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得過去。’水無痕替她下了決定。‘憑什麽？我死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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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你得過去。’水無痕替她下了決定。‘憑什麽？我死了怎麽辦？……
‘你得過去。’水無痕替她下了決定。
‘憑什麽？我死了怎麽辦？’
‘游戲裏沒有死局, 你不能讓樓顏玉一個人在那裏。’
‘要是一起死了怎麽辦？’祁天錦理直氣壯，‘我相信小玉石一定想我活下去。’
水無痕眉頭微微挑起，她說道, ‘萬一死的是你呢？’
祁天錦轉頭看她，‘什麽意思？’
很早之前，孔子就說過一句話, ‘不患寡而患不均’。
祁天錦留在這，她有50%的概率死, 樓顏玉有50%的概率死。
這個概率無論落到誰頭上都是百分百的死亡率，因為目前只有兩個選擇, 留在這裏繼續說惡俗鬼故事，或者加入那邊的通過考驗的陣營。
祁天錦可不想一個人死。
所以聽完水無痕的分析後，她選擇去拯救樓顏玉。
這就牽扯到另一個問題——怎樣才算通關？
按照祁天錦的推測, 基於真實的基礎上創造一個開放式結局？
於是祁天錦開始訴說她的第三個故事。
“這是在我小時候的故事。
我外公外婆在農村有棟老房子, 那是我媽媽出生前，他們兩個一起住的房子。
我媽媽剛出生的時候因為外婆身體不好, 所以請了隔壁鄰居當奶媽, 我也叫她外婆, 但是背地裏我會偷偷叫她假外婆。
這樣說當然不好，是周圍人教的, 我當時年紀小沒有分辨能力，所以也跟著叫了。”
說到這，祁天錦的心裏莫名湧起一股怒氣, 這個行為非常糟糕, 而媽媽本應該站出來維護她的奶媽, 但是她沒有教過祁天錦。
只是冷眼看著祁天錦 被周圍人慫恿著喊那位善良的老婦人‘假外婆’。
故事還是得繼續，祁天錦繼續說道, “那位外婆總喜歡穿一件藏青色的衣服，夏天是涼快的輕紗長裙，冬天是長棉襖，她和我說她最喜歡的就是藏青色。
八歲的時候假外婆去世，媽媽帶我去的時候，假外婆的屍體就在床上，她的壽衣也是藏青色。
媽媽哭得很傷心，但我那時候還小，和假外婆的感情也不深厚，所以我只能看著媽媽哭。
那條街的那棟房子本來就是我外公外婆的老房子，假外婆去世後我和媽媽更不可能往那邊走了。
下一次再去那裏是一周前，我的媽媽去世了，要去老家把她小時候的一些東西收出來燒掉。
那時候我和我的大姨一起去的，我看到媽媽的很多東西，其中有幾本日記我大姨收起來了，但是衣服玩具什麽的得燒掉。
我大姨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坐在老房子門前的階梯，這時候突然有人問我，‘雲雲去世了嗎？’
我沒有搭話，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四周都沒人。
然後我看見隔壁房間有個穿藏藍色衣服的老人，當時我已經忘記了假外婆去世，畢竟她只是我幼時偶爾見過幾面的老人。
我小時候參加過無數次類似的葬禮，我已經記不清這些老人和我疏遠的親戚關系。
我走到她的窗前敲了敲窗戶，喊了一聲假外婆。
她沒有打開窗戶，只是隔著門朝我揮手，還用力瞪我，好像是不想我待在她那裏。
我當時本來很傷心，再加上大姨正好叫我的名字，所以我就回外公家了。
大姨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我說了假外婆的事，大姨說假外婆已經去世了，怕我染上什麽臟東西，急忙帶著我走了。
到了我媽媽出殯那天，我又聽見了一個人問我‘雲雲去世了嗎？’
這時候我的狀態也好轉了一些，我下意識回了句，‘是啊。’
然後我聽見了一聲很重的嘆息聲，我又看見了假外婆，她站在我媽媽的棺材旁邊抹眼淚，還用悲傷沈重的眼神看我。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問我問題的人是誰，但我知道，我可能活不長了……
為了活命，我來到了這裏。”
祁天錦說完發現，年輕炮灰哥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在憐憫我什麽？
難道他已經發現了那些人是鬼，或者那些人中有鬼，所以他故意說這些惡俗的沒用的故事保證自己能留在這裏？
祁天錦望向旁邊，小太陽反射出她顯的異常大的影子，是水無痕待在她的身邊。
現在連水無痕的影子也能被看見了嗎？
不對，為什麽水無痕都能被看見，而年輕炮灰男沒有影子？
年輕炮灰男也沒有影子！？
