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我不可能是悟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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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我不可能是悟的所有物
楚琉璃被鬧脾氣的大貓可愛到, 嘴角輕翹，放柔聲音哄道，“到底怎麽了, 你別不說話啊，要告訴我才能解決不是？”
五條悟哼了一聲, 臉色更臭了。
楚琉璃無奈，只得看向夏油傑和夜蛾正道, 試圖從他們那裏得到答案。
夜蛾正道無力扶額，懶得摻和。
夏油傑雖然也覺得五條悟幼稚得沒眼看, 卻還是幫忙解釋道，“他剛剛好不容易打贏了我，結果你全神貫註研究符箓，完全沒看到，就生氣了。”
五條悟雖然很強, 但是不靠咒術單憑體術的話還是稍遜夏油傑一籌，不然也不會承認夏油傑是能夠跟他比肩的存在。
因此難得將夏油傑按到地上，動彈不得，他想要好好跟楚琉璃炫耀一番, 結果卻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本來就少爺脾氣的五條悟可不就炸了？
楚琉璃恍然大悟，連忙道歉, “抱歉，悟，下次你想讓我看對練，提前說一聲，我保證不會分心。”
五條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顯然還沒消氣。
楚琉璃想了想, 笑道，“作為補償，晚上給你做可樂雞翅好不好？”
五條悟睫羽輕顫，但還是克制著不回頭。
楚琉璃繼續加碼，“楊梅冰淇淋跟大米冰淇淋還有綠豆冰淇淋等下應該能吃了，你要是有什麽其他想吃的口味，我再給你做？”
五條悟喉結上下滾了滾，終於開了口，“冰淇淋是大家都有，還是只有老子有？”
楚琉璃下意識看向夏油傑和夜蛾正道，餘光瞥見五條悟臉又垮了下來，只能快速道，“我第一次做，每樣的分量不是很多，你要是願意，分給一些給其他人也行。”
五條悟頓時露出滿意的表情，“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勉強原諒小琉璃了！”
夏油傑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麽，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五條悟又得寸進尺了，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家夥，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略略略，有本事傑也讓小琉璃寵著你啊！”五條悟整個人直接掛到楚琉璃身上，“小琉璃可是老子的，傑你沒機會啦！”
楚琉璃看著夜蛾正道和夏油傑無可奈何的模樣，再瞅瞅自己身上的大貓掛件，不由陷入了沈思。
上午的課程結束，他們去醫務室找家入硝子，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回宿舍午休。
等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各自回屋，楚琉璃拉住五條悟的衣擺，壓低聲音道，“悟，我們聊聊。”
五條悟一楞，隨即笑開了，“好哦。”
進屋後，楚琉璃關上門，打開空調，又去廚房拿了放甜品的碗，挖了三個冰淇淋球，跟花瓣形狀的勺子一起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歡呼一聲，接過來直接挖了一大勺楊梅冰淇淋，入口的瞬間眼睛都瞪圓了，“唔，好吃！”
楚琉璃嘴角輕翹，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抿了抿唇，決定等五條悟吃完，免得影響對方的進食的快樂。
熟知五條悟先一步開口了，“對了，小琉璃找老子有什麽事？”
楚琉璃對上那興致勃勃的墨鏡貓貓頭，又斟酌了一下詞匯，才緩緩開口，“悟，你總說我是你的，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五條悟：“哎？”
楚琉璃靜靜地註視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五條悟貓貓歪頭，滿臉無辜，“當然是認真的，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楚琉璃嘆了一口氣，“悟可以說我是你的朋友或者同學，但不能說我是你的，這樣說別人肯定會覺得悟特別過分吧。”
“哪裏過分了？”五條悟鼓著腮幫子，反問道。
楚琉璃表情十分認真，“我是知道悟對我沒有惡意，但這個說法真的不太合適。”
五條悟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哪裏不合適了？”
楚琉璃嘆氣，“我剛剛說過，我可以是悟的朋友或者同學，但不可能是悟的所有物，這個說法就是錯的。”
五條悟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幹了，“哇，小琉璃是想始亂終棄嗎？好過分！”
楚琉璃頭大如鬥，“什麽叫始亂終棄，悟，你別亂用成語。”
“老子不管，小琉璃就是老子的，誰都不許搶！”五條悟超大聲反駁道，“就算是小琉璃自己也不可以！”
楚琉璃：“......”
