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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系統:“宿主,您已觸發黑化值版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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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系統:“宿主,您已觸發黑化值版塊。”

千鶴趕緊攔在兩人中間, 急道:“怎麽就要動手了?不都是來執行任務的麽?”

乙骨的聲音冷冽如玉:“聽說五條老師曾想請你去高專擔任體術教師?若是連我都打不過,恐怕沒資格做高專教師吧?”

千鶴汗顏:“憂太,能打得過你的有幾個人呀?”

伏黑甚爾眼神微瞇:“打不打得過,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如此, 就請伏黑先生多多指教了。”

千鶴氣得雙手叉腰, 被當成空氣讓她很不爽:“今天有我在這裏, 你們兩個休想打起來!” 話雖如此,以這兩人的實力,若真是交手, 千鶴只能找個地方迅速躲起來, 免得被誤傷。

伏黑甚爾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她雖面向自己,但那雙臂張開的姿態,卻仿佛將乙骨憂太牢牢護在身後。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保護對方, 無論對方強大還是弱小, 這種本能的舉動都是一樣的,正如......千鶴現在這般。

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戰勝這位最年輕的特級咒術師,剛才的話更像是年少時的自己在醋意驅使下脫口而出的狂言。對面少年終究年輕氣盛,難以完全擺脫心浮氣躁。眼看乙骨即將拔刀,本應得逞並感到痛快的伏黑甚爾卻有些莫名慌亂。倘若自己一旦落敗, 在千鶴心中只怕一絲面子都不再留下。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千鶴的電話陡然響起。

一看是西川家主, 她馬上接聽。

“您好,我是千鶴......奈奈小姐醒了?好的好的, 我馬上就回去!”

放下電話,千鶴氣鼓鼓的說:“你們兩個是想留在這裏pk呢, 還是跟我回去呢?”

乙骨倏然收刀,冷聲道:“我去南邊檢查。”

伏黑甚爾也將釋魂刀緩緩塞回醜寶口中,說:“我負責北邊。”

......“空氣鶴”還是被當成“空氣鶴”,在原地等待西川家派車來接。

系統忽說:“宿主,乙骨憂太的好感度已來到99/100了。”

千鶴:“知道了,有空我會自己查面板的。”

系統:“宿主,我是來提醒您的。咒術世界與別的世界有不同之處。咒術師們再乖巧安靜,基因裏也潛藏蠢蠢欲動的瘋狂因子。正所謂,做咒術師哪有幾個不瘋的?所以,咒術世界,可攻略人物除了好感度版塊,其實還有個別的世界沒有的暗藏版塊,就是黑化值版塊。”

千鶴:“......” 雖說游戲沒玩過幾個,黑化她還是聽得懂的。

“我做錯啥了?誰要黑化了?” 她氣得也不知該揍一頓系統,還是那個想要黑化的可攻略人物。

系統解釋道:“當可攻略人物對您的好感度達到95以上,就有幾率觸發黑化值板塊。這是因為該人物對您的喜愛和愛意過於強烈,導致失去理智,產生極強的占有欲。由於您身處咒術世界,且可攻略角色均為咒術師,觸發概率將翻兩番。”

千鶴怒吼:“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系統怯怯:“不是......我也沒想到您聰明過人,天賦異稟,那麽快就觸發了黑化值版塊啊!不過,能觸發黑化值版塊,說明可攻略人物真的很愛您哦~”

千鶴:“......爹的,你覺得這是好事?那如果我把好感度換錢,降溫總可以吧?”

系統輕咳一聲:“您是少有的只關心金錢而不願參與愉快戀愛游戲的宿主。確實,將好感度兌換成金錢可以稍微降低熱度。但是,宿主,一旦任意可攻略角色的黑化值超過一半,黑化板塊就會永久固定在您的後臺面板上,即使您將好感度換成金錢也無法降溫!提醒您,黑化值的上升速度極快,遠比好感度要迅猛得多!”

千鶴打開後臺面板,發現在熟悉的面板的最右邊,有一欄若隱若現,名稱標為“黑化值”版塊。她趕緊點開一看,顯示如下:

乙骨憂太:10/50

狗卷棘:1/50

......

