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祁天錦只覺得雞皮疙瘩從背後一直爬到後腦勺，她轉身望去，是一開始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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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祁天錦只覺得雞皮疙瘩從背後一直爬到後腦勺，她轉身望去，是一開始跑出……
祁天錦只覺得雞皮疙瘩從背後一直爬到後腦勺, 她轉身望去，是一開始跑出電梯的精神病患者，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套西裝, 松松垮垮地垂在他瘦削的身體裏。
他的笑容和小橘一樣的深刻，水無痕轉頭看向小橘，白色的沾滿鮮血的護士服仿佛婚紗。
炙熱的眼神僅僅鎖定在祁天錦臉上, 笑容越發深刻，祁天錦只楞神了一秒, 對方的臉幾乎貼上她的臉，“親愛的。”
“去你媽的！”祁天錦給了他一拳迅速後退, 本以為對方看著瘦瘦弱弱應該很好打，結果被對方枯骨似的無根手指緊緊抓住。
他貼得更近了，聲音像是從熄滅的煤堆裏冒出, “我嚇著你了嗎？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們見過的, 我知道你的臉。”
祁天錦正想用另一只手掏刀子, 他突然松開了手, 聲音竟然變成了女人的，倉皇無措, “不不不，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祁天錦後退兩步, 他捂著臉哭了十幾秒, 突然又變成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媽媽以後給我找個老婆，有老婆照顧我的話, 她就不用那麽累了。
我找啊，找啊，找啊，終於讓我找到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祁天錦，“我們應該結婚。”
‘他是人是鬼！？’祁天錦問道。
‘人……吧？’
祁天錦轉頭望向小橘，她正直勾勾地看著精神病患者，眼睛像將死的野狼，充滿怨恨與不甘。
‘被鬼控制的人。’祁天錦眉頭緊鎖，這就有點麻煩了，不好直接下手。
‘W的記錄裏說過她殺掉了三樓眼科的一個男鬼，男鬼的心願是找老婆，會不會是小橘的丈夫？’祁天錦決定不和他多糾纏，轉身就往走廊深處跑。
於此同時，剛才被祁天錦幹掉的有兩道聲音的女人沒有死，她又慢慢活了過來，語氣癲狂而歇斯底裏，“為什麽不吃！？你為什麽不吃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要逼瘋我才開心！”
祁天錦繞過她繼續朝前跑，在這個鬼地方，一個精神病患者被殺掉再簡單不過。
反正祁天錦不想當那個動刀子的人。
男人像一陣風似的追了過來，語氣如小學朗誦會上一般浮誇，“親愛的！你這麽好看！”
祁天錦難免心慌，跑得更快，這條走廊像是長得看不見盡頭，身後有兩道淩亂急促的腳步聲，頭頂的照明燈幽幽亮著，光線和小橘的眼睛一樣，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前方突然出現小半個人影，是……我弟零！
她們之間大概距離十米，祁天錦很想大聲呼救，但是新手才會在游戲裏咋咋呼呼。
我弟零半邊身子隱匿在病房中，只露出一只手臂和半張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祁天錦。
半只手臂還高高舉起朝祁天錦揮動，似乎在叫她過去。
祁天錦皺了皺眉，有些不對。
她放慢腳步，發現我弟零的手臂十分僵硬，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著，擺動的幅度和頻率一板一眼的，五根手指有的軟綿綿垂著，有的高高舉起，錯落不一。
