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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鐵樹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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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鐵樹開花

郁周強壓住了困意, 從夢中掙脫開來,察覺到自己懷中的熱源,借著晦暗燈光去瞧, 瞬間就睜大了眼睛,原本還混沌的腦子一下子變得清醒。

淮彧此時正像是一只八爪魚,將腦袋緊緊地埋在他的脖頸, 胳臂緊緊地鉗制著他的腰, 熾熱的溫度滲透過薄薄的衣料。

還好衣服是完整的, 郁周撇了撇嘴, “淮彧你在幹什麽, 你幹嘛跑到我這個屋子裏來?”郁周不耐煩地大聲說道, 用力想要將淮彧從自己身上扒開, 傻逼有錢人自己的腳都管不住,難成大事。

淮彧沒想到郁周會醒, 為什麽藥劑會失效, 是果汁裏放得太少了嗎?面對現在的狀況,淮彧的選擇是繼續裝睡, 並收緊了胳臂。

郁周根本無法從淮彧手中掙脫開,“淮彧, 你大晚上到處亂睡幹嘛, 你怎麽不睡大馬路上。”郁周覺得自己都要無語了,小時候也沒見過淮彧夢游啊,簡直嚇死人。

淮彧被郁周煩得有些不耐煩, “小魚,別鬧,睡覺。”

“你睡沒睡啊,死的活的, 活的就出去啊,熱死啦。”

淮彧熱得跟火爐一樣,郁周搖了搖淮彧,聞到淮彧身上淡淡的酒味,“你喝酒啦?你喝醉啦?你神經啊,喝醉了來我這裏睡覺,你臟死啦,你都是酒味,真是太不講衛生啦。”

郁周對氣味比較敏感,淮彧只不過是喝了一杯的紅酒,且洗漱過了。

淮彧不回答郁周,只是一味地收緊胳臂。

郁周無語了,早上還要去圖書館,天大地大學習最重要,於是郁周躺平了,將淮彧身上的被子全部卷走,繼續睡了。

等郁周睡著了,淮彧睜開了眼睛,無奈地看著裹成粽子的郁周,將郁周抱得更緊了,大冬天,沒有被子還是挺冷的。

七點的鬧鐘響了,郁周伸手關掉,起床。

郁周與淮彧對上視線,淮彧的眸中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朦朧。

淮彧毫無防備地被郁周踹了一覺,差點從床上滾了下去。

“酒醒啦,回你自己的屋子裏去。”有人錢又愛臭酒,又愛睡懶覺。

郁周的睡袍經過昨晚的折騰,松垮欲墜。現下經過這大幅度的動作,不堪重負的松開了,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淮彧從地上爬了上來,“小魚你的衣服松了。”

“需要你提醒?我又不瞎。”郁周將袋子重新系好。

“我好困,我可以再睡一會兒嗎?”淮彧將郁周的被子抱在了懷裏,上面還有郁周的體溫,他硬得發疼。

“不可以,回你自己屋裏去。”經過這麽一遭,郁周覺得他睡前必須記得鎖門。

郁周自顧自地進了洗漱間,他要學習,沒時間跟淮彧在這裏浪費。

謝添安瞥見從郁周臥室內出來的淮彧,沒吵架,還睡了?真是令人不開心。

郁周洗漱完出來,淮彧已經走了,郁周拿起桌面上的手機,上面顯示著十幾個淮彧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謝添安的消息,郁周點開,是謝添安在給他通風報信。

郁周回了個【謝謝,添安。】

【郁周,昨晚淮彧沒有給你惹麻煩吧。】謝添安問道。

【他昨晚耍酒瘋。】

淮彧的酒量和酒品一向很好,耍酒瘋完全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耍酒瘋真是個好借口,謝添安得出了結論。

【為什麽淮彧會因為你不回宿舍一直找你?你不覺得他管你管得太緊了嗎?】謝添安發問道。

【這還用問,他肯定是嫉妒我,怕我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他沒面子。】小時候對郁周有好感的人,淮彧都會搶走,甚至連郁周的普通朋友,第二天就會變成淮彧的好朋友。郁周覺得淮彧就是小肚雞腸,心眼子全用他身上了。

謝添安看著郁周的回覆,覺得淮彧還怪慘的,於是回道【嗯,你說得很對,他就是嫉妒你太優秀了。】

郁周得到了肯定,更覺得淮彧傻逼,還好倪埡獨具慧眼,肯定不會跟淮彧做朋友。

郁周點開與蕭溪的聊天框,【蕭溪,你在圖書館嗎?我等會去圖書館,你可以先幫我占個座位嗎?】

【當然可以,我已經到圖書館了,現在還有很多位子。】蕭溪回覆得很快。

郁周回覆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郁周下樓吃了早飯,就去了圖書館,在蕭溪給他占的位置坐下,蕭溪坐在他的對面,郁周打了個招呼就投入了學習。

