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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最寧願是見鬼的一集 這很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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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最寧願是見鬼的一集 這很覆雜了……

“先生, 咱們這裏是正經的算命攤,你要算什麽都可以。”

“我算我朋友的命,但是我把事說出來你們千萬不要笑。”

“先生, 我受過嚴格的訓練,不管多離奇多好笑我都不會笑的。”

“行, 我朋友娶了一個漂亮姑娘,兩個人感情很好,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那個姑娘性格上也比較鬧騰, 就慢慢的我朋友在家裏的地位就不是很高了。

“他們這麽多年沒有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今天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我朋友的男孩,男孩還長得也想很多年前和我朋友有過感情糾紛的,額, 故事結尾太過主動的另一個漂亮姑娘。”

“你是來算你朋友有沒有和另一個漂亮姑娘有染的嗎?”

“不是,我是來算如果那個男孩是我朋友的,他還能活嗎?”

“嗯……你朋友的妻子,在這類事情上的容忍度怎麽樣, 平時脾氣怎麽樣?”

“……呃, 比較快意恩仇。”

“我掐指一算啊,如果你朋友不考慮滑跪的話, 跑得越快越好。”

“等一下,你連我朋友的生辰八字都沒問啊?”

“先生,答案都這麽明顯了還用問嗎,去找你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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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命的熊貓兒走在路上還是有那種不真實感。

早知道他就跟王憐花去換活兒了,王憐花那個心黑的樂子人遇到這種情況指不定就先樂起來了,現在搞得他在這裏惴惴不安。

方才看見那個長得七分像沈浪, 三分像白飛飛少年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快二十年前的事情又浮現在了腦海中。

那是一段他一生中不會有的驚險、刺激、危險的經歷,多少年過去也記憶猶新。

而白飛飛絕世的容顏又浮現在眼前。

熊貓兒是知道沈浪和白飛飛的事的。一開始沈浪只和王憐花說了,那天兩個人喝酒,不知誰先開的口,提起了白飛飛。

當時的王憐花對白飛飛的感情還很覆雜,他討厭自己的父親快活王,卻對白飛飛這個姐姐,在知曉與她血緣的那一刻就有一種淺薄想要親近的渴望。也許是來自於被自己母親辜負的親情的渴求,也許是來自別的,但總之,在被白飛飛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拒絕承認的那一刻,他心中百感交集。

白飛飛不認王憐花,王憐花卻沒有不認白飛飛。

而沈浪……

老實說,熊貓兒王憐花至今理不清沈浪,朱七七,白飛飛,他們三個的事。

那天聊到了白飛飛,沈浪就告訴了王憐花他和白飛飛的事,白飛飛當時說要生一個他的孩子並強制付諸了行動。她要看看天下最聰明的男人和最聰明的女人,生下來的孩子是什麽樣的。幾年過去,不知道那個孩子是否真的降臨在了這個世界上。

這段對話被熊貓兒撞破,他當時就傻了。

他憂郁地想抽管煙,這事對嗎,這這這……老天爺啊,他為什麽要聽到這個。

在場的三個人只有王憐花不以為意,他說如果有那就是好事,他這輩子不會有後能有個外甥也不算太差,如果沒有也是好事,沈浪忘掉此事就行,再說了,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會遇上的人,何必現在擔憂。

他的瀟灑讓熊貓兒心中一股無名火,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對的。

他們沒人有白飛飛的消息,也沒人知道世上是否有那個孩子。

多年過去,出海後以為此生再也不會得到的答案,貼到臉上來了。

不是真是吧,沈浪和白飛飛的兒子?

而且,似乎還和那個叫曲泠的小姑娘,在一起了。

出海之前,他們一行人去找過曲泠的父親,海上有許多不會在陸地上生的病,他們需要能在海上用的藥和丹方,這一點上有過出海經驗的她父親是最合適的選擇。熊貓兒也是在那個時候見到了五六歲的曲泠一面,還是個粉嫩嫩的小團子,一轉眼長這麽大了。

後來再聽到曲泠的名字,就是兩年前,她父親寫信來給王憐花,寫了什麽熊貓兒一概不知,只知道王憐花身上多了個要照顧陸上姑娘的活(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海上的王憐花去照顧人家),現在要照顧的姑娘不聲不響的談了戀愛,對象還是王憐花外甥,家長血壓何其高。

要是真在一起了,真是好亂的關系,熊貓兒一句話都不想說,祈禱都是假的,都是巧合,老天爺饒了沈浪吧。

這件事只適合王憐花來管,他還是適合回島上釣魚,不該來湊這個熱鬧。當時是想著王憐花說這姑娘身上情況不對,他毛遂自薦來看看,現在倒了大黴遇到了這事兒。

要是真的是沈浪白飛飛的兒子,要真在一起了,額啊,頭好痛,不能再想了。

熊貓兒光是在腦子裏梳理這件事就痛苦萬分了,他想把這件事甩出腦子也做不到,要不要跟沈浪說,還是不了吧,先確定再說。可是他不想去確定啊,能不能把他換成王憐花啊!

