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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代醫生從門後出現,神色古怪,“你們過來吧。”門後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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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代醫生從門後出現,神色古怪,“你們過來吧。”門後是一家……

代醫生從門後出現, 神色古怪,“你們過來吧。”

門後是一家醫院,墻壁破舊發黃, 在醫院裏出現醫院很正常,但是祁天錦有種違和感。

她上下左右打量著,這裏是醫院的走廊, 墻上貼著一片一片的瓷磚,縫隙裏全是黑泥, 瓷磚本身也破裂發黃。

地板是水磨石地面,各種各樣不規則的石頭像鉆石似的鑲嵌其中。

幽幽的白熾光線投射下來, 將每個人的輪廓都照得像眼睛被挖掉的死人。

“這裏的裝修也太奇怪了。”祁天錦站在風幹的海報前,“哪有人這樣裝修的?”

“我年輕時這種風格可流行了。”大嬸一說道,她突然頓住, 環視一圈, “這就是我年輕時的醫院。”

大嬸二也認出來了,“你別說還真是!三妹就在這工作啊!那會她嫌食堂的東西不好吃, 天天求著我給她送飯。”

說完兩位大嬸都沈默下來, 神情有些落寞。

“醫院裏有一個傳說。”年紀較長一些的李護士打破沈悶, “……靈異事件。”

代醫生微微擰眉,她似乎想打斷李護士, 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醫生見慣了生死大多迷信,但是在患者面前說出來就是另一碼事了。

“醫院有一個只在晚上出現的科室。”李護士面無表情,看起來陰惻惻的, “這裏是進行人體實驗的地方。”

人體實驗四個字成功讓祁天錦眉頭一跳。

“具體什麽實驗已經不得而知, 傳說他們的目標是小孩子和孕婦,

上世紀到處都不發達,小孩子生病大多在診所看完了, 會來醫院的大部份有兩種情況,一是病到一定程度,診所已經治不好;二是在診所吃錯了藥打錯了針。

普通小病會來醫院檢查得很少很少,一位姓賀的醫生就利用這個把孩子治到半死不活,直到孩子某天被人販子拐走。”

“哪個人販子會拐重病的小孩?”祁天錦反問。

李護士眼神深沈,意有所指地重覆了一句,“是啊,誰會拐賣病重的孩子,有些父母哭天喊地一陣也就回去了,畢竟孩子病得太重,離開醫院後也活不了多久。”

“沒有醫鬧嗎?”我弟零又問道。

“那個年代醫院不用自負盈虧,醫患矛盾少很多。”李護士幽幽說道,“當時我們只知道有個秘密科室,不清楚具體用來幹嘛,直到醫院出現了一扇門。”

“那樣的門?”大嬸一放輕聲音,指了指她們進來的那扇門。

“門呢!?”大嬸二失聲尖叫。

剛才那扇‘人皮門’不見了,變成微黃的刮了膩子的大白墻,代醫生快步上前,用聽診器在上面移動幾下,回道,“門還在,我聽見聲音了,位置沒有變,躲在墻壁後面而已。”

大嬸二這才松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祁天錦不知道她在放心什麽,現在的狀況沒有任何可以放心的餘地吧。

“然後呢?”我弟零催促李護士講完。

“然後有很多人見過那樣的門。”李護士指了指身後,“人皮做成的,會說話的門,一些人走進這扇門後便徹底消失了。

失蹤的人越來越多,醫院不得不重新裝修,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出過怪事了。”

祁天錦若有所思,茸陽市有這麽多實驗嗎?會不會是鬼域轉移陣地了?

這裏的裝修看起來起碼有二十多年,墻上充滿年代感的海報只在電視上見過。

“!!”身後突然傳來代醫生受到驚嚇的聲音,她一直‘監聽’著人皮門的心跳,但是剛才,她聽見了說話聲。

是一個男人的喃喃自語,“你別怪我啊,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惜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接著刀子在皮膚上劃過的沙沙聲,似乎在剃胡子?也可能是剃頭發,代醫生本科學的是臨床法醫,對屍體進行檢查前都要剃掉頭發。

“千萬別來找我啊,千萬別來找我。”

男人似乎年紀有些大,帶著濃重的口音,代醫生似乎就站在男人身邊,這裏是浴室,浴缸裏的女人屍體漂亮,蒼白,帶著詭譎的美。

而男人一邊剃她的頭發一邊喃喃自語,把屍體的頭發剃光後,男人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接著從袖口摸出一根尖銳的釘子,看材質是金子做的。

他對著金釘子哈了兩口熱氣,再用袖子擦幹凈,對準女人的天靈蓋,用力插了進去!

屍體的眼睛猛然睜大,雙手雙腳在熱水中不停撲騰掙紮,熱水翻湧,聲音很響,一些熱水甚至灑在代醫生的鞋面。

她還活著!?