她該說真不愧是五條悟嗎，在任性妄為這方面還真是無人能敵。
楚琉璃嘆了一口氣，試圖跟五條悟講道理，“悟，我很感激你這段時間的照拂，也能保證目前在我心裏，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五條悟聽到這話，墨鏡下的蒼天之瞳熠熠生輝，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楚琉璃抿了抿唇，聲音輕柔，卻很堅定，“但是我沒辦法像悟要求的那樣只看著悟，只想著悟，只給悟做吃的不給別人。”
五條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間變得蔫噠噠，沮喪之色溢於言表。
楚琉璃有些心軟，但涉及到原則問題，還是繼續道，“我要是真的那樣，事情會變得特別恐怖，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好處。”
五條悟表情茫然，“啊？”
“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一塊浮木一樣，為了活下去，這個人肯定會死死抱住浮木。”楚琉璃解釋道，“要是其他落水的人也想靠近這塊浮木，已經抱住浮木的人為了活下去，就會跟對方拼命。”
“我要是將悟當成我的一切，你絕對會窒息吧？”
五條悟眨了眨眼，開始思考。
就在楚琉璃以為五條悟能理解的時候，他打了個響指，更興奮了，“哇，那不是超棒的嗎！”
楚琉璃：“......”
“小琉璃，你也太小看老子了啦！”五條悟豎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放到下巴下面耍帥，語氣張揚又自信，“老子可是最強，怎麽可能只是一塊破木板，好歹也是豪華郵輪吧？”
“有老子在，怎麽可能讓小琉璃泡在水裏等死，還要可憐巴巴地跟別人搶什麽破木板？”
楚琉璃一噎，但仔細一琢磨，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五條悟確實做到了他說的這些。
在她孤身一人來到異國他鄉時，五條悟雖然毒舌了些，但不僅給她買吃的，買衣服，還給她當翻譯，就連現在畫符用的筆墨紙硯都是五條悟差人采買的上品，甚至她卡裏的大多數錢也是跟五條悟他們一起做任務蹭來的。
思及此處，楚琉璃輕笑一聲，看向五條悟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不過有些話，她還是不得不說。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肯定會期望悟給我相同的反饋，也想成為悟最重要的人，不想悟跟別人說話，不想悟對別人笑。”楚琉璃實話實說，“但這完全不可能吧？”
五條悟目光炯炯，“小琉璃願意的話，也不是——”
“悟。”楚琉璃打斷他的話，“這種事不能隨便承諾。”
五條悟瞪圓眼睛，反駁道，“老子才沒有隨便。”
“但就像我很喜歡硝子和歌姬前輩他們那樣，在悟心裏，夏油同學他們也很重要不是？”楚琉璃看五條悟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如果我不許你跟他們接觸，你也會感到困擾吧？”
五條悟：“哎？”
“就比如這樣。”楚琉璃醞釀了一下情緒，拉著五條悟的衣袖晃啊晃，“悟，你幹嘛一直跟夏油同學打打鬧鬧，既然你這麽在乎他這個摯友，那你跟他過一輩子去好了，以後都別來找我！”
“悟，到底是硝子重要還是我重要，你說話呀！”
“悟，你為什麽總是逗歌姬前輩，你是不是喜歡她？”
“悟，是不是在你心裏冥前輩哪裏都好，人長得漂亮還有本事，我知道我哪裏都比不過她，那我走好了！”
“我不管，悟只能看著我一個人，不然我要鬧了！”
楚琉璃覺得自己學得還挺像，她輕笑一聲，松開手，聳了聳肩，“喏，要是我天天這樣鬧騰，你吃得消？”
五條悟墨鏡被楚琉璃晃得掉下來許多，蒼藍色的貓眼瞪得圓滾滾，一副回不過神的樣子。
楚琉璃以為他被嚇到，剛要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五條悟雪白濃密的睫羽突然顫了一下，緊接著，一抹紅突然從臉上蔓延開來。
楚琉璃：“嗯？”
五條悟擡起胳膊遮住眼睛，“小琉璃怎麽......突然撒嬌啊......太犯規了！”
楚琉璃：“......”
