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第117章：【正文完】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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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第117章：【正文完】我也愛你
第117章：【正文完】我也愛你。
溫斯爾醒來後，率先看向嵌進墻內的時鐘。
早晨八點不到。
窗外細小雪花飄蕩，傾斜著墜下，落得整個庭院薄薄一層白。
見懷中的的男人還在熟睡，溫斯爾從被褥中伸出手，食指微彎，點在對方眉間，虛空描繪著他的輪廓，最後停在輕闔的兩片唇上。輕輕摩挲，垂下腦袋就吻了下去。
觸碰，親吻，再離開。
溫斯爾睜眼。
沒醒過來。
然後他親一下，又用手玩一下。重覆好幾回。
回想起昨夜瞿向淵的表白，眼底不自主洇出抹笑。
小孩子心性起。
模仿似的輕聲道：“和我在一起。”
沒忍住，突然笑了一下。
“溫斯爾，和我在一起。”
又笑了一下。
溫熱唇息輕輕吐灑在男人臉龐。
對方大約是感受到了細微的癢感，眉宇輕動。
溫斯爾見狀，含著些期許，期待對方睜開眼。
瞿向淵只是在睡夢中沈沈釋出一口氣，舒展手臂，本能地將他抱緊。
“……”
溫斯爾輕楞。
回過神來後，輕輕撥開瞿向淵的手，拇指摁在他嘴角處，左右揉撚直到男人睜開睡眼惺忪的眼。
“溫……”
溫斯爾聞聲，掀起眼皮瞧看他一眼，轉而輕輕挑眉，拇指悄然鉆進他嘴縫。
瞿向淵不再說話，張開了點兒嘴，任由他把手指放進來。
直到指尖觸到他舌尖。
溫斯爾順勢探入，輕輕摩挲著濕熱的內壁，動作暧昧又肆意。
想來是過於專註挑逗的行為，沒註意到身下男人纏綿的眼神。
向他討吻的眼神。
大概是玩夠了，溫斯爾慢慢抽出手，擡眼間二人視線對撞。
溫斯爾逗玩的滿意笑容緩慢收斂，停在對方被他指尖磨得濕潤的唇瓣。
未等對方反應，便印上一吻。
兩人在被褥裏擁吻了很久。吻到嘴唇泛麻，喘不過氣來才終止。
歇停片刻，瞿向淵開口說：“溫斯爾，等會兒可以陪我去個地方嗎？”
“去哪裏？”
雪剛停，空氣中彌漫著冬日的寒意。
墓碑上覆著一層薄雪，瞿向淵單膝蹲地，用手拭去了，黑白照中的女人面容驟然在眼前清晰。
媽媽。
瞿向淵在心底裏喚出一聲。
瞿向淵轉向緊挨的另一塊墓碑，把病床前父親未整容的老照片放在下方。
身後的溫斯爾走上前，把玫瑰花放到兩塊緊連的墓碑中央。視線定格在黑白照中與瞿向淵面容相似的女人，轉眼便移向另一塊墓碑，沒有照片。
“叔叔阿姨，第一次見面，不知道該帶什麽禮物，玫瑰花可以嗎？”
瞿向淵沒忍住，垂眼輕笑一聲。
溫斯爾不解：“你笑什麽？”
瞿向淵站起身，退到他身側。
二人並肩，臂膀輕挨。
他說：“哪有送已逝之人玫瑰花的。”
“那我去買的時候你不提醒我。”
瞿向淵輕輕挑眉，不再回應他。
“……”溫斯爾這才意識到被捉弄。
心生小小的怨氣，也不跟他回話了。
寒風拂過，吹起長西裝一角，風停，衣角落回小腿。
“溫斯爾，你還記得自己父親的模樣嗎？”
溫斯爾猶豫須臾，點了點頭。
“我有點不太記得了。”
“我父親未整容前的模樣。”
溫斯爾聞言，心中愧欠更深。
瞿向淵釋懷笑道：“不過沒關系，無論他是瞿泰城，還是肖晨。不管他變成什麽模樣，他都是我父親。”
“你也一樣，他是齊川，還是溫傑森，不重要了。”
“不管是在紐約投行工作的普通職員溫傑森，還是恩寧集團首腦齊婉英的長子齊川，都一樣，很愛自己的兒子。”
溫斯爾視線有些模糊，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半握成拳。
瞿向淵想起溫至雅那日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拼命拽住的東西。”
——“我想我們倆，已經為所有人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溫斯爾回憶起母親讓他陪同前往南山寺的那日。