顧不上害怕,代醫生朝前走了幾步,她想看清楚女人的情況。

剛靠近,女人的頭便失了所有力氣似的向右狠狠倒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代醫生。

男人用兩根手指捏開她的嘴巴,把一個拇指粗的金塊塞進她的嘴裏,毫無造型,像是隨意融出來的金塊,屍體眼睛瞪得大大的卻說不出任何話。

她被強行塞下金塊,代醫生似乎都能聽見金子重重掉進肚子裏的聲音,男人把手拿開,屍體的嘴巴一時閉合不上,代醫生看見她的嘴裏空蕩蕩的,舌頭早已不知所蹤。

女人最後還是不甘地閉上雙眼,她看上去死了,代醫生卻總覺得她還會睜開眼睛。

不過代醫生沒有等到那一幕,因為男人確認女人短時間內不會再醒來後便用刀子劃開了她的皮膚……

“代醫生?代醫生?代醫生!?”

楊護士大聲呼喊,就差動手了,代醫生聽見聲音後理智慢慢恢覆,神情還算冷靜,但是眼神中的恐懼暴露了情緒。

“你聽見什麽了?”祁天錦問道。

代醫生擺擺手,整個人都脫力地靠在墻上,與其說是冷靜,其實早就被嚇傻了。

楊姨有些憂慮,她年紀最大,見識最多,況且人老了難免會信起牛鬼蛇神,她吐了兩口口水,接著用鞋底擤掉,嘴裏念念叨叨的,好像在求滿天神佛保佑。

“李護士,醫院傳說的那個門只有一扇嗎?”代醫生很快緩過神來,她很年輕,只是個普通醫生,在這工作的時間也不長,並沒有聽說過幾十年前的醫院傳說。

“我聽說這扇門會出現在任何地方,至於每次出現的門是不是同一扇就不清楚了。”李護士表示她也不知道。

代醫生疲憊地摘下聽診器,選擇把它交給祁天錦,雖然從外貌看我弟零更加靠譜,但代醫生總感覺的祁天錦身上有股不一樣的氣質。

“那裏可以看見一些東西。”代醫生有氣無力地說,接著便毫不顧忌形象坐在地上喘氣,她看起來累極了。

李護士從口袋裏拿出一根葡萄糖遞給代醫生,低聲道,“是不是低血糖?”

代醫生接過葡萄糖道謝,她清楚自己1這不是低血糖,但她確實需要補充一下糖分水分。

祁天錦聽見了對話,也聽見刀子劃過皮肉的嘶嘶聲,但是沒有看見這一幕景象,她擰起眉頭,問代醫生,“她到底死了沒?”

“死了,也沒死,皮膚出現屍斑,黏膜出現不同地步的腐爛,舌頭消失,看起來是因為腐爛脫落,但是她活著。”代醫生簡明說了一遍剛才看見的東西。

大嬸一和大嬸二不由得露出害怕的神色,她們的年紀很矛盾,即沒有年輕人對鬼神的無知無畏,也沒有老年人的看淡自然,正處於最怕死的時候。

我弟零捕捉到重要信息,“把她頭發剃光了?眼睛蒙上黑布還餵她吞金子?”

祁天錦對吞金子的唯一了解是《紅樓夢》裏尤二姐的自殺方式,她媽媽是個文藝女青年,最愛看《紅樓夢》《情人》以及張愛玲與亦舒的所有小說。

在祁天錦小時候,祁媽媽邊看《紅樓夢》邊嘆氣,“害死尤二姐有什麽用?賈璉不死後面還會有尤三姐尤四姐。”

然後祁媽媽會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抱住祁天錦說,“你以後不要像我啊,你要當一個厲害的人。”

祁天錦收回思緒,她沖我弟零微微揚起下巴,“吞金子有什麽說法嗎?”

“我老家的一種說法,金子克邪,可以防止詐屍。”我弟零回道,“眼睛蒙上黑布是為了讓死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永遠得不到家族的祭奠;剃頭發沒什麽說法,起碼我沒聽說過。”

“會不會是為了……侮辱?”楊護士的聲音弱弱傳來,“你們有沒有看過《西西裏的美麗傳說》?”

祁天錦看過,她讀初中的時候和班上一個小男生搞暧昧,對方趁課間滿臉猥瑣地打開這部電影,還興奮地嗷嗷叫,祁天錦當即像吞了蒼蠅似的惡心。

從此以後她喊那個男的‘絕世猥瑣小雞’,因為他很猥瑣,而且有很小的……

祁天錦當然沒和絕世猥瑣小雞做什麽事情,她是聽班上的男生嘲笑才取的,這個外號很快傳開,祁天錦對自己的起名天賦很滿意。

“總之,我們只能繼續朝裏走想辦法離開這裏了。”李護士推推眼鏡,嘆口氣,“聽說之前有過一個醫生從這裏逃離,我們先互相認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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