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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楊華蓉只是在原地尖叫,沒有靠近祁天錦,也沒有要過來打她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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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楊華蓉只是在原地尖叫,沒有靠近祁天錦,也沒有要過來打她們的意思。

……

楊華蓉只是在原地尖叫, 沒有靠近祁天錦,也沒有要過來打她們的意思。

祁天錦大概猜到這間屋子除了蔣瞳瞳還有一個鬼,之前在天臺蒙騙她的真正的鬼。

就是這個鬼將覆活蔣瞳瞳的方法告訴楊華蓉, 不管這份方法是真是假,它的目標是她們的姓名。

楊姨就是發現了屋子那半邊有什麽不對才會躲在床底。

祁天錦的視線在屋內不斷梭巡,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楊姨在床底下突然給她們打手勢, 她不敢把手伸出來,註意到祁天錦的視線後, 她指了指窗簾。

這間屋子裏一切東西都是白色的,白色窗簾、床單、墻壁、櫃子, 順著楊姨的手指看去,祁天錦在窗簾底下發現一雙雪白的腳。

腳上穿著護士鞋,厚重又過長的窗簾遮住了雙腳以上的影子。

祁天錦的心慢慢沈了下來, 這個女鬼的出現就意味著幻覺……

“我弟零!”祁天錦低聲提醒, “她會用幻覺,你註意點。”

祁天錦沒有聽見回應, 轉頭望去, 只見我弟零面色恍惚像是在做夢, 身體不住的左搖右晃,並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臥槽!”祁天錦迅速拉住她, 一腳踢向她的膝蓋,我弟零雙膝一軟,祁天錦一拳直接把她打醒。

我弟零眼中還殘留著悲傷和恐慌, 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祁天錦捏住她的臉, 低聲道,“有幻術, 警醒點。”

接著指了指窗簾,示意她朝下看。

我弟零這才註意到那雙雪白的腳,白得過頭了,幾乎和雪白的鞋面融為一體。

她暗暗心驚,怎麽又跑出來個鬼?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怎麽一直沒有察覺到……

‘水無痕,你上去看看。’祁天錦在心裏支使水無痕。

‘不行,那半邊太危險了。’水無痕一口拒絕,‘你看蔣瞳瞳就知道了,這個鬼保不齊能發現我,我們現在是一體二心,我出事了你也會受影響。’

祁天錦轉頭看我弟零,問:“怎麽辦?”

我弟零打開手電直直地照向窗簾,這裏的窗簾全是白色,雖然厚實,但是隱蔽性不好,她們都看見了窗簾後面那道若隱若現的影子。

依稀可以看見穿著護士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形瘦削,她的皮膚也很白,因此顯得手腕上那條用紅繩編織成的手鏈更加顯眼,收斂尾端有一個粽子模樣的編制掛墜。

祁天錦微微擰眉,定睛看去發現窗簾只能透出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根本不能把手鏈以及手鏈的款式看清楚。

但是透過影子確實可以看見鬼護士手上系著根紅色的東西,只不過看不清具體是什麽。

幻覺已經開始了嗎?

祁天錦警惕望向四周,楊姨擔憂地望著她們,她認為等到天亮就安全了。

然而祁天錦知道只剩下四十多分鐘了,十二點一過,閉院時間一到,她們就永遠離不開紅梅醫院。

祁天錦死死瞪著那模糊的影子,不知從哪突然吹過一陣微風,窗簾被掀起一點,她竟然看見了我弟零的臉。

穿著護士服的我弟零,悲傷,憤怒,絕望,始終緊皺的眉頭沒有半點舒展,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惡意望著每一個人。

祁天錦像是被定住般一動不動,她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我弟零,我弟零就在她身邊,這是鬼的幻影。

護士服也是破爛的,胸前的扣子炸開,露出裏面雪白的身體和猙獰的疤痕,從兩邊鎖骨開始到腹股溝的位置,她的身體上有一個非常大的‘Y’字型傷疤。

祁天錦常年看恐怖小說玩恐怖游戲,知道這是法醫屍檢才有的傷痕……

‘這是幻覺!’祁天錦猛地反應過來,‘我們得去太平間!水無痕,回我句話。’

‘在呢,看來窗簾後的鬼是幻覺,楊姨也是吧,不然她躲床底幹嘛?’水無痕走過去蹲下,發現在同一視角,楊姨看見的是……許多雙腳!

男女老少,膚色個異的腳圍著床邊站了一圈,楊華蓉靠在不遠處的墻上用冰冷的視線看著楊姨。

難怪楊姨怕得半死。

“楊姨,那些都是幻覺!你快過來到我們這!”祁天錦大吼。

窗簾後的鬼壓根不是真正的鬼,只是一個幻影,她一把拉住我弟零的手,大聲道,“嘿!我們去太平間,真正的鬼在那裏!楊姨!”

