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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添油加醋與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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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添油加醋與客觀陳述

已經失聯很久了,再失蹤就要發展成刑事案件了。 向遙顧不上這疼那疼,找了個相對好受點的姿勢,大概看了看那些消息:有家裏的,跟昨晚相親的事有關;有公司的,和昨晚聚餐的事有關……還有個陌生的短信,寫的東西讓人看不懂。 還好今天周六,她於是忽略宋柯他們的消息,給葉葉撥了個電話。 “餵。”一開口她自己就嚇了一跳——怎麽啞成這樣。 “……喲,”葉葉詫異,“消失一整天,虛成這樣了。昨晚幹什麽了。” “少來。我……工作。”向遙艱難開口,“少讓我說話成嗎?” “哎呀,工作成這樣,你不升職誰升職啊,公司不給你發面錦旗都對不住你。” 葉葉調侃一句,感覺向遙要急了才回到正題:“好啦,一開機全世界都吻上來了,找我一分鐘了解情況的吧?我跟你文秘似的。” 緊接著對面傳來一聲男聲:“姐,姐!你沒事吧,姐?” “……丁彥?”向遙詫異,但還是忍著不舒服補充,“少叫魂。” “是他,”向遙從葉葉平和的聲音裏硬是聽出半縷嫌棄,“今天剛回的江原,昨晚搞砸你相親,不敢回去見他爸媽,躲我這來了。” ? 相親能跟丁彥有什麽關系,向遙懂不了。 “他搞砸?”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添油加醋?”葉葉問。 “……那還是我自己客觀描述吧。”丁彥的聲音聽著有點心虛,“姐,你之前給我的錢,我肯定不能要啊!你上班多辛苦啊!退給你你又不收。那我想我總得幹點什麽吧?正好相親那事兒你肯定不樂意,我就琢磨,我替你把他打發了得了。” 丁彥從浦東哼哧哼哧趕過去,拿了一張對方的證件照在餐廳裏一路比一路找,對上眼時人家鄭先生剛準備離開。 “那個,您是鄭先生是嗎?”丁彥熱誠地迎上去,“太好了!沒認錯人。您好您好,抱歉啊,打車過來堵路上了,我沒想遲到的。” 說完附贈了一個實誠的大學生鞠躬。 對面有點迷惑,從丁彥那張熱情洋溢的臉直盯到他手裏那張自己的證件照,沈默了一下,禮貌問:“沒關系。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是這樣的,我來是想說,您等的向小姐不會來了。” 對…

已經失聯很久了,再失蹤就要發展成刑事案件了。

向遙顧不上這疼那疼,找了個相對好受點的姿勢,大概看了看那些消息:有家裏的,跟昨晚相親的事有關;有公司的,和昨晚聚餐的事有關……還有個陌生的短信,寫的東西讓人看不懂。

還好今天周六,她於是忽略宋柯他們的消息,給葉葉撥了個電話。

“餵。”一開口她自己就嚇了一跳——怎麽啞成這樣。

“……喲,”葉葉詫異,“消失一整天,虛成這樣了。昨晚幹什麽了。”

“少來。我……工作。”向遙艱難開口,“少讓我說話成嗎?”

“哎呀,工作成這樣,你不升職誰升職啊,公司不給你發面錦旗都對不住你。”

葉葉調侃一句,感覺向遙要急了才回到正題:“好啦,一開機全世界都吻上來了,找我一分鐘了解情況的吧?我跟你文秘似的。”

緊接著對面傳來一聲男聲:“姐,姐!你沒事吧,姐?”

“……丁彥?”向遙詫異,但還是忍著不舒服補充,“少叫魂。”

“是他,”向遙從葉葉平和的聲音裏硬是聽出半縷嫌棄,“今天剛回的江原,昨晚搞砸你相親,不敢回去見他爸媽,躲我這來了。”



相親能跟丁彥有什麽關系,向遙懂不了。

“他搞砸?”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添油加醋?”葉葉問。

“……那還是我自己客觀描述吧。”丁彥的聲音聽著有點心虛,“姐,你之前給我的錢,我肯定不能要啊!你上班多辛苦啊!退給你你又不收。那我想我總得幹點什麽吧?正好相親那事兒你肯定不樂意,我就琢磨,我替你把他打發了得了。”

丁彥從浦東哼哧哼哧趕過去,拿了一張對方的證件照在餐廳裏一路比一路找,對上眼時人家鄭先生剛準備離開。

“那個,您是鄭先生是嗎?”丁彥熱誠地迎上去,“太好了!沒認錯人。您好您好,抱歉啊,打車過來堵路上了,我沒想遲到的。”