她明明是學著五條悟的樣子胡攪蠻纏，怎麽就成撒嬌？
不過轉念一想，五條悟無理取鬧的時候她雖然會頭疼甚至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五條悟那樣子的確......挺可愛的。
楚琉璃輕咳一聲，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試圖說服五條悟，“總之，要是天天那樣，悟肯定也受不了吧。”
結果她一低頭，就對上一雙充滿期盼的天空之瞳
“哎，真的可以嗎？”
楚琉璃嘴角輕輕抽了抽，“......不可以。”
五條悟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般躺到地上，開始裝死。
楚琉璃嘴角輕輕翹了翹，“好啦，就當是為了我，以後別當著別人的面說那種話了，好不好？”
五條悟扁著嘴，小聲嘟囔，“嘁，明明是老子先遇到的小琉璃，憑什麽......”
“什麽？”楚琉璃沒聽清後半截，好奇地問道。
五條悟將臉轉向一邊，“沒什麽。”
楚琉璃起身，走到他身邊，然後坐下，語氣十分誠懇，“抱歉，悟，我知道說這些你會不高興，但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所以相處過程中遇到問題就想著及時解決。”
“我也不是不能忍耐，只是負面情緒就像是施加在彈簧上的力，日積月累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爆發，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見五條悟不答話，她抿了抿唇，繼續道，“你要是實在不高興，接受不了我這種做法，等過段時間，符箓賣出去了，我會盡快償還你之前給我買的那些東西——”
五條悟目光幽幽，語氣也帶著一股濃濃的哀怨，“在小琉璃心裏，老子就是這樣的人嗎？”
楚琉璃：“啊？”
“送出去的東西，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老子可不是那種沒品的家夥！”五條悟撅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小琉璃要是再說這種話......老子、老子就......哼！”
楚琉璃眼弧微彎，輕輕揉了揉五條悟那頭雪白蓬松的白毛，放柔聲音道，“抱歉，是我自己的問題，不喜歡欠別人什麽，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並沒有覺得悟斤斤計較的意思。”
五條悟心情這才好了些許，抿了抿唇，道，“雖然很不爽，但小琉璃都這麽說了，老子以後會註意，不會讓你為難的。”
楚琉璃心軟得一塌糊塗，看向五條悟的目光也越發柔和，“謝謝悟願意體諒我，能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五條悟先是一楞，接著整個人又開始發紅。
他眼神飄忽，不敢跟楚琉璃對視，但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六眼卻將少女的神態盡收眼底，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但想到什麽，五條悟那張漂亮的臉又垮了下來。
楚琉璃不明所以，“怎麽了？”
“只是朋友或者同學的話，對小琉璃來說，老子不就跟其他人沒區別了？”五條悟撅著嘴，語氣很是不滿，“而且這樣說出去，別人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吧。”
“就算是朋友或者同學，悟在我心裏也是分量最重的那個，這樣不可以嗎？”楚琉璃忍俊不禁，“無論如何，悟永遠都是最特殊的那個，這點我完全可以保證。”
五條悟聽到這話，心情舒暢了許多。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身為禦三家之一五條家從小就奉為神子精心供養且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繼承人，習慣了享用最好的一切，哪兒肯退而求其次？
因此就算楚琉璃說得再有道理，他還是很不情願，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漂亮的蒼天之瞳，可憐巴巴道，“可老子就是喜歡小琉璃是老子的這個說法，咱們知道就行了，至於其他人怎麽想，有那麽重要？”
楚琉璃：“啊，這個......”
