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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祁天錦到現在都不知道吃下那個東西有什麽用,她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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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祁天錦到現在都不知道吃下那個東西有什麽用,她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有……

祁天錦到現在都不知道吃下那個東西有什麽用, 她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同。

就這麽貿然闖進去救餘亮?

救羅艷娜她都要考慮一下。

餘亮看見了兩個祁天錦,其中一個打敗了另一個,然後……

然後他感受到一道怨毒的眼神。

“哈哈……”

清脆的笑聲一閃而過, 似乎是個小孩子的聲音。

視線恢覆時,餘亮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地鐵上——載著他們進入游戲的地鐵。

被鬼控制的地鐵和載著他們進入游戲的不是同一列車,餘亮百分百確定這是帶他們進入游戲的列車。

這個聲音……不會是被祁天錦扔下車子的小孩子吧?

餘亮環顧四周, 很快找到一個小孩子,四五歲左右, 穿青藍色的唐裝,看起來是富貴人家, 虎頭虎腦的,挺可愛。

隨後不知從哪傳來一陣念經聲,聽久了像是有只手伸進大腦裏面攪和的感覺, 餘亮奶奶也信佛, 她念經時和這完全不一樣。

餘亮知道自己現在大概率已經被鬼盯上了,他只能自救。

而目前他唯一見到的‘活物’只有面前的小孩。

於是他走上前,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小朋友……啊!”

小孩子的皮膚底下像是長了蠕蟲, 他拍下去的地方凹陷下去一塊,四周像潮水似的退散。

小孩轉過頭, 沖他笑了一下,立馬跑走了。

餘亮認出他了,那件衣服是十二少的, 只是模樣似乎變了。

他立馬快步追上, 快要抓到的時候, 念經聲又傳了過來,聽久了像是有只手伸進大腦裏面攪和。

餘亮的腦袋隱隱作痛,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沖破屏障那樣,腦袋裏的記憶開始松動,許多畫面湧入腦海。

他只能抓住其中的一些碎片,祁天錦……殺了他?

不對,不對。

不是這個祁天錦,而是……

他認識其他祁天錦嗎?

餘亮停在原地,不再靠近那個小孩,他和樓顏玉她們在房間裏度過了第一晚,鬼的身份是個裹腳老太太,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死在佛堂裏的老太夫人。

老太夫人和列車又有什麽關系呢?

祁天錦提到這是個拐賣村,難道老太夫人是被拐的?

餘亮停下腳步,他不能去車站,車站是逃脫的地方,他得往中心走,他要回到徐府。

餘亮轉身換了個方向,記憶裏的鎖開始松動,不,不是松動,就像是有人往他大腦裏加了什麽。

加了原本屬於他又被偷走的記憶。

他去列車只有死一條路,徐府才是突破口。

……

祁天錦咽下那個胚胎後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唯一的變化就是水無痕可以接觸到她了。

這對她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因為水無痕遲早會取代她——如果我弟零說的都是真的。

水無痕本人對此一直持否認態度,她不想取代祁天錦,只是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怎樣。

“她還沒有找到。”

“愚蠢。”

“哈哈……”

祁天錦無視掉這些聲音,踏入冰冷的擁擠的最後一截車廂。

……

傭人房中,地上整齊地排列了十具屍體,穿著青灰色的短襖,每個人的腦袋都像陳權貴那樣開了個大洞,裏面有青灰色的液體似的東西在沸騰、跳動。

“他們……他們還活著!?”‘陳壽貴’壓低聲音。

“奇怪……”陸心心蹲在一旁檢查,“他們不是NPC嗎?怎麽可能像玩家一樣死掉?”

陳富貴面露不屑,“這種情況多了去了。”

劉洋河不在,陳富貴多少對陸心心起了輕視的意思,語氣也帶著鄙夷。

陸心心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看向他的視線異常冷冽。

陳富貴冷哼,“幹嘛?你那是什麽眼神?”

“你真像條狗。”

“你說誰是狗!”陳富貴舉起手就要打上去,陳壽貴連忙攔住,在他耳邊低聲道。

“她留著有用,萬一有危險了……”

陳壽貴沒有說完,但是陳富貴知道他的意思,萬一有危險了,陸心心是很好的替死鬼。

陳富貴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了一聲,隨即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你現在會動腦子想事情了,不錯啊。”

“這些傭人都有脈搏,她們被鬼拉到地鐵上了。”

就像陳壽貴那樣,被拉走,活在夢境之中,走出夢境就能活下來,走不出的話就會被鬼殺死。

“草!老子從來沒進過這麽亂的游戲!他媽的第二天都快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陳富貴不禁有些煩躁。

