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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整截車廂,甚至是整列火車都充滿了絕望的哭聲。怪不得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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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整截車廂,甚至是整列火車都充滿了絕望的哭聲。怪不得在這

整截車廂, 甚至是整列火車都充滿了絕望的哭聲。

怪不得在這樣的亂世之中,徐府家無一人從軍卻還是能安穩過富貴生活。

‘最後一節車廂沒有人,但是有很不祥的氣息。’ 水無痕把自己的觀察告訴祁天錦, ‘我們得去最後一節車廂看看。’

祁天錦忍不住道,‘他們不肯走,你能不能去後面看看那是什麽?’

‘不行, 你人在這邊,我過不去。’水無痕回道。

‘你覺得我們傳送回這個地方是因為什麽?’祁天錦開始思考, ‘如果最後一節車廂是徐府被詛咒的根源,為什麽會是這個時間點?’

‘因為這個時候出事了。’水無痕回道。

剛才的話只是安慰祁天錦, 其實她自己都懷疑真正的鬼是列車上的年輕女性中的一員。

如果真是那樣,徐府遭受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難道要她們殺掉這些可憐的女性中的一個嗎?

她們明明沒有任何過錯。

就在祁天錦思考的時候,一個軍官看上了她。

作為從小到大都吃飽喝足的現代人, 祁天錦看起來自然氣血充沛, 和飽受戰爭摧殘的其他人不一樣。

“你,過來!”為首的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指著她的鼻子, 像是招狗那樣沖她勾手指。

明明穿著軍裝, 一口漢語倒是異常流利, 祁天錦一眼就看出他是個漢奸。

旁邊另一個軍官對著漢奸嘰裏咕嚕地說了什麽,漢奸滿臉堆笑, 接著板起臉沖祁天錦喊,“你!和我走!”

“走哪去?走進你爸的□□子裏嗎?”祁天錦目光凜冽,再瞪向軍官, 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滴!八格牙路!”

水無痕扶額, 估計這是她會的唯一一句日語了。

漢奸盯著祁天錦,尖聲喊道, “你他媽不要命了嗎!?”

接著轉頭對軍官點頭哈腰,用日語說著什麽。

那名軍官沒有生氣,反而用一種有趣、下流、好奇的視線打量著祁天錦,像是在看一只牙齒和爪子都沒長齊的奶貓。

祁天錦在他眼裏和一只取樂的寵物沒什麽區別,而祁天錦恨死被當成沒有威脅的寵物了,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兩個哥哥也喜歡把她當成寵物逗弄。

因為他們知道她沒有威脅,哪怕她氣到崩潰尖叫,瘋狂撓自己的臉,他們也只覺得她只是個毫無威脅的寵物。

直到祁天錦漸漸長大,她有可能找男朋友,並且有了生育價值開始,他們才會為了未來的‘妹夫’收斂一些。

祁天錦心裏的怒火一陣陣上湧,恨不得馬上殺了他們。

就在她馬上要掏出匕首的時候,一只粗糙的手蓋住了她的手,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生。

但目光中是遮掩不住的滄桑和悲涼,她顫聲道,“我和你們走。”

“呸!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漢奸朝她狠狠吐了口口水,“臟東西!”

口水正好落在女孩的臉上,祁天錦的臉也被濺到一些,但是她沒有浮誇尖叫,也沒有厲聲罵人,她只是陰森森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你們別欺人太甚!”在第一個女生被辱罵後,第二個女生出來反抗,“我們不是你們洩./.欲的工具!給我滾!”