五條悟抓住楚琉璃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還主動蹭了蹭，“小琉璃不是說，老子在你心裏比其他人都要重要，是最特殊的，既然這樣，小琉璃忍心為了其他人讓老子不高興？”
哪怕知道五條悟是在裝可憐，楚琉璃還是控制不住地心軟，神情帶了幾分糾結。
五條悟見這個法子有用，立刻趁熱打鐵，“小琉璃最好了，就可憐可憐老子，好不好嘛。”
說完，他又補充道，“更何況老子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說，夜蛾他們也沒誤會什麽不是，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老子都答應以後不會說什麽只讓小琉璃給老子一個人做好吃的，不給其他人做這種話了，小琉璃連這點請求都不願意答應嗎？”
“老子現在，超級難過的！”
楚琉璃仿佛看到一只耷拉著耳朵蜷縮著尾巴可憐兮兮蹭著鏟屎官的大貓，良久，她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又很快壓了下去，再次擡眸，滿臉期待看著楚琉璃，“所以，小琉璃的回答呢？”
楚琉璃捏了捏五條悟那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語氣無奈，“悟要是不擔心名聲問題，我自然是無所謂。”
五條悟歡呼一聲，開心地拱進楚琉璃懷裏，“老子就知道小琉璃最好了！”
“行了，起來吧，冰淇淋都要化了。”楚琉璃揉了揉五條悟的腦袋，溫聲哄道。
五條悟又蹭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舍松開手，重新坐好，拿起勺子大快朵頤。
要不是楚琉璃攔著，他恨不得將碗底都舔得幹幹凈凈。
五條悟舔了舔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楚琉璃被他這模樣可愛到，嘴角輕輕翹了翹，“寒涼的東西吃太多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喜歡，晚上再吃，我下次再給你做其他口味的。”
五條悟粲然一笑，“小琉璃可要說話算數！”
楚琉璃眼弧微彎，“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五條悟看著少女嫻靜溫柔的面容，突然一拍腦袋，“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說。”
楚琉璃有些好奇，“什麽事？”
“老子從來沒有把小琉璃當成物件，雖然一開始確實覺得小琉璃很有趣，現在依舊是這樣，但絕對不會玩膩了就丟掉！”五條悟難得露出這種認真的表情，“對老子來說，小琉璃也是最特殊的那個，跟傑那種摯友不同，是另一種存在，老子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總之小琉璃別總是看低你自己，這樣會顯得老子也很掉價哎。”
楚琉璃先是一楞，隨即莞爾，“悟，真的很溫柔呢。”
五條悟滿臉震驚，“哎？老子？溫柔？小琉璃認真的？”
“嗯。”楚琉璃點頭，“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很孩子氣，但悟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五條悟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卻在少女真摯的目光中一點點紅了臉。
他扭過頭，小聲嘟囔道，“小琉璃真是的，又犯規！”
楚琉璃忍俊不禁，不過她看了一下時間，提醒道，“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要上課了，悟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
“老子不能在這裏休息嗎？”五條悟臉上紅暈並未完全消散，眨巴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讓人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楚琉璃眉眼彎彎，語氣溫柔，“悟要是能變成女孩子的話，當然可以。”
五條悟瞬間卡殼，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啊，這個，雖然老子是最強，也沒辦法改變性別吧？”
楚琉璃點點頭，對著門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五條悟可憐巴巴看著楚琉璃，試圖萌混過關，“小琉璃就不能高擡貴手，把老子當女孩子對待嗎？”
楚琉璃繼續微笑，“悟可以去一趟女衛生間或者女浴室，要是不被趕出來，我就可以把悟當成女孩子哦。”
五條悟：“......”
楚琉璃揉了揉他蓬松柔軟的頭發，放柔聲音哄道，“行啦，悟，下午還是體術課，不好好休息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哦。”
“小琉璃不是說老子是最特殊的，既然是最特殊的，那有點特權不是應該的？”五條悟鼓著腮幫子，小聲反駁道，“老子也不做什麽，就是想抱著小琉璃睡覺，這也不行嗎？”
楚琉璃不說話，繼續微笑。
五條悟撇了撇嘴，知道這件事是不行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起身。
可到了門口，他腳步一頓，轉身後張開雙臂，“不能一起睡的話，抱一下總可以吧？”
楚琉璃：“嗯？”
五條悟耷拉著眉眼，聲音也透出濃濃的沮喪，“這樣也不行嗎？”
楚琉璃啞然失笑，上前幾步，環住五條悟的腰。
五條悟將臉埋進少女頸窩，貓兒似的蹭了蹭，還不死心，再次確認，“老子真的不能跟小琉璃一起睡嗎？”
楚琉璃有些無奈，“悟要是不想一個人睡，不如去找夏油同學？”
她話音剛落，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白毛大貓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緊接著，帶著濃濃怨念的聲音就從耳畔響起，“這麽熱的天，小琉璃忍心讓老子跟傑擠一張床？”