接著他又因為自己的煩躁而煩躁。

他不是控制不住脾氣的性格,相反,他這麽多年能逃過警察的追捕靠的就是冷靜細心膽大的特質。

但是從進入傭人房開始,他就控制不住心裏的火氣,陸心心的任何言語都讓他控制不住想發火。

陳富貴壓下心中的怒氣,說道,“先檢查一下傭人房吧。”

沒有什麽可以檢查的,這裏都是和陳權貴一樣的‘屍體’,除非可以進入她們的夢中尋找線索。

“他們都被拉進鬼創造的夢境裏了,除非我們也可以乘上地鐵,不然白搭。”陳壽貴嘆氣,語氣盡顯失落。

陳富貴心裏湧起一個瘋狂的想法,做夢的唯一辦法就是睡覺,如果他們同時入睡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去這些傭人的夢境中找線索了?

但是睡覺這種事誰說的清楚,有的人睡眠好,眼睛一閉就睡著了;有的人不玩手機都可以睜眼到天亮。

“大哥,我來,你看 著這婆娘別亂走。”陳壽貴說道。

陳富貴睨了他一眼,不是不信任陳壽貴,而是他做人魯莽粗心,比起他,還是自己進入夢境更有生還的機會。

決定之後,陳富貴把刀子交給陳壽貴,讓他看著陸心心別亂跑,自己躺在床的另一側,安心陷入睡眠之中。

陳富貴又回到了那個晚上,他和陳壽貴躲在花房裏偷聽傭人的對話。

門外的人在重覆之前的對話。

“將軍夫人命真好,明明是窮學生卻被將軍看上……”

“……還不是因為長得像前夫人……”

“閉嘴!將軍夫人也是你們可以……”

“將軍夫人命真好,明明是窮學生……”

“……還不是因為長得像前夫人……”

“閉嘴!將軍夫人也是你們……”

“將軍夫人命真好,明明是窮學生……”

“……還不是因為長得像前夫人……”

“閉嘴!將軍夫人也是你們……”

一聲又一聲,像是在念經,陳富貴在花房蹲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時間在循環。

他從地上站起,直接推開花房門,看起來他沒有受到影響。

“……還不是因為長得像……”

陳富貴打算去佛堂看看,目前唯一找到的一點線索就在佛堂,說不定他能在夢裏找到第二面鏡子。

“閉嘴!將軍夫人也是你們……”

只一個晃神的功夫,陳富貴又回到了花房之中。

“將軍夫人命真好……”

他也在循環,他的機會只有這三句話的時間。

陳富貴在心裏怒罵一聲臟話,他估算了一下距離,這麽近應該可以沖到佛堂。

帶著怒氣向前狂奔,剛剛推開佛堂門,他又回到了花房之中。

陳富貴滿心怒氣,反覆試了十來次都是失敗,他最快最快,也只能跑到佛堂門口。

陳富貴知道靠自己是沒辦法了,他只能呼喚主神的幫助。

他是一名獵人,月神幾乎會回應每個玩家的期待——只要祂聽得見。

陳富貴從來沒有失手過,方法也很簡單,只要在心裏想著尋求幫助,月神自然會幫助他。

“陳富貴……”

“陳富貴!”

“陳富貴。”

許多人在呼喚他的名字,有他的爸爸、媽媽、爺爺,他們對他無比地失望,所以生下了第二個孩子。

但是陳權貴被他帶壞了,陳壽貴更是壞得徹底。

他們對我很失望。

但是那又如何?

陳富貴的怒氣值瀕臨爆表,他們既然生了他,那他再惡劣也得受著,誰讓他們還要生第二個第三個!

陳富貴已經氣到雙眼發紅,血液不停朝腦門湧,他聽見了念經聲,從佛堂傳出來的念經聲。

和他奶奶的念經聲一模一樣。

陳富貴記憶裏的第一個長輩就是奶奶,媽媽生下他後就和爸爸去了外地打工,只有奶奶照顧他。

他厭惡那個老人,厭惡她身上的氣味,厭惡她的衰老,厭惡她的軟弱。

那也是他第一個殺掉的人。

只有奶奶死了,他才能回到爸爸媽媽身邊。

陳富貴臉色越發猙獰,恍惚間,他走進佛堂,看見老太太和以往一樣佝僂著身體跪坐在佛像前。

只不過他貧窮的老家沒有金佛像,只有一張不知道貼了多久的發黴的畫。

陳富貴悄悄上前,他要殺了奶奶,他可以殺第一次就還可以殺第二次。

“富貴啊,你可要好好讀書,以後找一份好工作,當一個體體面面的人,娶一個體體面面的老婆,可別像我這樣啊。”

她的聲音還是這麽惹人討厭。

陳富貴慢慢靠近老人,就像當初他殺掉老人那樣,他一點一點的緩慢靠近,輕聲喊了句,“奶奶。”

老人轉過身,用她一貫蒼老虛弱的聲音問,“富貴啊,今晚想吃什麽?”

