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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樓顏玉發現那一行字後就緊緊閉上了眼睛,因為她想起祁天錦說過的一個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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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樓顏玉發現那一行字後就緊緊閉上了眼睛,因為她想起祁天錦說過的一個恐

樓顏玉發現那一行字後就緊緊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想起祁天錦說過的一個恐怖故事。

一個女人因為被男朋友拋棄跳樓自殺,變成厲鬼夜夜纏著女人,男人實在受不了就找了道士求助, 道士告訴他,只要連續七個晚上沒被女朋友找到就能安然無恙。

第一天晚上用柚子葉洗澡隱去身上的晦氣,第二天晚上要在床頭放一把開過光的寶劍, 第三天晚上……

總之,按照道士說的方法男人一一照做平安度過六天, 直到第七天,男人早早按照吩咐躲到床底, 今晚女朋友會到他的房間他的床上找他,所以必須躲在床底以免被發現。

十二點,門外果然傳來了女朋友的腳步聲。

咚、咚、咚、咚……

男人一點都不害怕, 前幾天也是這樣的聲音, 慘死的女朋友被困在門外進不來。

但是今天,門被滋啦——一聲推開了。

聲音又靠近了, 咚、咚、咚、咚……

男人瞪大眼睛, 驚恐萬分地望向門口, 什麽人都沒有,一切似乎只是他的錯覺, 但是聲音靠得更近。

咚、咚、咚、咚……

男人左右張望,聲音到底從哪來!?

咚、咚、咚、咚……

不對,腳步聲怎麽會這麽沈呢?

聲音終於停下, 男人松了口氣, 直到右邊傳來熟悉的女聲, “你在……找我嗎?”

男人轉過頭,對上一雙帶血的紅眼睛, 他這才想起來,女朋友是頭朝下跳樓死的……

樓顏玉越想越害怕,理智告訴她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睜開眼睛,但是人類有時候就是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睜開眼睛,對上一頂鮮紅色的蓋頭!

“!!!”樓顏玉死死捂住嘴巴,心臟都要停跳,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除了一直低著頭的紅蓋頭,還有一雙紅色的腳停在旁邊,似乎在仔細觀察棺材裏的景象。

樓顏玉不由得擔心起宋婷婷,她那麽膽小別嚇壞了。

宋婷婷膽小歸膽小,卻非常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在害怕的時候會做出很多蠢事,和祁天錦經歷的第一局別墅游戲就是血的教訓。

所以她發現棺材頂的那行字後立馬緊緊閉上眼睛,直到聽見第二聲鈴響前她都不會做出任何蠢事。

趴在床頂的餘亮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個‘少爺’,他們擁有差不多的身形,一個紅蓋頭白衣服,一個紅衣服白蓋頭,床上刻著的‘白為真,紅為假’指的是蓋頭還是衣服?

‘少爺’們在棺材邊呆了一會兒便慢悠悠朝羅艷娜這踱步而來,羅艷娜遠遠便看見紅蓋頭的少爺彎腰觀察樓顏玉,眼看他們越來越近,羅艷娜既想閉上眼睛又不敢閉上眼睛。

她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睜眼捂嘴直面恐懼,閉上眼睛腦補的東西更嚇人,還不如睜眼看著。

一紅一白兩個少爺越走越近,一直等他們走到眼前,羅艷娜看清了,紅色的那個竟然踮著腳走路!

餘亮看著一紅一白兩個蓋頭朝一紅一白兩頂轎子走去,他記得祁天錦在紅轎子,唐珍珍在白轎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間房並不大,他們走路的速度卻異常緩慢,餘亮趴到胸口痛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作為新人他很容易被老玩家當成排擠,他只是嫩不是笨。

祁天錦緊張地把裙子攪成一團,皺皺的垂落在膝蓋上,接著轎簾突然被掀開,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紅色的蓋頭像是紅色的血,那一身白衣則像極了喪衣。

祁天錦很快穩定下來,她連呼吸都放緩了,只要不發出聲音,就算是鬼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叮——”

第三聲鈴聲響起,該換位置了,棺材裏的和棺材底的換,床頂的和床底的換,紅轎子的和白轎子的換……

祁天錦神情抽搐,第三聲鈴聲響起後紅蓋頭白衣服的少爺維持著撩開簾子的動作不動了,她幾乎是貼著轎子邊緣溜出,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她的活人之氣把鬼少爺吵醒。

唐珍珍看見這個狀況也害怕得不行,她在轎子邊轉悠半天都沒找到躲進去的辦法,幹脆一把拉住祁天錦的手臂,“嗚嗚……我不換了!”

祁天錦在內心怒罵道:蠢貨!!!

一腳踹向她的胸口,迅速爬進白轎子裏,橫轎豎棺,橫著是轎子,豎著是棺材,祁天錦毫不猶豫躺在轎子坐墊上。

並且在心裏嫌棄唐珍珍剛才坐在這說不定放了屁,她和直接躺在唐珍珍屁股上有什麽區別。

所有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換好了位置,唐珍珍再害怕也得躲進紅轎子中,她用手扶了一下擋在前面的少爺,摸到的身體意外結實柔軟,難道對方是人?

