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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校長室的門半合著,楊愛國拉開門,裏面坐著一位胖胖的老人,看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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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校長室的門半合著,楊愛國拉開門,裏面坐著一位胖胖的老人,看著快

校長室的門半合著,楊愛國拉開門,裏面坐著一位胖胖的老人,看著快退休的樣子。

他看見兩名學生時目光驚訝了一下,接著露出和善慈祥的笑容,“兩位同學,有事嗎?”

陽光將他的銀發都照成了金色,晴朗開闊的白天,亮堂堂的辦公室內,楊愛國卻沒有感受到一點暖意,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正在消失,再不找到出去的路他們真的會死。

鄭君用相機確認過校長的身份後比了個ok的手勢,輕輕掩上辦公室的門。

‘哢噠’

辦公室門上鎖了。

校長有些疑惑,“你們……啊啊啊啊!”

手起刀落,一道深深的長長的傷疤從左太陽穴延伸到右太陽穴,校長捂著雙眼哀嚎。

楊愛國迅速上前捂住他的嘴,另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緊,聲音壓低,帶著沙啞,“我已經劃破你的眼球,半個小時內不就醫免疫系統會開始攻擊眼睛,你的命也別想要了。”

“唔唔唔唔!”校長還在掙紮。

“黃校長,我只問一個問題,問完就送你去醫院。”楊愛國手掌收得更緊,黃校長掙紮得更厲害,幾乎快沒氣了。

“七年前的戲劇社發生了什麽?”

楊愛國說完松開手,校長深深吸了兩口氣,接著尖叫,“救……啊啊啊啊啊!!!”

這次是他的掌心被刀子刺穿並被狠狠釘在桌子上。

楊愛國掐住他的下巴,聲音沙啞得可怕,“我說過了,想活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我說!”黃校長當了一輩子的教育工作者,從來沒吃過什麽苦,屈服得非常快,“七年前……熊小蘭是戲劇表演系的第一名,她被全劇團的人欺負,上吊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她當年的金主的吧……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讀這麽專業很耗錢,她家是貧困戶,校外、校外一直有個男人養著她,所以她才會被欺負。”校長面色扭曲痛苦。

二人對視一眼,楊愛國問,“學校還有沒有當年劇團的人?”

“有!有!表演系的周老師,周愛雲!她帶頭欺負熊小蘭!”

“為什麽她活著?”楊愛國留了個心眼。

“她爸爸是個道士,替她擋了一災。”

“前幾年的學生都是什麽時候死的?”

“是、是……演出後……全部都……死了……”

楊愛國再次手起刀落,匕首幾乎劃開了校長的半個脖子,自然沒什麽活頭了。

他用濕巾擦幹凈手上的血跡,牽起鄭君的手,“在演出後死……枉死的學生的唯一共同點是……戲服!媽的,那男人想借鬼的手把我們全殺了!”

“禁忌不是晚上獨自出門嗎?”鄭君睜著大眼睛,“這是獎勵告訴我們的。”

“禁忌……可能有兩個。”

“那個男人瘋了嗎?他自己不是也要穿戲服彩排?”鄭君嘴上這麽說著,反手握住他微潮粗糙的手掌,心裏很安定。

他們調整好呼吸,坐電梯到樓下辦公室後發現裏面只有一個人,鄭君照舊先用相機檢查了一遍再踏進去,禮貌詢問,“請問周老師去哪了?我們有排練的問題想問她。”

“周老師去排練室了,她說去看看你們演得怎麽樣,你們來的時候沒遇見她嗎?她剛出門。”辦公室的一個女老師友好微笑回應,“真不湊巧,現在快回去吧,她應該在等你們。”

“好嘞,謝謝老師。”鄭君鞠了一躬,拉著楊愛國的手又朝排練室匆匆趕去。

既然女鬼已經可以確定是被霸淩的女生,那只要殺掉當初欺負她的所有人就可以了。

出去後,楊愛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欺負鄭君的祁天錦覆仇,他要殺了她,讓她跪在地上向鄭君道歉。

他們在樓下就遇見正好要離開的周愛雲,她先是驚訝了一下,接著擰起眉頭批評,“還有三天就要表演了,你們人都去哪了?怎麽一個都不見了!我反映上去你們都得扣學分!”

楊愛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虛與委蛇的心情,他直接上去一拳擊中老師腹部,趁老師動彈不得時他用手臂卡住她的脖子朝樓上拖。

老師很快緩過神來,她開始掙紮,她想放聲尖叫,但是脖子被死死壓住,連呼吸都很困難,更別說大聲呼救。

上樓遇見的幾人都被楊愛國一刀了解了生命,周愛雲掙紮得更狠,她知道下一個就是她。

走進排練室照舊是鄭君鎖門,楊愛國用刀抵住周愛雲的後腰,罵道,“換上綠色的衣服!”

“什麽?”

“快點!”