他記得母親在佛祖下說過的話。
“一方凈土，三柱清香，願所求皆所願，所念皆如願，所得皆所期，所失亦無礙……”
也許不只是為自己的野心，不只為那千億價值的黃金，也為死去的丈夫，為終日被精神疾病折磨的兒子，為所有沒有家的孩子們祈福。
思緒停在此處，溫斯爾緩慢釋出一道氣，握緊的拳頭也松開。
瞿向淵收回眷戀的目光，擡腳就要離去。
身旁的男孩兒卻沒有動作。
他喚了一聲：“溫斯爾。”
“嗯？”溫斯爾沒反應過來。
瞿向淵牽住他的手，輕拽一下。
“回家了。”
溫至雅站在遠處，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見二人身影在眼前消失後，才轉身對樊遠說：“走吧。”
樊遠怔了怔：“咱們……去哪兒？”
“你跟我回去。”
樊遠有些疑惑：“回哪裏？”
“美國。”
溫至雅雙手環臂，沒理會即將滑下肩膀的西裝外套：“他們能照顧好自己。”
“……好。”
紅底高跟踩在雪面中，似萬千灰白當中的一抹艷，卻不顯得紮眼。
樊遠追在身後，緊盯對方單薄的背影，想去攙扶。
但溫斯爾的話始終縈繞在耳尖，他只好遏止這份沖動，默默替她掖好披著的大衣。
瞿向淵被溫斯爾好一陣軟磨硬泡，終於答應搬進星河灣和他同居。
樊遠跟溫至雅回美國後，沒有人照顧少爺的衣食住行，瞿向淵又是個不太會做飯的。於是第一天，兩人下定決心一起做頓飯。
……差點兒把廚房炸了。
瞿向淵正考慮開一間律所，忙得腳不沾地，溫斯爾開學後事情也多，時不時還被喬時澤顧連溪叨擾。
沒辦法，溫斯爾隨便雇了個家政阿姨。
但普通保姆不是樊遠。
他們的同居生活有點施展不開手腳，天天都害怕心思單純的阿姨發現，在客廳裏接個吻，聽到腳步聲都恨不得趕緊離個兩米遠。
只好將人解雇了。
思考再三，他還是得好好挑選家政管家。在這空缺的時間段，溫斯爾決定認真學習做飯。時常連線樊遠，讓對方手把手教學。
幸運的是，少爺學習速度很快，不到一星期就可以出師，每頓飯都讓傍晚歸家的瞿律師讚不絕口。
春天來臨，氣溫上升。
今天也許是最後一場雪。
瞿向淵收到佟嘉霖的來信。內容大致是回到鄉下後，開了家快遞中轉站，日子總算安定下來，大家都說他終於苦盡甘來。佟嘉霖卻頻頻跟同鄉們解釋，是一位來自鷺陽市的大律師一直在幫他，這麽多年來，只有他沒有放棄自己。
瞿向淵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程曦，離開夜場俱樂部後，用自己這麽多年來攢的錢，和一位朋友投資了家美甲店，聽說生意不錯，預計很快回本。
而陸尋真……
瞿向淵低頭滑動數條新聞消息。
在打擊非法器官販賣團夥中，她積極配合警方，充當民眾的眼睛與耳朵，不惜一切將真相揭開，不讓大眾活在欺騙與虛偽中。
她終於不再是借由“芷伊”之名孤身奮戰的人，她是環城時報記者，陸尋真。
所有人都會記得這個勇敢的女孩兒。
瞿向淵倚在沙發邊，看著窗外的雪。
那些過去不再是陰霾。只要他在乎的人，在意的事兒都迎來好的結果，他就該放下了。
其他的，都不歸他管，也無權去管。
溫斯爾走上前，坐在他身旁。瞿向淵見狀，直接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忽然握住他雙手，往壁爐暖氣那處挪去。
“？”
溫斯爾怔了怔，沒見過突然這樣做的瞿向淵。
他做了什麽讓瞿向淵開心的事情嗎？
回想了一下。
昨晚讓他爽到了？自己不每次都讓他爽到嗎？
難道是他昨天做的法餐太好吃了？可是他每頓飯做得也不錯呀。
那是——
“溫斯爾，你的手很冷，多穿點。”
哦，是這個原因啊。
溫斯爾撇撇嘴，撒著嬌似的向後靠，後背緊貼男人胸膛，就這樣蹭他頸窩，趁對方不註意，側過臉頰，偷偷親了一口，低聲說了句什麽。
瞿向淵聽到了，沒作回應，垂眼瞧著他：“想親就光明正大地親。”
溫斯爾又吻了他一下。
瞿向淵被他逗笑。
“只親一下嗎？”
溫斯爾直接在他右臉吮了個紫紅色吻痕。
“……”
瞿向淵透過落地鏡，瞧見自己這幅模樣。
欲言又止，又一止。
溫斯爾朝他挑眉，像在對他說：怎麽樣，還滿意嗎？
他不打算和小孩兒計較，用腦袋輕敲對方腦袋，以作警醒。