像一具玩偶。
不再猶豫，祁天錦轉身往回跑，先把懷裏的日記本扔到女人身上，趁她擋臉的一瞬間，祁天錦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從對方下巴斜著捅進去刺穿了腦袋。
接著撿起地上的本子，一腳踹向男人的腳踝，清脆的‘哢嚓’聲響起，男人的腳踝以詭異的幅度彎曲，祁天錦順手一拳打暈了他。
站定之後轉身，我弟零的笑容消失，將死的狼似的眼睛死死盯著祁天錦，臉上浮起一陣霧氣似的東西。
我弟零漸漸變成了小橘的臉。
小橘慢慢從病房裏走出，渾身血淋淋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耗盡她全身力氣似的，扭曲，怪異。
祁天錦想轉身逃跑，剛剛劈暈的男人又站了起來，僅僅抓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旁邊有扇門。’水無痕提醒道，‘你再觀察一下。’
祁天錦旁邊的病房門開著……只有這一扇門開著。
那個泰國恐怖片又在祁天錦腦子裏打轉，女孩自以為逃脫了，其實全程都在鬼的幻覺之中。
祁天錦內心突然冷靜下來，她後退兩步，背部觸碰到冰冷的墻壁。
真的冰冷嗎？
她還可以和水無痕對話，說明迷住她的不是控制醫院的鬼。
這個鬼沒有那麽強，只能迷住她的眼睛，迷不住她的心智……是小橘！
小橘只能待在服務臺裏，她在引誘自己走進服務臺！
圓形的服務臺只有一條可以進去的路，這扇打開的門幾乎是為她量身定制。
祁天錦繼續後退，竟然穿過了墻壁，眼前的景色像潮水般褪去，被她踹到的男人和殺掉的女鬼都躺在地上，剛才他們三人一直在圍著服務臺轉圈。
而小橘，這個被鬼玩偶殺掉的可憐護士，坐在服務臺裏陰森森地瞪著祁天錦。
祁天錦突然覺得變成鬼真可憐，這個小橘無論生前什麽樣的性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兇殘。
她已經變成另一種生物，和活著時的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突然有道亮眼的手電光快速的閃了兩下，祁天錦眼睛被晃了一下，轉身看去，看見了我弟零的身影。
這次是真正的我弟零……吧？
兩人隔了五米互相試探半天才確信對方是真正的人，這才重新見面。
“怎麽只有你，其他人呢？”我弟零問道。
“她們已經離開了，樓頂的天臺可以出去。”祁天錦回道，“我們把二樓的小橘解決了就能出去了。”
祁天錦說著看向我弟零身後的人，大家都完好無損。
“你又下來了？”我弟零有些驚訝，雖說她們的關系還行，但是願意放棄逃脫希望，冒著生命危險下樓救人的人在星辰裏都是極其稀有的存在。
一時間她不由得高看了祁天錦幾眼。
祁天錦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弟零讚賞的目光，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下來，或許真的是因為她很善良吧。
‘嗤，’水無痕發出嘲笑，‘是因為你媽媽。’
祁天錦立馬怪腔怪調在心裏模仿起來，‘是因為你媽媽，切，我媽又沒解決二樓的問題。’
‘所以你想要幫她解決啊，因為什麽呢？競爭？還是想替她完成她沒能做完的事？你知道嗎，在弗洛伊德看來，人類都有戀母情結，你說不定也有。’
‘幸好我是女的，女的戀母聽起來還好，男的戀母就惡心了。’祁天錦的思緒開始發散，隨後才想起來反駁，‘我才不戀母，我恨全世界。’
水無痕不語。
“祁天錦？”我弟零見她在發呆，出聲叫回她的思緒。
“沒事。”祁天錦回過神，“你們找到了什麽線索？”
我弟零擺擺手，滿臉晦氣，“別說了，剛才小張跳樓，追著我們跑了一段路。”
她把李露說的故事覆述了一遍，她們從小橘那拿到鑰匙後打開門竟然又回到了走廊，試了三次後我弟零打算原路返回，然後聽見了小男孩的哭聲。
正打算去救那個小男孩的時候竟然又回到了走廊。
祁天錦知道她們是被鬼遮眼了，小橘害的。
