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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祁天錦死死瞪著那只手,幾乎就要動刀子了。沾滿鮮血的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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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祁天錦死死瞪著那只手,幾乎就要動刀子了。沾滿鮮血的手伸出來……

祁天錦死死瞪著那只手, 幾乎就要動刀子了。

沾滿鮮血的手伸出來後只是攤開手掌似乎在索求什麽東西。

‘她找我要什麽?’祁天錦問道。

‘不清楚,可能是禮物,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祁天錦在兜裏摸遍了也就摸到一個金屬風的鏈條手鏈, 這是我弟零送的,她總嫌祁天錦的首飾太小女孩。

祁天錦就喜歡花裏胡哨的東西,不喜歡我弟零的朋克風,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把手鏈遞給血淋淋的手。

那只手手指細長,指甲尖尖, 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不一樣的瑩白光輝,鮮血像一條又一條的紅線纏繞住漂亮的骨節和手腕。

它收了手鏈後便回到漆黑的桌底, 沒多久又伸了出來,掌心捏著一卷磁帶和一本黑皮本子。

祁天錦瞪大眼睛,為什麽會有磁帶?

手將沾血的磁帶放在桌子上又回到桌底, 這次再也沒出現了。

祁天錦拿出衛生紙包著磁帶, 仔仔細細擦幹凈後放進W留下的覆讀機裏,她問水無痕, ‘你覺得這個磁帶是W留下的嗎?’

‘應該不是, 她都沒來二樓。’

‘那是誰留下的?’

‘聽了不就知道了。’水無痕回道。

祁天錦環視一圈, 覺得樓梯安全一點,便坐在通往三樓的第一階樓梯上聽磁帶。

和之前一樣, 沒有解決二樓的問題,她上不了三樓,要麽繼續朝一樓走去。

一樓階梯那只有上來的腳印, 我弟零她們就在二樓。

祁天錦沒有急著去找她們, 剛才那動靜, 如果我弟零她們在的話,聽見了早就出來了。

就算出現了, 誰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我弟零。

祁天錦坐在階梯上,打開黑皮本子,她怕手電光引來不幹凈的東西,只敢用手機屏幕的亮光照著本子上的字。

‘1999.12.26

記錄人:韓黃琦

我也不知道把這件事寫下倆有沒有用,但是飛哥讓我寫,他說可以給後面來醫院的人看。

我問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回答我。

可以給後面的人看?他要甩了我嗎?

算了,東想西想也沒用,況且我們感情一直很穩定,或許是有別的含義吧?

事情的起因要從小橘說起,她和錢阿姨一起負責兒科前臺的工作,偶爾會幫忙照顧一下小孩,自從李醫生做成功了那場手術後,珊瑚就成了我們兒科的‘聖物’,平時由錢阿姨擦拭清理那株珊瑚。

最開始是因為小橘看那珊瑚臟了,中午趁大家都在午休的時候把那珊瑚擦幹凈了,誰知道錢阿姨回來看到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我們當時勸了半天都沒勸住錢阿姨,背後還沒少說她,小橘好心幫她擦珊瑚,怎麽還莫名其妙落了一頓罵?

不過小橘也不是好惹的,她是院長的女朋友(原本是情婦兩個字,被塗掉後改成了女朋友),回去就找院長哭了一場。

我們原本以為錢阿姨這次‘必死無疑’了,結果院長不僅把小橘罵了一段,還要把她調離兒科。

消息出來的時候我們哦度驚呆了,在醫院待久一點的都知道這個錢阿姨,背地裏不少人喊她老虔(錢)婆,脾氣不好,長相兇惡,資格很老,不然她早就被開除了。

話雖這麽說,這樣都沒被開除,看來錢阿姨和院長大概有些交情吧。

說來也奇怪,自從瑞瑞爸爸送了那株珊瑚後,兒科的治愈率確實上升許多,偶爾有些大手術也能順順利利,甚至有些從三甲醫院轉來指明要李醫生做手術。

連帶著其他科的護士醫生都喜歡來這裏摸一下珊瑚,說是沾一下兒科的光。

小橘被調崗後前臺只剩下錢阿姨一個人,大家也不由得八卦起來,這個錢阿姨長得不好,脾氣古怪,四十好幾了還沒結婚,也沒見有什麽朋友,一只孤身一人,會不會是因為命硬能克住醫院的陰氣才沒被辭退?

大家的風言風語她大概也聽進去了一些,每天在前臺越發臭著臉。

我和小橘的關系不錯,她被調崗後我們也經常在食堂一起吃飯,她哭哭啼啼地和我說自從那件事後院長對她冷落許多,連帶著她的運氣也變差了,不是丟了自行車就是摔倒在地,膝蓋和手肘都是傷疤。

我便和她八卦起來,說錢阿姨可能是命硬,只有她才能鎮得住醫院的陰氣和珊瑚,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擦那株珊瑚。

小橘這時候突然滿臉憤懣,“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是要碰那株珊瑚!我今晚就要去碰!”