溫斯爾笑得更開心。
二人依偎在沙發角落，瞿向淵手臂收攏，把人摟得更緊。
溫斯爾望著漫天飛雪發呆。
瞿向淵忽然問他：“喜歡雪？”
溫斯爾餘光專註於男人的神色變化中，似從中看到些許掩埋的痛，猶豫道：“……不喜歡。”
“明明就很喜歡。”
溫斯爾卻說：“你不喜歡。”
“所以我也不喜歡。”
瞿向淵：“我喜歡。”
好像在對他說：我喜歡你。
“那我……”
溫斯爾試探著說出來，“也喜歡？”
“溫斯爾。”
溫斯爾遲鈍地應了他一聲：“嗯？”
瞿向淵側過臉，親上了他的嘴唇。
“？”
親得這麽突然？
溫斯爾還沒從這個吻裏反應過來，瞿向淵便趁機轉過身，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坐在他身上，又將他拉近自己。
溫斯爾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雙手忽然無處安放。
“？？”
這麽主動？！
但很快，便也淪陷在男人主動的親吻中了，兩手輕撫在對方腰側。
一吻停止。
瞿向淵垂眼，認真打量近在咫尺的男生臉龐，摩挲他泛紅的耳尖，好似在調情。
“剛剛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瞿……”
話語未盡，瞿向淵又堵住他微微張開的唇。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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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爾醒來後，率先看向嵌進墻內的時鐘。
早晨八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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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懷中的的男人還在熟睡，溫斯爾從被褥中伸出手，食指微彎，點在對方眉間，虛空描繪著他的輪廓，最後停在輕闔的兩片唇上。輕輕摩挲，垂下腦袋就吻了下去。
觸碰，親吻，再離開。
溫斯爾睜眼。
沒醒過來。
然後他親一下，又用手玩一下。重覆好幾回。
回想起昨夜瞿向淵的表白，眼底不自主洇出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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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爾，和我在一起。”
又笑了一下。
溫熱唇息輕輕吐灑在男人臉龐。
對方大約是感受到了細微的癢感，眉宇輕動。
溫斯爾見狀，含著些期許，期待對方睜開眼。
瞿向淵只是在睡夢中沈沈釋出一口氣，舒展手臂，本能地將他抱緊。
“……”
溫斯爾輕楞。
回過神來後，輕輕撥開瞿向淵的手，拇指摁在他嘴角處，左右揉撚直到男人睜開睡眼惺忪的眼。
“溫……”
溫斯爾聞聲，掀起眼皮瞧看他一眼，轉而輕輕挑眉，拇指悄然鉆進他嘴縫。
瞿向淵不再說話，張開了點兒嘴，任由他把手指放進來。
直到指尖觸到他舌尖。
溫斯爾順勢探入，輕輕摩挲著濕熱的內壁，動作暧昧又肆意。
想來是過於專註挑逗的行為，沒註意到身下男人纏綿的眼神。
向他討吻的眼神。
大概是玩夠了，溫斯爾慢慢抽出手，擡眼間二人視線對撞。
溫斯爾逗玩的滿意笑容緩慢收斂，停在對方被他指尖磨得濕潤的唇瓣。
未等對方反應，便印上一吻。
兩人在被褥裏擁吻了很久。吻到嘴唇泛麻，喘不過氣來才終止。
歇停片刻，瞿向淵開口說：“溫斯爾，等會兒可以陪我去個地方嗎？”
“去哪裏？”
雪剛停，空氣中彌漫著冬日的寒意。
墓碑上覆著一層薄雪，瞿向淵單膝蹲地，用手拭去了，黑白照中的女人面容驟然在眼前清晰。
媽媽。
瞿向淵在心底裏喚出一聲。
