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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傑:“再勾.引一個也無所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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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傑:“再勾.引一個也無所謂吧?”

夏油傑了解她, 同樣,她也了解夏油傑。

他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極其厭惡別的男人將目光投註在自己女友身/上,能容忍五條悟的親近, 已是理性與友情的權衡的極限。

莉奈現在這幅樣子, 絕不能讓別的男人看見。

不是青春期便有這點好處——沒有了青澀的稚嫩, 呼吸之間足以將翻動的欲給壓回去。

千鶴剛松一口氣,虎杖悠仁輕快的腳步聲在耳邊由近及遠,下一秒她的襯衫又再次被撈了上去——

能壓下去不代表情/事在未開始就被打斷, 會讓夏油傑感到愉快。

千鶴驚恐地瞪大眼睛, 以為他要不顧一切在虎杖悠仁面前, 可夏油傑只是俯身貼近她耳畔:

“答應當我的秘書,我現在就放過你,而且,不要告訴悟我已經知道了。不然, 我不介意讓那小子看一下成年人的世界。”

理智告訴千鶴, 夏油傑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他一貫是懂得尺度和進退的人,可隨著虎杖的腳步越發逼近,羞恥感擊潰了她的思考能力——

“我答應你!”

千鶴幾乎是倉惶點頭。

“好孩子。”

夏油傑低笑一聲,眼底翻湧的霧氣尚未平息, 但表面已恢覆到了那冷淡疏離的上位者姿態。

等虎杖趕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兩個衣衫整齊的人, 夏油老師面帶微笑朝他點頭,千鶴同學雪白的指尖正不安地纏著墨色的發尾, 臉上帶著可疑的潮紅。

氣氛,有點古怪呢......

與外表粗枝大節不同, 虎杖悠仁其實是個很心細如發的男孩子。

不是沒有察覺到這對師生詭異的氣氛,但直覺告訴他有時候還是閉嘴管好好奇心比較好。

“虎杖同學,我以為你跟惠君和釘崎同學去接若葉了?”  夏油傑問道。

虎杖撓了撓頭:“遠山好像遇到了一些事,監督說五條老師忙完後會親自去接她。伏黑去書店了,釘崎去涉谷血拼,我看了場電影就先回來了——因為電影裏涉及到一些中世紀的歷史知識,我就想到這層來找點書惡補一下。”

高專的圖書館並不是只有咒術相關的圖書。學生們也要進行其他文化的學習,所以圖書館的資料包羅萬象。

“那正好了。” 夏油傑完聲音依舊平和,完全不似旁邊沈默著耳尖發紅的千鶴,:“今晚我想請大家去新開的溫泉旅店聚一聚,放松一下。”

如果沒猜錯的話,夏油傑說的近郊的溫泉旅店,應該就是距離高專乘車三十分鐘,去年新開的一家在網上評分很高的旅館。

虎杖雀躍道:“太好了!”

“那就麻煩虎杖同學在學生群裏說一聲,看看有誰能來。”

“沒問題!”

“悠仁!” 千鶴突然出聲,“你來的時間很短,肯定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吧?要不要我帶你去熟悉下校園?” 她的指/尖掐進了掌心。

咦?明明五條老師早就做過我的向導了啊,大家都應該知道吧?

但心細的虎杖卻能感受到千鶴這是想找個借口離開,於是他燦然一笑,高興地答應下來:"好啊!"

當兩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夏油傑臉上的笑意如潮水般消散,陰影爬上了他的眉骨。

還是因為吃醋太心急,導致了失控。

莉奈個性溫柔,實則有著不可逾越的韌性和底線。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一直享受著被人步步緊逼的暧/昧游戲,但她是有某個臨界點的,在那個臨界點之前,他和悟可以隨意,但如果越過了臨界點——

事情絕對不會是他想看到的。

尺度得控制得當。

現在他既然已經回來,有的是時間慢慢解開“死而覆生”的謎題。比起粗暴地揭穿真相,他更應該利用盡可能利用的一切,若是逼得太緊,這只驚弓之鳥只會向著競爭對手的方向——悟的懷裏跑。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只是他很擔心,他自己到底能不能一直維持著理智。

--

“千鶴同學,你還好嗎?”

“啊?”

販賣機前,千鶴手忙腳亂地塞著硬幣。易拉罐“咚”地砸落,她機械一般的將可樂遞給虎杖。

“你從剛才就心不在焉的。” 少年接過飲料,有些猶豫,“圖書館裏你跟夏油老師起沖突了嗎?”

