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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挖墻腳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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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挖墻腳的小三

門被暴力地撞開, [是倪埡],倒是有些讓淮彧意外。

倪埡身後帶著打手,還有淮父的人, 如果不是淮父的授權,倪埡根本不可能闖得進淮宅。

淮彧將郁周抱在懷裏,他不想郁周被搶走, 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但現實是寡不敵眾, 淮彧被淮父的手下鉗制住了, “少爺, 老爺馬上就要回來了。”

淮彧試圖掙脫, 雙眼圓瞪, 滿是不甘與憤怒, 額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只隨時發瘋的野豹, 他掙紮著, 又被死死按在地上,連反抗都變得無力, 以一敵眾,他不是這些□□的對手。

他的眸光死死地盯著郁周, 他的寶貝被人奪走了。

淮彧奮力扒掰打手的手腕, 連指尖都在泛白,直到郁周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的掙紮變得再無意義, 他癱跪在了地上,眸光變得渙散,打手也才松了手。

淮彧怒不可遏,打手生生受了好幾拳。

“對不起, 少爺。”他們要聽從淮父的指示。

郁周被倪埡摟在了懷裏,意識仍舊不清晰,人抖得像是篩子,“阿郁,不怕。”倪埡收緊了手臂。

註意到了郁周身上的異常,蹙了眉,手伸入了郁周的衣角,摸到了,倪埡小心翼翼地將夾子取下。

那處發紅發腫,顫巍巍的,色.情又可憐。倪埡閉了眸,從口袋裏掏了兩顆藥,吃了,眸底才恢覆了清明,將那夾子甩到了地上。

“阿郁,沒事了。”

過了一會郁周才緩了過來,他感覺自己被玩壞了,瞧見面前的人是倪埡,倪埡的懷裏很溫暖,郁周不由覺得委屈,哇哇地哭了出來,“倪埡,你不要看。”

太沒有男子氣概了,可是郁周憋不住,傻逼淮彧,他都要嚇死了。

倪埡的懷裏香香的,郁周的小腦袋往倪埡懷裏鉆,被淮彧關了兩天,心力交瘁,哭著哭著,抽泣聲漸小,在倪埡懷裏睡著了。

淚珠顫顫巍巍的掛在郁周的長睫上,倪埡低頭將它吻了去。

“倪小姐,到了。”司機道。

這是倪埡的一處私宅,倪埡將郁周抱下了車,進了屋內。

郁周睡得很熟,絲毫沒有要睡醒的跡象,等被放在了床上,自然地往被子上拱了拱。

郁周的褲子有點濕,真的是被玩壞了。倪埡替他換上了幹凈的衣物。

淮宅迎來了第二個不速之客。

“淮彧,你把郁周弄到哪裏去了?”周恪沒想到淮彧會抽風,直接將郁周囚禁起來。

淮彧站在房檐下冷漠地看著周恪,“你來得真的很慢。”

周恪脾氣暴,受不了淮彧這種半死不活的語氣,上前揪住淮彧的衣領,“你把人弄哪去了?”

淮彧本就不太暢快,現下被周恪揪住衣領,眸光裏映出了冷意,同樣揪住周恪的領口,對著周恪的臉就是一拳,“我之前是不是說過郁周是我的,媽的,你們一個個挖我墻腳,我草你爸。”

淮彧懷疑過謝添安也沒懷疑過周恪,以為郁周和周恪不對付,連防都不防,現下事實告訴淮彧他是個傻逼。

“郁周他不是物件,他喜歡我,我喜歡他,怎麽不能在一起?”周恪絲毫沒有挖了兄弟老婆的愧疚,毫不猶豫地也給了淮彧一拳,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在一起?你們倆在一起?”淮彧整個腦子嗡嗡地發蒙,他以為這是周恪喜歡郁周,沒想到現在周恪說他們在一起了?

