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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史書第幾頁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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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史書第幾頁14

滿朝嘩然。蕭懷瑾又拿出沈知意整理的兵法:"那這個呢?謝臨,朕記得你去年呈上的邊防策,與此一字不差?"

謝臨單膝跪地:"臣有罪!此策實為沈小姐所擬,臣...臣冒名邀功!"

朝堂上一片死寂。蕭懷瑾環視群臣:"看到了嗎?這就是被你們抹殺的女子才華!"

他當即下旨:恢覆楚明昭、沈知意的一切功績,載入史冊;追查所有篡改史書的官員;設立女學,允許女子參加科舉!

聖旨宣讀完畢,系統提示音響起:"任務完成度100%,歷史矯正成功。"

蕭懷瑾心頭一緊:"系統,你要走了?"

"是的。"系統的聲音越來越輕,"宿主已證明,歷史真相不容篡改,女子功績不容抹殺。我的使命完成了。"

"等等!"蕭懷瑾急問,"楚明昭和沈知意會怎樣?"

"她們會留在這個世界,作為真實歷史的一部分。"系統最後說道,"記住,青史如鏡..."

話未說完,系統的存在感徹底消失了。蕭懷瑾悵然若失,但看到殿中並肩而立的楚明昭與沈知意,又感到一絲欣慰。

大婚之日,舉國歡慶。楚明昭一襲鳳冠霞帔,端莊典雅;沈知意身著戎裝,英氣逼人。蕭懷瑾左手執皇後,右手執將軍,在群臣覆雜的目光中登上城樓,接受萬民朝賀。

"陛下..."楚明昭輕聲道,"您看那邊。"

蕭懷瑾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人群中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宋鈺!他手裏拿著那塊玉佩,正沖楚明昭微笑。

"去吧。"蕭懷瑾拍拍皇後的手,"去見見他。"

楚明昭眼中含淚,盈盈下拜:"謝陛下恩典。"

另一邊,謝臨走到沈知意身旁,從懷中摸出一枚銅錢:"沈將軍可認得此物?"

沈知意看到銅錢上刻的"昭"字,會心一笑:"謝侯爺好記性。"

蕭懷瑾看著這兩對有情人,心中感慨萬千。作為帝王,他本應忌憚臣子結黨,但此刻卻只有祝福。

"系統說得對。"他喃喃自語,"青史如鏡,功過自現..."

當晚的婚宴上,蕭懷瑾多喝了幾杯。回到寢宮時,楚明昭已經卸去釵環,正在燈下翻閱奏折。

"陛下,"她起身相迎,"南疆送來急報..."

蕭懷瑾接過奏折,卻不急著看,而是拉著她坐下:"昭兒,朕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陛下請說。"

"當初...在第一個世界,宋鈺冒雨來見你時,你...是什麽感覺?"

楚明昭臉一紅:"臣妾...臣妾當時意識模糊,只記得很溫暖..."

蕭懷瑾若有所思。他想起謝臨的表白,沈知意的笑容,以及...心中那股陌生的悸動。

"陛下?"楚明昭擔憂地看著他,"您怎麽了?"

"沒什麽。"蕭懷瑾搖頭失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他走到窗前,望著滿天星鬥。三個世界的經歷,讓他這個封建帝王領悟了一個道理:歷史不該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生;功績不該分男女,而應論才德。

"傳旨,"他轉身對隨侍太監說,"明日早朝,朕要宣布一項新政。"

次日,金鑾殿上,蕭懷瑾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布了一項前無古人的決定:

"自即日起,女子可為官,可參軍,可入朝議政!"

朝堂嘩然。但有楚明昭這個皇後和沈知意這個女將軍在前,誰也不敢直言反對。

退朝後,蕭懷瑾獨自來到史館,在新修成的《永慶正史》扉頁上,提筆寫下:

"青史如鏡,照見眾生。女子之功,豈容塵封?"

落款處,他不僅蓋了玉璽,還讓楚明昭和沈知意分別蓋上了自己的印章。三個名字並列一處,共同見證這段被重新書寫的歷史。

走出史館時,陽光正好。楚明昭在批閱奏章,沈知意在訓練新兵,謝臨和宋鈺各司其職...這個嶄新的世界,正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蕭懷瑾——曾經的快穿宿主,如今的永慶帝——站在高階上,望著他親手改變的江山,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番外篇·千秋筆

【第一折·史官夜話】

永慶三年冬,新修《永慶正史》付梓前夕。

翰林院老史官鄭硯跪在禦書房,須發皆顫:"陛下,老臣鬥膽……皇後娘娘的《治水十策》,當真要原樣刊印?"

朱筆懸在奏章上,蕭懷瑾頭也不擡:"朕記得,當年黃河決堤,滿朝文武連'疏導'二字都寫不利索。"

"可、可女子幹政——"

"鄭卿。"狼毫筆尖突然戳在"楚明昭"三字上,墨跡暈開如猙獰的疤,"先帝時的《起居註》裏,蘇婉柔毒殺皇子那段,你改了幾回?"

老臣伏地不敢言。

窗外飄雪,年輕的帝王忽然輕笑:"朕今日才明白,你們這些執筆的,比執刀的更狠——刀殺人見血,筆殺人誅心。"

【第二折·將軍卸甲】

沈知意交還虎符那日,朱雀大街上擠滿了人。

"末將請解甲歸田。"她單膝點地,鐵甲撞在青石上鏗然有聲,"邊關已平,願陛下準臣……開女子武塾。"

蕭懷瑾摩挲著虎符上"沈"字刻痕——這是沈巍臨終前親手刻的。

"當年你爹遞這虎符時,說'犬子頑劣'。"他忽然將虎符拋回去,"現在朕倒要問問,沈將軍瞞了天下人多少年?"

沈知意接住虎符的瞬間,圍觀人群裏爆出驚呼。那個總跟在謝臨身後的小書童沖出來,紅著眼眶喊:"阿姐!"

十歲的沈知節抱著姐姐的腿嚎啕:"他們說你要嫁人……騙人!你說過要教我槍法的!"

謝臨默默遞上帕子,被小舅子糊了一袖子鼻涕。

【第三折·銅鏡奇譚】

皇後寢宮的青銅鏡近來總泛漣漪。

"又來了?"蕭懷瑾按住鏡面,波紋裏隱約浮現金戈鐵馬——那是第一個世界的楚明昭,正領著工部官員巡視河堤。

楚明昭對著銅鏡綰發:"宋鈺昨日遞了折子,說黃河新堤種柳固土的法子,是從'夢中所得'。"

鏡中突然傳來清朗男聲:"楚大人可還記得,下官說過會找到您?"

銅鏡"啪"地裂開細紋。

正在吃點心的沈知意突然嗆住——她鏡中的謝臨正在邊關城樓刻字,內容赫然是"沈知意非臣妻,乃吾師"。

"系統!"蕭懷瑾拍案而起,又悻悻收手,"……忘了那玩意已經散了。"

【終幕·青瑣閑筆】

史載永慶四年春,帝設"千秋閣"藏禁中秘檔。

閣中有一玉匣,內置:

褪色的閨秀賬本(批註:比戶部清楚)

半塊染血虎符(朱批:沈家槍法第七式是錯的)

泛黃婚書(夾頁小字:朕當年說"身份懸殊",是怕她發現朕偷學她治水策)

守閣老太監醉後透露,每月十五,能聽見匣中傳出年輕帝王的嗤笑:

"青史如鏡?呵,朕偏要它照見所有影子!"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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