“沒有!什麽都沒發生!”

過高的音調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虎杖撓了撓後腦勺,真誠道:“千鶴,是你說來到高專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的話,那有什麽困擾不妨說出來,我說不定能幫上你——”

“真的沒事!” 千鶴氣得跺腳,“你再問才有事呢!”

“對,對不起。”

可樂罐因虎杖用力而被捏得微微變形。自從被宿儺操控著傷害過她,虎杖心裏就紮了根刺,對她懷著一份歉疚。

不過,最最可惡的是,那個口口聲聲"對女人沒興趣"的混蛋,不僅撕碎了她的衣領,還將手放在——

所以才真的很想將那萬年老不死宿儺狠狠打扁啊!

碳酸氣泡在喉間炸開,沖淡了虎杖的憤怒。眼神不自覺地移到了一旁少女的身上,牛仔熱褲下雙腿的肌膚雪白得刺眼,只是後腦勺的黑發像被誰狠狠揉過似的,有幾綹甚至打著卷糾纏在一起,完全不像她平日精心打理後的柔順。

究竟發生了什麽?

“正好你們兩個在這。”日下部叼著棒棒糖晃過來,“兩個人,後天跟七海出任務。”

“七海是哪位?” 虎杖疑惑。

“七海建人,一級咒術師。”日下部瞥了眼千鶴,“他是夜蛾校長眼中最靠譜的一級咒術師。兩個人要跟著前輩好好學。”

虎杖疑惑:“可是,五條老師不是我的班主任嗎,不應該他來帶我?”

“特級都很忙的,而且遠山來了之後,他要單獨帶遠山一陣子吧。他對七海很信任,放心好了。” 日下部揉了揉後頸,“千鶴,我跟冥冥商量了,想找個機會讓真希他們升上一級,至於你——”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千鶴。

言外之意:

吊車尾真的就剩你了!

“這次任務積極一點。從準二級到二級也是有考核的,雖然沒有一級那麽嚴格。悠仁,聽說你悟性很不錯,七海當年也是,多跟他學習。”

兩個學生對視了一眼,虎杖臉上一紅,鞠躬:“千鶴,請多指教了!”

千鶴汗顏:“我才應該請悠仁多多指教。”

......

當晚,除了五條悟和遠山,高專一二年級全員到齊,夏油傑很大氣地包下了一整個溫泉旅館,眾人來了個一泊二宿,算是繁忙的咒術師生涯裏難得的輕松時刻。

千鶴沒有忘記還在海外的乙骨,視頻接通乙骨後,向他介紹了兩位新人。

釘崎熱情地揮手:“乙骨學長,聽說你超厲害的,什麽時候回來展示一下你的實力啊?”

虎杖則規矩地鞠躬問好,一口一個乙骨前輩叫得很甜。

千鶴湊到鏡頭前:"後天我要和悠仁一起出任務啦~現在二年級就我最差勁了,不得不加把勁嘍~ ”她吐了吐舌頭。

聽聞此言,屏幕那頭的乙骨明顯怔住,而一旁的伏黑惠臉色瞬間陰沈。

“跟虎杖同學一起去嗎?”

“嗯,日下部老師說的。”

“好,那任務順利。” 乙骨輕聲回應。

“明太子?(你們一起出任務)” 一掛下電話,狗卷棘就迫不及待地求證。

“嗯,七海先生帶我們。”

“啊呀呀~” 釘崎野薔薇忽然用揶揄的聲音調侃伏黑惠:“某些人上次在六本木只能看著我跟虎杖去做任務,這次又只能看著千鶴前輩和虎杖去出任務。伏黑你最近是不是表現不佳所以沒任務找上你啊?”

“切。” 伏黑惠冷著臉,

男女溫泉僅一籬之隔,竹影婆娑間能隱約聽見隔壁的談笑,男生似乎都聚集在露天溫泉說話。

“家入小姐怎麽沒來?” 釘崎野薔薇撥弄著水花問道。

真希輕笑:"那家夥啊,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類型。對了,野薔薇,聽說當初奶奶想留你在身邊培養的。”

“誰要待在那種鄉下!”釘崎憤憤地拍起水花:“一個封閉的要命的破地方!我就喜歡大都市,光是原宿就可以逛很久,越逛越有意思。”

千鶴讚同:“我也是喜歡大都市,鄉下地方雖然生活悠閑,但少了很多趣味。巴掌大的地方,就這麽些人,來來去去的都認識,舊面孔,破事情,永遠看不到新意。”