學了兩個小時,郁周的肩膀有些酸了,聖亞彼得堡學院的圖書館即使是D1閱讀室,也有非常完美的休息系統。

郁周進去茶水間,給自己泡了杯咖啡。蕭溪也正巧出來休息,在郁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光影透過彩色琉璃窗,在地面上投射出五彩的斑影,冬日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照在郁周的身上,輕輕勾勒著他的輪廓,白皙的肌膚幾乎透明,他的眸間有些清冷,蕭溪覺得他要比那些頂級貴族更像貴族,如同油畫中的少年,美得讓人能不住駐足。

“怎麽了?”郁周察覺到蕭溪的視線。

“郁周你真的很貴氣。”蕭溪誇讚道。

郁周很滿意“貴氣”這個形容詞,嘴角揚了笑,“你的期末論文準備得怎麽樣?”

“期末論文真是讓我愁禿了腦袋,要有創新,還要有實用價值,最重要的是查重率竟然要求到5%-10%,聖亞彼得堡學院的老師確實要更嚴厲些。”蕭溪有些垂頭喪氣。

“沒關系,慢慢來,還有時間。”郁周安慰道。

“郁周,下個學期就要選導師了,你有心儀的導師嗎?”

“我覺得餘朽教授很好。”

蕭溪聽到這個名字不由震驚,“餘朽教授可以說是整的法學系最權威的教授了,他的弟子淩司穆是淩瀾集團的掌權人。”

淩家把握著亞比國的大部分高位政權,豪門中的豪門,具有極大的實力。

“可是餘朽教授很嚴格,而且極其看重成績,要求所有期末考試成績都必須是全A。”

郁周點了點頭,他相信自己可以達到餘朽教授的標準。

這兩天郁周的生活簡直就是三點一線,從宿舍到圖書館,再從圖書館到酒館到宿舍,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學習,兼職,再抽空打一下游戲,還有幫倪埡完成一下模型的收尾工作。

郁周的游戲水平已經突飛猛進,成功加上了周恪的游戲好友,並與其配合默契。

【你昨天怎麽沒有上號?】恪盡周道發來一條游戲消息。

郁周第一次看到周恪的游戲網名簡直嗤之以鼻,周恪與這網名哪裏有半分相配,應該叫恪盡歪道。

郁周昨天是故意沒有上線的,養成習慣,故意缺席,釣魚要有緊有松。【昨天學校有大型活動,忙到了很晚,我都沒有空上線。哥哥,有沒有想我。】

經過這幾天的演練,郁周“哥哥~”兩個字也是已經叫得十分順口了。

酒館自從取消了酒館游戲後,生意就少了一些,郁周也得空摸魚。

拳擊臺上的燈光還未關閉,空氣中仍舊彌漫著激素的氣息,周恪剛剛打完一場拳擊比賽,身上的躁意還未散去,毛巾松垮的掛在他的脖頸上。

“看什麽了,你耳朵怎麽紅?”周恪的拳擊朋友從臺上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麽,剛剛打拳擊熱的。”周恪將手機拿了過去。

方毅須瞥到了周恪的網游界面,“你最近都快住這游戲裏面了,昨天我看你也盯了一整天,是不是有情況。”

“沒有,游戲排位季而已。”

“噢,鐵樹還沒開花呢,太不解風情了你,白長這麽好,拳擊場的美女都是來看你的,我的離你遠點,不然都顯得我不帥了。”

周恪給了方毅須一拳,這一拳那是真用力。

“臥槽,很疼啊,周恪你是不知道你力氣有多大。說正題,過幾天的那場拳擊決賽你參不參加?”

“到時候看情況。”周恪說著起身要去浴室。

“別啊,別看看啊,你參加唄,我守著你賺錢了,我的財神爺,幫幫兄弟我。”

“到時候看看。”周恪還是沒答應。

方毅須仰頭長嘆,“什麽時候能有個人來治他啊。”

周恪再次打開了游戲界面,【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好方便聯系。】

郁周看到這條消息,想到中途猝死的小號,和被拉黑的大號,不禁感嘆真是路漫漫啊。

郁周將MsgLink的賬號發了過去,MsgLink是另一個社交媒體,與ChatLink的區別在於他的社交平臺能看到陌生人的分享社區。

MsgLink郁周已經很久沒有登入,郁周登上看了看那不合時宜的頭像,決定就地取材拍一個。

郁周現在還在酒館,思索了一下,往衛生間去了,進了小隔間,解開扣子,正打算對著鎖骨處的紅痣拍一張。本著節約成本的理念,畢竟找網友買圖還要10塊錢,郁周願意犧牲一下自己。

可這時門卻被人推開了。

謝添安入目就是郁周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狹窄的隔間內,暖黃的燈光像是散了筋骨,昏昏暗暗的灑落在郁周的身上,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暧昧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輝。

那修長的頸部,像是精雕細琢的玉器,鎖骨處的紅痣,如同冬雪枝上紅梅。

是謝添安,郁周被他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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