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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後不簡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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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後不簡單5

"因為真的在這裏。"我從腰間解下另一半虎符,兩塊殘玉嚴絲合縫地對在一起,浮現出完整的"忠勇"二字。

沈知意突然淚如雨下。這是沈家將印,上輩子至死都沒能合上的信物。

"明日早朝,"我沈聲道,"朕要為沈家平反。"

沈瑜卻冷笑:"平反?這江山早不是大梁了!"

"但公道還是那個公道。"我看向沈知意,"皇後以為呢?"

她擦幹眼淚,突然從錦囊中取出個瓷瓶:"陛下先解了這'長相思'再說。"

我這才發現掌心已泛起不正常的青紫。原來她早料到我今日會中毒,一直備著解藥。

"宿主註意!"系統突然警報,"原著女主蘇婉柔氣運值異常回升!檢測到她在天牢接觸了南疆餘黨!"

仿佛響應這警告,遠處突然傳來隆隆雷聲。七月初七的夜空竟飄起血紅色的雨,宮墻上浮現出無數扭曲的符文——與太妃佛珠上的一模一樣!

沈瑜猛地推開窗戶:"血雨招魂...有人啟動了往生陣!"

沈知意臉色煞白:"是蘇婉柔!她想召喚..."

"南疆王的亡魂。"我接上她的話,想起原著結局——女主正是靠"通靈"能力獲得最終勝利。

白貓突然炸毛尖叫,沈瑜的青銅面具自行浮到空中,散發出幽幽綠光。最詭異的是,面具上竟漸漸浮現出第三只眼睛的輪廓!

"來不及等早朝了。"我抓起佩劍,"陸錚!點齊錦衣衛隨朕去天牢!"

沈知意卻攔住我:"陛下,往生陣需以皇室血脈為引..."她突然瞪大眼睛,"難道太妃她..."

"不止。"沈瑜陰沈著臉,"我查了三年,太妃根本就是南疆王的親妹妹!"

雷聲震耳欲聾,血色暴雨中,整座皇城開始浮現出若隱若現的雙重輪廓——那是正在與現實重疊的大梁宮城!

"叮!終極任務觸發!"系統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阻止往生陣完成,否則兩個世界都將崩潰!獎勵:所有亡魂獲得解脫!"

我看向沈家兄妹,他們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決絕。白貓躍上沈知意肩頭,碧眼倒映著血色蒼穹。

"走吧。"我系上沈知意遞來的猩紅披風,"該做個了斷了。"

宮門在身後重重關閉,門環撞擊聲像是敲響了命運的鼓點。恍惚間,我仿佛看見上輩子的自己站在大梁宮門前,手中弓箭對準了花轎中鳳冠霞帔的新娘...

血雨傾盆,宮道上的青磚被染成暗紅色。沈瑜沖在最前方,青銅面具重新戴在臉上,每踏出一步,地上就泛起一圈詭異的波紋。沈知意緊隨其後,骨笛在手中泛著幽藍光芒,白貓蹲在她肩頭,碧眼圓睜。

"系統,實時監測往生陣進度。"

"叮!陣法完成度78%!核心能量源位於天牢地下三層!警告:偵測到南疆王靈魂波動!"

我握緊佩劍,劍柄上纏繞的猩紅絲線突然變得滾燙——這是沈知意方才系上的"同心結",據說能抵禦往生陣的精神侵蝕。

轉過最後一道宮墻,天牢入口近在眼前。原本森嚴的牢門此刻大敞著,八個瞳孔全黑的守衛如傀儡般立在兩側。更駭人的是,他們腳下延伸出無數血線,交織成巨大的蜘蛛網狀,覆蓋了整個庭院。

"活人祭陣..."沈瑜聲音發冷,"蘇婉柔瘋了!"

沈知意突然按住心口:"雪奴不對勁!"只見白貓渾身毛發倒豎,頸間"景"字烙印竟滲出絲絲血珠。它淒厲地叫了一聲,猛地竄向天牢深處。

"跟上!"我率先沖入牢門。血腥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某種腐朽的甜香,讓人頭暈目眩。兩側牢房裏關押的犯人全都神情呆滯,機械地重覆著割腕動作,鮮血順著柵欄流入地面溝槽,匯向深處。

"陛下小心!"沈知意一把拽住我。方才站立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個丈餘寬的血池,裏面沈浮著數具身穿官服的屍體——正是昨日失蹤的幾位大臣!

"叮!陣法完成度85%!宿主必須在一刻鐘內阻止儀式!"

下到第二層,景象更為駭人。蘇婉柔高懸在鐵鏈編制的蛛網中央,身著血色嫁衣,眉心畫著第三只眼。她下方跪著數十名被控制的官員,正齊聲誦念古怪咒語。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太妃的屍體被擺成打坐姿勢懸浮在半空,胸口插著那支曾射中沈知意的箭!