我弟零也發現了，正打算回來找小橘的時候，遇見了祁天錦，當時祁天錦哭著說其他人都死光了，要我弟零陪著。
楊姨和楊華蓉已經相信了，幸好我弟零熟悉祁天錦，便沒有跟著，第二次就是剛才，她看見祁天錦一個人圍著服務臺打轉。
祁天錦捕捉到重要信息，“我一個人？”
我弟零點頭，“對，你一個人，她們看見的也都是一個人。”
祁天錦側開身子，用手電照亮地上躺著的一鬼一人，“現在你們看得見嗎？”
我弟零瞳孔微微瞪大，很快恢覆正常，“看得見。”
祁天錦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小橘有點本事。”
她轉頭問李露，“你認識韓黃琦嗎？”
“認識，她和我是同一批的新護士，怎麽了？”
“她現在在哪？”
“十五年前自殺了。”
“哈？自殺了？因為什麽？”
“老公出軌，家裏負債，兒子惹上□□，女兒早孕。”李露回道。
“……”聽起來和游戲無關，不過祁天錦還是留了個心眼，李露的話不能百分百全信。
於是她拿出那本日記給我弟零她們看，又問李露，“韓黃琦和小橘的關系怎麽樣？”
“說不清，小橘有錢又是城裏人，還是院長的情/.;婦，在醫院很有派頭，韓黃琦是她的狗腿子，大概算好吧。”李露回道。
“你怎麽知道小橘是院長的情婦？”祁天錦沒說磁帶的事情。
“主要是韓黃琦說的，醫院其他人也知道，算是半公開的秘密。”李露回道，“你從五樓和六樓的產科下來，有沒有遇見我說的那個十五歲的女生？”
她的視線銳利而沈著，頓時反客為主。
祁天錦沒有急著拿出左恒發的關於W的記錄，而是說道，“我在樓上只找到產科的記錄，拍了照片，是不是叫……蔣瞳瞳？孩子失蹤了，知道失蹤到哪去了嗎？”
李露收回視線，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被派去運屍體的時候孩子就已經失蹤了，蔣瞳瞳可能還在地下一層的太平間。”
祁天錦的手電突然照到她的臉上，聲音很大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說謊！人她們都是你殺的！你也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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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錦只覺得雞皮疙瘩從背後一直爬到後腦勺, 她轉身望去，是一開始跑出電梯的精神病患者，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套西裝, 松松垮垮地垂在他瘦削的身體裏。
他的笑容和小橘一樣的深刻，水無痕轉頭看向小橘，白色的沾滿鮮血的護士服仿佛婚紗。
炙熱的眼神僅僅鎖定在祁天錦臉上, 笑容越發深刻，祁天錦只楞神了一秒, 對方的臉幾乎貼上她的臉，“親愛的。”
“去你媽的！”祁天錦給了他一拳迅速後退, 本以為對方看著瘦瘦弱弱應該很好打，結果被對方枯骨似的無根手指緊緊抓住。
他貼得更近了，聲音像是從熄滅的煤堆裏冒出, “我嚇著你了嗎？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們見過的, 我知道你的臉。”
祁天錦正想用另一只手掏刀子, 他突然松開了手, 聲音竟然變成了女人的，倉皇無措, “不不不，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祁天錦後退兩步, 他捂著臉哭了十幾秒, 突然又變成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媽媽以後給我找個老婆，有老婆照顧我的話, 她就不用那麽累了。
我找啊，找啊，找啊，終於讓我找到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祁天錦，“我們應該結婚。”
‘他是人是鬼！？’祁天錦問道。
‘人……吧？’
