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辭職 收拾完私人物品，踏出醫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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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辭職 收拾完私人物品，踏出醫院大……
收拾完私人物品，踏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沈芝玉多少有點微妙的感覺，比起遺憾，更多是浪費時間。
回頭看向醫院大門，幾個字符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是權威和專業構建出的光芒，是少部分人才能真正就職的地方。
是沈芝玉一開始選定的精英職業。
美貌是敲門磚，學歷是準入門檻，就像崔然峻說過的那樣，她不是沒辦法靠這些躋身上流，完成階級跨越，但是她不想。
我要成為最好的，而不是最好的附庸。
就像收到的名片一樣，既然決定要成為演員，那麽簽約公司也成了問題。
“真要走啊？”
前輩不舍的看著她，又看了眼桌邊的名片，模特、演員…還有網紅孵化機構，愛豆這個是認真的嗎？
其中不乏知名會社，藝人們國名度很高。
“也好，這麽漂亮早就應該出道了。”
好像走了一圈彎路，假如要出道，完全沒必要苦熬，沈芝玉看著指節磨出的薄繭，經過多次護理，已經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了。
但是那些為了把特目高中的天之驕子擠下去，在公立高中就讀的日子。
交疊寫滿的試卷，一筒筒只剩下油漬的水性筆芯，漫長到看不到盡頭的黑夜，難喝到想死的黑咖啡，即使是洗漱時間，也不能停歇的網課，還有走出補習班非得小跑才能趕上的末班車。
幾乎就是掉著一口氣在學習，睡眠永遠也不夠。
那些日子又算什麽呢？
換來了一紙學歷，現在卻要去做和它無關的工作。
但是沒關系，我擁有的一切，本來就是姐姐給的。
她也應該有未來的。
“芝玉ssi…”護士們推搡著欲言又止，“對不起，真的。”
“沒關系。”沈芝玉輕笑，“本來也不需要道歉。”
怎麽會沒關系呢？
護士長嘆了口氣，她已經很努力的護著了，可還是有落空的時候。
相較於醫生，護士們更加年輕，職業地位也更低一些，所以才可以在酒桌上讓她們倒酒，把她們當做下酒菜一樣，肆無忌憚的說著沒邊際的話。
芝玉ssi也一樣，是忙內。
所以休息室的打掃總是她，買咖啡，訂餐，整理檔案還是她，到了聚餐更是重災區，布餐，布菜，烤肉，倒酒，敬酒，甚至還被要求唱歌跳舞活躍氛圍。
她應付這些完全沒問題，卻在前輩說著黃色笑話時冷臉，在隔壁的護士姐姐被摸大腿時直接頂撞前輩，向上級舉報性騷擾。
被穿小鞋是預想的到的結局，除去那些同校的前輩歐尼，男性前輩們簡直團結的可怕，他們總是不分對錯的站在自己的群體之中，絲毫不反省自己的過錯。
在最該站出來的時候，護士姐姐卻選擇退縮，她好不容易才能在這裏工作，她沒辦法和主任醫生對抗。
沒人會因為一位護士選擇一家醫院，卻會因為醫生的存在，沖著醫院來，
可即使這樣，會感覺愧疚。
怎樣都覺得抱歉。
“我本來就不想幹了。”
這時候依然妥帖的安撫好對方的情緒，照顧到對方的感受。
沈芝玉好像從不畏懼什麽，永遠只專註自身。
“把病理記錄調出來的時候，我就沒打算繼續幹了。”
雖然表現像是不肯同流合汙，但假如不是因為嫂子病帶來的附加值——覆活姐姐，沈芝玉大概真的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主任醫生沒病也要患者有病，明明不需要手術卻安排手術，只是為了謀取私利，已經超過了沈芝玉能接受的底線，她會把事情捅出去，但不會這麽直接。
畢竟，她也不想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