周恪一時嘴快,話都出口了,也不能收回,“我就是跟郁周在一起了怎麽了,郁周現在是我對象,你才是那個挖墻腳的小三。”

周恪對著淮彧的臉也是一拳,不難看出來郁周就是喜歡漂亮的事物,於是二人扭打在了一起,且招招對著臉。

一時間鬧得不可開交。

倪埡安置好郁周,屋內亦有人不請自來,是謝添安。

謝添安要比周恪的反應快,得知郁周被倪埡帶走了,就查了倪埡的住處,直接來了這。

“謝少,來我這裏有什麽事?”倪埡看著沙發上的謝添安問道。

謝添安淡悠悠地撩了眸,“郁周在你這,我來接郁周走。”謝添安的語氣篤定。

“謝少,憑什麽認為自己有資格帶走郁周,郁周在休息,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倪埡起了身,驅客的意思很明顯。

謝添安的兩條腿隨意地交替,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他擺弄著手指,擡眼看向倪埡道:“我該叫你倪小姐呢?還是倪少?”

倪埡轉身,視線冷冷地鑿在謝添安身上,“我不知道謝少你在說什麽,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倪埡心下一驚,但面上不顯,冷聲道。

“是不是玩笑,你心裏自然清楚,別擔心,我不會做什麽的,你是倪小姐,我只不過是想要郁周。”郁周受了刺激,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最容易對人敞開心扉,多麽好的機會。

“謝少,沒必要拿這個威脅我。”倪埡冷漠地笑了笑,謝添安沒有證據,如果有,他現在就該拿出來了。

這件事如果被說出去確實是會給他帶來不少的麻煩,可是麻煩又怎樣,郁周不是可以隨意交換的東西。

謝添安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往上挑了挑,正打算說些什麽,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郁周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頭發有些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脆弱的水晶娃娃,看到沙發上的謝添安有些驚訝,“添安,你怎麽在這?”

郁周的出現讓二人默契地停止了對話。

“我去淮宅找你,晚了一步,知道你被倪小姐接走了,我就到這來了,郁周你還好嗎?”謝添安提到倪小姐的時候,看了倪埡一眼,眸間意味不明,他起身,走到了郁周身邊。

哭了太久,郁周眼尾的紅意還未消散,眼皮也還有些腫腫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撩了眼眸,擡頭向謝添安看去。

可憐兮兮的姿態撞進了謝添安的瞳孔裏,實在是太可愛了,一副像被人入過的眼神。

“現在還好,謝謝添安了。”郁周答道。

謝添安想伸手摸郁周的腦袋,想起郁周之前說[摸頭長不高],謝添安收回了手。

郁周覺得自己其實不太好,被折磨的那一處正隱隱約約地發疼,但說出來又很沒面子。

“你們剛剛在聊什麽?”郁周問道,剛剛的氣氛似乎不是很好。

“沒聊什麽,阿郁你餓了嗎?”倪埡問道。

郁周點頭,“餓了。”

“我去做飯,謝少現在阿郁醒了,這沒什麽事,你也可以離開了。”倪埡再次驅客。

郁周點頭,對謝添安道:“添安,我沒什麽事,不用擔心我,我休息一會兒就回學校了。謝添安伸手摸了摸郁周腫起的眼皮,道:“這裏需要消腫了。那郁周改天見。”

郁周點頭,“好。”

謝添安走後,倪埡去了廚房,郁周躺在沙發上發呆,郁周自我消化得還不錯,關於夾子夾上胸後的記憶,郁周記得不太清了,只記得那滲骨的酥麻。

現下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期中覆習計劃了,浪費了三天時間,他要加強一下學習效率。

郁周又回了臥室,視線在屋內打轉,這作為女孩子的房間實在是有些單調了,倪埡看起來不喜歡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視線落在了高架上的一個玻璃瓶上,瓶內有不少小紙條,都過了塑封,看起來對倪埡很珍貴。

郁周透著玻璃看著零零散散的紙條,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覺得紙條不都長一個樣,眼熟很正常。

