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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把丞相府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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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把丞相府賣了

“清珪哥哥,是我不好,早知道會讓你不高興,我就不該說。”

蘇清溪搓著衣角,神色有些不安。

謝玉珩深吸口氣,擡手拍拍蘇清溪的腦袋,語氣溫和。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關你的事。”

蘇清溪瞧著謝玉珩的眼睛:“那清珪哥哥,你會怪殿下嗎?”

謝玉珩動作微頓,清冷聲線滿是堅定。

“你看到的或許不假,但她不是那樣的人,更不會做那樣的事。”

“我相信她。”

蘇清溪眼底閃過一抹不甘,但很快便恢覆溫順體貼的模樣。

“我也覺得或許是個誤會,說不定只是長樂殿下的朋友。”

說著,蘇清溪嘆了口氣。

“真羨慕長樂殿下,溪兒便沒有那麽多朋友,只有清珪哥哥和謝姨。”

謝玉珩瞧著小臉有些蒼白的蘇清溪,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好了,外頭風大,快上馬車吧。”

蘇清溪點點頭,同謝玉珩一起上了馬車。

“待會兒馬車到了公主府,你便自己先回去,不必等我。”

見謝玉珩是鐵了心要去找沈昭璃,蘇清溪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此次入宮,可是和長樂殿下緩和了些關系?那謝姨什麽時候可以放出來?這已經好長日子了。”

提及此事,謝玉珩心中便對沈昭璃有些不滿。

就算謝老夫人在怎麽不對,到底也是他的母親,怎麽能將人關上大牢。

“大人!不好了!”

二人正在馬車中說著話,聽見動靜掀開窗簾,便見殷吉氣喘籲籲跑來。

“大人,牢裏來消息,說是老夫人病倒了,讓咱們趕緊湊銀子,若是耽誤了時辰,人出了什麽事兒,他們可不負責任。”

謝玉珩頓時面色大變:“上馬車,快!我們回丞相府!”

……

鴻臚寺驛館中。

花粟跪在蕭時缊跟前:“郡主,到處都已經找遍了,並未發現宣游的身影。”

蕭時缊面色陰沈:“廢物!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都抓不到,本郡主要你們還有何用?!”

花粟身子輕顫,將今日在皇宮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郡主,今日隨我們入宮的或許不是宣游,而是王上。”

蕭時缊微楞,也想起今日宣游的確有很多不對的地方。

說話間,門口出現幾道人影。

楚雲崢帶著近衛進門,直坐主位。

屋中所有伺候的人,立刻跪了下去,蕭時缊也不例外。

“王上,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楚雲崢手拿折扇,鷹眼瞧著蕭時缊,眼神微冷。

“今日宮中如此囂張跋扈,是想可以毀壞此次和親嗎?”

蕭時缊打了個冷顫,低垂著頭,十分恭敬。

“屬下不敢,只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罷了。”

楚雲崢冷哼一聲,眾人腦袋垂的更低,大氣都不敢出。

蕭時缊小心翼翼擡頭瞧著楚雲崢:“王上,北涼如今兵力強盛,為何一定要和親?”

楚雲崢眼眸一利,冰冷強大氣勢撲面而來。

“你是在質疑孤的決定嗎?”

“莫要以為孤繼位之時,蕭家出了力,便可以隨意對孤的決定指手畫腳!”

蕭時缊連忙低頭,不敢多言。

“屬下不敢,不論王上做什麽決定,屬下都會跟隨您,蕭家亦然。”

楚雲崢低沈嗓音滿是厚重的威嚴:“此次你擅作主張,以致北涼痛失三座城池,自去領罰吧。”

蕭時缊面色一緊,退下去領罰了。

二十鞭於蕭時缊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懲罰。

花粟替蕭時缊擦著後背上的鞭痕時,忍不住開口:“郡主,王上此次是不是罰的太重了些?”

花粟乃是蕭家家臣,自被送到蕭時缊身邊,便有她的使命。

除了聽命於蕭時缊之外,更重要的是監視楚雲崢的一舉一動。

蕭時缊咬著木棍,輕嘶一聲,眼底有些懊惱。

“此次的確是我意氣用事了,若非我與那長樂公主鬥氣,不至於失掉三座城池,王上不過是依規矩辦事。”

叩叩!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孟回站在門口道:“郡主,王上讓屬下特意給您送來上好的傷藥,說是用了不會留疤的。”

蕭時缊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我便知道王上不會對我如此狠心,花粟去拿。”

花粟應了聲,從孟回手中拿回傷藥,確認無誤,才給蕭時缊用上。

蕭時缊回眸瞧著花粟,語氣有幾分警告。

“本郡主受罰一事,不許告訴爹爹。”

花粟眉頭微皺,有些不讚同。

“郡主,王爺只是擔心您,王上的性子太過陰晴不定,您若不能坐上王後的位置,蕭家便放不下心來。”

蕭時缊眉頭微皺,語氣有些狠厲:“夠了,你要清楚,你的主子是我,不是我爹!”

“我與王上的事,無需你管,若再敢妄自揣度,休怪我不念舊情。”

花粟垂下頭,不敢再多言:“屬下明白。”

翌日,公主府中。

覓寧替正在看書的沈昭璃添上一杯清茶,說起才得的消息。

“殿下,謝老夫人已經被接出大牢了。”

沈昭璃翻書的手微頓,眼底有些興味:“哦?謝玉珩湊夠那筆銀子了?”

說起這事,覓寧便有些忍不住笑。

“丞相大人將丞相府抵還給國庫,換了些銀子。”

沈昭璃眉頭微挑,倒是有些沒想到。

“看來這次是真著急了。”

丞相府的那座宅子,哪怕放在整個玉京城中,也是極為奢華的。

她是清楚謝玉珩有多在乎那座宅子的。

謝玉珩幼時家中清苦,便是後來做了官,俸銀也不夠在玉京這寸金寸土的地界兒買宅子。

一直都住在外城租金最便宜的地方,好幾個人住一個院子,每日吵嚷的厲害也就罷了。

最難的是上朝要走一個時辰才能到。

謝玉珩曾同她說,他一直想在玉京有個自己的家。

當初他雖官拜丞相,可若依規矩來,賞賜的也不會是那座宅子,只因謝玉珩曾在她跟前誇過那座宅子好,風水宜人。

她才入宮去求了皇兄,讓皇兄將這座宅子賞賜給謝玉珩做府邸。

“銀子既是還上了,便不必再管他們,橫豎都是他咎由自取。”

“讓人去將丞相府中,咱們置辦的家具搬走,送去慈幼局,給孩子們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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