“對!滾!”第三個女生也出來反抗,就像燎原的星星之火,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反抗。

女孩子們的聲音大多尖銳高亢,湊在一起幾乎擊碎他們的耳膜,祁天錦站在最前面,她從懷裏掏出了匕首。

軍官看見匕首臉色一變,不過只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後他又用看小貓的眼神看著祁天錦,看著車廂裏的每一個人。

他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小心!”祁天錦迅速推開旁邊的女生,但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一道身影迅速向前竄來,異常兇狠惡毒的一刀砍中了女生的手臂,從肩膀處被齊根斬斷,鮮血像失控的噴泉那樣湧出,濺了祁天錦一身。

同時火車頂也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順勢噴出車外。

“啊!!!!”被砍的女生發出痛苦地哀嚎,她阻止不了鮮血湧出,也阻止不了生命的流逝,她站在車窗邊,用最後的力氣大喊,“和他們拼了啊!!”

接著她向後倒去,她大概是想跳出窗戶,但是一棵大樹就在飛速行駛的火車旁邊,而女生的頭恰好撞上了大樹。

隨著女生的頭跌落在地,更多的鮮血湧出,窗戶上,車廂外,車廂裏,還有那被用來殺雞儆猴的屍體上,全都灑滿鮮血。

女生的無頭的屍體無力地跌倒在地上,憤怒壓倒了理智,這下就算是水無痕都沒拉住她。

祁天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捅進為首的軍官的心臟,在漢奸驚恐的尖叫聲中,她轉頭望向軍官身邊那個身手很好的狗腿子。

這一列車廂都是年輕的女孩子,絕對會被他當白菜那樣一個一個切掉,這個狗腿子只能由她來殺。

她一刀擋住狗腿子的攻擊,揪住他的頭發把他往車廂尾部拖,同時大吼,“打死那個漢奸!”

說完還不忘順腳把漢奸踹倒,憤怒的女生們沖上前去對他拳打腳踢,許久沒修剪過的粗糙的指甲在他身上撓出無數條血痕。

沒多久,他就被活活打死了。

水無痕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氣祁天錦貿然行事,導致她們現在分身乏術查看不了最後一節車廂裏的東西。

還是應該氣這些狗日的外國人。

狗腿子並不因為‘主人’去世而悲傷,他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露出肉色的裏衣。

衣服泛著詭異的光澤,又像啞光又在發亮,還有奇怪的紋路。

‘這是人皮。’水無痕擰起眉頭,‘不太對勁,你小心點。’

人皮像是被他披在身上,再往上延伸出去卻和狗腿子的皮膚融為一體了。

難道他是鬼?

走神間,對方已經如獵豹一般彈射了過來,祁天錦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擡起阻擋。

金屬摩擦的寒芒劃出尖銳的聲音,祁天錦和他瞬間打了個照面,手腕一翻,赫然擋住了對方的日本刀。

然而因為力氣不敵,整個人都向後倒去,狗腿子的另一只手試圖掐住她的脖子,祁天錦借力向旁邊用力一扭,一腳踩在對方的手臂上。

刺啦——

金屬相撞再次發出鋒利的呼嘯聲,眨眼間只能看見空中不斷出現又消失的寒芒。

祁天錦反手握住匕首,刀尖對準自己,乍一看似乎要和解了。

‘祁天錦?’水無痕疑惑地看著她。

‘別打擾我。’祁天錦反握著刀和狗腿子互相瞪視,其實都在觀察對方的動作。

作為獵人,祁天錦一直是團隊裏的打手,因此她接受過匕首格鬥術,而重中之重就是馬伽術。

馬伽術是一種徒手格鬥體系,從加入星辰開始,她的格鬥教練結克勳便開始訓練她的這個技能。

星辰內部教的馬伽術都以搏殺為主,因為簡單直接有效粗暴,所以祁天錦不樂意用也不樂意學,她喜歡花裏胡哨的招數。

最好像武俠片那樣能讓她在對方的攻擊中像只花蝴蝶那樣飛來飛去。

馬伽術顯然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但是狹窄的車廂沒有花裏胡哨的發揮空間,並且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祁天錦目前的任務只有一個:快速擊倒對方。