"蕭景琰..."蘇婉柔突然睜開眼,聲音卻變成粗糲的男聲,"你終於來了。"

沈瑜摘下面具狠狠砸過去:"宇文烈!"面具在空中突然炸裂,綠色火焰將血網燒出個大洞。沈知意趁機吹響骨笛,音波如實質般震碎了半數鐵鏈。

我拔劍直指蘇婉柔:"裝神弄鬼!"劍鋒觸及血網的剎那,整座天牢劇烈震動,墻面浮現出大梁宮城的浮雕!

"宿主註意!時空重疊加劇!"

蘇婉柔——或者說附身於她的南疆王——狂笑起來:"看看這是誰?"她擡手劃開虛空,浮現出上輩子大婚當日的畫面:我彎弓搭箭,箭矢穿透花轎的瞬間,新娘扯下蓋頭,露出的竟是沈知意絕望的臉!

"不!"沈知意突然捂住鎖骨舊傷,那裏正汩汩流血。沈瑜更是痛苦跪地,心口箭傷崩裂。白貓不知從何處竄出,叼著塊青銅碎片躍上我的肩膀。

"系統!分析碎片!"

"叮!檢測到關鍵記憶載體!建議宿主..."

來不及聽完,我本能地將碎片按在眉心。劇痛中,無數記憶碎片奔湧而入——

原來上輩子我射出的那箭被人做了手腳!箭尾系著透明的蠱絲,另一端握在太妃手中!新娘中箭後,太妃立即操控她撲向沈老將軍,造成"沈氏女刺殺親父"的假象!

"宇文烈!"我怒喝出聲,"你兄妹好毒的計謀!"

虛空中的畫面隨之一變:太妃趁亂將某種藥粉撒在我親衛身上,導致他們發狂攻擊沈家人。而真正的南疆死士早就混在賓客中,伺機殺害了作證的幾位老臣...

"現在明白晚了!"蘇婉柔的身體詭異地扭曲著,"往生陣已成九分,待子時一到..."

"陛下!"沈知意突然指向血池,"雪奴在下面!"

只見白貓正在血池底部扒拉什麽東西,碧眼透過血水發出駭人亮光。我定睛一看,竟是半塊刻著"景"字的玉佩——與我上輩子隨身佩戴的一模一樣!

"那是...我的魂魄碎片?"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難怪白貓對我若即若離,它體內竟封印著我的一部分魂魄!

沈瑜突然暴起,獨臂揮劍斬向血網:"知意!吹《破陣》全章!"

骨笛聲與劍鳴交織,血網寸寸斷裂。我趁機沖向血池,卻被突然湧出的血浪逼退。池底玉佩開始發光,白貓痛苦地翻滾起來,毛發大把脫落。

"宿主!陣法核心在太妃心口!必須取出那支箭!"

我咬牙躍起,踩著墜落的鐵鏈直撲懸浮的屍體。蘇婉柔尖叫著操控血浪阻攔,沈知意笛聲陡然轉急,音波化作實質的盾牌為我開路。

就在指尖即將觸及箭矢的剎那,整座天牢突然上下顛倒!重力失控,所有人都在下墜——不,是往生陣中心的黑洞墜落!

"景琰哥哥!"沈知意突然喊出這個跨越兩世的稱呼,將骨笛擲向我,"接住!"

笛身入手瞬間,時間仿佛靜止。我看到沈瑜在黑洞邊緣死死抓住一根鐵鏈,沈知意正被血浪吞噬,白貓則完全變成了血人模樣...

"系統!終極方案!"

"叮!唯一解法:宿主需自願獻祭全部帝王氣運!註意:此舉將導致..."

"少廢話!執行!"

我猛地將骨笛刺入自己心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而是魂魄層面的貫穿。劇痛中,一股磅礴金光從七竅湧出,化作萬千細絲纏住每個下墜的人。

"你瘋了?!"南疆王的聲音首次出現慌亂,"帝王氣運乃..."

"乃萬民所系。"我忍著魂魄撕裂的痛楚,"今日朕以氣運為價,換真相大白!"

金光轟然炸裂,往生陣瞬間逆轉。所有被掩蓋的真相如走馬燈般在虛空輪轉:太妃如何下毒控制先帝,南疆怎樣偽造沈家通敵證據,甚至包括蘇婉柔穿越者的身份——她根本不是現代人,而是南疆巫女轉世!

最驚人的是白貓的真實身份:它竟是當年為保護沈知意而死的貼身丫鬟,魂魄被南疆王煉成"魂引者",卻因執念太深保留了神智!

"不!"蘇婉柔的身體開始崩潰,"這不可能!"

血池底部的玉佩終於浮出水面,與我腰間那半塊完美契合。刺目的白光中,兩個時空開始分離,大梁宮城的虛影逐漸淡去。

"宿主!必須在子時前..."

我拼盡最後力氣,抓住那支插在太妃心口的箭。箭矢拔出的瞬間,整具屍體如陶俑般龜裂,露出藏在胸腔的青銅匣——正是沈知意當年沒能送出的嫁妝!

"知意!接住!"我將銅匣拋向沈知意。她本能地接住,匣蓋自動彈開,裏面靜靜躺著一對玉鐲——上輩子我送她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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