‘這間屋子……是只有鬼才能進來的屋子？’祁天錦反問，她之前已經進過類似的地方了。
‘找機會問問樓顏玉她鄰居死掉後房子還在不在。’水無痕提議。
這次游戲結束後，祁天錦通過游戲，年輕炮灰男的目的和祁天錦的不一樣，因此他沒有通過游戲。
祁天錦來到樓顏玉身邊，她突然有種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時候別墅大門打開，門口停著一輛老舊的藍色公交車，車身上寫著：橋頭——沙西。
車門敞開著，裏面竟然是臥鋪。
祁天錦瞪大眼睛，還有臥鋪公交車？
‘早些年多了去了。’水無痕回道。
客車明顯在等待他們，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帥大叔選擇第一個上去，祁天錦連忙拉著樓顏玉一起。
她才不要當最後一個上車的。
年輕炮灰男還坐在小太陽邊一動不動，他雙眼失神，嘴裏輕聲念叨著在第一輪就說過的游戲。
他死在了這間房子裏，所以只能一直重覆死前的事情。
車子裏有股難聞的臭味，祁天錦擰起眉頭，捂住鼻子，除了他們幾個玩家車子裏沒有一個人，連司機都沒有。
然而所有人上車後，車子竟然緩緩啟動了起來……
祁天錦只得萬分嫌棄地找了個地方和樓顏玉挨在一起坐下。
奶狗和帥大叔坐在她們對面，宅男和中年炮灰男躺在臟兮兮油膩膩的臥鋪上。
車子緩緩開出一段路後又開始後退，這時候車子裏竟然響起了人聲。
陸陸續續的人聲響起，許多人尖聲聊天，用的都是本地方言，祁天錦能聽懂。
雖然她總是喜歡裝城裏人聽不懂方言，但是她每一句都聽懂了。
大媽A和大媽B吐槽兒媳婦，大媽C和大爺A疑似有婚外情，大爺B和大爺C疑似是一對深櫃，大媽D和大爺D即將成為親家。
他們只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任何人，就像是同一列車上的兩個世界。
難道這是輛鬼車？
祁天錦望著其他人，他們顯然也聽見了，每一個表現得都很不安，這些人要麽全是鬼，要麽有鬼隱藏在其中。
一直到車子開回那棟紅房子前，一道聲音明顯沖她們而來。
“玉玉，你去姑姑家把帶給我的裙子拿過來。”
樓顏玉臉色頓時慘白一片，這是她媽媽的聲音。
樓顏玉很快調整好心態，她沈默著，只裝沒聽懂這句話，但是其他人都發現了這聲音是對她們說的。
於是樓顏玉站了起來，那聲音果然消失，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祁天錦一眼。
祁天錦和她對視一眼，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磨磨蹭蹭和她走到門邊。
樓顏玉這時轉頭說了一聲，“你不用跟著我。”
這是她自己要面對的事情。
祁天錦喜笑顏開，“是嗎？那就……”
‘滾下去。’水無痕一腳踹在祁天錦的腰上，祁天錦和樓顏玉一起摔下車子。
車子並沒有開走，依舊大門敞開，停在原地。
車子和車子上的乘客都在等待她們，死在裏面或者是回到車上。
祁天錦站起的時候不忘扶樓顏玉一把，“剛才沒站穩，走吧。”
她望向站在毛玻璃窗邊的一家三口，既然還要回來，剛才那場鬼故事大會是怎麽回事？
年輕炮灰哥又是什麽情況？
這輛大巴會通往哪裏？
而且那道女人聲音說的是‘去姑姑家’，樓顏玉口中的鄰居是她的姑姑嗎？
帶著諸多疑惑，祁天錦和她又走進三層小樓房，確保公交車上的人都聽不見後，祁天錦問道，“你鄰居死掉後，房子還在不在？”
“不在了，他們的兒子把地皮賣掉去外地了。”樓顏玉看起來興致並不高，語氣都失落許多。
和之前的宋婷婷很像。
祁天錦有種即將戳破別人隱秘心事的興奮感，人類對於隱私的窺探欲是天然的，祁天錦承認她現在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年輕炮灰哥果然不在了，整個環境也變了，從空曠的大廳變成了充滿生活氣息的一樓環境。
飯桌上是中午吃剩的菜，被菜罩子蓋著，木質沙發上有各種細碎的劃痕，煙灰缸裏有很多煙灰，水泥地板上有些吃剩的瓜子殼。
祁天錦的奶奶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和家世優秀的媽媽不同，祁爸爸是典型的鳳凰男，祁天錦小時候在奶奶家住過幾天，知道這種房子。
但她就是要刻意地說，“媽耶，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房子。”
水無痕翻個白眼。
樓顏玉說了一句，“我家這裏都是這樣的房子。”
然後就沈默下去了。
捧場王不捧場了，祁天錦有些無趣，便轉移話題道，“剛才車上那人說的裙子在哪？我們拿了就走吧。”
“我不去。”樓顏玉突然停下腳步，重覆了一句，“我不去。”