祁天錦轉頭望向小橘，她正直勾勾地看著精神病患者，眼睛像將死的野狼，充滿怨恨與不甘。
‘被鬼控制的人。’祁天錦眉頭緊鎖，這就有點麻煩了，不好直接下手。
‘W的記錄裏說過她殺掉了三樓眼科的一個男鬼，男鬼的心願是找老婆，會不會是小橘的丈夫？’祁天錦決定不和他多糾纏，轉身就往走廊深處跑。
於此同時，剛才被祁天錦幹掉的有兩道聲音的女人沒有死，她又慢慢活了過來，語氣癲狂而歇斯底裏，“為什麽不吃！？你為什麽不吃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要逼瘋我才開心！”
祁天錦繞過她繼續朝前跑，在這個鬼地方，一個精神病患者被殺掉再簡單不過。
反正祁天錦不想當那個動刀子的人。
男人像一陣風似的追了過來，語氣如小學朗誦會上一般浮誇，“親愛的！你這麽好看！”
祁天錦難免心慌，跑得更快，這條走廊像是長得看不見盡頭，身後有兩道淩亂急促的腳步聲，頭頂的照明燈幽幽亮著，光線和小橘的眼睛一樣，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前方突然出現小半個人影，是……我弟零！
她們之間大概距離十米，祁天錦很想大聲呼救，但是新手才會在游戲裏咋咋呼呼。
我弟零半邊身子隱匿在病房中，只露出一只手臂和半張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祁天錦。
半只手臂還高高舉起朝祁天錦揮動，似乎在叫她過去。
祁天錦皺了皺眉，有些不對。
她放慢腳步，發現我弟零的手臂十分僵硬，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著，擺動的幅度和頻率一板一眼的，五根手指有的軟綿綿垂著，有的高高舉起，錯落不一。
像一具玩偶。
不再猶豫，祁天錦轉身往回跑，先把懷裏的日記本扔到女人身上，趁她擋臉的一瞬間，祁天錦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從對方下巴斜著捅進去刺穿了腦袋。
接著撿起地上的本子，一腳踹向男人的腳踝，清脆的‘哢嚓’聲響起，男人的腳踝以詭異的幅度彎曲，祁天錦順手一拳打暈了他。
站定之後轉身，我弟零的笑容消失，將死的狼似的眼睛死死盯著祁天錦，臉上浮起一陣霧氣似的東西。
我弟零漸漸變成了小橘的臉。
小橘慢慢從病房裏走出，渾身血淋淋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耗盡她全身力氣似的，扭曲，怪異。
祁天錦想轉身逃跑，剛剛劈暈的男人又站了起來，僅僅抓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旁邊有扇門。’水無痕提醒道，‘你再觀察一下。’
祁天錦旁邊的病房門開著……只有這一扇門開著。
那個泰國恐怖片又在祁天錦腦子裏打轉，女孩自以為逃脫了，其實全程都在鬼的幻覺之中。
祁天錦內心突然冷靜下來，她後退兩步，背部觸碰到冰冷的墻壁。
真的冰冷嗎？
她還可以和水無痕對話，說明迷住她的不是控制醫院的鬼。
這個鬼沒有那麽強，只能迷住她的眼睛，迷不住她的心智……是小橘！
小橘只能待在服務臺裏，她在引誘自己走進服務臺！
圓形的服務臺只有一條可以進去的路，這扇打開的門幾乎是為她量身定制。
祁天錦繼續後退，竟然穿過了墻壁，眼前的景色像潮水般褪去，被她踹到的男人和殺掉的女鬼都躺在地上，剛才他們三人一直在圍著服務臺轉圈。
而小橘，這個被鬼玩偶殺掉的可憐護士，坐在服務臺裏陰森森地瞪著祁天錦。
祁天錦突然覺得變成鬼真可憐，這個小橘無論生前什麽樣的性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兇殘。
她已經變成另一種生物，和活著時的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突然有道亮眼的手電光快速的閃了兩下，祁天錦眼睛被晃了一下，轉身看去，看見了我弟零的身影。
這次是真正的我弟零……吧？
