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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我的辦公室在三十一層的頂樓,等電梯也需要一段時間,電梯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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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我的辦公室在三十一層的頂樓,等電梯也需要一段時間,電梯運……

“我的辦公室在三十一層的頂樓, 等電梯也需要一段時間,電梯運行時會發出那種嗡嗡聲,當時我又看了眼手表, 十二點零五。”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的心裏莫名奇妙湧現出一種詭異的感覺,我也形容不上來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就像是……我知道會有不好的事情要馬上發生了。”

“不怕你們笑話,我這個人很信命, 也相信世界上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所以我沒有乘坐電梯, 但是等了很久電梯門都沒有關上,它似乎就在等著我進去。”

“晚上的公司所有的安全門都是關閉的,因為公司裏不會有人存在, 我立馬決定留在公司睡覺, 反正我的辦公室後面有個休息室。”

“就在我準備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電梯門又關上了, 沒幾秒又重新運行起來, 保安舉著手電筒出現在電梯前的走廊之中。”

“當時整棟樓都很安靜, 除了我辦公室的那臺屏幕,其他地方都一片漆黑, 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燈光和一點點白色光線。”

“‘陸總,原來是您啊,我看監控還以為是陌生人上樓了’, 保安連忙對我點頭鞠躬哈腰, 我告訴他沒關系, 然後我隨口問了一句,‘你剛才看見的是誰?’”

“‘您的女朋友啊, 穿著一條紅裙子,還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給您送夜宵來了。”保安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的心裏不由得冒出一些忐忑。

因為我已經單身很長一段時間了,根本沒什麽女朋友。”

“我敷衍了兩句就讓保安離開了,他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了不對。”

“什麽不對?”祁天錦的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勾起。

“他走路沒有聲音。”帥大叔平靜回道,“公司鋪的都是大理石地面,就算穿運動鞋都難免產生腳步聲,保安配備的都是皮鞋,根本不可能沒聲音。”

“我當時被嚇壞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等他走遠之後才回到辦公室,我把所有燈都打開了,整個頂層都亮堂堂的。”

“我本來想在辦公室待到白天,但是我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時刻,站在生與死的交界點時,第六感會壓到一切理智的抉擇。”

“就在我鼓足勇氣準備從頂層狂奔到一層時,手機突然響了。”

“我猶豫再三還是接起了電話,是保安室的,他們問我需不需要幫助,因為他們看見了頂層的燈在一瞬間突然全部打開。”

“我說頂層的電梯按鈕壞了,安全通道的門也上鎖了,我現在下不去,需要他們派人來接。”

“保安說他馬上上來,這也意味著……”帥大叔適時停頓,“剛才的保安不是人。”

“然後呢?”祁天錦追問。

“然後沒多久,電梯再次打開,那時我站在公司的玻璃門後面,玻璃門被我關上了。

門外開了三個保安,領頭那個很壯實,後面跟著一男一女,穿的都是保安制服。

女保安的衣服尤其得大,褲腳把鞋子都全遮住了。

他們先向我道歉,和我說明天一定派人來修電梯。

我看得出來他們有些生氣,只是礙於我的身份不敢說話。

畢竟夜間的保安工作很清閑,公司沒有人,他們可以在辦公室睡一個晚上。

結果突然被我吵醒來到這裏,肯定心情很不好。

我馬上要推門出去的時候發現辦公包沒拿,裏面有很多重要資料,我向來是二十四小時帶著的。

然後我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四個保安的腳底已經暈出了一小片水跡。

而那個女保安露出的一小塊鞋面是一雙黑色的死人才會穿的壽鞋。”

祁天錦聽得津津有味,但她不忘縮在樓顏玉身邊和她一起瑟瑟發抖。

其實樓顏玉也是個膽大的人,她們都默契地選擇了偽裝。

“我找了個很牽強的借口,我說突然還有工作要處理,讓他們先離開,但是他們的態度突然變得很差。

臉色陰的能滴出水,眼神更是兇惡的恨不得一口吃了我。

他們說保護我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然絕對不離開。”

“他們沒有進辦公室?”傳統宅男問道。

“沒有,我想他們應該進不來。”

“你後來是怎麽甩掉他們的?”