這個想法令唐珍珍松了一大口氣,看來這兩位少爺是人,只是穿的比較嚇人。

‘叮——’所有人找好位置後“少爺們”再次動了起來。

樓顏玉在棺材底的字是‘棺內發聲則活’,她不敢說話,只能曲起手指敲擊棺材。

在棺材裏敲棺材……樓顏玉已經害怕得快哭出來了。

其他人也按照說的那樣該動的動,該靜的靜。

靠墻的尹卓林和溫彩清已經換好位置,他們兩個一個在抖腳,另一個搖頭晃腦的。

他們對那句話的理解都很一致,鬼喜靜,人喜動,只有人才喜歡動,那他們就得動起來。

如果要求是不動,‘鬼喜靜’三個字就可以了。

祁天錦躺在轎子裏聽見外面亂七八糟的動靜很疑惑,這一批隊友大部分都很聰明,起碼那些一上來就咋咋呼呼炫耀底牌的人沒了。

幾個聰明人幹嘛發出這些死動靜?

這時廣播傳來聲音,依舊嘈雜,伴隨著電流的滋滋聲,聽得很不真切。

這次不再是王姨軟軟的語調,而是早上那個面容和聲音一樣嚴肅的中年女人,“閉上眼睛。”

大家依言閉上,祁天錦一門心思只想快點結束,她感覺有人撩開了簾子,微涼的空氣闖入轎內,濕潤的發皺的手指再次撫上她的臉。

她聽見一聲不男不女的嘆息:唉……不是你。

祁天錦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硬是咬緊牙關沒睜眼,接著轎簾被放下,她重新回到昏暗憋悶的室內,在樓顏玉的敲擊聲和另外兩人的抖腳聲中,大門被關上的尖銳的嘎吱聲依舊刺耳。

“叮——!”

最後一聲鈴響結束,祁天錦迫不及待鉆出轎子,大聲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其他人聽見聲音後才緩緩行動起來,樓顏玉個子小,必須得借其他人的幫助才能離開轎子,祁天錦剛發出兩聲笑聲,她就轉頭,“把你的嘴閉上。”

這段對話並沒能緩解恐懼的氣氛,溫彩清的身體都在顫抖,“她……她的轎子不見了!”

一紅一白兩頂轎子,祁天錦所在的白轎子安然無恙,而唐珍珍的紅轎子已經不知所蹤。

祁天錦打開手電筒反手握著照向地面,地上有一層薄灰,上面是他們幾人的腳印,每個人的鞋碼都不同,但是現代鞋子的鞋底大同小異。

在一片淩亂的印記中,只有兩只鞋印的花紋明顯與他們的不一樣。

一個小小的,短短的,像踮著腳留下的痕跡;另一個則是完整的腳印,小小的,寬度也很窄,像是個女人的留下的。

“那個圓的……是哪個少爺留下的?”綠毛顫抖著聲音問道。

“紅衣白蓋頭。”羅艷娜也很害怕,下意識緊緊抓住宋婷婷的胳膊,“我在床底看見他踮著腳走路!”

“我也是。”餘亮白著一張臉回道。

樓顏玉快被紅蓋頭白衣服的少爺嚇死,壓根沒註意到紅衣服那個,宋婷婷全程緊閉雙眼緊抿雙唇,壓根沒看。

其餘人因為光線問題都看不清,不過有兩個人作證,這個足夠成為線索。

“既然紅衣服白蓋頭的少爺是鬼,那我們早上看見的紅蓋頭白衣服的少爺是人?”祁天錦把推測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餘亮若有所思,看來白為真紅為假指的是蓋頭,白色蓋頭是真的鬼,紅色蓋頭是假的鬼。

或者白色衣服是真的人,紅色衣服是假的人?

這兩者互換也成立,但從目前的情況看,紅蓋頭白衣服是人這個推測最靠譜。

祁天錦舉著手電環視一圈,動作突然頓住,“剛才那裏有電視嗎?”

眾人隨著她的視線看去,在黃偉平和尹卓林待過的那面墻的正中央突然出現了一臺壁掛電視。

電視閃爍兩下變成雪花屏幕,祁天錦看過《午夜兇鈴》,她迅速後退,警惕地瞪著電視。

屏幕上的雪點慢慢消失,畫面逐漸清晰,黑白畫面,是一間院子裏擺著一個鮮紅色的轎子。

那間院子的擺設分明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宋婷婷先是楞了一下,接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她和羅艷娜已經抱在一起,樓顏玉只恨她的人設是孤狼,現在害怕找不到人抱。

“這、這不是我們住的地方嗎!”尹卓林大聲道。

不用他說其他人也早就發現,路名轉頭嚴肅地看著他們,問:“誰最後一個出門的?有沒有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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