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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有病的人要增加了 曲泠說n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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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有病的人要增加了 曲泠說nono

給宮主下的毒稍微有些猛, 也很棘手,一步一步的解毒大概要花個五六天,不過要快速解毒倒也有辦法, 只要同樣下猛藥就好了。

至於下猛藥之後宮主的身體情況,虛弱的她能不能受得住, 這就不在曲泠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前幾章都說了,奪初稿之仇和精神病犯病之仇, 曲泠對宮主的同情心不可謂稀少,只能說沒有。

但是出於醫德(指小老頭的物理存在), 她還是在診治前問了宮主:“你確定嗎,要起效最快的?”

“廢話,我告訴你,你別想著動什麽手腳。”

“我再確認一遍,你真的要起效最快的?有點疼的。”

“你是不是壓根不想幫我治, 快點!”

“哦,那我動手了。”

於是乎,屋子附近的人都聽到了宮主撕心裂肺的慘叫。

“疼疼疼……啊啊啊!”

她叫得像曲泠不是在給她解毒,而是在給她截肢。而事實上曲泠只在在用功法把她的穴位最大程度的揉開, 最要命的還沒來。

痛苦的按摩持續了半盞茶時間後, 曲泠給宮主服藥,然後放血。

近乎以毒攻毒的猛藥讓宮主的慘叫更上一層樓了。

宮主吶喊:“我要殺了你, 可惡,你是不是想趁此機會弄死我?”

曲泠很冤:“你自己說的要起效最快的啊。”怎麽還能怪她呢。

診治結束時,宮主嗓子都喊疼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趴在自己的床上,曲泠剛上收好醫箱一看, 這人就睡過去了。她知道,三天之內,都不會在外面看到宮主了,宮主沒有這個精力出門。

想到這裏心情就變好了的曲泠哼著小曲,打著傘回了院子。

果然,後面一連兩天,外面連個宮主的影子都沒有,撞鬼(指宮九)的次數也少了起來,沙曼說是島又來了人,小老頭把宮九抓去幹活了。

能讓小老頭的弟子去見的人不會有多簡單,曲泠堅定了不見人的心,除了不知道為什麽固定的小老頭每晚一次座談活動,絕不出門,飯也找人送過來。

這幾天裏她又嘗試去旁敲側擊過,想找出更多的線索,奈何小老頭實在是太老謀深算了,什麽都不說,真的就裝的跟個普通老頭一樣慈祥,還打太極,她看到他就一肚子無名火。

哦對了,這人還真叫吳明。

曲泠:……

加入這個島的條件是有個很草率的名字嗎?

至於小老頭口中的第一個病人是誰,沙曼已經把她知道的都用來提點曲泠了,很顯然她在無名島上的位置不尷不尬的,無法給曲泠更多幫助,結合沙曼對宮九的態度和宮九對沙曼對態度,曲泠對沙曼對地位緣由有個猜測,不過人家人都那麽好了,再去刨根問底就太不禮貌了,她沒有深挖,回到了病人的問題上。

三個人選,首先宮主可以排除了,小老頭都說了不能讓宮主做第二個病人,那麽從語法上說,第一個病人就不會是宮主,當然,也不排除小老頭沒怎麽上過學的可能。

為了確保不是第二種情況,曲泠給宮主解毒前仔細檢查了她的身體,此人的武學天賦其高,內力深厚,當時就讓她小驚了一跳,不過曲泠也見過不少天才了,這還是不足以讓她變色的。

她仔仔細細地探查了一遍,確認宮主體內除了毒沒有其它問題。

宮主的嫌疑完全排除後,下一個要確認的就是宮九。

雖然曲泠和小老頭那是每天見一面,就坐那裏和她幹聊,問她吃了什麽睡的怎麽樣,但是這個人武功太深厚,那叫一個什麽都看不出來,還容易被他揪住話中的尾巴反問,不過曲泠裝傻是有一手的,他一反問她就裝懵懂。

所以,比較好入手的反而是宮九。

其實曲泠覺得宮九的嫌疑不高,她還是比較懷疑小老頭的,畢竟宮九還有興致把自己沈進海裏,怎麽看也不像身上又什麽問題,但如果他的抖m傾向發展為了別的傾向就不好說了。

這個島上沒有什麽正常人,宮九更是神經病裏的戰鬥機,曲泠不能以猜測正常人的方法去猜測他,那會讓自己吃大虧的。

那麽問題就變成了和最開始的想法自相矛盾的命題:她到底還要出門去見宮九嗎?

要是為了弄清楚病人是誰去見了宮九,遇上更大的麻煩怎麽辦?

曲泠的選擇是放空大腦。

能遇上就見,遇不上就不見,這個鬼天氣,她每天傍晚都要出門一次呢,頻率也不低了!

是的,就這樣,沒錯,一切交給老天爺!

然而,老天爺一向是很擅長整她的。

在碰見宮九和不碰見宮九之間,還有第三個選擇。

.