我弟零回過神,蹲下朝楊姨伸出手,楊姨看著年紀大,身手還挺靈活,從床底滾出拉住我弟零的手被一把拽到房間門口。

楊華蓉面色大變,祁天錦終於知道她為什麽不過來了,因為蔣瞳瞳。

蔣瞳瞳現在很虛弱,楊華蓉離遠一點她的呼吸便急促一些,看來她們之間有某種聯系,楊華蓉不能離開太遠,而蔣瞳瞳需要躺著休息。

這間特殊的病房或許就是蔣瞳瞳曾經的病房?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只是一個不一定對的猜測,蔣瞳瞳應該待在五樓或者六樓的產科。

我弟零一把扛起楊姨,幾人沖向一樓,小張護士在一樓扭曲地行走,張望,祁天錦上去一腳把她踹開,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十五歲進兒科治病,那十五歲的孕婦也是去兒科嗎?

這一次地下室的門輕而易舉就被祁天錦撞開了,我弟零放下楊姨,三人向太平間走去。

我弟零去過警察局的太平間,一般是一個單獨的大房間,正中央一張床用來解剖屍體,房間裏有很多大櫃子用啦存放屍體。

但是在紅梅醫院,一整層都是太平間,冰冷的空氣突然襲來,祁天錦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麽多年過去,自然沒人會給一棟不存在的樓房交電費,這裏的冷空氣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原本關在這裏的那些屍體已經被李露放出去並且融合成一個怪物,這裏應該一個人都沒有才對。

第一間房,空的。

第二間房,空的。

第三間房,空的。

第四間房……病床上有一個黑色的裹屍袋。

“先去後面看完。”我弟零攔住想進去的祁天錦,“看看其他病房有沒有……”

一陣急促的震動打斷了她的聲音,從第四間房再往前的地面都塌陷了,露出地下有腐臭味的泥土。

‘水無痕。’

‘在。’

祁天錦確信這裏不是幻境,是鬼在阻止她們繼續朝前走。

看來這間房不得不進去了。

房間裏沒有停屍櫃,正中央有一張床,床底下是堅實的瓷磚通道,床面上有一個下水口。

祁天錦有些疑惑,隨即想通,萬一解剖的時候流點血什麽的可以順著下水道口流走,而不是弄臟床。

“咯,咯咯~”

詭異的笑聲從背後傳來,祁天錦轉頭,看見門邊斜著彈出一張青灰色的破碎的臉,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

多頭怪追下來了,就站在門口,帶著怪異的笑容看著她們三人。

奇怪的是它們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或者說它們進不來,因為能掌控整間醫院的關鍵的鬼在解剖床上。

床邊有一個推車,上面擺滿了鋒利的手術刀鑷子剪刀等醫療器具,嶄新得像剛買的,床邊不遠處有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個收音機。

她們的任務提示很明顯了——給面前的屍體做解剖。

只是出於什麽目的呢?

如果祁天錦變成鬼,她可不想自己的屍體被陌生人看光、剖開,除非她是被殺了,需要法醫驗明真相。

“真相……”祁天錦心跳微微加速,或許這個鬼想要的就是真相?

然而一路走來,祁天錦只在幻境裏見過一次,還差點被害死,其他的線索都沒查到,沒有前因現在又哪來的後果?

難道要真從一具屍體上找嗎?

祁天錦深呼吸幾口氣,平時玩的游戲再恐怖惡心也隔著屏幕和次元,現在要真實的剖開一具屍體,難免心裏有壓力。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拉開了裹屍袋上的黑色拉鏈……

“媽呀!”祁天錦怪叫一聲。

楊姨好奇探頭看了一眼,只見裹屍袋的縫隙之中,露出一張蒼白的熟悉的臉,或許是因為死了太久,眼睛都變成灰蒙蒙的混沌的灰色,瞳仁的邊緣與眼白模糊不已。

這分明是我弟零的臉。

裹屍袋裏不知死了多久的屍體是一直並肩作戰的朋友,經典老套但實用的套路。

楊姨立馬去看我弟零,只見她臉色陰沈沈地看著裹屍袋裏的人,眼中夾雜著憤怒和悲傷。

‘水無痕!’

‘在,我弟零是活人。’

‘這是怎麽回事!?’

祁天錦也轉頭看向我弟零,她說了一句,“這是我雙胞胎姐妹。”

然後上手把裹屍袋完全拉開,沒有任何解釋,連姐姐還是妹妹都沒有說,只說是姐妹。

“過來幫忙,把她搬出來。”

裹屍袋已經被完全拉開,露出裏面光./裸的屍體,祁天錦抓住雙腿,我弟零抱住頭,她們把屍體擡起,楊姨抽走裹屍袋。

我弟零語氣冷靜沈著,“驗屍分兩步步,先外觀評估再內部評估。”

“內部評估……”祁天錦臉頰抽搐一下,看來再害怕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靠近仔細觀察之後祁天錦才發現,這個人雖然和我弟零長得很像,但是看起來年齡更小,身體也不像是成年女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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