“我吃……”陳富貴拿出手中的繩子,用力勒住老人的脖子,眼神陰狠,“吃你!”

老人雙手掙紮起來,陳富貴記得當初他的手臂全是被撓出來的血痕,但是今天……他的皮肉被撕下來了。

老人的雙手像是利爪,輕輕一爪就連皮帶肉把他的手臂撕出幾根肉條。

“啊!!!奶奶!我是富貴啊奶奶!”陳富貴痛得大聲尖叫,“奶奶!我是富貴啊!奶奶!”

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誰是你奶奶?”

陳富貴低頭,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的人根本不是奶奶,而是紙人!

蒼白的戴著黑色紙質瓜皮帽的紙人,臉上有兩個搞笑的圓點,這是他奶奶葬禮上的紙人!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紙人擡起頭,臉上的笑容像是白蘿蔔被刀子劃出來似的,從喉嚨深處喊出他的名字,“陳富貴……”

陳富貴眼睛陡然緊縮,他無數次在內心乞求月神的幫助,但最終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為什麽?為什麽沒人幫他了!

最後一刻,天色變黑,一輪碩大的紅色月亮出現。

陳富貴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猛地沖上前,跪在地上對月亮下跪,這是他能想到最樸素的乞求方式。

“救我!救我啊!”

四周的景色逐漸變化,又回到了傭人房,陳富貴瞪著陳壽貴手裏的陸心心,刀子對準她的喉嚨,“你!去那邊睡覺!”

陸心心沒什麽反應,只是看著他的後面。

“壽貴。”陳富貴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陳壽貴也沒有反應,看向他的身後。

他的背後有什麽?

陳富貴身體僵硬,慢慢回過頭,距離他不過幾厘米的地方,他的兩個兄弟呆呆地看著他。

神情和剛才的紙人一模一樣。

“陳壽貴,你怎麽也……!”

陳富貴猛地轉頭,剛才的陳壽貴已經變成了劉洋河。

他和陸心心站在一起,露出詭異又扭曲的微笑,“發現得太晚了。”

說出口的聲音卻是蒼老的年邁的女人的聲音。

這是陳富貴奶奶的聲音。

“奶奶……!”

陳富貴茫然轉頭,身後是他已經死去的兄弟們。

再轉回去,看見的是紙人似的老人,只不過這次變成了他的奶奶。

奶奶微微張開嘴巴,枯黃的牙齒和他厭惡地模樣一樣,“富貴啊,你要好好讀書,找個體體面面的工作,娶個體體面面的老婆。”

奶奶的手撫向了他的臉,撕下一大塊皮肉。

“啊啊啊啊啊!!!!!”

慘叫過後,一切歸於寂靜。

……

陸心心看著地上的陳富貴逐漸變化,腦袋憑空出現了一個洞,裏面的腦漿像沸騰的液體。

他徹底陷入鬼的夢境了。

陸心心從頭到尾都知道這個狀態意味著徹底被鬼控制,就算回來了也不知道是誰的‘靈魂’。

這樣已經沒救了。

陸心心轉頭望向劉洋河,“不用裝了,你的姐妹這次沒來,我們要怎麽做?幹掉祁天錦嗎?”

劉洋河推了推眼睛,語氣儒雅,“不,我們看戲,我挺喜歡她的說。”

陸心心不爽地‘嘖’了一聲,“裝什麽裝,只剩我們兩個了你也要保持這副惡心人的樣子嗎?”

劉洋河撕下自己的臉,露出她真實的樣子。

她本名叫歡歡,是楚楚的雙胞胎姐妹。

她長嘆一口氣,非常失望地說,“楚楚怎麽不來啊,害我白期待了。”

“你在上個游戲裏下手輕點她說不定就來了。”陸心心冷哼。

“不過有公主妹妹陪著也挺好,我的公主妹妹,為什麽老大不讓我和她相認,她可是我的心上人。”歡歡泫然欲泣的姿態異常惹人憐愛。

“你裝男人太久,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嗎?”

“女人也有喜歡女人的。”

“你不喜歡女人。”陸心心停頓一下,繼續補充,“你不喜歡人類。”

“誰知道呢?”歡歡輕哼一聲,笑嘻嘻地朝佛堂走去,“走吧,我們去拿老大要的那個東西吧。”

“你怎麽知道在佛堂?老大說他要的東西是游戲結束後獎勵,游戲還沒結束呢。”

“游戲裏的鬼是佛堂裏的老太夫人,我們把她殺了游戲不就結束了。”歡歡聳聳肩,語氣無謂。

“哪有那麽簡單?你上次被你的雙胞胎妹妹打到半死還沒恢覆吧?”陸心心冷冷嘲笑。

“有點道理,還是得搞清楚前因後果,那走吧,向那萬惡之地——無線列車出發。”歡歡揚起笑容,志氣滿滿。

她和楚楚很像,漂亮,嬌小,帶著聛睨一切的傲氣,有時候有些中二,十足的少女模樣,“我的公主妹妹好像也在那裏,你說她看見我開不開心?”