但是現在，真的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準備在這行幹了，得罪就得罪吧。
對即將成為演員的沈芝玉，這種事情只好不壞。
趕上醫學院擴招的時候辭職，一旦成為公眾人物，多少會讓人心生疑慮——該不會是反對擴招吧？
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只要不是已經成為醫生或者醫學生，沒觸碰到他們的利益，大多數群眾可是都支持擴招。
辭職也要考慮這點，沈芝玉才寧願把事情攤在臺面上，她可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被罵。
既然都準備辭職了，那麽舉報性騷擾也是順手的事情，無傷大雅又能獲得護士群體的感謝，還另一步穩固了善良的形象。
一舉多得，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至於名片，辭職之後在江南那邊走了幾步，就陸陸續續開始收了。
“努那，是要出道嗎？”
小區樓下的便利店，春夜有點櫻花的味道，像是日劇裏的夜晚。
沈芝玉穿著運動夾克外套，長發斜著紮在一側，素著張臉，蹲在綠化帶旁咬著棒冰，比起專業高知的年上姐姐，更像是清純女高。
畢竟和真·男高重田美琉愛站在也毫無違和感，根本看不出年齡差。
“大概吧。”
沈芝玉幹脆的咬斷了字節棒冰，涼的口腔唇舌紅艷濕潤，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好像也沒別的能幹的了。”
“和然峻哥分手了？是真的嗎？”
他故意歪頭裝可愛，但是他這個年齡，就算不裝也很可愛，所以即使被問，沈芝玉也不覺得討厭。
“是啊。”
她這麽隨口回答，本來也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是因為然峻哥才決定出道的嗎？”
“額…”沈芝玉頓了一下，“其實是因為住房補貼和餐補。”
“好現實的理由。”
重田美琉愛幹脆蹲下，和她在同一排，像兩顆黑色的蘑菇排排坐在綠化帶邊。
“因為大家都活在現在裏。”
沈芝玉摸了摸口袋，是兩根能量棒，遞了一根給他。
好像是上次從梁禎源那裏偷的，不過當著本人的面，從他口袋裏偷渡到自己口袋，應該不算偷吧？
重田美琉愛咀嚼著能量棒問：“那…最近在幹什麽呢？努那。”
“上補習班和上補習班。”
沈芝玉把話說的很繞，低頭確認kakaotalk消息，電子屏幕的光幽幽的照在她臉上，瓷白如玉，側臉優越到如同一柄利劍，光影流轉間美的讓人失神，銳利的謝絕平庸。
“走了。”
同隊的哥哥過來拎走重田美琉愛，隨即向沈芝玉點頭示意，剛好也到要去補習班的時間，她站了起來，卻沒註意到翻卷的裙邊，露出一截大腿肌膚。
“等等。”古賀佑大有點尷尬的摸著鼻尖，“裙子，芝玉ssi，你的裙子。”
“這個。”
沈芝玉拍了拍百褶裙擺，如同燕尾蝶一樣在皎白大腿飛揚。
“謝謝。”
其實他們並不怎麽熟悉，在日本活動的更多，和崔然峻也就一般，練習時間更是，所以除了重田美琉愛之外，其他人都不太熟悉。
至於重田美琉愛，是因為那時候在準備日語N1考試。
對古賀佑大，也只有…好像在和中村交往的印象，還是聽恩彩講了一嘴。
不過現在看…
沈芝玉視線落到他頸脖間，一枚小小的紅印落在那裏，像是什麽標識，對她來說，也足夠作為標識了。
是和中村見面了麽？
沈芝玉不感興趣的挪開眼睛。
和我無關吧，以及，男愛豆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讓人覺得厭煩。
即使這樣想著，沈芝玉依然笑著，輕巧的冒著靈氣的眼睛註視著他們離開，小幅度揮手告別，直到看不見為止。
她總是習慣把事情做的盡善盡美，讓人生出些錯覺，被愛著的錯覺，被重視理解的錯覺。
她有雙天生愛人的眼睛。
計程車裏，古賀佑大這樣想著，也難怪那麽多人愛她，也難怪崔然峻最近喪的不行。
上補習班是真的。
沈芝玉簽約到bh，原因也很簡單。
他們公司沒有和她同年齡段，同定位，會撞路線的女演員，卻有更多的資源，背靠kakao，有制作業務，還能撕獎，完美適配她的需求。
