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69章：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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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69章：還能做什麽？
第69章：還能做什麽？
不是，這年輕人酒量這麽差嗎？
一杯雞尾酒就倒了？
瞿向淵伸出手想要搖醒他，指尖即將觸及對方肩膀時，動作因理智戛然而止。
算了。讓他睡。
他現在也疲於應付溫斯爾。
恰逢服務生前來上菜。
對方疑惑的目光移向瞿向淵。
瞿向淵朝服務生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必在意，也不用叫醒他，轉而視線落在那杯已經空了的雞尾酒上。
服務生輕笑，立刻明白其中前因後果，翻開菜單到那杯雞尾酒圖片的頁面，指尖點了點字眼堆裏的數字20。
瞿向淵見狀，差點兒笑出聲來。
服務生覆以禮貌的微笑，合上菜單，走之前對他道了句：“請慢用。”
這家餐廳的服務員也怪有意思的，還懂得利用幽默感逗客人開心。
本來就饑腸轆轆的瞿向淵，這時候切起牛排來也輕快不少，更因溫斯爾的安分而開心地飲了口雞尾酒。
味道清甜，帶點薄荷味，品起來沒什麽酒味，就是回甘後，後勁稍微有點兒足，也得虧他酒量比溫斯爾好得多。
大廳外的女歌手循環唱了好幾首曲子，他也吃飽喝足，溫斯爾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瞿向淵趁他還趴在桌上睡覺時，準備上個洗手間，完事兒一會兒再將人送回學校，今晚就這麽結束了。
他屁股剛離開椅子，起身的動作還沒完成，手腕就立刻被攥住了。
“……？”男人視線挪向自己被抓住的腕部。
“去哪兒？”醉得一塌糊塗的溫斯爾撐開了點兒眼皮，手掌半支起下巴。
“洗手間。”
男生還是不松手，醉意中含著些質疑。
瞿向淵又向他解釋：“上完洗手間就送你回去。”
溫斯爾這才願意松開了點兒力氣，男人趕緊掙脫束縛，匆匆走向包間外。
他沿著洗手間指示燈一路走，正當他下意識地避開轉角來人時，迎面走來的人似乎沒註意到，兩人肩膀擦過，但還是沒躲過，撞到了一塊兒。
“不好意思。”那人立刻退開兩步，向他道歉。
“沒事兒，不要緊。”
瞿向淵腳步停駐。
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
瞿向淵摸了摸肩膀，疑惑著擡眼，撞上對方視線後，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關翊？”
“瞿律師？”
關翊由驚轉喜，“這麽巧，你也在Ivres餐廳吃飯。”
瞿向淵的客套話脫口而出：“是啊，真巧，跟誰一起吃飯呢。”
關翊擡手指了指大桌的一群人：“哦，我來跟摩友們聚個會。”
瞿向淵視線跟隨對方所指的位置。窗邊角落的大圓桌，正坐著七八個同關翊年紀相仿的男人，幾人聊得甚是高興，氣氛活躍，倒是符合他對摩托車愛好者的印象。
目光收回後，關翊又問：“你呢？跟誰？”
瞿向淵有一瞬間的失語。
他跟溫斯爾的關系，不能用“朋友”來形容。
瞿向淵話音止在喉嚨，若有所悟地輕“啊”了聲，掩蓋了轉瞬即逝的心虛：“就一個朋友。”
“周律師嗎？”關翊好奇的目光又投向他。
“不是。”他回以對方虛與委蛇的禮貌微笑。
“哦，好吧，我還以為你跟他一塊兒呢。”
“我印象中的周律師，好像還挺喜歡來這種餐廳的？”
瞿向淵輕笑：“他確實喜歡，不過應該是和他妻子來得多。”
關翊訕訕：“也是。”
見自己好像擋了對方上洗手間的路，關翊趕緊側身讓開：“那你去吧，不打擾了。”
“有事兒咱們電話聯系。”
“行，你也玩得開心。”
瞿向淵回到包間的時候，溫斯爾看起來已經清醒了點兒，指腹壓在前額，拿起他那杯溫水，正往嘴裏猛灌。
男人坐回位置上：“你餓不餓，要不然吃點兒再回去。”
溫斯爾放下水杯，挑逗的目光移向他：“那你餵我？”
“……”