她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祁天錦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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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過去。’水無痕替她下了決定。
‘憑什麽？我死了怎麽辦？’
‘游戲裏沒有死局, 你不能讓樓顏玉一個人在那裏。’
‘要是一起死了怎麽辦？’祁天錦理直氣壯，‘我相信小玉石一定想我活下去。’
水無痕眉頭微微挑起，她說道, ‘萬一死的是你呢？’
祁天錦轉頭看她，‘什麽意思？’
很早之前，孔子就說過一句話, ‘不患寡而患不均’。
祁天錦留在這，她有50%的概率死, 樓顏玉有50%的概率死。
這個概率無論落到誰頭上都是百分百的死亡率，因為目前只有兩個選擇, 留在這裏繼續說惡俗鬼故事，或者加入那邊的通過考驗的陣營。
祁天錦可不想一個人死。
所以聽完水無痕的分析後，她選擇去拯救樓顏玉。
這就牽扯到另一個問題——怎樣才算通關？
按照祁天錦的推測, 基於真實的基礎上創造一個開放式結局？
於是祁天錦開始訴說她的第三個故事。
“這是在我小時候的故事。
我外公外婆在農村有棟老房子, 那是我媽媽出生前，他們兩個一起住的房子。
我媽媽剛出生的時候因為外婆身體不好, 所以請了隔壁鄰居當奶媽, 我也叫她外婆, 但是背地裏我會偷偷叫她假外婆。
這樣說當然不好，是周圍人教的, 我當時年紀小沒有分辨能力，所以也跟著叫了。”
說到這，祁天錦的心裏莫名湧起一股怒氣, 這個行為非常糟糕, 而媽媽本應該站出來維護她的奶媽, 但是她沒有教過祁天錦。
只是冷眼看著祁天錦 被周圍人慫恿著喊那位善良的老婦人‘假外婆’。
故事還是得繼續，祁天錦繼續說道, “那位外婆總喜歡穿一件藏青色的衣服，夏天是涼快的輕紗長裙，冬天是長棉襖，她和我說她最喜歡的就是藏青色。
八歲的時候假外婆去世，媽媽帶我去的時候，假外婆的屍體就在床上，她的壽衣也是藏青色。
媽媽哭得很傷心，但我那時候還小，和假外婆的感情也不深厚，所以我只能看著媽媽哭。
那條街的那棟房子本來就是我外公外婆的老房子，假外婆去世後我和媽媽更不可能往那邊走了。
下一次再去那裏是一周前，我的媽媽去世了，要去老家把她小時候的一些東西收出來燒掉。
那時候我和我的大姨一起去的，我看到媽媽的很多東西，其中有幾本日記我大姨收起來了，但是衣服玩具什麽的得燒掉。
我大姨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坐在老房子門前的階梯，這時候突然有人問我，‘雲雲去世了嗎？’
我沒有搭話，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四周都沒人。
然後我看見隔壁房間有個穿藏藍色衣服的老人，當時我已經忘記了假外婆去世，畢竟她只是我幼時偶爾見過幾面的老人。
我小時候參加過無數次類似的葬禮，我已經記不清這些老人和我疏遠的親戚關系。
我走到她的窗前敲了敲窗戶，喊了一聲假外婆。
她沒有打開窗戶，只是隔著門朝我揮手，還用力瞪我，好像是不想我待在她那裏。
我當時本來很傷心，再加上大姨正好叫我的名字，所以我就回外公家了。
大姨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我說了假外婆的事，大姨說假外婆已經去世了，怕我染上什麽臟東西，急忙帶著我走了。
到了我媽媽出殯那天，我又聽見了一個人問我‘雲雲去世了嗎？’
這時候我的狀態也好轉了一些，我下意識回了句，‘是啊。’
然後我聽見了一聲很重的嘆息聲，我又看見了假外婆，她站在我媽媽的棺材旁邊抹眼淚，還用悲傷沈重的眼神看我。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問我問題的人是誰，但我知道，我可能活不長了……
為了活命，我來到了這裏。”
祁天錦說完發現，年輕炮灰哥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在憐憫我什麽？
難道他已經發現了那些人是鬼，或者那些人中有鬼，所以他故意說這些惡俗的沒用的故事保證自己能留在這裏？
祁天錦望向旁邊，小太陽反射出她顯的異常大的影子，是水無痕待在她的身邊。
現在連水無痕的影子也能被看見了嗎？
不對，為什麽水無痕都能被看見，而年輕炮灰男沒有影子？
年輕炮灰男也沒有影子！？
‘這間屋子……是只有鬼才能進來的屋子？’祁天錦反問，她之前已經進過類似的地方了。
‘找機會問問樓顏玉她鄰居死掉後房子還在不在。’水無痕提議。
