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謝玉珩,你別太自信

關燈
第89章 謝玉珩,你別太自信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瞧蕭時缊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這北涼人將他們的郡主吹的那麽好,卻不想也只是個卑鄙小人。”

“北涼蠻子能出什麽好東西。”

沈昭璃掃過林玉兒的手,果真瞧見她右手腕上纏著紗布。

對作畫之人來說,手便是最重要的。

蕭時缊此舉真可謂是惡毒。

蕭時缊眼底閃過一抹兇光,看林玉兒的眸光好似要吃人一般。

“敢在這麽多人面前揭我的短,你找死!”

林玉兒絲毫不懼,對上蕭時缊目光。

“怎麽,你還想在皇宮大內打人?”

蕭時缊的手才剛舉起來,沈昭璃一個眼神魚鈴便擋在林玉兒身前。

“蕭郡主,你逾越了 。”

蕭時缊目光挪到沈昭璃身上,捏緊指節,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別以為勝了一場,便有什麽厲害的。”

“如今不過是平局罷了,接下來的兩場比試,你必輸無疑。”

“本郡主等著你來給我磕頭賠罪!”

言罷,蕭時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林玉兒看向沈昭璃,眼底有些擔憂。

“多謝長樂公主出手幫我,但接下來的兩場比試,殿下不可不妨。”

“宣游作畫贏我是虛名,可手談贏了小棋聖杜子旭,卻是我親眼所見,那宣游是有些厲害的。”

正說話間,謝玉珩的聲音傳來。

“你棋藝不精,最後一局還是讓我來替你吧。”

不待沈昭璃開口,一旁匡連月便有些忍不住開口。

“替什麽替,若不是你輸了第一局的鬥詩,此刻已是必贏之局,來搗什麽亂啊,趕緊走開,別在我等面前礙眼。”

匡連月本就氣憤謝玉珩輸了第一局,此刻所言半分顏面也沒給他留。

謝玉珩面上仍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藏於大袖下的手卻是捏得指尖發白。

“第一局是我失誤了,但本相棋藝尚可,最後一局讓我上,或能拿到這三座城池。”

“長樂殿下,莫要爭這一時意氣。”

“這三座城池對大靖而言太重要了。”

瞧著謝玉珩一副為國為民,絕無私心的模樣,沈昭璃便覺好笑。

“方才你讓本宮認輸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怎麽?如今瞧著能有扳回一城的機會,便上趕著來搶本宮的功勞了?”

“這三座城池是本宮爭取來的,本宮可比你清楚有多重要。”

況且,謝玉珩棋藝用尚可二字形容,實在有失偏頗。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謝玉珩可說是少年得志,所有精力都放在寒窗苦讀,科考做官一事上。

作畫下棋這等閑情雅致的事情,謝玉珩少有時間鉆研。

這些年來,謝玉珩每每與她下棋。

為了照顧謝玉珩的自尊心,她都不著痕跡的輸給他。

倒真讓謝玉珩覺得自己棋藝高超了。

實際上,玉京城中隨便拉出一個世家子弟,棋藝都與他不相上下。

謝玉珩面色微黑,語氣重了幾分。

“公主,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該以大局為重。”

沈昭璃瞧著謝玉珩,眼底有些玩味。

“謝玉珩,你除了同本宮下過棋,可還同旁人下過嗎?”

“有些人啊,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周圍幾人聽聞此言,皆是一怔,隨即看向謝玉珩的目光便奇怪起來。

林玉兒雖傲氣,卻也不會主動得罪人,只在一旁掩唇憋笑。

匡連月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嘁,謝玉珩你的棋藝該不會爛透了,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吧?”

謝玉珩有些維持不住面上冷靜神色,緊緊盯著沈昭璃。

“你什麽意思?”

沈昭璃冷哼一聲:“安寧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看著謝玉珩黑沈的面色,沈昭離心底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幾分高興。

她從來都不是什麽花瓶草包。

只是有些人眼盲心瞎,自視甚高,從來也瞧不見真相罷了。

沈昭璃一個眼神,魚鈴便上前將謝玉珩推開,沈昭璃擡步往比試臺上行去。

沈昭璃離開,其餘幾人便也四散而去,徒留謝玉珩留在原地。

瞧著沈昭離娉婷裊裊的身影,謝玉珩面色繃得很緊。

為了出風頭,她還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他等著沈昭璃親自來請他。

不知謝玉珩心中在想什麽的沈昭璃,再次和宣游一同站在比試臺上。

沈昭璃素有才名,飛花令於她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此番比試雖也精彩絕倫,但到底是宣游輸了。

大靖文武百官對此毫不意外,北涼眾人不知沈昭璃的底細。

連輸兩場,不少人都有些沈不住氣,連面前杯盞都捏碎幾個。

“是誰說這大靖長公主就是個癡迷情情愛愛的草包?畫聖技藝,博通古今,這叫草包?”

如今四場比試,只剩下一場 。

不論輸贏,北涼的臉都丟盡了。

蕭時缊臉色陰沈的厲害,擡手便是一巴掌打在說話那人臉上。

“去,給本郡主將打探消息的人淩遲處死!”

北涼眾人瑟瑟發抖,生怕惹惱了生氣的蕭時缊。

蕭時缊瞧著被眾人簇擁的沈昭璃眼底閃過一抹冷色,朝一旁的花粟招招手。

耳語幾句,花粟趁著眾人不註意的時候,消失在人群中。

後殿中負責給眾人上吃食的宮婢們,正準備著新的酒水。

“長樂殿下可真厲害,咱們替殿下準備些她愛喝的。”

“我曾在前殿伺候過,知道殿下愛喝雨前龍井,便給殿下上這個吧。”

兩個宮婢說著話,端著托盤自後殿中離去。

花粟很快便尋到裝著雨前龍井的茶罐,往裏放了些東西。

“你在做什麽?”

低沈嗓音帶著幾分冷色,花粟滿面警惕轉頭,手上已做好攻擊準備。

瞧見站在殿中的宣游,花粟不由眉頭微皺。

“你怎麽在這裏?”

宣游神色並無多少波瀾,眼底卻有幾分冷色。

“你方才在茶罐中放了什麽?”

花粟冷哼一聲:“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只管比好最後一場,若是輸了,你知道已郡主的性子,你會有何下場。”

宣游眼眸微瞇,眼底寒光更濃,但花粟卻並未察覺。

“行了,趕緊離開這裏吧。”

“我保證你的比試……”

花粟尚未說完,一道人影閃過,便覺喉嚨一緊,有些說不出話來。

花粟瞧著冷眼掐住自己脖子的宣游,眼底閃過一抹驚詫。

“你不是宣游,你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