還好還好,其他人物現在都顯示零。

千鶴緊張了起來:“怎麽50就滿點了?那不是很容易就滿了?”

系統:“對,所以您要多註意哦~”

千鶴怒:“註意你個大頭鬼!黑化值如果max了,我會有危險嗎?他們不會因愛生恨殺了我吧?”

系統忙說:“這個您可以放一萬個心!可攻略人物絕對不傷害宿主性命!”

千鶴剛想松口氣,系統卻說:“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我們不能排除各種字/母game,普雷,解鎖新姿/勢,開發新游戲,小黑屋關禁閉等行為......”

“空氣”鶴變成了“沈默”鶴。

深吸一口氣,千鶴問:“告訴我,怎麽才能不要讓黑化值up?”

系統想了想:“這個......我帶過的宿主其實還蠻喜歡玩這個的,只要沒有生命危險的話。”

千鶴化身咆哮帝怒吼:“你帶過的都是什麽人啊?!”

系統哭道:“宿主,這個黑化版塊至今沒出過人命啦,請您放心......不過,這玩意一旦出現了,確實沒有案例能讓它消失......”

千鶴不知該怎麽說了,她覺得自己來到了枯萎的邊緣。

“統統......” 千鶴有氣無力道,“記得幫我跟總部多申請點保險之類的,萬一觸發了什麽項目,至少能撈點賠償.......”

系統:“......”

--

系統是要罵的,任務也是要做的。

推開西川奈奈的房門,一股沈沈的檀香味撲面而來,空氣凝滯不動,千鶴見窗戶果然不開。

曾經見過的那個臉蛋圓潤的漂亮少女,此刻卻像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躺在榻榻米上。西川奈奈緩緩轉過頭,面色蒼白如紙,低聲說道:“千鶴小姐,您來了。”

林管家的夫人,也是從小照顧奈奈的人,微微鞠躬,輕輕拉上障子門,室內只剩下千鶴和奈奈兩人。

千鶴坐到奈奈旁邊,問道:“身體感覺怎麽樣?”

“千鶴小姐,我說我懷了康平的孩子,他們都不信......您相信我嗎?”

康平,就是內藤康平。

千鶴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奈奈。她自然無法相信奈奈會懷上一個已逝一年多的男人的孩子,但若是直接否認,又擔心奈奈在如今的精神狀態下會失控發狂。

千鶴問道:“他是什麽時候來找您,並讓您懷上孩子的?”

“我知道康平已經死了。” 奈奈輕聲道:“可這並不代表我跟他不能相見啊。”

千鶴懵了。

跟死人怎麽見面?

強如五條悟也沒說過自己能去地府一日游啊。

“那是我生下知弘後的第三天。” 知弘就是奈奈產生的第一個死胎。

“那天夜裏,我忽然聽到了康平的聲音。你知道的,他是樂隊的主唱,聲音極具辨識度,我一聽就知道是他來了。他在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奈奈,奈奈,你為什麽沒有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表情扭曲,千鶴強忍住內心的恐懼,才沒有向後跌去。

“我從床上睜開眼,就看到康平在我的床前對我又哭又笑,我知道他心裏有很多遺憾,尤其是我們的孩子死了的事......他叫我跟他走,然後我就跟他走了。”

“你們去了什麽地方?” 千鶴追問。

“海邊,我們去了海邊。”

奈奈蒼白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千鶴頓時了然,接下來的細節不好追問。

可是,這附近只有山和叢林,哪有海邊給他們幽會呢?

千鶴還想問別的事,但鼻子一癢,忍不住低下頭打了幾個噴嚏。

“奈奈,你房間一直都點那麽多熏香嗎?”

“嗯。我之前一直感覺佐藤那家夥的鬼魂纏著我,我因此害怕的睡不著。祖母點了熏香之後我才能入眠......以前我小時候,被祖父帶去港城給師傅算命。師傅說我是冬天出生的小木,需要更多的火來取暖。點燃熏香能看到火苗的跳動,而且我本人也很喜歡香味。”

千鶴心裏吐槽,這也不用點那麽多吧?!