釘崎大有遇到知音之感。

“對了,不知道那位叫遠山的學妹是個什麽樣的人。” 對新來的學生,千鶴充滿了好奇。

真希說:“我們小時候見過面,是悟帶著她和惠來禪院家的時候見的。遠山家族歷史上也曾顯赫一時的咒術師家族,只是後來慢慢雕零了。若葉的父親這一支,算是遠山家族最後的一支了。她父母都在任務中身亡,外婆又遠在國外身體欠佳,所以很小的時候被五條悟照顧過一段時間。”

釘崎野薔薇點頭:“伏黑跟我說他們小時候相處過一段時間,吃住一起,出任務也一起。對了,伏黑這悶騷的男人,居然也會直言遠山長得很可愛!”

真希:“遠山小時候體弱多病,出任務的機會不如惠這麽多。那時悟為了她的健康,可花費了不少心思來照顧。她十三歲那年是被外婆叫去國外的,因為老人家就剩下幾年了。她外婆去世之後,本來她可以跟著小姨留在外國,但她堅持要回來念高專。其實我們都知道,她是為了悟才回來的,她一直喜歡他。”

釘崎震驚:“什麽?她,她喜歡那種類型?”

千鶴不解:“五條老師條件很好,有女孩子喜歡不奇怪吧?”

釘崎野薔薇“二臉震驚”:“千鶴,難道你也——”

“只是客觀評價啦!”

她看了看千鶴:“若葉的性子跟你剛來的時候有點像,也是怯生生的,沒什麽自信的樣子。”

釘崎:“真想不出悟五條老師照顧小孩的樣子......”

“那時候的若葉失去了父母,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街上淋著大雨,這幅畫面怎麽想怎麽心碎。哪怕是一只小貓,悟都會收留吧?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若葉又有才能,她跟惠一樣,都是二級術師的身份入學。”

“但是照顧小孩跟照顧寵物不一樣啊,是要花費很多心思的吧。這麽說來,兩人的牽絆很深呢,認識那麽多年。”

“嘩啦”一聲——

“咦?千鶴,你不泡了?”

“哦,我想去蒸桑拿。” 將淺色的毛巾遮住重要部位,千鶴問:“你們去不去?”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不。

夏季到了,連溫泉的溫度都往下調節,她們不想去汗蒸室。

汗蒸室內熱氣騰騰。

千鶴抹著頭頂的汗,一邊查看每個人的好感度:

【五條悟:87/100】

【夏油傑:90/100】

【乙骨憂太:99/100】

【虎杖悠仁:52/100】

【七海建人:75/100】

狗卷棘和伏黑惠是滿點。

“我想好了,阿統,我不會再跟你鬧著解綁了。我把所有人攻略完我們就一拍兩散。”

系統:“......宿主,不要忘記禪院直哉啊!”

千鶴無語了幾秒:“話說,真的不能換個人攻略嗎?伏黑甚爾怎樣?”

系統震驚:“你不會真到時候跟小白——不是,跟伏黑甚爾走吧!”

“算了。” 千鶴有些煩躁道:“禪院直哉那邊我再想辦法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系統:“宿主,聽你的聲音情緒有點低落呢?”

千鶴又抹了把汗:“沒事,可能是例假遲到了不舒服的緣故。聽我說,在我將所有人物好感度提到滿分之前,你先把手上90以上好感度的人好感度全部換成錢——反正好感度很快也會漲回來的。對了,統,我估計不久後要跟傑坦誠的聊一聊了。除了不能公開你,他這樣的黑化值我能說實話麽?”

想到夏油傑居高不下的黑化值,千鶴就擔憂地蹙了蹙眉。

系統:“真誠始終是最好的武/器,個人意見。”

“明白了。”

溫泉後的聚餐喧鬧未散,乒乓球室被發現後開始了一場場比賽。千鶴以身體不舒服為由,獨自上了樓。

千鶴不會球類運動且興趣不大,找了個借口去樓上的房間了。

躺倒在床摸了會手機,她點開與五條悟的對話框。

“你什麽時候來泡溫泉?”

刪掉。

“學長的事情怎麽樣了?”

想了想,又刪掉。

指/尖懸在屏幕上,最終打下:

“大家都在玩,就你在忙,我總感覺有些對不起你......你累不累?”

這次,她沒有刪。

但是她也沒有點擊發送,呆楞楞地看著手機屏幕,一直沒有按出發送按鍵。

咚咚咚,三聲很禮貌的敲門聲。

千鶴起來去開門。

拉開門扉的瞬間,夏油傑淡淡一笑:

“看到是我很失望嗎?莉奈?”