說完附贈了一個實誠的大學生鞠躬。

對面有點迷惑,從丁彥那張熱情洋溢的臉直盯到他手裏那張自己的證件照,沈默了一下,禮貌問:“沒關系。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是這樣的,我來是想說,您等的向小姐不會來了。”

對方的面色變得有些覆雜,遲疑著開口:“……我猜我知道。”

丁彥接著說:“她喜歡的是我,所以你們是不可能的。”

鄭先生審慎地打量他,沒做聲,直盯得丁彥有點心虛,挺了挺胸膛。

“怎麽了,不行嗎?”丁彥努力自信,“她就喜歡我這種年紀小的。”

“……我明白了。”

良久的沈默過後,對面忽然問。

“她知道你今晚過來嗎?”

丁彥慌張了,猶豫著是該說知道還是不知道呢,開口就變成支支吾吾:“她……那個、她……”

“那你知道她今晚跟誰在一起嗎。”

“……”丁彥忽然變得警覺,很可疑地盯著他,“你問這個想做什麽。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鄭先生笑了笑:“沒事。謝謝你專門過來一趟。我公司還有事,得先走了,祝你今晚愉快。”

“等會兒,”丁彥下意識跟著他,叫停,直覺有哪裏不太對,“你說清楚,別打啞謎,什麽意思啊?”

鄭先生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終還是道:“我不太確定這樣好不好。但客觀描述應該沒關系。在你來的三分鐘前,我剛給向小姐撥過電話,替她回絕的是另一位男性。先生您,知情嗎?”

丁彥傻了,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立馬又改為點頭,表情肅穆地說:“我們認識。”

鄭先生微妙地擡眉,看了眼時間,問:“吃飯了嗎?啊,沒吃。那剛好,我點的餐還沒上,你可以隨時讓服務生送上來。一個人或者和……朋友們分享都可以。我不就繼續耽誤你了,再會。”

“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最後葉葉總結,“熱衷三人行的向小姐。”

“所以,”丁彥追著問,“姐啊,是誰接的你電話?”

“…………”

頭更疼了!

向遙把自己蒙進被子裏:“家裏人都知道了?”

“那沒有,就我們倆。人家還是很體面的,不會什麽都說。”

向遙想起什麽:“所以丁彥你就坐在那把套餐吃完了?”

“……啊,”丁彥的聲音更心虛了,“他說完就走了!那、那套餐又不能退。我……我比了一天賽,趕過去晚上還沒吃飯呢。”

“這個親到底是誰安排相的,”向遙虛弱問,“咱們家能有一個人不丟人嗎?”

“放心吧,”葉葉說,“丁彥他爸的人脈,這下他再也不敢給咱這幾個破瓜爛棗安排高質量相親了。”

向遙重新去品讀那條剛開始沒看懂的短信。

「向小姐,看得出你的愛人們都很重視你,為你感到高興。但目前來看,我們的確在感情觀上有一定的差異,你的情感生活也很充實,我想我們彼此都退一步,就不繼續在這方面深入發展了。但我對你的工作經歷也很有興趣,如果你有交朋友的意願,改天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出來聊聊。」

………………

天。她支離破碎的名聲。

“姐,”丁彥又在問了,“所以誰接的你電話啊?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那剛好啊!帶回來見見,以後都不用相親了。”

“別放屁,”向遙煩死了,“是我……同事。”

她義正言辭:“我在跟他一起敲代碼,他嫌我手機太吵了。”

“哦哦。”丁彥真的就這麽信了,“原來是這樣。幹活兒的時候手機老響是挺煩的。……那,也沒關系,萬一有下次,你還能找我。”

向遙問:“找你去吃套餐?”

“……我是真想幫點忙的,下回我吃了飯再去就好了。反正,你們不想幹的事情,都可以找我的。”

“行吧,”葉葉嗤笑一聲,“咱們家小丁人是傻了點,但也不是完全沒用。反正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先跟她們說一聲,等你病好了看著給家裏人編吧。他們主要還是問你無故爽約和關機的事。”

掛了電話,向遙又盯著鄭先生那條短信看了五分鐘,糾結要不要解釋,最終還是把手機扔回被子裏。

回什麽呀,不回了。她沒想發展戀情,人又不在上海,不好發展朋友關系。

她於是又想起昨晚雪夜裏站在霓虹燈下的林枝予。

維護她的,靜靜聽她說話的,狡黠的,不卑不亢的。

他以前還一副總擔心給別人添麻煩的樣子,現在怎麽……真是因為熟起來了,才會這麽……有主見嗎?