亂動女孩子東西的行為,不是好行為,郁周收回了手。

郁周越看越覺得熟悉,不由又多看了幾眼,紙條是差不多,但那露出的幾個字卻有點像他小時候的字跡,字跡總不會出錯。

“阿郁,你記得它們嗎?”倪埡進屋,看見瞧著玻璃罐出奇的認真。

郁周聽到聲響,轉身去看倪埡,被鎖了兩天,體力有些不支,腳底打滑,郁周向後墜去。

倪埡立馬沖過去,扶住了郁周,郁周免於四腳朝天,玻璃瓶卻不好了。倪埡護住了郁周,卻撞到了玻璃瓶。

玻璃瓶從高空墜落,郁周試圖伸手去接,但是失敗了,玻璃瓶落在了地上,碎成了玻璃塊,裏頭的紙條也散落了出來。

雖然不是郁周幹的,但事情因他而起,郁周低著腦袋道:“對不起倪埡。”

倪埡笑了笑,拉住郁周的手,二人一起蹲了下來,“那阿郁跟我一起看看紙條吧。”

窗外的陽光落在玻璃碎片上,閃閃發亮,連帶著散落的紙條上都帶著細細的亮點,像是星星一晃一晃。

倪埡從中拿起了一張紙條,放到了郁周的手中,上面寫著[你的眼睛像是月亮,真的。]

倪埡又取了一張,上面寫著[和你一起相處很開心,真的。]

[你笑起來像小蛋糕,真的。]

[你很好,真的。]

郁周瞪圓了眼睛,不是字跡像他,而是就是他寫的,“是你?”郁周驚訝,他沒想到倪埡就是淮宅旁邊別墅裏住的那個小女孩。

“嗯,是我,阿郁,好久不見。”倪埡看著郁周,眸光亮閃閃的。這些紙條都是郁周給他寫的,為什麽會給他寫,可能是對他的拯救。

春日透過層層疊疊的綠茵,曬在了寂靜的院子內。

那個小男孩趴在玻璃窗外,神色慌張:“你父母的死亡不是你的錯,你叔叔不喜歡你也不是你的錯,你很好。”他們那時只不過見了兩面,郁周對他說了這些話。

“我一點都不好,我有什麽好的,沒有人要我。”

“怎麽會不好,如果我能說出一百條你的優點,你就不要拿玻璃片劃你的手腕了好嗎,很疼的。”小男孩看著她冒著血珠的手腕蹙了蹙眉,看起來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難事。

小時候的倪埡很少在他人的目光中看到過這樣的神色,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小男孩看著面前穿著公主裙的小娃娃,張口就開始誇道:“你很漂亮,你聲音也很好聽,你聞起來香香的……”

可是誇到第十條的時候小男孩有些卡殼了,他知道的詞匯並不太多,且他與面前的這個小女孩也相識不久,好像有些不知道從哪裏誇了。

小男孩拿走了他手上的玻璃,抓了抓腦袋,“以後我每天給你寫一張紙條好嗎,我肯定能寫完一百條誇讚的。在我寫完一百張之前,你不要做這種事情,等我寫完一百張,你更不要做這種事情了好嗎,可以嘛,拜托?”

一百條,他可以陪他一百天,這裏太無聊了,小時候的倪埡再次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玻璃罐裏的紙條遠遠超過了一百張,星星會自己發光,同時試圖以微弱的光芒救世。

其中的誇獎也不乏有些誇張好笑的,倪埡從中取了出來,遞到了郁周的手裏,上面寫的[你可以吃很多,超厲害,真的。]

郁周摸了摸鼻尖,這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當時他從淮彧那敲詐了二十塊鳳梨酥,偷偷爬了狗洞,跟倪埡一起分享,結果倪埡吭哧吭哧把二十塊全都吃了,明明他們都還是小孩,倪埡的肚子卻能裝下這麽多,郁周是由衷地感嘆。

“倪埡,當時你吃得真的更多。”郁周道。

“那是因為是阿郁給我的,阿郁給我的一切我都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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