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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事情只發生在一分鐘內,草包哥被劍劃中,原本只是塑料做的道具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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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事情只發生在一分鐘內,草包哥被劍劃中,原本只是塑料做的道具卻真

事情只發生在一分鐘內,草包哥被劍劃中,原本只是塑料做的道具卻真的在他身上劃出了一道傷口,霸道總裁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軟軟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接著湧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紮向排練室門口走去,留下一條蜿蜒的血跡,由紅轉黑,他費力伸出手,發出一聲極其淒慘的尖叫後離開了人世。

一切歸於沈寂,事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短暫地嚇傻了。

霸道總裁連忙扔掉手中的劍,摔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劍尖上的一小塊已經發青發黑,顯然整根劍都有毒。

“這不是我幹的。”他立馬解釋,“這把劍我沒有換過。”

大家都相信霸道總裁的話,排練開始前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檢查過了,確實是真的塑料劍,而且排練室平時還用做舞蹈室,除了鏡子什麽都沒有,就算他想動手腳也沒地方藏真的毒劍。

樓顏玉已經嚇慘了,她從來沒親眼見過這幅場面,一個人活生生地死在了她的面前。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緊緊捂住嘴巴抑制住尖叫。

鄭君的表現和她差不多,沒人想到要大聲尖叫,雖然他們都很想尖叫出聲音。

祁天錦很淡定,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淡定,但她確實不害怕,死亡這件事在心中已經被預演了無數次,真正看見時她腦子裏的唯一想法也就是:死得真難看。

她要穿著漂亮的衣服平靜地離開人世。

沒有人去戳碰草包哥的屍體,他明顯是被毒死的,大家都靜靜地等待他的屍體消失。

霸道總裁最先回過神,他銳利的視線瞄向弱雞男,“他剛才和你一起去廁所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就上廁所啊!”弱雞男很激動,顯然被嚇得不輕,“我有些便秘,在廁所蹲了很久,他、對了對了!他一開始拋下我跑了,他說的是和我開玩笑,但是我中途問了好幾分鐘都沒人回話!然後他又出現了,這個不會就是鬼吧!他是鬼!”

“安靜!”霸道總裁擰起眉頭,“他是鬼我們全都活不成。”

弱雞男瞬間噤聲,祁天錦幽幽說道,“只有一種可能,他拋下你跑掉之後遇見鬼了,他發現對方是鬼後逃脫成功又回到廁所等你。”

弱雞男瞬間反應過來,“他被盯上了還拉著我送死!?媽的!活該!”

說完他在草包哥的屍體上狠狠啐了一口。

“他犯了什麽禁忌?”樓顏玉問出一直煩惱祁天錦的問題,“怎麽就死了?”

“可能是劇本的死亡順序。”祁天錦說道,“老師給的劇本從第三幕開始彩排,按照死亡順序是奧菲利亞,雷歐提斯,喬特魯德,克勞狄斯,最後是主角哈姆雷特。”

她斜眼看向鄭君和樓顏玉,輕蔑地笑道,“你們兩個小心點。”

鄭君果然臉色煞白,但她還是找到機會反擊,“你才應該小心吧!”

“齙牙姐已經替我去死了,等你們死光我早就查到線索出去了。”祁天錦依舊是那副惡毒女配的刻薄樣。

樓顏玉見她這幅樣子反而很安心,她們在這裝作互不相識,祁天錦說這話很可能是在詐他們。

“也不一定,我經歷過六個游戲,他肯定是犯了很大的禁忌或者找到很重要的線索,不然那東西不會無緣無故跑出來殺人。”霸道總裁看著祁天錦,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似真非假,

“如果真的按照劇本順序,鬼也一定會按照順序殺,任何一個人都逃不掉。”

祁天錦第一次對霸道總裁露出微笑,挑釁意味十足,“齙牙姐確實是第一個,但她死了我沒死,就說明我是替補,按照舞臺表演順序,替補永遠在最後。”

晦暗不定的氣氛在空氣中湧動,樓顏玉不知道祁天錦打的什麽主意突然跑出來誤導其他人,不過已經死了兩個人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估計其他人也很著急吧。

“有視頻!”樓顏玉看著相機大聲提醒,“我們全部都錄了視頻。”

“可是排練的時候一直有人盯著攝像機屏幕,那裏沒什麽問題。”鄭君弱弱說道。

“說不定狗可以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祁天錦沖樓顏玉昂起頭,“你身高最像,你去看。”

“我去你的!”樓顏玉馬上懟回去,“要看一起看。”

霸道總裁直接點開回放按鈕,第一次排練非常正常,他便跳著查看,直到草包哥從廁所回來,他的頭頂出現了一雙腳。

粉紅色的精致繡花長裙遮蓋住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只留下一雙同樣精致且血跡斑斑的粉紅色粗跟高跟鞋。

鞋面是緞布制成,上面用金線攙著粉線繡出繁雜的花紋,和油畫中歐洲貴婦穿的鞋子一個模樣。

這雙精致的鞋子從草包哥回來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垂蕩在他的頭頂,像被人操縱的木偶,停下來時身體還會不受控制地左搖右擺。

鞋子往上是華麗繁覆的裙擺,一圈一圈的蕾絲花紋也在一起擺蕩,只是那上面沾滿了噴灑上的鮮紅的血跡。

這驚悚的一幕完全超出樓顏玉的預期,哪怕做足了心理準備,哪怕聽她們說過無數次上一個游戲經歷,親眼看見時她還是只想放聲尖叫。

祁天錦很淡定,她指著屏幕裏的鞋面和露出的一小截粉色裙擺,說,“這是奧菲利亞的戲服。”

“這麽說,那東西的身份是奧菲利亞,也就是之前劇團的成員。”霸道總裁說道,“我們得查清楚她的真實身份。”

“分開行動吧,我們去向學生打探消息,你們去找老師。”霸道總裁對三位女生下達指令,“命案這麽大的事不可能沒人知道,多打聽就能問出來了。”

“我不要和她一起!”鄭君連忙抓住弱雞男的手臂,意有所指地用眼睛瞟祁天錦,“楊叔,我跟著你,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她?”