宮九自己上門了。

依舊是一個熱的曲泠沒有反抗能力的上午,她房門的門被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

曲泠修改初稿到一半,起來開了門。

宮九那張看起來高冷傲然的臉出現在了門外。

曲泠“砰”的一聲甩上門,對著門冷靜三秒,再打開。

門外什麽都沒有變,還是一個宮九站在這裏。

曲泠哈哈地笑了:“原來是宮公子啊,我還以為是大白天見鬼了呢,看錯了看錯了。您有何貴幹呀?”

靠北,是真的見了鬼啊啊啊!

宮九不知道真的沒察覺到還是假的沒察覺到她內心的百轉千回,很自然地說:“我來請曲姑娘散步。”

“且慢。”曲泠伸長脖子看看屋外,艷陽高照,再看看就像沒有熱度感知一樣的宮九,“你認真的嗎?”

她知道了,是謀殺吧!是熱死她然後殺人不見血的謀殺吧!好狠毒的抖m!

曲泠說不清自己想不想見宮九,但本質上肯定還是不想的,更何況還是如此惡毒的邀約,他一定是圖謀不軌。

她嚴詞拒絕了:“我的書剛才掉進水裏了,我得把它弄幹。”

話一出口,屋子裏的阿飛立刻行動,把書悄無聲息地放進了曲泠早上放的用來降溫的水盆裏。

配合完這一套後,曲泠還側身讓宮九看一眼濕漉漉的書。

宮九:“我可以用內力幫你。”

曲泠:“我的書用的紙比較特殊。”

宮九:“我這也有一些別的小竅門。”

他似乎是打定了要拉曲泠出去的主意。

曲泠咬牙,她一定要想出一個絕妙的借口。

這時,不遠處的樹底下,一個人對著曲泠使了個眼色。

是她最近感情急劇升溫的好朋友,無名島唯一正常人,感動江湖神精病受害人,沙曼。

沙曼的眼色一使,曲泠馬上就改口了:“我突然想起來可以回來再弄,那就一起出門吧。”

說完喊上阿飛就出門,把門鎖上了,還沒忘記把初稿揣進背包,她絕不會再給第二個人傷害她初稿的機會。

宮九壓根不打算探究曲泠變卦的原因:“曲姑娘請跟我來。”

他一個人走在最前面,沙曼慢他一步,後面是並肩的曲泠阿飛。

沙曼回頭對曲泠做了個口型:有人。

曲泠比口型:誰?

沙曼做了個閉眼的動作。

曲泠大大的眼睛裏冒出大大的問號。

沙曼更加用力地閉眼,曲泠更加摸不著頭腦。

她離沙曼近一些,就在這個時候,宮九回頭了。

宮九便看見,沙曼和曲泠快貼在一起,沙曼微睜著眼,曲泠神色關切,二人好不親密。

宮九:……

感覺哪裏怪怪的。

他握住沙曼的手,沙曼把他拉到身邊,被迫中止了和曲泠的交流。

曲泠以為是宮九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們之間的小動作,可看他的反應,又好像是沒有發現。

非但沒有發現,好像還往別的地方理解了一下。

曲泠無辜地去看阿飛,你有什麽思路嗎,這個家夥犯什麽毛病了。

但阿飛是指望不上的,阿飛至今都不明白宮九是個什麽德行。

再散了一段步,沙曼要去別的地方半路離開了,宮九讓出最前面的位置,請曲泠走在前面:“麻煩帶路,我們去海灣散步。”

曲泠:想起來了你是路癡,都路癡了還要散步嗎?!

她吐槽不出來,憋得表情奇奇怪怪的。

快到了海灣,宮九才開始履行他說的“散步聊天”裏面的聊天兩個字。

他似乎是在島上待慣了不怕熱,要是曲泠,非得把人一喊出來就巴拉巴拉全說完,再光速回去不可。

“曲姑娘最近生活得還順心嗎?”宮九起手就是和小老頭差不多的話術。

他這話很容易讓曲泠理解成不希望她過得好:“除了熱和……也還行。”

宮九點頭:“那就好,曲姑娘在島上也沒有要做的事,約莫是過的閑散的。”

不,心裏完全不閑散,而且有一種你下一秒就要說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的預感。

曲泠的眼皮狂跳,果不其然,宮九再說:“不過我也知道,再閑散,曲姑娘也是不大舒心的。”

他不在意氣氛:“但再過一段日子,曲姑娘就可以真正舒心起來了。”

啊這,要送我升天嗎?

不會沙曼的閉眼是我要閉眼了的意思吧?

曲泠眼皮跳得越來越快,宮九停下了腳步,盯著她:“曲姑娘也知道,我們請你來是為了另請其人,他已經快來了。只需再多一些日子,曲姑娘就可以離開了。”

此事是曲泠有預料的,小老頭如此篤定地綁了她,就說明他要見的老朋友是一定會為了她來的。

這也說明曲泠離小老頭綁她的真相又近了一步,但這種火燒眉毛的緊迫感,是沒人會喜歡的。

曲泠只說知道了。

宮九也不管她的態度,自己往下說:“要說的就這些,哦,還有一件事。

“有一個人,曾與島上有過一些往來。他仰慕曲姑娘的醫術,此次上島聽說曲姑娘在這裏,想來請你治他的眼睛,曲姑娘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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