男人眸色一沈，被他整得煩燥：“不吃就回去。”
溫斯爾不再回應，雙手撐著桌沿，站起了身。
轉過身剛走兩步，搖晃著就要往後倒，瞿向淵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你至於嗎？就一杯酒而已。”
瞿向淵還是頭一回見這麽不經酒精造的年輕人，他還以為現在的孩子私底下煙酒都來。溫斯爾在這方面簡直安分得莫名其妙。
他只好扶著溫斯爾，慢慢走出包間，來到停車場才想起自己也喝了酒，這個點正是查酒駕的時候，思來想去，還是拿出手機叫了代駕。
頁面剛滑開，手機就被溫斯爾搶了過去，把他回學校的代駕訂單取消了。
瞿向淵輕嘖一聲：“你幹什麽？”
溫斯爾暗下他的屏幕，掏出自己手機叫代駕。
“……”代駕而已，這也要搶著買單嗎？
瞿向淵懶得和醉酒的人折騰，將人按進了車後座。
終於等來代駕小哥，瞿向淵也暗自松口氣。
汽車行駛在車流擁擠的公路上，果然還是碰上交警查車，得虧他沒存僥幸心理，只是這路……好像不是回學校的那條路？
瞿向淵正疑惑，身旁的男生突然變得不安分，摟過他脖子，直接將他按進懷裏。
“……”男人掙紮著要從溫斯爾懷裏逃開，結果被對方抱得更緊，腦袋貼著他肩窩，來回蹭。
“瞿向淵，我頭好暈。”
“我知道，馬上就到。”瞿向淵掙脫不開，只好伸長了手，從車兜裏掏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到溫斯爾嘴邊，示意對方喝水。
啵的一聲，溫斯爾越過瓶口，吮了下他嘴唇。
“溫斯爾，你——”男人晃動間，瓶子裏的水灑出來了點兒。
這種時候他也懶得繼續跟溫斯爾計較，擰緊水，撒氣似地扔到椅子上，屁股挪了點兒位置想遠離對方。
結果還是被溫斯爾拉回原位。
“瞿向淵，我好像醉了。”
男人眼含怒意：“你根本就是不省人事，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知道啊，在親我男朋友。”
“……”
“誰是你男——”
溫斯爾這回直接按住他的頸，吻了下去。
“——！”
瞿向淵按住他前頸，猛地往後推開，將人按壓在了桌椅背，溫斯爾也由著他這麽做，似是醉酒的緣故，他就這樣仰著頭，眼神纏綿。
前車剎車燈紅光閃爍，透過車窗面，映入車內。
暧昧的燈光灑在兩人臉龐，將溫斯爾臉上的醉意照得更深，輕垂眼皮，唇瓣微抿，洇著微不可見的淺笑，濕潤的嘴唇泛著水光。
貼在男生頸部的指腹變得有些發燙。
瞿向淵一晃而過的悸動，在理智收攏的瞬間，壓了回去，避開了對方過分繾綣的目光，也趕緊收回手。
簡直不可理喻。
代駕將車開進陌生的地下停車場時，瞿向淵才恍惚著回過神來，他開口詢問：“師傅，這是哪裏？”
“上面的目的地就是這兒，沒錯的。”
瞿向淵還想張嘴詢問，溫斯爾又將他扯回車後座，切斷男人要出口的話：“謝謝師傅，我已經付過款了，您慢走。”
“……”瞿向淵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代駕小哥離開。
“溫斯爾，你別告訴我，你在鷺陽市買了一堆房子輪流住。”
“那倒不至於，我沒買這裏。”
這會兒倒是清醒不少，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瞿向淵扶著步伐不穩的溫斯爾進入酒店大堂時，才明白過來。
這他媽哪兒是什麽住宅區，是酒店。
遠處的摩托車轟鳴而來，在酒店大堂遠處停下。
男人摘下頭盔，目睹了裏面的一切，指腹無意識地收緊。
瞿向淵生出了直接將人扔到大堂沙發，然後趕緊離開的想法，但對方跟520膠水似的粘在他身上，怎麽推都推不開。
心緒掙紮了很久。
算了。
一個喝醉酒的人能對他做什麽。
瞿向淵由著溫斯爾搭著自己的肩膀，一路走向前臺。沒等他開口，溫斯爾先把身份證甩前臺上了。
“……”
前臺小姐又看向瞿向淵，微笑道：“這位先生的身份證也出示一下。”
“我？”瞿向淵指了指自己。
前臺小姐點點頭。
“我不住。”
“不論住不住，都要做信息登記的，先生，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他出門沒有住酒店的習慣，哪裏有帶什麽身份證，只好掏出手機，點開電子身份證遞給前臺。