這次游戲結束後，祁天錦通過游戲，年輕炮灰男的目的和祁天錦的不一樣，因此他沒有通過游戲。
祁天錦來到樓顏玉身邊，她突然有種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時候別墅大門打開，門口停著一輛老舊的藍色公交車，車身上寫著：橋頭——沙西。
車門敞開著，裏面竟然是臥鋪。
祁天錦瞪大眼睛，還有臥鋪公交車？
‘早些年多了去了。’水無痕回道。
客車明顯在等待他們，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帥大叔選擇第一個上去，祁天錦連忙拉著樓顏玉一起。
她才不要當最後一個上車的。
年輕炮灰男還坐在小太陽邊一動不動，他雙眼失神，嘴裏輕聲念叨著在第一輪就說過的游戲。
他死在了這間房子裏，所以只能一直重覆死前的事情。
車子裏有股難聞的臭味，祁天錦擰起眉頭，捂住鼻子，除了他們幾個玩家車子裏沒有一個人，連司機都沒有。
然而所有人上車後，車子竟然緩緩啟動了起來……
祁天錦只得萬分嫌棄地找了個地方和樓顏玉挨在一起坐下。
奶狗和帥大叔坐在她們對面，宅男和中年炮灰男躺在臟兮兮油膩膩的臥鋪上。
車子緩緩開出一段路後又開始後退，這時候車子裏竟然響起了人聲。
陸陸續續的人聲響起，許多人尖聲聊天，用的都是本地方言，祁天錦能聽懂。
雖然她總是喜歡裝城裏人聽不懂方言，但是她每一句都聽懂了。
大媽A和大媽B吐槽兒媳婦，大媽C和大爺A疑似有婚外情，大爺B和大爺C疑似是一對深櫃，大媽D和大爺D即將成為親家。
他們只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任何人，就像是同一列車上的兩個世界。
難道這是輛鬼車？
祁天錦望著其他人，他們顯然也聽見了，每一個表現得都很不安，這些人要麽全是鬼，要麽有鬼隱藏在其中。
一直到車子開回那棟紅房子前，一道聲音明顯沖她們而來。
“玉玉，你去姑姑家把帶給我的裙子拿過來。”
樓顏玉臉色頓時慘白一片，這是她媽媽的聲音。
樓顏玉很快調整好心態，她沈默著，只裝沒聽懂這句話，但是其他人都發現了這聲音是對她們說的。
於是樓顏玉站了起來，那聲音果然消失，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祁天錦一眼。
祁天錦和她對視一眼，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磨磨蹭蹭和她走到門邊。
樓顏玉這時轉頭說了一聲，“你不用跟著我。”
這是她自己要面對的事情。
祁天錦喜笑顏開，“是嗎？那就……”
‘滾下去。’水無痕一腳踹在祁天錦的腰上，祁天錦和樓顏玉一起摔下車子。
車子並沒有開走，依舊大門敞開，停在原地。
車子和車子上的乘客都在等待她們，死在裏面或者是回到車上。
祁天錦站起的時候不忘扶樓顏玉一把，“剛才沒站穩，走吧。”
她望向站在毛玻璃窗邊的一家三口，既然還要回來，剛才那場鬼故事大會是怎麽回事？
年輕炮灰哥又是什麽情況？
這輛大巴會通往哪裏？
而且那道女人聲音說的是‘去姑姑家’，樓顏玉口中的鄰居是她的姑姑嗎？
帶著諸多疑惑，祁天錦和她又走進三層小樓房，確保公交車上的人都聽不見後，祁天錦問道，“你鄰居死掉後，房子還在不在？”
“不在了，他們的兒子把地皮賣掉去外地了。”樓顏玉看起來興致並不高，語氣都失落許多。
和之前的宋婷婷很像。
祁天錦有種即將戳破別人隱秘心事的興奮感，人類對於隱私的窺探欲是天然的，祁天錦承認她現在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年輕炮灰哥果然不在了，整個環境也變了，從空曠的大廳變成了充滿生活氣息的一樓環境。
飯桌上是中午吃剩的菜，被菜罩子蓋著，木質沙發上有各種細碎的劃痕，煙灰缸裏有很多煙灰，水泥地板上有些吃剩的瓜子殼。
祁天錦的奶奶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和家世優秀的媽媽不同，祁爸爸是典型的鳳凰男，祁天錦小時候在奶奶家住過幾天，知道這種房子。
但她就是要刻意地說，“媽耶，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房子。”
水無痕翻個白眼。
樓顏玉說了一句，“我家這裏都是這樣的房子。”
然後就沈默下去了。
捧場王不捧場了，祁天錦有些無趣，便轉移話題道，“剛才車上那人說的裙子在哪？我們拿了就走吧。”
“我不去。”樓顏玉突然停下腳步，重覆了一句，“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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