他們看起來是收起匕首隨時休戰,其實眼睛都在盯著對方的要害,正握匕首靠腕部發力,不光拿不穩還容易被奪刀,除了攻擊距離長沒有什麽優點。

反握不光更加隱蔽不易被奪刀,並且能隱藏路數,令敵人難以察覺攻擊路數,靠手臂帶動力量也能造成更多傷害。

祁天錦已經擺好架勢,左腳腳尖對準狗腿子,緩步上前,眼睛盯著他左邊腰間的槍和匕首。

無論對方下一步是抽刀還是拿槍,她都可以靠左腳發力迅速靠近對方並朝他的脖子狠狠來一刀。

這裏太過狹窄,他不會使用長刀,刀子卡在車頭那短暫的一秒就足夠祁天錦了結掉他的鬼命。

狗腿子果然扔掉長刀,在他拔槍的瞬間,祁天錦瞬間近身,右手反手握刀,刀刃對準他的喉嚨,只等最後狠狠一劃!

狗腿子左手揮開她的持刀手,右手順勢抽出腰間的匕首,因為方向問題,他現在只能是正握匕首,刀尖對準祁天錦。

祁天錦趁他現在刀子還沒抓穩,迅速換手持刀,依舊反握,拳頭在前刀子在後,一拳打翻他再劃開他的喉嚨!

然而對方順勢往下壓住她的手腕,化解掉她的這一擊,祁天錦反手上刺,對方揮臂橫劃,他現在是正握,攻擊範圍更廣一些,祁天錦不得不暫時後仰躲避。

‘哇哦……’水無痕看得目瞪口呆,‘你竟然這麽厲害。’

祁天錦平時是給點顏料就能開染坊的人,對方誇她一句她能順著對方的話再誇自己十句。

但是現在她沒有心思,甚至覺得水無痕有點煩,因為狗腿子很強,非常非常強,她稍一走神喉嚨就會被立馬劃破。

她剛才好不容易搶到的那點先機已經沒有了。

狗腿子刺空後,祁天錦再次反向揮刀結果再次被拍掉,對方的刀尖直沖她面門劈下,祁天錦揮刀格擋,兩刀相撞,再次迸發出寒光。

二人持續瞪視,祁天錦緩緩向前,調整步伐,她依舊反手握刀,她的力氣不敵對方,這個姿勢更有勝率,這次她依舊選擇揮刀橫劃,目標依舊是對方的喉嚨。

狗腿子也依舊正面握刀,他要的是攻擊範圍,他同樣選擇握刀豎劈,然而依舊因為他的攻擊距離太長,祁天錦不得不暫時後退,二人同時空刀。

水無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祁天錦又像頭迅捷的獵豹沖了上去,目標依舊是對方的喉嚨,狗腿子這次同樣橫切過來,目標是祁天錦的腹部。

水無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只差一點都能攻擊到對方的致命部位,又同時為了保命後退,第二次又是空刀。

這次祁天錦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再次起手,她信奉攻擊是最好的防守,左手橫劃被對方手臂擋下,再次出拳刺刀,再次被狗腿子左手擋下,同時狗腿子右手出擊。

不沖著她的致命點,而是她握刀的右手手臂。

祁天錦迅速收回右臂,左手用同樣的方式擋下他的攻擊,接著右手迅速跟上對準他的喉嚨。

水無痕眼看著要劃到對方的喉嚨,狗腿子反應也很快,並且同樣對準祁天錦的喉嚨,雙方只得再次收刀回撤。

水無痕無比緊張,同時有些疑惑,怎麽這兩人的出招方式那麽像?

祁天錦微微扭身,乍一看像是在躲避,其實在借助身體的力氣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就在她扭身的瞬間,對方迅速換成同樣的反手握刀,再次相撞的不是刀子,而是他們的手臂。

這是一場關於力氣的較量,勝利的人可以劃破對方的喉嚨。

祁天錦緊緊咬牙,‘他爹的,他爺的,他太爺的,他全家爛屁股眼!’