我原本以為她在開玩笑,結果當天晚上十點,我值完班後她竟然真的悄悄拉著我躲進樓梯拐角商議躲過錢阿姨去偷那株珊瑚。

我讓她白天來,雖然白天人多眼雜,但錢阿姨都是值晚班,幾乎不可能偷偷溜進盡頭的休息室。

小橘篤定要晚上來,她說她看了值班表,錢阿姨休假,今天晚上不在醫院。

她讓我和前臺護士聊天吸引走對方的註意力,她再偷偷溜進休息室。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為了她,我只能這麽做。

誰知道剛聊完,錢阿姨就像個幽魂似的從安全門拐了過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橘,語氣像死人那樣冰涼,“你最近晚上別出門了,讓院長給你排早班。”

小橘瞪了她一眼,沒吭聲,我只得打圓場,“好嘞,我讓她和院長說一聲。”

小橘和院長的關系是院裏公開的秘密,雖然背後有很多人嚼舌根,但是小橘為人大方熱情,院長又是死了老婆的鰥夫,道德方面沒問題只是有傷風化而已。

因此小橘的人緣還不錯,當著所有人的面被莫名其妙狠罵一通,她不開心也很正常。

錢阿姨離開後,我勸小橘放下這件事,聽錢阿姨的把值班調到早上。

小橘不開心地看著我,問:“你就那麽相信她的話?你怎麽知道她是不是要害我?”

“小橘!”我不爽地睨了她一眼,隨後勸慰道,“錢阿姨的命硬,院裏特意請她留在這鎮邪,我是擔心你,你還是換時間吧,別想珊瑚的事情了。”

我發誓我當時是真心想勸她,誰知道她只聽了一半,只聽進去院裏請錢阿姨鎮邪,她不屑道,“邪邪邪,世界上哪有邪?小心我告訴院長?”

在醫院裏確實不能說這種話,讓患者聽見了影響不好,患者可以說,我們作為護士絕對不能說。

“今晚你來不來?”小橘抓住我的手臂,撒嬌道,“我請你吃雪糕,走嘛走嘛。”

見她這副模樣我只得答應,大不了第二天我再把珊瑚從她家偷出來。

“好嘞!今晚十點,我們在這見面!”小橘笑嘻嘻地說。

夜裏,我和她在一樓的廁所見面,醫院為了節省成本,晚上能關的燈都關了,現在患者少,醫生護士也少,到處都烏漆嘛黑的,我想到最近失蹤的那些人不由得有些害怕。

“小橘,我們真的要上樓嗎?”

“上,不要怕,有我在呢。”

小橘舉起手電筒,光線像是被吞掉似的,暗暗的,我不由得問道,“你這手電筒是不是沒電了?”

小橘也納悶,用力甩了兩下手電,“咦?我剛充的電啊。”

一樓現在已經沒人了,上樓的樓梯仿佛比平時還長,小橘愛漂亮,她的高跟鞋在臺階上有節奏的一直響一直響。

上到二樓,黑洞洞的走廊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小橘低聲問,“你們兒科怎麽晚上都沒有值班的了?”

自從醫院陸續有人失蹤開始,很多沒病人的科室就暫停了醫生值班。

只有兒科因為之前打響了名聲,一直有穩定的患者,因此值班人員也很穩定。

“不知道,奇怪了,今天下午還聽她們說今晚燒傷科的小張來幫忙值班呢。” 我也很納悶。

“小張!?你確定嗎?她前天晚上就失蹤了。”小橘有些激動。

“我怎麽不知道?”

“這種事當然要壓住不讓底下人知道,不然誰還敢上班。”小橘回道,“算了算了,沒人值班更好,方便我們偷拿珊瑚。”

話雖如此,我們還是放輕了腳步,並仔細觀察起四周的環境,這裏是我們上班的地方,按理說已經非常熟悉,我卻突然覺得很陌生。

連墻上和藹可親的科通醫生裝飾畫都變得異常猙獰可怖。

“切,讓我看看老虔婆把我的桌子搞成什麽樣了。”小橘冷哼一聲,走進服務臺,開始檢查她之前的位置,我則用手電照著四周的環境,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啊!”

小橘突然尖叫一聲把我嚇得渾身一震,我轉頭問她,“你怎麽了?”

“有什麽東西撓我的小腿。”小橘說著蹲下看了眼服務臺,再站起身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毛絨玩具,她笑道,“沒事,玩偶而已。”

“你真的不回去嗎?”我再次詢問,我不讚成她偷偷拿走珊瑚,畢竟是醫院‘聖物’,弄丟了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不過小橘和院長關系匪淺,她倒是不怕,只是我比較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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