兩人隔了五米互相試探半天才確信對方是真正的人，這才重新見面。
“怎麽只有你，其他人呢？”我弟零問道。
“她們已經離開了，樓頂的天臺可以出去。”祁天錦回道，“我們把二樓的小橘解決了就能出去了。”
祁天錦說著看向我弟零身後的人，大家都完好無損。
“你又下來了？”我弟零有些驚訝，雖說她們的關系還行，但是願意放棄逃脫希望，冒著生命危險下樓救人的人在星辰裏都是極其稀有的存在。
一時間她不由得高看了祁天錦幾眼。
祁天錦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弟零讚賞的目光，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下來，或許真的是因為她很善良吧。
‘嗤，’水無痕發出嘲笑，‘是因為你媽媽。’
祁天錦立馬怪腔怪調在心裏模仿起來，‘是因為你媽媽，切，我媽又沒解決二樓的問題。’
‘所以你想要幫她解決啊，因為什麽呢？競爭？還是想替她完成她沒能做完的事？你知道嗎，在弗洛伊德看來，人類都有戀母情結，你說不定也有。’
‘幸好我是女的，女的戀母聽起來還好，男的戀母就惡心了。’祁天錦的思緒開始發散，隨後才想起來反駁，‘我才不戀母，我恨全世界。’
水無痕不語。
“祁天錦？”我弟零見她在發呆，出聲叫回她的思緒。
“沒事。”祁天錦回過神，“你們找到了什麽線索？”
我弟零擺擺手，滿臉晦氣，“別說了，剛才小張跳樓，追著我們跑了一段路。”
她把李露說的故事覆述了一遍，她們從小橘那拿到鑰匙後打開門竟然又回到了走廊，試了三次後我弟零打算原路返回，然後聽見了小男孩的哭聲。
正打算去救那個小男孩的時候竟然又回到了走廊。
祁天錦知道她們是被鬼遮眼了，小橘害的。
我弟零也發現了，正打算回來找小橘的時候，遇見了祁天錦，當時祁天錦哭著說其他人都死光了，要我弟零陪著。
楊姨和楊華蓉已經相信了，幸好我弟零熟悉祁天錦，便沒有跟著，第二次就是剛才，她看見祁天錦一個人圍著服務臺打轉。
祁天錦捕捉到重要信息，“我一個人？”
我弟零點頭，“對，你一個人，她們看見的也都是一個人。”
祁天錦側開身子，用手電照亮地上躺著的一鬼一人，“現在你們看得見嗎？”
我弟零瞳孔微微瞪大，很快恢覆正常，“看得見。”
祁天錦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小橘有點本事。”
她轉頭問李露，“你認識韓黃琦嗎？”
“認識，她和我是同一批的新護士，怎麽了？”
“她現在在哪？”
“十五年前自殺了。”
“哈？自殺了？因為什麽？”
“老公出軌，家裏負債，兒子惹上□□，女兒早孕。”李露回道。
“……”聽起來和游戲無關，不過祁天錦還是留了個心眼，李露的話不能百分百全信。
於是她拿出那本日記給我弟零她們看，又問李露，“韓黃琦和小橘的關系怎麽樣？”
“說不清，小橘有錢又是城裏人，還是院長的情/.;婦，在醫院很有派頭，韓黃琦是她的狗腿子，大概算好吧。”李露回道。
“你怎麽知道小橘是院長的情婦？”祁天錦沒說磁帶的事情。
“主要是韓黃琦說的，醫院其他人也知道，算是半公開的秘密。”李露回道，“你從五樓和六樓的產科下來，有沒有遇見我說的那個十五歲的女生？”
她的視線銳利而沈著，頓時反客為主。
祁天錦沒有急著拿出左恒發的關於W的記錄，而是說道，“我在樓上只找到產科的記錄，拍了照片，是不是叫……蔣瞳瞳？孩子失蹤了，知道失蹤到哪去了嗎？”
李露收回視線，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被派去運屍體的時候孩子就已經失蹤了，蔣瞳瞳可能還在地下一層的太平間。”
祁天錦的手電突然照到她的臉上，聲音很大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說謊！人她們都是你殺的！你也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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