思緒到這裏就變成漿糊。

向遙摸著額頭,很燙,稍微動一動頭就像電鉆鑿似的疼。這會兒她不覺得熱了,一陣陣發冷。

門口有人敲門,聲音不疾不徐,不會讓人很焦急。

是林枝予。

她心裏有數,艱難爬起來套好衣服,這時候那種難受才真的湧上來,她緩了一陣,戴上口罩,搖搖蕩蕩地走到門口,把門開了一道縫,果然是他。

“看你沒接電話也沒回消息,猜你還在睡,”林枝予說,“我買了飯,有點涼了,在廚房熱熱再……”

他忽然頓住動作,一只手探上她額頭:“……發燒了?”

向遙躲開,咳嗽兩聲:“別。你這幾天別過來了,或者……等我收拾收拾把書房隔出來。不要傳染。”

林枝予有點沒好氣:“病成這樣還要收拾?”

他拉門進來,推著向遙往房間走:“你去躺著,其他的暫時別管,一會兒我把飯和藥送過來。”

向遙也實在沒力氣爭辯,頭暈眼花地躺下了,沒多久,林枝予就端著熱水和藥片過來:“先把藥吃了——體溫計。”

向遙吃了藥量體溫,他站在床邊說:“你嗓子不舒服,就別說話了。盡量點頭或者搖頭。冷嗎?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把厚被子再拿一床出來,需要嗎?”

向遙想了想,點頭,指了指櫃頂。林枝予挑了一床厚度適中的,攤開蓋在面上:“明天周日,這兩天我都會在書房,你需要就給我發消息。不用多想,我不會讓自己生病。但你狀況不太好,最好不要一個人待著。行嗎?”

向遙想了想:“沒那麽嚴重。”

“至少看你明早的狀態。”

好吧,她妥協,點頭。

體溫也量得差不多,林枝予看刻度,蹙眉,出去又找了別的藥讓她吃:“以後不能再陪著你瘋了。”

向遙露出郁悶的表情,認同地跟著點頭:“我們應該去看日落。”

林枝予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飯還吃得下嗎?”

向遙搖頭。

“沒關系,我還煮了粥。你先睡吧,晚點我叫你——只睡覺的話,我方便進來嗎?還是給你放在門口?”

“進來吧,”她開口,“辛苦了,但也不用太費心。功課和你自己的休息更要緊。”

“嗯,”林枝予點頭,“我有數。睡吧。”

向遙撐著給邱蘭回了條消息,對面大概已經從葉葉和丁彥那邊知道大概的情況了,沒回電,也沒多說什麽,只囑咐她好好養病,有什麽等好了再說,於是向遙安心地放任自己昏迷過去。

但禍事不單行, 不只是凍到發了燒,月經也不打招呼地襲擊了她。

游戲行業加班完全是家常便飯,向遙的作息完全被帶跑,連帶著經期偶爾也會出現腹絞痛的情況。

她是淩晨時忽然被一股流血的直覺驚醒,肚子也出現了那種很熟悉的不適,垂死病中驚坐起,爬起來發現還真得換床單。

向遙一陣煩惱,開了床頭燈,林枝予放了水壺在床頭櫃上,在手機裏給她留了言,說是廚房裏粥一直熱著,如果醒了隨時可以去吃。

她倒了杯熱水喝,緩了緩。睡了將近一天一夜,意識早就清醒了,但身體還是倦得難以動彈,現在她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痛的地方。

勉強換洗了床單,把自己梳洗了一下,開了點窗戶通風,向遙就重新栽回床上,一躺不起,只是躺著,也睡不著,腦袋空空地把手機刷到清早,林枝予就來發消息了:方便起床開門的時候告訴我,我就下樓。

向遙回覆:現在就行。

她坐起來,把自己裹成熊,躋著拖鞋靠在玄關的墻上等,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就把門打開。

林枝予顯然有把她的顧慮放在心上,很聽話地戴了口罩,看到門開得這麽快,有點吃驚。

“在等我嗎?”

向遙仍舊軟綿綿地靠著墻,輕輕點頭——動作大了頭疼。

“樓道有風,”林枝予把她睡衣的帽子拉上,“進去吧。”

作者的話

斷苔

作者

2024-12-24

枝予確實和咱們新晉大學生小丁差不多大呢! 以及,今晚是平安夜啦,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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