之後就被公司安排上演技培訓，另外的補習班麽？
因為現在還沒安排具體工作，所以除了一些補貼能拿到，工資就別想了，還得還崔然峻的錢，就去接了一份家教的工作。
說起家教，她上一次幹這個還是大學的時候。
論提高成績，只能說非常失敗，經過整整一年的努力，被她輔導的學生，只能說成績非常穩定，一直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但是當時，她也不是圖錢去的。
單純是因為爸爸開貨車把人家爸媽車撞了，維修費反正是當時她家掏不起的程度。
而爸爸呢？
大多數時候都需要她來收拾爛攤子，剛下課就從首爾跑去地方處理事故。
去之前，爸爸電話裏信誓旦旦的說是對方的責任，去之後，看了監控視頻，交警的責任認定書也出來了。
果不其然是，爸爸這邊全責。
沈芝玉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呢？
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可能是因為當時太可憐了，對方於心不忍，不好意思為難她，了解到沈芝玉的成績單和學校之後，就折中讓她給自己家小兒子輔導功課。
能怎麽樣？
當然是答應了。
除了答應也沒別的選擇了。
之後就遇到了人生滑鐵盧。
在此之前，沈芝玉以為她是不會對什麽感覺到困難的，但是那次的經歷實在太可怕，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還是對成為家教老師，沒什麽信心。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吧…？應該？
抱著這種想法，雖然看到又是主營愛豆的經紀公司時，有些不安，心裏咯噔一下。
憑借過往經驗，不是她用有色眼鏡看人，而是事實上，大部分愛豆學習成績是真的不行，社會化程度也不夠。
再失敗的話，這輩子就不踏入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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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私人物品，踏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沈芝玉多少有點微妙的感覺，比起遺憾，更多是浪費時間。
回頭看向醫院大門，幾個字符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是權威和專業構建出的光芒，是少部分人才能真正就職的地方。
是沈芝玉一開始選定的精英職業。
美貌是敲門磚，學歷是準入門檻，就像崔然峻說過的那樣，她不是沒辦法靠這些躋身上流，完成階級跨越，但是她不想。
我要成為最好的，而不是最好的附庸。
就像收到的名片一樣，既然決定要成為演員，那麽簽約公司也成了問題。
“真要走啊？”
前輩不舍的看著她，又看了眼桌邊的名片，模特、演員…還有網紅孵化機構，愛豆這個是認真的嗎？
其中不乏知名會社，藝人們國名度很高。
“也好，這麽漂亮早就應該出道了。”
好像走了一圈彎路，假如要出道，完全沒必要苦熬，沈芝玉看著指節磨出的薄繭，經過多次護理，已經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了。
但是那些為了把特目高中的天之驕子擠下去，在公立高中就讀的日子。
交疊寫滿的試卷，一筒筒只剩下油漬的水性筆芯，漫長到看不到盡頭的黑夜，難喝到想死的黑咖啡，即使是洗漱時間，也不能停歇的網課，還有走出補習班非得小跑才能趕上的末班車。
幾乎就是掉著一口氣在學習，睡眠永遠也不夠。
那些日子又算什麽呢？
換來了一紙學歷，現在卻要去做和它無關的工作。
但是沒關系，我擁有的一切，本來就是姐姐給的。
她也應該有未來的。
“芝玉ssi…”護士們推搡著欲言又止，“對不起，真的。”
“沒關系。”沈芝玉輕笑，“本來也不需要道歉。”