楚琉璃哭笑不得，“跟我就不是擠一張床了？”
“這不一樣！”五條悟反駁道，“小琉璃香香軟軟的，還小小一只，抱著超舒服，傑那家夥，絕對會把老子踹下床的！”
楚琉璃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小琉璃就讓老子留下來好不好？”五條悟抱著楚琉璃晃啊晃，“好不好嘛？”
楚琉璃有些扛不住五條悟的撒嬌攻勢，但好不容易才達成共識，不能剛說完就壞了規矩，還是堅定地推開這只黏人的大貓，“午安，悟。”
五條悟扁著嘴，可憐兮兮看著他，“小琉璃好狠心哦。”
楚琉璃點頭，附和道，“對，我是世界上最冷血無情的女人，所以我要關門了。”
五條悟：“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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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琉璃被鬧脾氣的大貓可愛到, 嘴角輕翹，放柔聲音哄道，“到底怎麽了, 你別不說話啊，要告訴我才能解決不是？”
五條悟哼了一聲, 臉色更臭了。
楚琉璃無奈，只得看向夏油傑和夜蛾正道, 試圖從他們那裏得到答案。
夜蛾正道無力扶額，懶得摻和。
夏油傑雖然也覺得五條悟幼稚得沒眼看, 卻還是幫忙解釋道，“他剛剛好不容易打贏了我，結果你全神貫註研究符箓，完全沒看到，就生氣了。”
五條悟雖然很強, 但是不靠咒術單憑體術的話還是稍遜夏油傑一籌，不然也不會承認夏油傑是能夠跟他比肩的存在。
因此難得將夏油傑按到地上，動彈不得，他想要好好跟楚琉璃炫耀一番, 結果卻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本來就少爺脾氣的五條悟可不就炸了？
楚琉璃恍然大悟，連忙道歉, “抱歉，悟，下次你想讓我看對練，提前說一聲，我保證不會分心。”
五條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顯然還沒消氣。
楚琉璃想了想, 笑道，“作為補償，晚上給你做可樂雞翅好不好？”
五條悟睫羽輕顫，但還是克制著不回頭。
楚琉璃繼續加碼，“楊梅冰淇淋跟大米冰淇淋還有綠豆冰淇淋等下應該能吃了，你要是有什麽其他想吃的口味，我再給你做？”
五條悟喉結上下滾了滾，終於開了口，“冰淇淋是大家都有，還是只有老子有？”
楚琉璃下意識看向夏油傑和夜蛾正道，餘光瞥見五條悟臉又垮了下來，只能快速道，“我第一次做，每樣的分量不是很多，你要是願意，分給一些給其他人也行。”
五條悟頓時露出滿意的表情，“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勉強原諒小琉璃了！”
夏油傑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麽，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五條悟又得寸進尺了，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家夥，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略略略，有本事傑也讓小琉璃寵著你啊！”五條悟整個人直接掛到楚琉璃身上，“小琉璃可是老子的，傑你沒機會啦！”
楚琉璃看著夜蛾正道和夏油傑無可奈何的模樣，再瞅瞅自己身上的大貓掛件，不由陷入了沈思。
上午的課程結束，他們去醫務室找家入硝子，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回宿舍午休。
等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各自回屋，楚琉璃拉住五條悟的衣擺，壓低聲音道，“悟，我們聊聊。”
五條悟一楞，隨即笑開了，“好哦。”
進屋後，楚琉璃關上門，打開空調，又去廚房拿了放甜品的碗，挖了三個冰淇淋球，跟花瓣形狀的勺子一起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歡呼一聲，接過來直接挖了一大勺楊梅冰淇淋，入口的瞬間眼睛都瞪圓了，“唔，好吃！”
楚琉璃嘴角輕翹，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抿了抿唇，決定等五條悟吃完，免得影響對方的進食的快樂。
熟知五條悟先一步開口了，“對了，小琉璃找老子有什麽事？”
楚琉璃對上那興致勃勃的墨鏡貓貓頭，又斟酌了一下詞匯，才緩緩開口，“悟，你總說我是你的，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五條悟：“哎？”
楚琉璃靜靜地註視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五條悟貓貓歪頭，滿臉無辜，“當然是認真的，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楚琉璃嘆了一口氣，“悟可以說我是你的朋友或者同學，但不能說我是你的，這樣說別人肯定會覺得悟特別過分吧。”
“哪裏過分了？”五條悟鼓著腮幫子，反問道。
楚琉璃表情十分認真，“我是知道悟對我沒有惡意，但這個說法真的不太合適。”
五條悟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哪裏不合適了？”
楚琉璃嘆氣，“我剛剛說過，我可以是悟的朋友或者同學，但不可能是悟的所有物，這個說法就是錯的。”
五條悟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幹了，“哇，小琉璃是想始亂終棄嗎？好過分！”
楚琉璃頭大如鬥，“什麽叫始亂終棄，悟，你別亂用成語。”
“老子不管，小琉璃就是老子的，誰都不許搶！”五條悟超大聲反駁道，“就算是小琉璃自己也不可以！”
楚琉璃：“......”