“我沒有甩掉他們。”帥大叔陰森森地開口,他突然伸出手拍上奶狗的肩膀。

奶狗嚇得渾身一哆嗦,突然間電閃雷鳴,閃電劃破天空的瞬間,在地上投下了三道黑色的影子。

“媽呀!”奶狗緊緊挨著炮灰男,再也不敢靠近霸道總裁,仿佛他是什麽晦氣的東西。

“第二天,我的手機收到陌生電話的信息,他們讓我來這裏。”帥大叔繼續陰森森地說。

“抱歉嚇到你們了。”他轉頭看向祁天錦和樓顏玉。

顯然只對嚇到她們有歉意。

“我很想知道你們的故事。”帥大叔又說道。

他總是催促祁天錦,想知道她的故事。

祁天錦點了點頭,滿臉凝重地說起了她的故事。

樓顏玉在開學第一天晚上說過的那個鬼故事。

奶狗和霸道總裁說的根本不是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而是在雜志、網絡論壇或是其他地方流傳的鬼故事。

祁天錦不明白他們來到這裏說鬼故事的目的。

或許有一部分是真實經歷,但大部分都是偽造的。

因為這些惡俗鬼故事祁天錦早在其他地方聽過了。

所以祁天錦把樓顏玉在開學第一天說得鬼故事換成自己的經歷,樓顏玉會反應過來的。

青白色的惡俗繡花鞋就像帥大叔故事裏的萬金油壽衣。

這類和死亡沾邊的鬼故事天然就帶了層恐怖的色彩。

祁天錦故事的結尾是在廁所收到女鬼遞來的紙條才來到這裏。

輪到樓顏玉的時候,她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知道喜娘嗎?

我老家有個傳說,結婚當天如果能看見喜娘就會幸福一輩子。

喜娘穿著傳統的紅色婚服,新娘子出嫁的時候會出現在花轎前面引路。

不管傳說是不是真的,每個出嫁的新娘都說自己結婚那天看見了喜娘。o

直到我姐姐結婚那天……”

樓顏玉壓低聲音,“我家的習俗是淩晨接親,而且新郎過來接親的時候,家人是不能跟著的。

必須等到新郎新娘車子開遠了,我和爸爸媽媽才能去酒席,然後一直到第三天回門姐姐回家。

在這期間姐姐都不能回家,不然會帶來不幸。”

祁天錦很想打斷她問下如果是入贅的男人該怎麽辦。

不過有些破壞氣氛,而且是亂編的故事便忍住了。

“現代人結婚當然不是花轎了,姐夫開了車子過來,我媽媽和姐姐在門口拉拉扯扯假哭的時候,我發現姐夫的車頭站了一個人。

深山裏面沒有路燈,所以我只能看見一個很模糊的影子,好像是個穿白色秀禾服的女人。

我爸也看見了,他以為對方是來找茬的,很生氣,就上去找那個女人理論。

當時大家都在勸我媽別哭,我媽和我姐在演戲,就是一種哭嫁的習俗,不知道你們那有沒有。

因為這個,只有我註意到我爸爸那邊發生的事情。

我爸很生氣地問那個女人想在我姐的婚禮上幹嘛,那個女人不說話,這個人一味看著我爸笑。

我姐姐上車後,那個女人也消失了,我爸直到去酒席前都在罵那個女人。

我媽說這個太晦氣了,不準我爸再提。

結果……”

樓顏玉突然哽咽,捂住臉,“結果我爸爸在當天晚上就死了。

我媽媽那天晚上去鄰居家和親家母打麻將打到早上才回來。

她一回家就看見我爸直挺挺躺在床上,臉色雪白,兩只手像雞爪子似的緊繃著放在胸前,看起來像是被嚇死的。

我媽怕我姐姐被人說結婚當天克死親爸就沒有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她把我爸的屍體藏在床上,和別人說我爸送親那天太傷心吹感冒了不能見人。

而我從那天開始,經常在我家看見秀禾服的白衣女人。

一閃而過,定睛去看的時候又什麽都沒有了。

我姐姐回門那天看起來很憔悴,她雖然化了很濃的妝,但還是可以看出來被打過,眼睛是青灰色的。

她說是摔的,但是我知道那是被打的。

我姐姐和姐夫從小青梅竹馬,我知道我姐夫不是那種人,我知道是因為白色秀禾服的女人。

我媽怕鄰居看見說閑話,把我姐姐拉到房間倒騰了好久,終於勉強遮住了眼睛的烏青。

這時候鄰居們也來湊熱鬧,隔壁的大嬸問我姐姐結婚那天有沒有看見喜娘。

新娘子都會說看見了,然後大家說點吉祥話祝福新人。

我姐姐看著大嬸,輕聲說,‘我看見了喜娘。’

她的聲音很輕,看起來好像隨時要暈倒似的,‘喜娘穿著白色的衣服。’”

樓顏玉剛說完,祁天錦恍然間真的在墻角看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定睛去看的時候又什麽都沒有了。

她有些心驚,問水無痕,‘什麽情況?!’

‘還不清楚,你小心點。’水無痕擰起眉頭。

樓顏玉繼續道,“我的姐姐臨走前像是被奪舍了似的,她告訴我來到這裏,不然她會和躺在床底下的死掉的爸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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