瞿向淵轉向緊挨的另一塊墓碑，把病床前父親未整容的老照片放在下方。
身後的溫斯爾走上前，把玫瑰花放到兩塊緊連的墓碑中央。視線定格在黑白照中與瞿向淵面容相似的女人，轉眼便移向另一塊墓碑，沒有照片。
“叔叔阿姨，第一次見面，不知道該帶什麽禮物，玫瑰花可以嗎？”
瞿向淵沒忍住，垂眼輕笑一聲。
溫斯爾不解：“你笑什麽？”
瞿向淵站起身，退到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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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買的時候你不提醒我。”
瞿向淵輕輕挑眉，不再回應他。
“……”溫斯爾這才意識到被捉弄。
心生小小的怨氣，也不跟他回話了。
寒風拂過，吹起長西裝一角，風停，衣角落回小腿。
“溫斯爾，你還記得自己父親的模樣嗎？”
溫斯爾猶豫須臾，點了點頭。
“我有點不太記得了。”
“我父親未整容前的模樣。”
溫斯爾聞言，心中愧欠更深。
瞿向淵釋懷笑道：“不過沒關系，無論他是瞿泰城，還是肖晨。不管他變成什麽模樣，他都是我父親。”
“你也一樣，他是齊川，還是溫傑森，不重要了。”
“不管是在紐約投行工作的普通職員溫傑森，還是恩寧集團首腦齊婉英的長子齊川，都一樣，很愛自己的兒子。”
溫斯爾視線有些模糊，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半握成拳。
瞿向淵想起溫至雅那日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拼命拽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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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爾回憶起母親讓他陪同前往南山寺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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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凈土，三柱清香，願所求皆所願，所念皆如願，所得皆所期，所失亦無礙……”
也許不只是為自己的野心，不只為那千億價值的黃金，也為死去的丈夫，為終日被精神疾病折磨的兒子，為所有沒有家的孩子們祈福。
思緒停在此處，溫斯爾緩慢釋出一道氣，握緊的拳頭也松開。
瞿向淵收回眷戀的目光，擡腳就要離去。
身旁的男孩兒卻沒有動作。
他喚了一聲：“溫斯爾。”
“嗯？”溫斯爾沒反應過來。
瞿向淵牽住他的手，輕拽一下。
“回家了。”
溫至雅站在遠處，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見二人身影在眼前消失後，才轉身對樊遠說：“走吧。”
樊遠怔了怔：“咱們……去哪兒？”
“你跟我回去。”
樊遠有些疑惑：“回哪裏？”
“美國。”
溫至雅雙手環臂，沒理會即將滑下肩膀的西裝外套：“他們能照顧好自己。”
“……好。”
紅底高跟踩在雪面中，似萬千灰白當中的一抹艷，卻不顯得紮眼。
樊遠追在身後，緊盯對方單薄的背影，想去攙扶。
但溫斯爾的話始終縈繞在耳尖，他只好遏止這份沖動，默默替她掖好披著的大衣。
瞿向淵被溫斯爾好一陣軟磨硬泡，終於答應搬進星河灣和他同居。
樊遠跟溫至雅回美國後，沒有人照顧少爺的衣食住行，瞿向淵又是個不太會做飯的。於是第一天，兩人下定決心一起做頓飯。
……差點兒把廚房炸了。
瞿向淵正考慮開一間律所，忙得腳不沾地，溫斯爾開學後事情也多，時不時還被喬時澤顧連溪叨擾。
沒辦法，溫斯爾隨便雇了個家政阿姨。
但普通保姆不是樊遠。