她該說真不愧是五條悟嗎，在任性妄為這方面還真是無人能敵。
楚琉璃嘆了一口氣，試圖跟五條悟講道理，“悟，我很感激你這段時間的照拂，也能保證目前在我心裏，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五條悟聽到這話，墨鏡下的蒼天之瞳熠熠生輝，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楚琉璃抿了抿唇，聲音輕柔，卻很堅定，“但是我沒辦法像悟要求的那樣只看著悟，只想著悟，只給悟做吃的不給別人。”
五條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間變得蔫噠噠，沮喪之色溢於言表。
楚琉璃有些心軟，但涉及到原則問題，還是繼續道，“我要是真的那樣，事情會變得特別恐怖，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好處。”
五條悟表情茫然，“啊？”
“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一塊浮木一樣，為了活下去，這個人肯定會死死抱住浮木。”楚琉璃解釋道，“要是其他落水的人也想靠近這塊浮木，已經抱住浮木的人為了活下去，就會跟對方拼命。”
“我要是將悟當成我的一切，你絕對會窒息吧？”
五條悟眨了眨眼，開始思考。
就在楚琉璃以為五條悟能理解的時候，他打了個響指，更興奮了，“哇，那不是超棒的嗎！”
楚琉璃：“......”
“小琉璃，你也太小看老子了啦！”五條悟豎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放到下巴下面耍帥，語氣張揚又自信，“老子可是最強，怎麽可能只是一塊破木板，好歹也是豪華郵輪吧？”
“有老子在，怎麽可能讓小琉璃泡在水裏等死，還要可憐巴巴地跟別人搶什麽破木板？”
楚琉璃一噎，但仔細一琢磨，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五條悟確實做到了他說的這些。
在她孤身一人來到異國他鄉時，五條悟雖然毒舌了些，但不僅給她買吃的，買衣服，還給她當翻譯，就連現在畫符用的筆墨紙硯都是五條悟差人采買的上品，甚至她卡裏的大多數錢也是跟五條悟他們一起做任務蹭來的。
思及此處，楚琉璃輕笑一聲，看向五條悟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不過有些話，她還是不得不說。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肯定會期望悟給我相同的反饋，也想成為悟最重要的人，不想悟跟別人說話，不想悟對別人笑。”楚琉璃實話實說，“但這完全不可能吧？”
五條悟目光炯炯，“小琉璃願意的話，也不是——”
“悟。”楚琉璃打斷他的話，“這種事不能隨便承諾。”
五條悟瞪圓眼睛，反駁道，“老子才沒有隨便。”
“但就像我很喜歡硝子和歌姬前輩他們那樣，在悟心裏，夏油同學他們也很重要不是？”楚琉璃看五條悟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如果我不許你跟他們接觸，你也會感到困擾吧？”
五條悟：“哎？”
“就比如這樣。”楚琉璃醞釀了一下情緒，拉著五條悟的衣袖晃啊晃，“悟，你幹嘛一直跟夏油同學打打鬧鬧，既然你這麽在乎他這個摯友，那你跟他過一輩子去好了，以後都別來找我！”
“悟，到底是硝子重要還是我重要，你說話呀！”
“悟，你為什麽總是逗歌姬前輩，你是不是喜歡她？”
“悟，是不是在你心裏冥前輩哪裏都好，人長得漂亮還有本事，我知道我哪裏都比不過她，那我走好了！”
“我不管，悟只能看著我一個人，不然我要鬧了！”
楚琉璃覺得自己學得還挺像，她輕笑一聲，松開手，聳了聳肩，“喏，要是我天天這樣鬧騰，你吃得消？”
五條悟墨鏡被楚琉璃晃得掉下來許多，蒼藍色的貓眼瞪得圓滾滾，一副回不過神的樣子。
楚琉璃以為他被嚇到，剛要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五條悟雪白濃密的睫羽突然顫了一下，緊接著，一抹紅突然從臉上蔓延開來。
楚琉璃：“嗯？”
五條悟擡起胳膊遮住眼睛，“小琉璃怎麽......突然撒嬌啊......太犯規了！”
楚琉璃：“......”
她明明是學著五條悟的樣子胡攪蠻纏，怎麽就成撒嬌？
不過轉念一想，五條悟無理取鬧的時候她雖然會頭疼甚至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五條悟那樣子的確......挺可愛的。
楚琉璃輕咳一聲，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試圖說服五條悟，“總之，要是天天那樣，悟肯定也受不了吧。”
結果她一低頭，就對上一雙充滿期盼的天空之瞳
“哎，真的可以嗎？”
楚琉璃嘴角輕輕抽了抽，“......不可以。”
五條悟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般躺到地上，開始裝死。
楚琉璃嘴角輕輕翹了翹，“好啦，就當是為了我，以後別當著別人的面說那種話了，好不好？”
五條悟扁著嘴，小聲嘟囔，“嘁，明明是老子先遇到的小琉璃，憑什麽......”