奈奈這裏的熏香太多了,哪怕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開窗通風,都不一定能將香氣完全散出去,更何況西川家的人晚上睡覺都要關窗。

又閑扯了一會,奈奈對晚上發生的事壓根沒多少回憶。有些戀人之間的親密事,千鶴又不方便細問,很快奈奈就倦了說要休息。

林夫人開門進來,低聲問:“小姐休息了嗎?”

千鶴點頭。

林夫人是親手帶大奈奈的人。與作風洋派的西川家主不同,林夫人思想封建且保守,但她與西川老夫人的關系卻十分融洽。在西川家中,除了老家主,奈奈與林夫人的關系最為親近。正因為同為女性,奈奈才會將一些私密的話題,只對林夫人傾訴。

正因為如此,西川奈奈的個性裏才有兩面,她既開放,會愛上與自己門不當戶不對的普通青年內藤;但她也有保守的一面,不接受男性的家庭醫生檢查自己的身體。而且,之前來的兩位一級咒術師,因為是男性的緣故,奈奈並沒有給他們這般面對面交談的機會。現在的乙骨和伏黑甚爾也只被允許在庭院守著。

人性本覆雜且多面,千鶴也不覺得奇怪。

與林夫人轉過回廊,來到奈奈的書房。

這書房位於院子的轉角處,一棵櫻花樹的枝丫伸展過來,雖然花期已過,但可以想象,花開時節在此讀書賞花,必定別有一番雅致。

西川奈奈的書房由她親自布置,乍看之下與普通女孩的書房並無太大區別,但細看便能發現,這裏不僅藏書極為豐富,還四處擺放著家人和愛人的合照。此外,千鶴註意到,奈奈還精心收集了許多關於家人與愛人登上報紙的剪報,足見她對他們愛之深切。千鶴環視一圈,問道:“你家小姐似乎對民俗學頗有興趣?”

林夫人:“這是受了老夫人的影響。小姐因為生病已經很久沒來看書了。她身體好的時候,每天都要看至少四個小時的書。”

“這樣啊,她要是病好了,我們能交流一些讀書心得呢。”

“您也愛看書?”

“對,我們高專也有很大的藏書庫呢。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泡在那裏。”

千鶴檢查完房間,剛走出來,便到了午飯時間。恰巧這時,乙骨憂太和伏黑甚爾也回來了。

千鶴:“......這兩家夥生物鐘好準,回來吃飯了?”

兩人一無所獲,只是隨便處理了一些低等級的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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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千鶴不想伏黑甚爾和乙骨發生沖突,給前者發去短信,說今晚自己和乙骨值班即可。

是夜,庭院曠幽,石燈籠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池塘中的錦鯉擺動著尾巴,在荷葉下泛起漣漪,微風拂過,樹葉輕輕沙沙。年輕的特級敏銳地捕捉到千鶴的腳步聲,踩在蜿蜒的碎石小徑上。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她那小巧的腳丫,套著雪白的襪子,藏在瑪麗珍鞋裏,故意放慢腳步,偷偷摸摸接近自己的模樣,令他心頭一陣悸動。

他故意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來“滿足”千鶴企圖惡作劇的小心思。

“哇啊啊!!!”

千鶴知道自己的氣息瞞不過特級,也只是裝模作樣的“嚇唬”一下乙骨。

乙骨很捧場,從石凳上霍然站起,拍著胸口,臉上帶著笑意:“真是的,被你嚇到啦!”

千鶴做了個鬼臉,笑說:“你手裏藏什麽呢?”

“這個......送給你。”

他遞過來一只精致的翠綠笛子。

“差人定做的,一直等到最近才拿到......不是咒具,就是普通的笛子。”

自從千鶴的“疏影”斷裂後,她便一直使用“織夢”,但吹奏笛子的技藝還在。她感動地接過笛子,微笑著說道:“謝謝憂太,真是有心了!你怎麽會想到送我笛子呢?”

“因為我還想聽千鶴你吹奏笛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站在山坡上吹笛子,而我就在臺階下靜靜地看著你。”

千鶴回憶起往事,心中一時百感交集。想不到時光飛逝,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裏,竟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乙骨道:“本來是想找有咒力的笛子送你,但一直沒找到。”

千鶴笑說:“這就夠了!我一定會珍藏一輩子的。對了憂太,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麽呢?我當時在想,怎麽會有人穿白色的制服。你呢?”