他們的同居生活有點施展不開手腳，天天都害怕心思單純的阿姨發現，在客廳裏接個吻，聽到腳步聲都恨不得趕緊離個兩米遠。
只好將人解雇了。
思考再三，他還是得好好挑選家政管家。在這空缺的時間段，溫斯爾決定認真學習做飯。時常連線樊遠，讓對方手把手教學。
幸運的是，少爺學習速度很快，不到一星期就可以出師，每頓飯都讓傍晚歸家的瞿律師讚不絕口。
春天來臨，氣溫上升。
今天也許是最後一場雪。
瞿向淵收到佟嘉霖的來信。內容大致是回到鄉下後，開了家快遞中轉站，日子總算安定下來，大家都說他終於苦盡甘來。佟嘉霖卻頻頻跟同鄉們解釋，是一位來自鷺陽市的大律師一直在幫他，這麽多年來，只有他沒有放棄自己。
瞿向淵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程曦，離開夜場俱樂部後，用自己這麽多年來攢的錢，和一位朋友投資了家美甲店，聽說生意不錯，預計很快回本。
而陸尋真……
瞿向淵低頭滑動數條新聞消息。
在打擊非法器官販賣團夥中，她積極配合警方，充當民眾的眼睛與耳朵，不惜一切將真相揭開，不讓大眾活在欺騙與虛偽中。
她終於不再是借由“芷伊”之名孤身奮戰的人，她是環城時報記者，陸尋真。
所有人都會記得這個勇敢的女孩兒。
瞿向淵倚在沙發邊，看著窗外的雪。
那些過去不再是陰霾。只要他在乎的人，在意的事兒都迎來好的結果，他就該放下了。
其他的，都不歸他管，也無權去管。
溫斯爾走上前，坐在他身旁。瞿向淵見狀，直接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忽然握住他雙手，往壁爐暖氣那處挪去。
“？”
溫斯爾怔了怔，沒見過突然這樣做的瞿向淵。
他做了什麽讓瞿向淵開心的事情嗎？
回想了一下。
昨晚讓他爽到了？自己不每次都讓他爽到嗎？
難道是他昨天做的法餐太好吃了？可是他每頓飯做得也不錯呀。
那是——
“溫斯爾，你的手很冷，多穿點。”
哦，是這個原因啊。
溫斯爾撇撇嘴，撒著嬌似的向後靠，後背緊貼男人胸膛，就這樣蹭他頸窩，趁對方不註意，側過臉頰，偷偷親了一口，低聲說了句什麽。
瞿向淵聽到了，沒作回應，垂眼瞧著他：“想親就光明正大地親。”
溫斯爾又吻了他一下。
瞿向淵被他逗笑。
“只親一下嗎？”
溫斯爾直接在他右臉吮了個紫紅色吻痕。
“……”
瞿向淵透過落地鏡，瞧見自己這幅模樣。
欲言又止，又一止。
溫斯爾朝他挑眉，像在對他說：怎麽樣，還滿意嗎？
他不打算和小孩兒計較，用腦袋輕敲對方腦袋，以作警醒。
溫斯爾笑得更開心。
二人依偎在沙發角落，瞿向淵手臂收攏，把人摟得更緊。
溫斯爾望著漫天飛雪發呆。
瞿向淵忽然問他：“喜歡雪？”
溫斯爾餘光專註於男人的神色變化中，似從中看到些許掩埋的痛，猶豫道：“……不喜歡。”
“明明就很喜歡。”
溫斯爾卻說：“你不喜歡。”
“所以我也不喜歡。”
瞿向淵：“我喜歡。”
好像在對他說：我喜歡你。
“那我……”
溫斯爾試探著說出來，“也喜歡？”
“溫斯爾。”
溫斯爾遲鈍地應了他一聲：“嗯？”
瞿向淵側過臉，親上了他的嘴唇。
“？”
親得這麽突然？
溫斯爾還沒從這個吻裏反應過來，瞿向淵便趁機轉過身，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坐在他身上，又將他拉近自己。
溫斯爾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雙手忽然無處安放。
“？？”
這麽主動？！
但很快，便也淪陷在男人主動的親吻中了，兩手輕撫在對方腰側。
一吻停止。
瞿向淵垂眼，認真打量近在咫尺的男生臉龐，摩挲他泛紅的耳尖，好似在調情。
“剛剛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瞿……”
話語未盡，瞿向淵又堵住他微微張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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