“什麽？”楚琉璃沒聽清後半截，好奇地問道。
五條悟將臉轉向一邊，“沒什麽。”
楚琉璃起身，走到他身邊，然後坐下，語氣十分誠懇，“抱歉，悟，我知道說這些你會不高興，但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所以相處過程中遇到問題就想著及時解決。”
“我也不是不能忍耐，只是負面情緒就像是施加在彈簧上的力，日積月累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爆發，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見五條悟不答話，她抿了抿唇，繼續道，“你要是實在不高興，接受不了我這種做法，等過段時間，符箓賣出去了，我會盡快償還你之前給我買的那些東西——”
五條悟目光幽幽，語氣也帶著一股濃濃的哀怨，“在小琉璃心裏，老子就是這樣的人嗎？”
楚琉璃：“啊？”
“送出去的東西，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老子可不是那種沒品的家夥！”五條悟撅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小琉璃要是再說這種話......老子、老子就......哼！”
楚琉璃眼弧微彎，輕輕揉了揉五條悟那頭雪白蓬松的白毛，放柔聲音道，“抱歉，是我自己的問題，不喜歡欠別人什麽，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並沒有覺得悟斤斤計較的意思。”
五條悟心情這才好了些許，抿了抿唇，道，“雖然很不爽，但小琉璃都這麽說了，老子以後會註意，不會讓你為難的。”
楚琉璃心軟得一塌糊塗，看向五條悟的目光也越發柔和，“謝謝悟願意體諒我，能遇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五條悟先是一楞，接著整個人又開始發紅。
他眼神飄忽，不敢跟楚琉璃對視，但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六眼卻將少女的神態盡收眼底，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但想到什麽，五條悟那張漂亮的臉又垮了下來。
楚琉璃不明所以，“怎麽了？”
“只是朋友或者同學的話，對小琉璃來說，老子不就跟其他人沒區別了？”五條悟撅著嘴，語氣很是不滿，“而且這樣說出去，別人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吧。”
“就算是朋友或者同學，悟在我心裏也是分量最重的那個，這樣不可以嗎？”楚琉璃忍俊不禁，“無論如何，悟永遠都是最特殊的那個，這點我完全可以保證。”
五條悟聽到這話，心情舒暢了許多。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身為禦三家之一五條家從小就奉為神子精心供養且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繼承人，習慣了享用最好的一切，哪兒肯退而求其次？
因此就算楚琉璃說得再有道理，他還是很不情願，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漂亮的蒼天之瞳，可憐巴巴道，“可老子就是喜歡小琉璃是老子的這個說法，咱們知道就行了，至於其他人怎麽想，有那麽重要？”
楚琉璃：“啊，這個......”
五條悟抓住楚琉璃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還主動蹭了蹭，“小琉璃不是說，老子在你心裏比其他人都要重要，是最特殊的，既然這樣，小琉璃忍心為了其他人讓老子不高興？”
哪怕知道五條悟是在裝可憐，楚琉璃還是控制不住地心軟，神情帶了幾分糾結。
五條悟見這個法子有用，立刻趁熱打鐵，“小琉璃最好了，就可憐可憐老子，好不好嘛。”
說完，他又補充道，“更何況老子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說，夜蛾他們也沒誤會什麽不是，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老子都答應以後不會說什麽只讓小琉璃給老子一個人做好吃的，不給其他人做這種話了，小琉璃連這點請求都不願意答應嗎？”
“老子現在，超級難過的！”
楚琉璃仿佛看到一只耷拉著耳朵蜷縮著尾巴可憐兮兮蹭著鏟屎官的大貓，良久，她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又很快壓了下去，再次擡眸，滿臉期待看著楚琉璃，“所以，小琉璃的回答呢？”
楚琉璃捏了捏五條悟那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語氣無奈，“悟要是不擔心名聲問題，我自然是無所謂。”
五條悟歡呼一聲，開心地拱進楚琉璃懷裏，“老子就知道小琉璃最好了！”
“行了，起來吧，冰淇淋都要化了。”楚琉璃揉了揉五條悟的腦袋，溫聲哄道。
五條悟又蹭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舍松開手，重新坐好，拿起勺子大快朵頤。
要不是楚琉璃攔著，他恨不得將碗底都舔得幹幹凈凈。