千鶴側身讓夏油傑進屋,低聲道:“還是學會習慣叫我千鶴吧。”

“嗯,千鶴同學。”

他平淡的口吻裏帶著不容被忽視的嘲諷。

“傑,我知道我錯了——”

“莉奈的贖罪,可不是幾句道歉就能了結的。”

只能說你們真不愧是摯友,連用詞都差不多......

千鶴嘴角抽動,幾乎能想象他掏出筆記本寫上“千鶴(莉奈)贖罪記錄的樣子。

“怎麽不去打球?”

“身體不舒服。"

"卻有力氣給悟發信息?"

心臟驟停——

床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對話框裏的未發送消息暴露在燈光下。夏油傑捏著手機,臉上似笑非笑。

“這麽關心悟嗎?” 他輕聲說,目光從屏幕移到了她煞白的臉上。

......

“不是很想見悟嗎?為什麽不拉開窗簾?”

“害怕你的五條老師看見?”

“反正你已經勾/引了一個老師,再勾/引一個也無所謂吧?”

“他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能看到你的樣子。”

東京今日的溫度飆升,即便到了夜晚氣溫依然不見下降。室外沒有一絲風流動,同學們聚集在乒乓球室打著熱火朝天的比賽,誰也不知道在這個房間裏的春光艷景,將氣氛烘托的一樣炙熱。

與五條悟不同,夏油傑“拷問”的方式是以“長輩”的身份來進行的。

二十八歲的夏油傑一點情面也沒留,酒店專供女士的粉浴衣如同被遺棄的大型抹布,堆積著丟棄在床腳。

入手的觸感是宛如棉花糖一般綿軟,只是腰肢纖細得過分——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覆住。

腰上也被打了。

他打起來不留情面,真的就像嚴厲的父親對待做錯事的孩子那般。

尤其是在得知真相——她的陪伴和所謂的愛意,只是為了讓夢境裏的他黑化走上極端的場景不要出現。

她口口聲聲說,那是上天給她的任務,在夏油傑聽來卻好似羞辱。

自被伏黑甚爾擊敗後,他又一次品嘗到了羞辱的滋味。

可想而知,悟在知道莉奈當年對自己的感情其實只是憐惜,那家夥開心得都要發瘋了吧?所以,兩人還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來競爭莉奈。他這個所謂的“男友”,根本就是個照顧對象罷了。

在傷心,失望,沮喪的情緒下失控,大手高高揚起,每一個巴掌打下去,打得莉奈眼神短暫失焦,淚水模糊了視線,最終將粉嫩的兩瓣打到通紅為止。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莉奈是喜歡的,只要控制得當。

又將她一把抱起,纖瘦的背脊被抵在厚厚的窗簾上。她住的是三樓。樓層不高,一拉開就能與樓下路過的人說話。

夏油傑的手放在千鶴平坦的小腹上,說道:“你想這裏變成我的形狀,喜歡嗎?”

察覺到夏油傑的心情欠佳和黑化值完全成了正比,千鶴將雙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但聽到他這句話後,卻斬釘截鐵道:“不行。”

夏油傑整個人猶如從雲端墜落,所有的快樂蕩然無存。

她拒絕的那麽理性,理智感占據了她的大腦上風。

“真的?” 他的聲音有點幹/澀。

“真的。”

再次沒吃上,積蓄於心底的情緒猶如汙泥,夏油傑心中發悶,也疼的厲害。

但既然莉奈說不,他就應該服從,惹毛了她,自己不過是全盤皆輸罷了。

“好。”

他真的能忍下去並離開。

夏油傑走後,千鶴拉開厚重窗簾的一角,有汽車停在旅館前,老板娘前去迎接。千鶴看見五條悟和穿校服的少女先後下車。他大踏步走在前面,直到女孩說了什麽,引得他折返到她跟前——

伸出修/長的手指很是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曾這樣向他索要過摸頭。

得知五條悟和遠山到來的消息,因為打球而劇烈消耗體力的高專一眾人正好找到了吃夜宵的借口。

他們匆忙去洗漱掉一身汗的間隙,千鶴前來玄關處迎接五條悟和遠山。

在外人面前,五條悟對她的態度與其他學生無異。

“呀,是千鶴啊!來,給你介紹一下,學妹遠山若葉,來自京都,二級咒術師。”

面容姣好的少女鞠躬時發絲垂落:“千鶴前輩您好,我叫遠山,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惠說的確實公正:

遠山若葉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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