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少年俊秀的輪廓,他側過臉,避開千鶴的目光,孔雀藍的鹿眼裏閃過一絲羞澀:“我,我在想——”

“想什麽?” 她很好奇。

“我在想,好漂亮的女孩子......”

本只是出於好奇和追憶往事隨口一問,沒想到會得到直白的誇讚。虛榮心和羞澀一同湧上心頭,她微微轉過頭,借將劉海別到耳後的動作掩飾內心的波動。

乙骨問:“千鶴,你也覺得伏黑先生可以去高專任教嗎?”

千鶴:“憂太,你討厭他嗎?”

乙骨神色冷淡:“討厭倒談不上……他畢竟是伏黑同學的親生父親。只是,我實在無法對他產生親近感。更何況——” 他握緊拳頭,語氣低沈:“他對你,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千鶴笑說:“甚爾先生絕不會傷害我的,這點,憂太大可放心。”

“千鶴,其實我真正擔心的是伏黑同學。我看得出伏黑同學也喜歡你,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對你有意,那豈不是非常尷尬?”

千鶴一驚:“......也是哦!”

乙骨繼續道:“伏黑同學對他的父親沒有好感,即便兩人要化解前嫌,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也不希望因為自己,導致他們父子之間關系更僵吧?”

千鶴點頭道:“憂太,你說得對。可是——”

她看得出與自己的重逢這事,讓伏黑甚爾無比欣喜。難道她要跟伏黑甚爾再也不見嗎?這就是不讓惠傷心和尷尬的辦法嗎?

乙骨問:“你覺得伏黑先生愛他的兒子嗎?”

“當然是愛的。不過,我覺得甚爾先生對惠的感情,很大程度上還是源於他對石川小姐,也就是他第一任妻子的愛。”

“千鶴其實可以跟伏黑先生說清楚,你對他並沒有那種感情……你可以讓他明白,如果繼續追求你,可能會傷害到兒子的感受。這樣一來,他會顧忌兒子的情緒,而伏黑同學也不會知道他父親曾對你動心。大家不就相安無事了。”

在千鶴思索的時候,又聽乙骨輕聲嘆息:“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麽伏黑先生要將兒子賣給禪院家呢?”

“什麽?” 此事千鶴全然不知。

“伏黑同學曾告訴我,他父親以十億的價格將他賣給了禪院家。禪院家最看重有天賦的孩子,原本伏黑同學是要去禪院家的,但五條老師將他從禪院家手中買了回來。如果惠真的去了禪院家,津美紀小姐很大可能也會跟著去吧?她一個普通人在禪院家,恐怕日子不會好過吧?”

千鶴聞言,打了一個哆嗦。

以伏黑甚爾當時自暴自棄、萬念俱灰的心態,或許他認為兒子在禪院家能得到更多的重視,反正無論怎樣,都比跟著自己這個人渣強。更何況,惠擁有十種影法術這種祖傳術式,在禪院家很可能會備受青睞。如果千鶴是禪院家主,說不定還會將家主之位傳給伏黑惠。當然,禪院家主偏愛親兒子禪院直哉,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津美紀就差一點會被送往禪院家那個地獄,千鶴滿身的血液都似乎凍結了。

系統幽幽道:“......真不愧是最年輕的特級,果然聰明絕頂。”

千鶴問:“什麽?”

系統:“宿主,乙骨憂太黑化值上升五個點了,現在15/50。”

千鶴:“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系統難得對它那在戀愛中粗線條的宿主耐心解釋:“乙骨憂太本就聰明過人,過去因為無意間詛咒了裏香,才導致自己過上了離群索居的生活。他看起來弱,容易被欺負,不擅長與人打交道,那只是過去他沒找到合適自己生存的環境。來到高專之後,他成長了很多很多,各方面的才能都不再受到壓抑。他剛才那些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你的心坎,這不厲害嗎?比武是最低級的較量,真正的高手都是攻心的。乙骨憂太,不容小覷啊。他喜歡你,卻知道用伏黑姐弟來打動你最有效,這還不聰明過人?”