五條悟舔了舔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楚琉璃被他這模樣可愛到，嘴角輕輕翹了翹，“寒涼的東西吃太多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喜歡，晚上再吃，我下次再給你做其他口味的。”
五條悟粲然一笑，“小琉璃可要說話算數！”
楚琉璃眼弧微彎，“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五條悟看著少女嫻靜溫柔的面容，突然一拍腦袋，“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說。”
楚琉璃有些好奇，“什麽事？”
“老子從來沒有把小琉璃當成物件，雖然一開始確實覺得小琉璃很有趣，現在依舊是這樣，但絕對不會玩膩了就丟掉！”五條悟難得露出這種認真的表情，“對老子來說，小琉璃也是最特殊的那個，跟傑那種摯友不同，是另一種存在，老子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總之小琉璃別總是看低你自己，這樣會顯得老子也很掉價哎。”
楚琉璃先是一楞，隨即莞爾，“悟，真的很溫柔呢。”
五條悟滿臉震驚，“哎？老子？溫柔？小琉璃認真的？”
“嗯。”楚琉璃點頭，“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很孩子氣，但悟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五條悟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卻在少女真摯的目光中一點點紅了臉。
他扭過頭，小聲嘟囔道，“小琉璃真是的，又犯規！”
楚琉璃忍俊不禁，不過她看了一下時間，提醒道，“還有不到一小時就要上課了，悟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
“老子不能在這裏休息嗎？”五條悟臉上紅暈並未完全消散，眨巴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讓人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楚琉璃眉眼彎彎，語氣溫柔，“悟要是能變成女孩子的話，當然可以。”
五條悟瞬間卡殼，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啊，這個，雖然老子是最強，也沒辦法改變性別吧？”
楚琉璃點點頭，對著門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五條悟可憐巴巴看著楚琉璃，試圖萌混過關，“小琉璃就不能高擡貴手，把老子當女孩子對待嗎？”
楚琉璃繼續微笑，“悟可以去一趟女衛生間或者女浴室，要是不被趕出來，我就可以把悟當成女孩子哦。”
五條悟：“......”
楚琉璃揉了揉他蓬松柔軟的頭發，放柔聲音哄道，“行啦，悟，下午還是體術課，不好好休息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哦。”
“小琉璃不是說老子是最特殊的，既然是最特殊的，那有點特權不是應該的？”五條悟鼓著腮幫子，小聲反駁道，“老子也不做什麽，就是想抱著小琉璃睡覺，這也不行嗎？”
楚琉璃不說話，繼續微笑。
五條悟撇了撇嘴，知道這件事是不行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起身。
可到了門口，他腳步一頓，轉身後張開雙臂，“不能一起睡的話，抱一下總可以吧？”
楚琉璃：“嗯？”
五條悟耷拉著眉眼，聲音也透出濃濃的沮喪，“這樣也不行嗎？”
楚琉璃啞然失笑，上前幾步，環住五條悟的腰。
五條悟將臉埋進少女頸窩，貓兒似的蹭了蹭，還不死心，再次確認，“老子真的不能跟小琉璃一起睡嗎？”
楚琉璃有些無奈，“悟要是不想一個人睡，不如去找夏油同學？”
她話音剛落，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白毛大貓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緊接著，帶著濃濃怨念的聲音就從耳畔響起，“這麽熱的天，小琉璃忍心讓老子跟傑擠一張床？”
楚琉璃哭笑不得，“跟我就不是擠一張床了？”
“這不一樣！”五條悟反駁道，“小琉璃香香軟軟的，還小小一只，抱著超舒服，傑那家夥，絕對會把老子踹下床的！”
楚琉璃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小琉璃就讓老子留下來好不好？”五條悟抱著楚琉璃晃啊晃，“好不好嘛？”
楚琉璃有些扛不住五條悟的撒嬌攻勢，但好不容易才達成共識，不能剛說完就壞了規矩，還是堅定地推開這只黏人的大貓，“午安，悟。”
五條悟扁著嘴，可憐兮兮看著他，“小琉璃好狠心哦。”
楚琉璃點頭，附和道，“對，我是世界上最冷血無情的女人，所以我要關門了。”
五條悟：“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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