瞿向淵拿著房卡，一手摟著溫斯爾的腰，好半天才將人扶進電梯。溫斯爾這人身高將近一米九，跟五年前實在沒法比，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也讓他行動變得極度不便，連用房卡刷電梯都費勁。
他剛要點下電梯關門鍵，一對小情侶走了進來。
見到兩個大男人這麽抱在一起，兩人都詫異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走到另一邊角落。
“瞿律師……”
“我好像有點兒……”
瞿向淵見他一副要吐欲吐的模樣，下意識地伸出手兜在他嘴邊：“馬上就到了，你可別吐人家酒店電梯裏。”
電梯裏的小情侶往後挪得更遠了。
溫斯爾從他肩窩處離開，忽然捧住男人的雙頰，格外誠懇地對他說：“瞿律師，我還想親你。”
“……”
瞿向淵拍開他的手：“你別在這兒亂說話。”
溫斯爾又湊回他脖頸處：“我以前能喝好幾杯的。”
“現在一杯就暈。”
瞿向淵不耐煩地回他：“那杯雞尾酒度數很高，誰讓你喝這麽猛，酒量差就別學大人一口悶。”
“瞿老師……”
瞿向淵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叫瞿律師也就算了，叫他瞿老師，這是不想讓他活了是吧？這要真被認識的人知道，他跳進黃河都沒法洗清。
溫斯爾眉心一皺，將男人的手拍開。
“瞿向淵，你捂我嘴做什麽？”
“怕我又強吻你啊？”
“……”瞿向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罵，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溫斯爾沒再稀裏糊塗地說胡話，挨到他頸間蹭了好一會兒。
大約是酒勁折騰的，發出不太舒服的輕吟。
瞿向淵第一次見他這幅模樣。
“……”
不能是撒嬌吧。
漫長的折磨在電梯到達他們所在的樓層而終止。
溫斯爾腳步搖晃，壓在男人肩膀上抱得極緊。瞿向淵折騰了好半天，才將溫斯爾帶到房裏，一把就給他扔到了床上。
喝多的家夥是真能折磨人。
瞿向淵坐在床沿，解開兩顆衣扣，終於歇了口氣。正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身體忽然失重，腰部被什麽東西環住。
眼前的景忽然翻轉，耳邊吹過一陣風。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也倒了。
床墊慣性將他彈起的瞬間，就被壓制在了下方。
“做什麽？！”瞿向淵下意識地朝對方吼去。
“還能做什麽？”溫斯爾將人緊緊地圈在懷中，氣息拂過男人的耳畔，低語道，“做啊。”
瞿向淵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挪開了點兒。
“你他媽不是喝多了嗎？！”
溫斯爾又湊近：“是有點多……”
“我酒量很差，醜態都被你看到了。”
他推了溫斯爾胸膛一把：“那就睡覺！”
“睡不著。”
“睡不著也給我睡。”
瞿向淵正要從溫斯爾懷裏掙脫，剛掙開了些就要離開，結果被對方逮了回去。
這回任他怎麽動都沒辦法逃脫。
“……”
男人才反應過來，這一晚上都被溫斯爾的人模狗樣給騙了。
瞿向淵後槽牙幾乎要咬碎：“溫斯爾，你——”
溫斯爾趁機低聲蠱惑：“瞿向淵……”
“瞿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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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讓他睡。
他現在也疲於應付溫斯爾。
恰逢服務生前來上菜。
對方疑惑的目光移向瞿向淵。