怎麽會沒關系呢？
護士長嘆了口氣，她已經很努力的護著了，可還是有落空的時候。
相較於醫生，護士們更加年輕，職業地位也更低一些，所以才可以在酒桌上讓她們倒酒，把她們當做下酒菜一樣，肆無忌憚的說著沒邊際的話。
芝玉ssi也一樣，是忙內。
所以休息室的打掃總是她，買咖啡，訂餐，整理檔案還是她，到了聚餐更是重災區，布餐，布菜，烤肉，倒酒，敬酒，甚至還被要求唱歌跳舞活躍氛圍。
她應付這些完全沒問題，卻在前輩說著黃色笑話時冷臉，在隔壁的護士姐姐被摸大腿時直接頂撞前輩，向上級舉報性騷擾。
被穿小鞋是預想的到的結局，除去那些同校的前輩歐尼，男性前輩們簡直團結的可怕，他們總是不分對錯的站在自己的群體之中，絲毫不反省自己的過錯。
在最該站出來的時候，護士姐姐卻選擇退縮，她好不容易才能在這裏工作，她沒辦法和主任醫生對抗。
沒人會因為一位護士選擇一家醫院，卻會因為醫生的存在，沖著醫院來，
可即使這樣，會感覺愧疚。
怎樣都覺得抱歉。
“我本來就不想幹了。”
這時候依然妥帖的安撫好對方的情緒，照顧到對方的感受。
沈芝玉好像從不畏懼什麽，永遠只專註自身。
“把病理記錄調出來的時候，我就沒打算繼續幹了。”
雖然表現像是不肯同流合汙，但假如不是因為嫂子病帶來的附加值——覆活姐姐，沈芝玉大概真的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主任醫生沒病也要患者有病，明明不需要手術卻安排手術，只是為了謀取私利，已經超過了沈芝玉能接受的底線，她會把事情捅出去，但不會這麽直接。
畢竟，她也不想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
但是現在，真的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準備在這行幹了，得罪就得罪吧。
對即將成為演員的沈芝玉，這種事情只好不壞。
趕上醫學院擴招的時候辭職，一旦成為公眾人物，多少會讓人心生疑慮——該不會是反對擴招吧？
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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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也要考慮這點，沈芝玉才寧願把事情攤在臺面上，她可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被罵。
既然都準備辭職了，那麽舉報性騷擾也是順手的事情，無傷大雅又能獲得護士群體的感謝，還另一步穩固了善良的形象。
一舉多得，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至於名片，辭職之後在江南那邊走了幾步，就陸陸續續開始收了。
“努那，是要出道嗎？”
小區樓下的便利店，春夜有點櫻花的味道，像是日劇裏的夜晚。
沈芝玉穿著運動夾克外套，長發斜著紮在一側，素著張臉，蹲在綠化帶旁咬著棒冰，比起專業高知的年上姐姐，更像是清純女高。
畢竟和真·男高重田美琉愛站在也毫無違和感，根本看不出年齡差。
“大概吧。”
沈芝玉幹脆的咬斷了字節棒冰，涼的口腔唇舌紅艷濕潤，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好像也沒別的能幹的了。”
“和然峻哥分手了？是真的嗎？”
他故意歪頭裝可愛，但是他這個年齡，就算不裝也很可愛，所以即使被問，沈芝玉也不覺得討厭。
“是啊。”
她這麽隨口回答，本來也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是因為然峻哥才決定出道的嗎？”
“額…”沈芝玉頓了一下，“其實是因為住房補貼和餐補。”
“好現實的理由。”
重田美琉愛幹脆蹲下，和她在同一排，像兩顆黑色的蘑菇排排坐在綠化帶邊。
“因為大家都活在現在裏。”
沈芝玉摸了摸口袋，是兩根能量棒，遞了一根給他。