這狗腿子竟然也換成反握,不然她就能借力奪刀,殺掉對方。

水無痕緊張地看著他們兩個,僵持了一陣後,他們同時後退,緩了幾秒又沖了上去。

又是一陣你來我往,借力打力,刀刃碰撞發出火花,祁天錦虛晃一刀,對方果然如她猜的那樣想抓住她的手臂。

祁天錦迅速彎下身體躲過,順勢用力劃破對方的大腿,狗腿子中刀後僵直了兩秒,祁天錦一腳把他踹飛。

她沒有看見,但是水無痕看見了,狗腿子向後仰倒的一瞬間,他身上有幾根細細的紅色的血一樣的絲線連接著車門。

不,不是車門,而是最後一節車廂。

裏面有東西在操控著車廂裏的人。

水無痕沿著細線看向最後一節車廂,透明的玻璃窗倒影出她的影子,而玻璃窗內部是……一個人?

一個人在操控著所有車廂裏的人?他是游戲的源頭?

水無痕整個人都要貼在玻璃上,她得看清楚裏面是誰,從破爛的衣服上看,對方應該是難民,低垂著頭看不出男女。

聯想到這裏的情況,水無痕認為她是個女人。

這些被拉去當慰、/安/、婦的女人中的某一個變成了鬼,就算不是,以這個年代的背景看,鬼也是眾多苦難者之一。

水無痕微微擰起眉毛,大殺四方的背景可憐的鬼有很多,但是加上特殊的年代背景,一切都變得理不直氣不壯。

這不應該是他們的結局。

祁天錦那邊已經打到尾聲,狗腿子被踹飛後,祁天錦本想用刀結束掉他的性命。

水無痕大喊,“等一下!先把那層人皮掀開!”

祁天錦動作一頓,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確保他不會亂動,再掀開人皮。

人皮下半部分像衣服似的覆蓋在他的肚子上,往上幾乎粘在一起,祁天錦雙手用力,水無痕都擔心他把人皮底下的人的臉撕掉。

同時她註意到紅色的絲線在祁天錦周圍試探,試圖連接到她身上。

水無痕蹲在地上從祁天錦包裏拿出w的顏料,在她身邊畫了一個圈。

w是唯一一個可以用自身能力驅逐鬼的玩家,她的顏料也保留了這個特點。

那些絲線不甘地糾纏了一會兒,慢慢退回最後一節車廂。

撕下這層皮後,祁天錦發現底下的人竟然是餘亮!

他的脖子上有很多潰爛的傷口,深一點的都可以看到底下的神經了。

“嘶……這也太疼了吧。”祁天錦看得脖子一疼。

‘車子快靠近小牛村了,你先去車頭把車停了,不然炸彈下來大家都得死。’水無痕提醒,‘把餘亮放在那個圈裏。’

祁天錦抱起餘亮放在剛才她呆的那個圈,接著繼續向前,前一節車廂的人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因此當他們看見祁天錦的時候大多嚇了一跳。

祁天錦猛沖上去就是一刀,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她的行列,只要有一人站出來,其餘人便會緊隨其後,反抗的意識與對自由的渴望引領著每一個人跟隨祁天錦。

終於到最頂上的一節車廂,祁天錦幹掉列車長,用力掰下手剎,火車發出尖銳的聲音,慢慢停在原地。

祁天錦拉開車廂,示意女孩子們快逃,有些人忙不疊地就走了,有些人卻在原地躊躇,她們臉色灰暗,飽受饑荒與戰爭的痛苦,因此身材瘦削,面黃肌瘦。

“我能去哪?我家裏人都死了。”

祁天錦包裏有錢,不過是這個年代不能用的人民幣,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張了張嘴巴又閉上,半天之後才憋出一句話,“你們被他們當成消耗品了,你們是人,不是寵物,不是物品,你們是人!”

“對!我們是人!”一個短發女生站了起來,“就算餓死,渴死,被野獸吃了,也總比被打死,被折磨死要好!”

