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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梁元文拖回要沖上去的祁天錦,幹脆利落兩刀砍斷麻繩,緊緊抓住逃生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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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梁元文拖回要沖上去的祁天錦,幹脆利落兩刀砍斷麻繩,緊緊抓住逃生船邊

梁元文拖回要沖上去的祁天錦, 幹脆利落兩刀砍斷麻繩,緊緊抓住逃生船邊緣,“抓穩了!!”

船身震顫晃動, 雖然灌進了一些水,幸好船體沒翻,梁元文把另一支漿交給祁天錦, 看向宋婷婷,“你舀水, 我和祁天錦劃船,阿錦!沒時間哭了!”

祁天錦狠狠擦掉眼淚接過劃槳, 她表達憤怒的方式是罵人,表達悲傷的方式還是罵人,邊劃邊罵, “他媽的爛游戲!我遲早買輛坦、。克把這裏全轟了!”

梁元文看過來時, 她立馬大聲道,“我罵的沒媽!沒媽的罵我!”

於是梁元文又安靜了。

哭得最傷心的是宋婷婷, 邊哭邊喊裴爺爺, 祁天錦則從頭到尾沒重覆一個詞一只辱罵王自樂、夏福、羅思麗和她知道的三個主神, 於是在一個哭一個罵一個沈默劃船的氛圍中,他們漸漸駛離大船。

劃出一段距離後, 大船燃起大火,海水開始推著小船一波一波移動,就算用槳劃也阻止不了。

梁元文知道這是任務結束的意思, 他分別握了握另外兩位的手, “再見了, 美麗的小姐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現實世界中見面。”

祁天錦和宋婷婷因為裴粱的死都很萎靡。

梁元文繼續鼓勵道, “《CoCo》裏說過: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我會記住英勇的軍人,也希望你們能記住我。”

“記住的前提是了解,你真叫這名字?你真的是清華大學的教授?”祁天錦眼神幽幽。

“好吧好吧,梁元文確實是我的真名,十六歲前我在西班牙由祖父撫養長大,在那邊我的名字是Carlos,祖父過世後母親把我接回國內。

我跟她姓梁,她給我取的名字,梁元文,元的寓意是錢,文是指文化,媽媽希望我靠文化賺錢。”

他的西語名字帶一串卷舌,祁天錦看美劇裏叫卡洛斯的人都不帶卷舌,不知道是他故意念的還是西語念法不一樣。

宋婷婷模仿了一下,模仿失敗,祁天錦也卷不起來。

梁元文偷笑,隨後繼續說道,“我真正的職業是名律師,梁木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律師就是我,擅長民事訴訟,大老板——也就是我的母親擅長行事訴訟,有什麽都可以找我哦。”

說完給出兩張名片。

祁天錦打開手電筒一看,梁元文端正的臉挺有信服力,但是外國人的面孔削弱了他的可信度。

長了一副不會說普通話的臉。

“我記得這家公司!”宋婷婷驚呼,“之前你們幫那個殺人犯辯護還被罵了……啊,對不起……”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沒關系,婷婷小姐,只不過……”梁元文並不在意,“在我國的司法體系中,每個公民都有權獲得稱職的辯護,這是底線,也是民主法治發達的重要標志,現在該你們向我介紹了。”

“我叫祁天錦,覆華大學大一新生,音樂表演系,主專業小提琴。”祁天錦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我家超有錢。”

“看得出來。”梁元文笑道。

“我叫宋婷婷,覆華大學大一新生,會計系,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宋婷婷低下頭,有些自卑地說,“我家沒什麽錢。”

“金錢不能代表什麽,婷婷小姐有顆金子般的心。”梁元文沖她笑道,“再見了,amigos。”

話音剛落,海水突然變成一陣陣亮光,祁天錦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梁元文已經不知所蹤,宋婷婷以為快回宿舍了連忙坐直身體,只一眨眼的功夫祁天錦就不見了。

她正迷茫著,轉身發現眼前站著一個人,不,不是人,她早就見過了,是火神。

依舊掩藏在重重光線之中,宋婷婷還沒有直視祂的權力,下意識垂下眼眸,對方沒有張口,四周沒有聲音,卻有一道未知的語言橫亙進宋婷婷的大腦之中,並且能讓她聽懂。

‘你想獲得更多知識嗎?’

宋婷婷下意識想點頭,腦子裏卻突然冒出祁天錦在宿舍說過的話,“這個爛游戲到處是坑,玩家不可靠主神也不一定靠譜,媽的!”