陸心心翻個白眼,“走了,她沒揍你一頓就不錯了。”

……

祁天錦走進車廂後只覺得渾身陰冷,隨後眼前一黑,好像坐在了什麽地方。

是冰涼的輪椅,她的四肢被固定住,被人推著往前,身後有鞋底和地板摩擦產生的沙沙聲。

她怎麽又到醫院了?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睜著也什麽都看不見,四肢動不了,這是什麽?鬼的臨終幻想?

看完這些她是不是就能知道前因後果了?

想到這祁天錦不再亂動,而是耐心等待劇情過完。

這種情況在之前也發生過,那棟被鬼侵占的中式別墅內,她就是莫名其妙到了過去的幻境,找到了鄭銳和鬼域互相勾結的證據。

祁天錦繼續裝睡,在心裏默默記下輪椅轉彎的方向。

然而在第十二次轉彎的時候,祁天錦的記憶徹底失效了,他們要把她關到哪去?

‘滴滴滴滴滴滴。’

密碼門被打開,接著女聲提示指紋掃描,虹膜掃描,她被推進病房。

祁天錦在心裏咋舌,這個鬼什麽情況,一個病房有這麽多道……不對。

背景在民國,民國哪來的指紋掃描虹膜掃描?

女人停下腳步,把她放在房間中央,祁天錦聽見她經過處理的冰冷的聲音,“001號病患已歸位,姓名:祁天錦。異化程度S級。”

女人說完給祁天錦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靠!你他媽神經吧!”祁天錦下意識張口就罵。

女人沒有理她,徑直離開病房。

祁天錦用力扭動手腳,但是她被綁的嚴嚴實實,最後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上——連著輪椅一起。

“救命啊——救命啊——”

‘別嚎了。’水無痕從她口袋裏拿出匕首,劃破她手上腳上的桎梏。

祁天錦迫不及待扯開眼罩,怒罵,“這他媽怎麽回事!”

‘不知道,先離開再說,我還以為你會回到鬼的世界呢。’

‘那個護士認識我,會不會是之前輪回的景象?’祁天錦 擡起眉毛,語氣有些激動,‘這是我的前世之旅!’

隨後又警惕地瞪著水無痕,“還是你新的小說世界!?”

‘不是我。’水無痕聳肩,‘可能和你說得一樣吧,你的‘前世’。’

‘我前世怎麽就S級異化了,什麽是S級異化?’

‘左恒和你說過的。’水無痕提醒。

祁天錦倒吸一口涼氣,她想起了那些蘑菇頭,那些巨大的腦袋,渾身長滿眼睛的人,那她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放心,你很正常。’水無痕說道,‘左恒說異化到一定程度會變成游戲,星辰會把這些人關起來統一治療……其實只是延緩他們的生命而已。’

水無痕湊近祁天錦,擡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可能你上輩子出現過這種情況,你有沒有想起什麽?’

祁天錦搖頭,“為什麽這次游戲我經歷的都是關於宋婷婷和我的幻境,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們還是沒有任何關於鬼的消息。”

‘不知道,或許這個游戲就是之前的你變成的。’水無痕陰森森說道。

‘你這種話也就騙騙宋婷婷,玩家變成的鬼都會和玩家有關,我對民國沒什麽瘋狂幻想,就算要變也是……’

祁天錦豁然開朗,說出剩下的勁一個字,“也是宋婷婷的前世變。”

她偶然能察覺到宋婷婷對自己的奇怪妄想,可能是羨慕,也可能是嫉妒,總之是一種很覆雜的感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祁天錦在她面前多少會收斂一些。

如果這是宋婷婷的前世,那她的存在就說的過去了,無論是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鬼還是餘亮口口聲聲說的‘你之前殺死了我’的那個祁天錦。

那些都不是她的前世,不是水無痕口中的‘投影’,而是宋婷婷的記憶裏的她。

‘阿錦?’

一陣聲音從對面房間傳來,壓得很低,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驚喜,是宋婷婷的聲音。

祁天錦了然,轉過頭,透過巴掌大的病房門,看見了被關在對面房間的宋婷婷,以及旁邊隔壁的羅艷娜和自己隔壁的樓顏玉。

看來不管哪一世,她們四個都是難以割舍的難姐難妹啊,就像《小時代》裏面那四個怎麽吵都吵不崩的時代姐妹花。

那她們是什麽?

728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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