對了,王憐花!他也快回來了,先給他寫封信吧,他準能出個主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主意。

熊貓兒找個書店買了筆墨紙硯,把這件事寫了上去。他有在簡練的描述這件事了,可是震驚的情緒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一不留神話就寫了滿滿一頁紙。

把王憐花留下的鳥放了出來,熊貓兒掛上信放飛它。

在王憐花來個主意前,等下去吧。

至於和曲泠接頭什麽的,如果他聽到曲泠向他介紹阿飛直接把身份說出來,那他就要爆了。退一萬步進他何德何能接受這些啊。

熊貓兒苦笑著踱步在路邊,生出悠悠蒼天何薄於我的哀痛。

路實在是太短了,他一會兒就回到了客棧,當時為了方便,他把房間定在了曲泠隔壁,現在搞得擡頭不見低頭見,純粹折磨自己。

說曹操曹操到,他進門就瞧見兩孩子坐在大堂裏,熊貓兒渾身一激靈,立刻退出去。

這天氣和真天氣,我再散個步吧。

熊貓兒尬笑一聲,又隨便往哪個方向去了。

.

“那個人在躲我們。”正在吃飯的阿飛冷不丁蹦出這一句。

曲泠筷子戳在肉上,她更在乎吃得飽:“感覺到了,他要躲就躲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嘍。”

她把盤裏僅剩的肉分成兩份,一份夾到了阿飛碗裏。

王憐花夥食費付的太足,要是不能吃回本那忒虧了。

兩個人鼓足幹勁吃,光盤行動大有成效,回到了房間門口。

說不定是她踏入太平王的領地起,身上就有了什麽吸引人註意力的buff,曲泠剛要開門,察覺到又有視線投來。

我確實長得好看沒錯,但是再這麽看要收費了!

曲泠回望過去,是一個在她看來很陌生的人。

穿著幹凈的中年婦女,懷裏抱一個男孩,長相普通沒有什麽記憶點,曲泠確信自己和她沒什麽交情。

她不準備多回想,中年婦女卻在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拍拍衣服起身了,踏著小碎步殷勤地到了她面前。

中年婦女開口喊得很熱切,好像她們是什麽老熟人:“曲神醫,又見面了!”

曲泠道:“您是?”

“哎呀,您在論劍那段日子,木道人的宴席上見過我的呀!”

真見過嗎?

曲泠半點想起不來,很實誠:“完全不記得了。”

中年婦女也不尷尬:“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也是巧了,我這孩子一病就遇到您了,您還開義診嗎,還不收錢吧,給他看看行嗎?”

她說話曲泠聽得不太舒服,什麽叫也是巧了,一病就遇到她了?

她開義診是她的事,願意不收錢也是她的是,沒有被別人催促的道理。

曲泠不樂意了。

阿飛就是她的晴雨表,他毫無征兆地朝中年婦女刀去一眼,那股殺意瞬間炸出,中年婦女結巴了一下,終於想起來曲泠不是軟柿子。

如此尷尬的時刻,一個女孩子扯了扯中年婦女的袖子:“娘,帶弟弟去看大夫吧,曲神醫說不定忙著呢……”

女孩聲音不大,透著些許膽怯。

中年婦女甩開她的手,神色中對自己的女兒多有厭惡。

但她還是接了女兒的臺階,對曲泠笑了笑:“我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她們就要走了。

女孩想藏在中年婦女身後,又被中年婦女不耐煩地推了出來。

她的模樣太可憐了,曲泠看不下去,正好口袋裏還有從系統那裏順的一塊糖,她送給了女孩。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奶糖看起來是超出中年婦女和女孩見識的昂貴與珍惜,恍若至寶。女孩無錯的看著曲泠,曲泠不說話,幫她剝開奶糖無視中年婦女的眼神,放女孩嘴裏。

“笑一笑嘛。”曲泠捏捏女孩的臉。

女孩帶淚意地羞怯一笑,笑容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中年婦女帶她走遠,臨走前留下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女孩的背影是不符合年紀的瘦小,曲泠嘆氣:“能住這家客棧,看起來也不缺錢,怎麽苛待自己女兒呢?”

她由衷希望小女孩過的好一點,要是還能見面,送她點別的吧。

然而,第二次見面來的格外快。

就在晚上,阿飛去洗澡了,曲泠來了靈感在修訂初稿,房門被敲響了。

外面站著白天見過的可憐小女孩,她扯著自己的一角,結巴著說:“姐姐,我可以找你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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