於是她搖了搖頭。

‘隨時可以呼喚我,你有這個權力。’

宋婷婷點了點頭。

火神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一片光線之中只有祂勾起的鮮紅嘴唇異常矚目。

宋婷婷回到了宿舍,一到安全的地方她整個人陡然放松下來,她疲憊至極,卻還是強撐著給祁天錦治好手臂並洗漱幹凈後才爬上床睡到昏天暗地。ǖnō

她們回來之前,羅艷娜正和樓顏玉湊一起看電視,她正給樓顏玉科普電視裏的奢侈品,祁天錦回來時她的心裏像被針刺了一下。

羅艷娜並不是希望祁天錦永遠回不來,她只是想多享受一會兒被追捧的感覺。

樓顏玉是個很捧場的聽眾,羅艷娜也非常享受這種‘我知道更多奢侈品意味著我見過的好東西比你多’的優越感。

心裏不舒服歸不舒服,羅艷娜還是戴上耳機,宿舍瞬間陷入安靜,樓顏玉則爬回床上睡午覺。

按照以往的經驗,要等她們四個都蘇醒過來兔子才會讓她們選擇新能力,希望這次能讓她們擁有離開宿舍的權力。

祁天錦罵過很多次,樓顏玉的耳朵都要聽出繭了。

和上次一樣,祁天錦第二天就滿血覆活,精神百倍。

宋婷婷則和羅艷娜上次回宿舍後一樣依舊昏迷不醒,羅艷娜是傷勢過重,宋婷婷是高燒不退。

樓顏玉常備各種家常藥,羅艷娜貼心地給宋婷婷倒了熱水餵下,轉頭看見祁天錦在瞪自己。

“你幹嘛?”

祁天錦收回視線,她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開心,想了想還是開口,“你幹嘛給她餵藥?”

“她發燒了啊。”羅艷娜語調上揚,不可置信。

“你對我都沒這麽好。”祁天錦覺得自己是吃醋了。

“你發燒了嗎?”羅艷娜依舊語調上揚。

祁天錦一旦和朋友關系太好就會產生病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於是她說,“我不發燒你就不給我倒水餵藥了?”

“嘩嚓,你給我錢嗎?”羅艷娜被氣笑,家裏方言表示震驚的擬音詞都出現了。

樓顏玉轉過頭扔給她一片剪下來的包在錫紙板裏的布洛芬,“給給給,給你吃。”

祁天錦的心情這才舒緩一些,她習慣於當主角,剛才兩名室友都把註意力放在宋婷婷身上,讓她湧出一些不爽,現在轉回她身上奪回一些存在感才爽了。

想了一會兒還是不開心,於是她大聲道,“我和你們說一下這次的事情!”

“你小聲點,婷婷睡覺了。”樓顏玉提醒,“這次你們沒有被人害吧?”

祁天錦本來因為裴粱的死傷心難過,幾乎忘記羅思麗的事,樓顏玉一說她便立馬想起來,憤怒填滿內心,張口就是,“有個人把我從很高的樓推下去,起碼有十樓。”

她總是喜歡下意識誇大事實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與物質無關,而是一種被人關註的虛榮心,“我當場就摔死了,要不是婷婷救了我你們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啊?”樓顏玉臉色嚇得慘白,“為什麽要殺你?”

“鬼曉得,一個癲兮兮的三流女明星,她有一條舔狗,那個舔狗為了她殺我,結果變成一個大肉團。”祁天錦簡單概括後開始訴說自己死亡前的走馬燈以及發生在身上的強烈痛感。

其實她摔下去的時候就死了,什麽走馬燈痛感都沒有感受到。

說完‘走馬燈’祁天錦又開始訴說她和羅思麗的矛盾,火力全部集中在羅思麗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戴著一串弱光珍珠項鏈就敢和我叫,還只有一層,那股寒酸勁也不知道她怎麽有臉和我叫。”

罵完珍珠項鏈她又開始攻擊羅思麗的頭發,“那個發色又土又low,裝什麽洋鬼子,花點錢給頭發做個護理吧,比我爸去腳後跟死皮的石頭還粗糙。”

樓顏玉闔上雙眼,仿佛聞到了祁天錦爸爸的腳臭味。

“還有她的妝,我都不想說,第二天就融掉了,用的什麽劣質粉底液?不是說明星賺很多嗎?不對,我記錯了,出名的明星賺很多,她那種這輩子就是龍套的命。”

說完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幸災樂禍道,“我說錯了,她龍套的命都沒了,她只有死掉的命!活該!”

攻擊完外貌祁天錦又進行下三濫的地域偏見,“還演員,平翹舌音都說不清,XX人吧?XX人說話一股土味,我跟你們說哈,不是我這個人地域黑,XX人沒一個好東西!”

樓顏玉壓下嘴角,只要祁天錦罵的不是她們,光這麽聽就像聽相聲似的。

羅艷娜看了眼時間,笑了,“三個小時了,你不累啊?”

祁天錦翻個白眼傲嬌撇過頭,安靜了幾分鐘又開始罵她的小學、初中、高中班主任、駕校教練、坑了她十一塊錢的鹵味店老板等一系列‘仇人’。

“我的天吶,讓他們歇歇吧,你不累他們都要被你罵累了。”羅艷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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