作為三十多歲的老師被學生威脅著脫衣服顯然事件充滿羞辱意味的事情,周愛雲硬氣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眼看距離出去只差最後一步,楊愛國下手比平時更狠,一掌把周愛雲扇倒在地,用膝蓋頂住她的胃部又狠狠揍了幾拳,她連原本的模樣都快看不出來了。

“楊哥,差不多可以了。”鄭君出聲阻止,萬一他們提前把周愛雲打死了不知道女鬼會不會發狂。

周愛雲人在學校裏卻沒被殺死因為死亡條件是戲服,所以她換上戲服是必要的。

周愛雲滿臉是血,臉頰和眼睛腫脹,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這次她不再反抗,而是發出難聽的嚎叫,邊哭邊換上了喬特魯德的絲絨綠裙子。

楊愛國的刀一直抵住她的後腰,“過去!君妹,你把相機架好。”

既然周愛雲是霸淩者,被霸淩的那東西自然想聽見她親口道歉,只要那東西出現親自殺死了周愛雲,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鄭君乖乖點頭,相機只剩下一點點電了,她架好後便環視教室找充電器,她記得昨天放在靠室外窗戶的插排底下。

現在那裏已經沒有充電器了,鄭君只得祈禱相機能撐到女鬼出現。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被碎裂的鏡子吸引,剛才祁天錦被楊愛國一腳踹在鏡子上,鏡子碎了,她的血也流了一地。

鄭君的動作一僵。

血呢?

她楞楞地看著破掉的鏡子,心臟突然開始狂奔,恐慌蔓延至全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相機前的。

屏幕裏清晰映出楊愛國和周愛雲的模樣,楊愛國面色兇惡還帶著即將逃跑的輕松的笑容。

而周愛雲,她穿著奧菲利亞的粉色裙子,低垂著頭,黑發擋住整張臉,血跡從大腿的位置開始浸染了整條裙擺。

察覺到鄭君的視線“周愛雲”猛然擡起頭,充滿怨恨的雙眼像暴風雨時的海浪向她襲來,頃刻間,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

“君妹!!!快跑啊!!!”

劇烈的響聲讓鄭君猛地回過神,楊愛國緊緊卡住周愛雲的脖子,她這次沒有掙紮,像鄭君剛才看見的那樣緩緩擡起頭。

一張蒼白的充滿死氣和怨恨的臉。

鄭君雙腿一軟,眼淚瞬間飈出,但她沒有摔倒,而是轉身逃跑。

按照楊愛國的身手,在鬼動手前跑掉完全沒問題,但他還是用命為她擋了一災。

為什麽他要對她這麽好?

跑到樓下的時候,她遇見了祁天錦,對方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臭得嚇人。

鄭君此時已經顧不上敵友的問題了,她抓住祁天錦的另一只手,眼中盛著滿滿的眼淚,“他已經被鬼殺死了!鬼追上來了!追上來了!”

祁天錦擰起眉頭,甩開她的手,“別碰我!”

樓顏玉出來打圓場,“你別急,是楊愛國嗎?他現在人在哪?”

“他在……他在廁所……”鄭君眼淚汪汪,“剛才我們去上廁所,鬼進來了,然後他為了救我……嗚嗚嗚嗚嗚……”

“那個男人說的對!我們不能提前離開排練室,這違反了禁忌!她追上來了……嗚嗚嗚嗚……我們快走吧……”

祁天錦冷哼一聲,說,“活該。”

她對楊愛國沒有任何好感,昂首走在最前面,包滿紗布的右臂還在往外滲血。

鄭君哭著挽住樓顏玉的胳膊,“我可以挽住你嗎?我好害怕……嗚嗚嗚嗚……”

“可以,你別傷心,他也不想看你難過。”樓顏玉安慰道,“我們一起逃出去。”

鄭君哽咽著說,“嗯,逃出去……我和他……是在漂亮國認識的,我家送我出國留學,然後破產了,家裏供不起,他、他在超市辛苦工作養我……嗚嗚嗚嗚……他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

樓顏玉也聽得眼淚汪汪,遞給她一張帶著香味的紙巾,手腕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鈴的聲響,“他的靈魂會保佑你。”

他們走到了五樓排練室,大家都有點喘,祁天錦拉開房門,鄭君抓緊時間在背後用力重重一推將她推進排練室。

樓顏玉反應過來之前喉嚨已經被刀抵住,鄭君一改剛才的悲傷模樣,她還在為戀人哀悼,她愛楊愛國。

但這不代表她不想獨吞獎勵,只要再去辦公室找到真正的周愛雲她就可以出去了。

“你進去,不然我捅了你!”鄭君威嚇道。

樓顏玉沒有動靜,鄭君便一刀紮進她鎖骨的位置,楊愛國教過她,捅這裏不會死人還特別痛。

出乎意料的是,樓顏玉沒有呼痛也沒有求饒,她的眼神和剛才在屏幕裏的鬼一樣憤怒兇惡,她說出了奧菲利亞的臺詞。

“要是這一只可詛咒的手上沾滿了一層比它本身還厚的兄弟的血,難道天上所有的甘霖,都不能把它洗滌得像雪一樣潔白嗎?慈悲的使命不就是寬宥罪惡嗎?”

鄭君瞪大眼睛,紫黑色的血液從眼眶緩緩滴落,劇烈的疼痛襲擊了五臟六腑,她緩緩倒在地上,眼前只有一雙飄在半空之中,腳背微微下垂的濺滿鮮血的粉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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