乙骨叫道:“千鶴,你怎麽發呆?是不是累了?你今晚先去休息,我一個人守著也夠了。”

千鶴暫時將系統的話擱置腦後,說:“憂太,我有個主意,你聽我說——”

乙骨微微靠近,千鶴也順勢湊到他耳邊,輕聲低語。兩人舉止親密,這一切都被不放心而跟來的伏黑甚爾在院墻上盡收眼底。

伏黑甚爾眼神森亮,帶著灼人的溫度。

乙骨焉能不知有人在暗處偷窺,他很清楚那人是誰,心裏冒出勝利的快慰感,面上微笑淡淡,與千鶴的距離無聲無息又拉近了一點點。

--

“什麽?你們要走!”

會客廳內,西川家主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奈奈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們才待了四天就要走?”

本田監督沈聲道:“西川先生,乙骨同學是現在在霓虹唯二的特級咒術師,他身上的擔子很重。如果咒靈一直都不現身,乙骨同學時間寶貴,是不能浪費在這裏的。”

西川家主氣得胡子都翹了:“那五條先生呢?叫他過來!”

“抱歉,五條先生要事在身,也抽不出空。如果您需要的話,千鶴小姐可以留下陪奈奈小姐。”

西川家主咆哮:“兩個一級咒術師,一個死,一個瘋,千鶴小姐現在不過是準二級,怎麽能留在這裏犯險!酬金你們隨便開!”

本田監督態度也很強硬:“抱歉,真的不是酬金的問題。西川先生,要知道全霓虹現在被咒靈所害之人不少,並非只有您的寶貝孫女。”

“混賬!那些普通人的命怎麽能和我孫女的相提並論!”

他的話激怒了乙骨,少年猛地站起身,神色冷峻:“老先生,生命平等,不會因貧賤而有高低之分,請您不要這麽說。”

西川家主怒得手發抖,吼道:“滾!都給我滾!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給你們高專捐贈一分錢!”

玲子在旁說道:“那伏黑先生——”

“那不三不四的男人也一起滾!這家夥沒有咒力,連咒靈都看不到吧!我就不信,還沒有人能解決奈奈的事!林管家,林管家!幫我打給京都校長!”

.....

高專的車子駛離輕井澤地區後,車上——

乙骨:“這招真的有用嗎?”

千鶴:“我也不清楚,但我們一直在那裏,那人估計忌憚你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我們總不能一直耗在那兒吧?不如先假裝離開,跟老家主演一出鬧翻的戲碼,給那個躲在暗處的家夥看。等那家夥以為我們離開輕井澤時,我們實際上藏在暗處,等甚爾先生安置的追蹤咒具一拉警報,立刻行動!我相信三人聯手,一定能揪出那個狡猾的家夥!”

幸運的是,千鶴的計策奏效了。在高專組“離開”輕井澤的第三個晚上,那家夥又來騷擾西川奈奈了。

乙骨與千鶴收到消息,立即出動,與伏黑甚爾匯合。

千鶴暗暗感嘆,啥玩意能讓特級與天予咒縛一起出動啊!

當然,ta也會死的很慘吧......

“奈奈小姐在那!”

夜色中,三人疾步追趕,果然看到西川奈奈如游魂般身著寢衣,緩緩朝一座寺廟方向飄去。

千鶴覺得奇怪,他們去過那寺廟,並沒有發現咒靈或詛咒師留下殘穢的氣息。

霓虹的寺廟負責白事,這座寺廟背後是一片廣袤的墳地。夜色中,陰氣森森,三人眼見西川奈奈的身影轉過一棟恢宏的建築後,便如幽靈般消失無蹤。

兩個男人的速度比千鶴更快一些,千鶴努力不讓自己被甩開。乙骨和伏黑甚爾一躍上了屋頂,千鶴也緊隨其後,提氣一躍,朝著西川奈奈消失的方向落下。

“千鶴——”

乙骨的聲音一閃而過,似乎被某種力量隔絕開來。千鶴穩穩落地,擡頭四顧,只見周圍除了墳墓,空無一人,乙骨和伏黑甚爾的身影已消失無蹤。

“憂太?甚爾先生?”

無人回應。

意識到只剩下自己和這片墓地,千鶴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雞皮疙瘩順著皮膚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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