好像是上次從梁禎源那裏偷的，不過當著本人的面，從他口袋裏偷渡到自己口袋，應該不算偷吧？
重田美琉愛咀嚼著能量棒問：“那…最近在幹什麽呢？努那。”
“上補習班和上補習班。”
沈芝玉把話說的很繞，低頭確認kakaotalk消息，電子屏幕的光幽幽的照在她臉上，瓷白如玉，側臉優越到如同一柄利劍，光影流轉間美的讓人失神，銳利的謝絕平庸。
“走了。”
同隊的哥哥過來拎走重田美琉愛，隨即向沈芝玉點頭示意，剛好也到要去補習班的時間，她站了起來，卻沒註意到翻卷的裙邊，露出一截大腿肌膚。
“等等。”古賀佑大有點尷尬的摸著鼻尖，“裙子，芝玉ssi，你的裙子。”
“這個。”
沈芝玉拍了拍百褶裙擺，如同燕尾蝶一樣在皎白大腿飛揚。
“謝謝。”
其實他們並不怎麽熟悉，在日本活動的更多，和崔然峻也就一般，練習時間更是，所以除了重田美琉愛之外，其他人都不太熟悉。
至於重田美琉愛，是因為那時候在準備日語N1考試。
對古賀佑大，也只有…好像在和中村交往的印象，還是聽恩彩講了一嘴。
不過現在看…
沈芝玉視線落到他頸脖間，一枚小小的紅印落在那裏，像是什麽標識，對她來說，也足夠作為標識了。
是和中村見面了麽？
沈芝玉不感興趣的挪開眼睛。
和我無關吧，以及，男愛豆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讓人覺得厭煩。
即使這樣想著，沈芝玉依然笑著，輕巧的冒著靈氣的眼睛註視著他們離開，小幅度揮手告別，直到看不見為止。
她總是習慣把事情做的盡善盡美，讓人生出些錯覺，被愛著的錯覺，被重視理解的錯覺。
她有雙天生愛人的眼睛。
計程車裏，古賀佑大這樣想著，也難怪那麽多人愛她，也難怪崔然峻最近喪的不行。
上補習班是真的。
沈芝玉簽約到bh，原因也很簡單。
他們公司沒有和她同年齡段，同定位，會撞路線的女演員，卻有更多的資源，背靠kakao，有制作業務，還能撕獎，完美適配她的需求。
之後就被公司安排上演技培訓，另外的補習班麽？
因為現在還沒安排具體工作，所以除了一些補貼能拿到，工資就別想了，還得還崔然峻的錢，就去接了一份家教的工作。
說起家教，她上一次幹這個還是大學的時候。
論提高成績，只能說非常失敗，經過整整一年的努力，被她輔導的學生，只能說成績非常穩定，一直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但是當時，她也不是圖錢去的。
單純是因為爸爸開貨車把人家爸媽車撞了，維修費反正是當時她家掏不起的程度。
而爸爸呢？
大多數時候都需要她來收拾爛攤子，剛下課就從首爾跑去地方處理事故。
去之前，爸爸電話裏信誓旦旦的說是對方的責任，去之後，看了監控視頻，交警的責任認定書也出來了。
果不其然是，爸爸這邊全責。
沈芝玉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呢？
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可能是因為當時太可憐了，對方於心不忍，不好意思為難她，了解到沈芝玉的成績單和學校之後，就折中讓她給自己家小兒子輔導功課。
能怎麽樣？
當然是答應了。
除了答應也沒別的選擇了。
之後就遇到了人生滑鐵盧。
在此之前，沈芝玉以為她是不會對什麽感覺到困難的，但是那次的經歷實在太可怕，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還是對成為家教老師，沒什麽信心。
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吧…？應該？
抱著這種想法，雖然看到又是主營愛豆的經紀公司時，有些不安，心裏咯噔一下。
憑借過往經驗，不是她用有色眼鏡看人，而是事實上，大部分愛豆學習成績是真的不行，社會化程度也不夠。
再失敗的話，這輩子就不踏入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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