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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彈丸之地,果真沒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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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彈丸之地,果真沒有規矩

帝後在殿中停住腳步,眾人也覺察出些不對勁。

沈知瑾凝眸瞧著蕭時缊:“郡主這是何意?”

蕭時缊輕笑一聲,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沈昭璃的方向。

“北涼此來議和,但若要吾等屈膝,卻也要大靖能有讓我們心服口服的能力。”

沈知瑾不怒自威,聲音低沈。

“呵,郡主許是忘了,率先提出議和的,乃是北涼。”

“北涼使者若非誠心議和,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蕭時缊眉頭微皺,不曾想沈知瑾態度如此強硬。

文淵大典在即,她們自然是不能走的。

“陛下說笑了,兩國議和豈能如此草率?”

“北涼使者此次前來,卻也想同大靖能人切磋交流一二。”

沈知瑾豈能不知蕭時缊在打什麽算盤,卻並不打算配合著演下去。

自北涼使者入京以來,種種行為不過是在試探大靖的底線。

他若退,這些人便只會蹬鼻子上臉,越發放肆起來。

“朕貴為大靖皇帝,難道還當不得你一拜?”

“彈丸之地,果真沒有規矩!”

言罷,沈知瑾也不看北涼使者,攜著越憐雲坐上高位。

蕭時缊雖心中不悅,卻也知她若執意不跪,只怕事情難以善了。

未免壞了楚雲崢的事,到底讓整個北涼使者團,皆跪下行禮。

“眾愛卿平身!”

眾人盡皆起身,入座。

蕭時缊擡頭看向沈知瑾,面色說不得多好。

“切磋交流於兩國而言皆是好事,想必陛下不會推脫。”

沈知瑾高坐龍椅,面色淡淡。

“朕也正有此意,讓朕瞧瞧是什麽給了郡主如此大的自信。”

蕭時缊此次卻沒惱,反倒笑了起來。

“陛下盡可以拭目以待。”

沈昭璃坐於下席首位,對面便是安寧郡主匡連月。

此時聽完蕭時缊和沈知瑾的話,匡連月對著沈昭璃一頓擠眉弄眼。

覓寧瞧得糊塗,忍不住開口。

“殿下,這安寧郡主是什麽意思?眼睛眨那麽快,可是抽筋了?”

沈昭璃沒忍住笑,搖了搖頭。

“她是想讓我同北涼郡主打擂臺。”

“可若上趕著,便掉價兒了。”

被沈昭璃忽略,匡連月有些不高興,輕哼一聲,別過臉去。

沈昭璃只是失笑,卻也並未解釋什麽。

不多會兒,兩國此次交流切磋的內容便定了下來。

一共分為兩場,文鬥一場,武鬥一場。

今日洗塵宴在殿內,便定下文鬥,分為作詩,作畫,飛花令還有下棋四場,兩國各派能人上場比試。

蕭時缊拿出拇指大小的紅寶石做添頭,沈知瑾以雙色牡丹以作添頭。

北涼使者們聽聞此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雙色牡丹這樣的好東西,只在傳言中聽過。

北涼那地界兒天寒,環境不說惡劣,卻也不適合那樣嬌貴的花兒生長。

不由躍躍欲試。

蕭時缊眼底也帶著幾分欣喜:“陛下真要以雙色牡丹做賭?這可是極難得的東西。”

沈知瑾點頭,蕭時缊立刻接話。

“陛下既是應了,便不能反悔。”

瞧北涼使者這般模樣,眾人皆有些好笑。

“不過就是一盆雙色牡丹,也值得北涼人如此大驚小怪。”

“可不是,聽說上次長樂公主生辰宴,大長公主便給送了一株雙色牡丹。”

“大長公主每次研究出些新的奇珍異草,總是要給長樂公主送去一些的,只怕咱們長樂公主都已經看膩了。”

眾人對陛下給的賞賜不怎麽感興趣,可這幾日在那些北涼使者面前受了不少氣。

而今能有正大光明出氣的機會,自然也都鉚足了勁兒。

蕭時缊聽聞眾人之言,面上喜色淡了幾分,擡眸瞧了眼沈昭璃,覆又看向沈知瑾。

“雙色牡丹在大靖既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陛下拿出來做賭,是否有些不妥?”

不待沈知瑾開口,沈昭璃便先笑出了聲。

“郡主這話說的有趣。”

“皇兄,大靖泱泱大國,氣度無雙,郡主既是覺得雙色牡丹不值,那咱們便遂了她的願,拿些寶石出來做賭好了。”

北涼所處地勢,幾乎是個綠色荒漠,但卻盛產各類寶石。

是以,於北涼而言,雙色牡丹是珍寶,外人覺得價值頗高的寶石,卻是雞肋2.

沈知瑾眼帶寵溺的瞧沈昭璃,溫聲道:“皇妹向來聰穎,便照你說的辦。”

蕭時缊聞言,卻是面色黑黑。

北涼使者團的其他人也似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心中不免雖蕭時缊有些不滿,可卻沒一人敢多說什麽。

蕭時缊也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恨恨的應了下來。

第一場比試很快開始。

北涼使者團派出的乃是個男子,樣貌瞧著十分普通,但眼睛卻格外明亮。

沈昭璃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熟悉,不由多看了幾眼。

一直關註著沈昭璃的謝玉珩,自是沒有錯過她的動作,不由眉頭微皺。

“這第一場,讓本相來吧。”

謝玉珩起身行至殿中,身長玉立,風光霽月。

光是瞧一眼,便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眾人目光卻都不自覺落到謝玉珩身上,但謝玉珩卻直直瞧著沈昭璃,仿佛看不到旁人。

“不知本相能不能在殿下這,討個好意頭。”

沈昭璃眉頭微蹙,只覺謝玉珩是在發瘋。

雖不想搭理,但眾目睽睽之下,卻又不能不理。

“那本宮便祝謝大人一舉得勝。”

謝玉珩清冷面上,唇角細不可查勾了幾下,便是聲音也溫和些許。

“公主待本相的好消息便是。”

對面立於臺上的男人,不知從何時起,面色就變得冷漠起來,一雙眼更冷的嚇人。

竟是還沒長教訓。

謝玉珩察覺到如此目光,擡頭去看,卻只瞧見個其貌不揚的男子。

心下不由狐疑,莫不是他想岔了?

擡步上臺,謝玉珩瞧著那北涼人,語氣微淡。

“你先,還是本相先?”

此次鬥詩的題目,乃是邊塞。

謝玉珩並不精於此類,卻也自信不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

“丞相大人可是三元及第,才高八鬥,這第一局咱們贏定了。”

“那還用說,這次北涼人算是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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