些這種世俗的欲望。”

郁周說看直了直脊背,給周恪做起了人生導師。

周恪被郁周說得一楞一楞的,反應過來又覺得好笑。

郁周放在洗漱架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我手機響了,你放開我,我要接電話。”

周恪沒打算就這麽放開郁周,抱著他去取了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是傻逼hy,周恪擰了擰眉,比郁周先一步奪走了手機。

“你幹嘛搶我手機。”

周恪看了郁周一眼,接通了電話,“餵?”周恪聲音冰冷,帶著些許敵意。

淮彧意識到了是周恪的聲音,“是郁周的手機,為什麽是你接的電話?”淮彧的語氣亦是冰碴般的冷意。

“周恪不要亂接我電話。”郁周伸手去扒拉周恪的手,周恪將手機緊握在手中,郁周根本無法奪回自己的手機,只能聽著周恪和淮彧一來一往的針鋒相對。

“你說為什麽,因為我和郁周是一對,我們在一起,你的電話打斷了我們的親昵。”周恪冷笑著道。

郁周瞪圓了眼睛,這完全是在亂講。

“別亂打電話,喻喻是我的,輪不到你惦記,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喻喻也沒空跟你廢話,還是說你變態地想聽我和喻喻親熱?”周恪眉間露出了不耐。

郁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冷笑,淮彧顯然對周恪的話絲毫不信,但是語氣間的冷意不減,郁周只能是他的,“是嗎,好啊,我會將音量放到最大。”

淮彧赤裸裸的挑釁傳到周恪耳裏,周恪沒想到淮彧這麽不要臉,“滾。”周恪掛斷了電話。

“周恪,手機還給我。”郁周伸手去要。

周恪現在一肚子的火氣,“喻喻,你是要再打給他嗎?”

外面的雷聲乍起,夾雜了雨敲擊玻璃的聲響,夏天的雨總是急促而暴力。

“沒有,我只是要我的手機,還有你快點把我放下來。”郁周道,淮彧真是使不完的牛勁,能抱著他這麽久,郁周無語。

“你為什麽不哄我?”周恪問道。

郁周瞪圓了眼睛,周恪的話冒出來得莫名其妙。

後一秒,郁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周恪的手扣住了郁周的後頸,將郁周扯向了自己,隨後一個吻就落了下來。像著夜雨一般突如其來,強勢的像是要將郁周吞沒。

郁周被吻得頭暈目眩,推攮著周恪的胸膛,但周恪就像是一面墻,紋絲不動,甚至加劇了那個吻。

周恪的手攀上郁周的腰,手臂緊緊地收縮,將郁周框在了懷裏,等郁周呼吸不過來了,周恪才停了下來。

郁周暈頭轉向,扇了周恪一巴掌。

周恪眸中的戾色消散:“我把自己哄好了。”

郁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