“誰稀罕你跟,按照死亡順序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別把晦氣帶給我。”祁天錦冷冷註視著她。

“沒時間吵架了。”霸道總裁擰起眉頭,語氣嚴肅,“祁天錦和樓同學去找老師,我們剩下的人找學生打聽,天快黑了,動作要快點。”

祁天錦知道老師辦公室在哪,有了早上的經驗,這次她死死抓住樓顏玉的手,以免被鬼迷了都不知道。

辦公室裏的燈亮著,裏面四個格子間都坐滿了人,祁天錦用手肘戳了戳她的腰,低聲道:“待會和我一起哭啊。”

“嗯。”樓顏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祁天錦嘴角一撇,眼淚說掉就掉,牽著樓顏玉走進辦公室。

小學生跑到老師辦公室很正常,大學生這麽做就說明遭到了重大事件,她們兩個一進門所有老師就看過來了。

昨天給他們相機的負責老師更是放下杯子,關切,“怎麽了怎麽了?是節目出事了嗎?還是家裏出事了?”

“嗚嗚……老師,我們能不能、不排了……我們見鬼了!”

“瞎說!你們都考上大學了還信這一套!”另一個中年男老師老師語氣非常嚴肅,“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快別哭了,世界上沒有鬼。”負責節目的女老師柔聲安慰,“是不是排練太累了?那明天給你們放一天假,老師帶你們出去玩一天。”

還有一位年紀更大的男老師也溫和地安慰道,“別哭了,哪有鬼?明天你們先和周老師出去玩,我和賴老師找個道士來做場法事就可以了,別哭了。”

祁天錦差點聽笑了,沒鬼請什麽道士,此地無銀三百兩。

然而任憑她怎麽哭老師們都沒透露半個字,想想也正常,學校的醜聞他們當然要幫著壓下,到處亂傳不是耽誤自己的前途嗎?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變暗,祁天錦懶得再糾纏,慢慢止住哭泣和樓顏玉離開辦公室。

坐電梯離開行政樓時,一雙手突然伸進來阻止電梯門繼續關閉,她們不約而同發生驚叫,下一秒一張白凈的臉出現在眼前。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是戲劇表演系的嗎?”來人立馬道歉,自我介紹道,“我是民族作曲系的,我叫譚度,大三。”

“學長好,請問有事嗎?”祁天錦非常有禮貌。

“我剛才聽見你們哭了,那個……”學長撓了撓頭,“唉,我直說吧,你們有條件還是馬上退學回去覆讀吧。”

祁天錦神色一凜,看來他知道什麽。

“我哥比我大五歲,他也是民族作曲系的,民作系都是讀五年,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哥哥讀大二,每年大一的戲劇表演系壓軸節目是《哈姆雷特》,當年的大一學生,演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女學生突然吊死在臺上。”

“突然?”

“對,突然,當時正好演到奧菲利亞溺亡,那個女生也穿著奧菲利亞的衣服突然從舞臺正上方掉下來,一開始她沒死透,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掙紮了好幾分鐘才離世。”

祁天錦倒吸一口涼氣,她仿佛也坐在當年的劇場之中,面前的舞臺上吊著一個戴著棕色假發穿著粉色蓬蓬戲服裙的奧菲利亞。

她在不停整天晃動,直到眼中失去所有神采,垂著頭,不甘的雙眼瞪著臺下的每一個人,神情充滿怨恨,無力垂下的雙腳在慢慢晃蕩著。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就像坐地鐘的鐘錘。

“從那一屆開始,連著三年所有戲劇表演系的學生全部因為各種意外身亡。”學長的聲音把祁天錦的思緒拉回現實世界,“我剛入學的時候已經沒人敢報了,直到你們。”

她追問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唉,那個女同學很有天分,警察調查出的結果是自殺。至於原因……只是猜測,不知道真假,她去世的時候懷著孩子,孩子是她男朋友的。

當年戲劇社社長考慮到她懷孕了,怕出事就讓她暫時退團休息,我們都猜她是因為不能表演。”

祁天錦才不信,哪有人會因為這種事自殺,而且論壇有人說過“奧菲利亞”是高嶺之花,拒絕所有人的追求。

不過也有人回覆她高嶺之花有個男朋友,這點要查,給死人潑臟水造黃謠的多了去了。

“她男朋友也是戲劇社的嗎?也死了嗎?現在在哪?”樓顏玉拋出三個問題。

“是戲劇社的,當年只有他沒死,沒人知道他後面去哪了,但是當年他哭得很慘,我哥說他和那個去世的女生舉行了冥婚,他非常愛那個女同學。”學長的語氣有些敬佩。

可不是誰都有勇氣娶一個死掉的女人。

“他們是男女朋友嗎?”祁天錦抓住重點,她上上個游戲裏就是家長賣女兒屍體,萬一這個也是呢。

“這是什麽問題?不是男女朋友幹嘛要娶她。”學長笑了笑,“你們還是快點辦退學吧,覆讀最多辛苦一年,總比沒命好。”

“好的,我們會和家長商量的,謝謝學長。”祁天錦露出誠懇的微笑。

學長只是揮揮手,匆匆離開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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