祁天錦有些難過,是後來者對前輩的悲傷,也是幸存者對不幸者的同情。

水無痕和她是一體同心,能敏銳察覺到她的情緒,祁天錦現在確實很悲傷很憤怒,如果讓她知道最後的鬼可能那些女孩子中的一員呢?她還願不願意下手?

她帶著祁天錦來到最後一節車廂,真正的鬼就在裏面。

祁天錦和她是一樣的姿勢,整個人幾乎貼在玻璃上,註視著裏面的“鬼”。

“他不像是日本人。”祁天錦不樂意了,“而且真正的鬼是殺不死的。”

如果和之前的游戲一樣,祁天錦不介意讓鬼消失,但是看過剛才的景象,她不想動手。

水無痕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還記不記得照片裏的徐家人?還有那些被鬼殺死的人?’

‘記得,只剩一張皮,裏面塞得都是棉花。’祁天錦深吸一口氣,現在安全了,她又開始浮誇,‘這是鬼殺人的手法,用皮溶解掉他的身體,再往裏塞棉花?好像棉花娃娃。’

‘你不覺得更像晴天娃娃嗎?’水無痕幽幽說道,‘這是鬼的計謀,因為有兩個玩家,所以要互相殘殺。’

剛才她就覺得奇怪,這兩人打鬥的姿勢,對對方的預判,以及攻擊的路數都太像了。

合著是一家訓練出來的。

‘晴天娃娃在日本流行……宋婷婷的幻想世界是獨立於游戲的不用管,這個游戲裏的徐府和日本人勾結,他們借著難民的名字運來一批又一批的女生當慰安婦,不一定是女生,或許男的老的少的都有,只不過這一批都是女生。’

祁天錦眉頭深鎖,反正這裏也沒外人,她幹脆大聲道,“最後那個難民也是障眼法,他是日本人,而且地位很高!他才是徐家真正的目的!”

在她識破的同時,鬼也露出了真實的面目,他穿的不是軍裝,而是一件白色和服。

‘不一定地位很高,但是很危險,不然不會單獨放在最後一位,而且……’

水無痕因為寫小說的緣故知識範圍比較廣,她曾經有一本以日本女性為主角的小說。

講述的是一名叫涼子的江戶時代的女性在某天醒來時發現昨天劈好的柴火被燒了。

以這件事為錨點,涼子在一天之內發現了許許多多的怪異之處。

比如父親的話好像說過很多很多遍,哥哥還沒回家涼子卻已經知道他會帶著未婚先孕的女朋友回來,姐姐的相親很順利,那個高大和藹的男人會成為她的姐夫……

涼子帶著這些記憶入睡,發現第二天竟然是前一天的重覆,而不是延續。

涼子反覆過著同樣的日子,直到她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自殺。

猛然驚醒後發現全部都是一場夢,她也不是涼子,她是國內某個小山村裏的七十年代的高中生,名叫蓉蓉。

桌子上擺著她的□□本出差帶回來的和服玩偶。

現在是暑假,蓉蓉把寫完的作業收拾好,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發現床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有了個暖水袋。

家裏有四個孩子,她的媽媽不可能有精力為她準備這個,只可能是蓉蓉自己準備的。

但是蓉蓉沒有任何印象。

“蓉蓉,該睡覺了。”隔壁房間傳來爸爸的聲音。

蓉蓉微微怔住,這句話好像聽過很多遍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裏出現的卻是兩個小時後的景象。

他的哥哥帶著女朋友及女朋友的家人回家和他們說不小心未婚先孕了。

準備上門提親的高大和藹的男人驚訝萬分,卻還是因為姐姐的溫柔善良而心動並不打算退婚。

……

故事是開放式結局,到這便戛然而止了。

總之,因為這篇小說,水無痕很了解日本文化,也一眼認出了鬼的新衣服。

是日本大神官才有資格穿的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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