瞿向淵朝服務生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必在意，也不用叫醒他，轉而視線落在那杯已經空了的雞尾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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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餐廳的服務員也怪有意思的，還懂得利用幽默感逗客人開心。
本來就饑腸轆轆的瞿向淵，這時候切起牛排來也輕快不少，更因溫斯爾的安分而開心地飲了口雞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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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外的女歌手循環唱了好幾首曲子，他也吃飽喝足，溫斯爾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瞿向淵趁他還趴在桌上睡覺時，準備上個洗手間，完事兒一會兒再將人送回學校，今晚就這麽結束了。
他屁股剛離開椅子，起身的動作還沒完成，手腕就立刻被攥住了。
“……？”男人視線挪向自己被抓住的腕部。
“去哪兒？”醉得一塌糊塗的溫斯爾撐開了點兒眼皮，手掌半支起下巴。
“洗手間。”
男生還是不松手，醉意中含著些質疑。
瞿向淵又向他解釋：“上完洗手間就送你回去。”
溫斯爾這才願意松開了點兒力氣，男人趕緊掙脫束縛，匆匆走向包間外。
他沿著洗手間指示燈一路走，正當他下意識地避開轉角來人時，迎面走來的人似乎沒註意到，兩人肩膀擦過，但還是沒躲過，撞到了一塊兒。
“不好意思。”那人立刻退開兩步，向他道歉。
“沒事兒，不要緊。”
瞿向淵腳步停駐。
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
瞿向淵摸了摸肩膀，疑惑著擡眼，撞上對方視線後，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關翊？”
“瞿律師？”
關翊由驚轉喜，“這麽巧，你也在Ivres餐廳吃飯。”
瞿向淵的客套話脫口而出：“是啊，真巧，跟誰一起吃飯呢。”
關翊擡手指了指大桌的一群人：“哦，我來跟摩友們聚個會。”
瞿向淵視線跟隨對方所指的位置。窗邊角落的大圓桌，正坐著七八個同關翊年紀相仿的男人，幾人聊得甚是高興，氣氛活躍，倒是符合他對摩托車愛好者的印象。
目光收回後，關翊又問：“你呢？跟誰？”
瞿向淵有一瞬間的失語。
他跟溫斯爾的關系，不能用“朋友”來形容。
瞿向淵話音止在喉嚨，若有所悟地輕“啊”了聲，掩蓋了轉瞬即逝的心虛：“就一個朋友。”
“周律師嗎？”關翊好奇的目光又投向他。
“不是。”他回以對方虛與委蛇的禮貌微笑。
“哦，好吧，我還以為你跟他一塊兒呢。”
“我印象中的周律師，好像還挺喜歡來這種餐廳的？”
瞿向淵輕笑：“他確實喜歡，不過應該是和他妻子來得多。”
關翊訕訕：“也是。”
見自己好像擋了對方上洗手間的路，關翊趕緊側身讓開：“那你去吧，不打擾了。”
“有事兒咱們電話聯系。”
“行，你也玩得開心。”
瞿向淵回到包間的時候，溫斯爾看起來已經清醒了點兒，指腹壓在前額，拿起他那杯溫水，正往嘴裏猛灌。
男人坐回位置上：“你餓不餓，要不然吃點兒再回去。”
溫斯爾放下水杯，挑逗的目光移向他：“那你餵我？”
“……”
男人眸色一沈，被他整得煩燥：“不吃就回去。”
溫斯爾不再回應，雙手撐著桌沿，站起了身。
轉過身剛走兩步，搖晃著就要往後倒，瞿向淵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你至於嗎？就一杯酒而已。”
瞿向淵還是頭一回見這麽不經酒精造的年輕人，他還以為現在的孩子私底下煙酒都來。溫斯爾在這方面簡直安分得莫名其妙。
他只好扶著溫斯爾，慢慢走出包間，來到停車場才想起自己也喝了酒，這個點正是查酒駕的時候，思來想去，還是拿出手機叫了代駕。
頁面剛滑開，手機就被溫斯爾搶了過去，把他回學校的代駕訂單取消了。
瞿向淵輕嘖一聲：“你幹什麽？”
溫斯爾暗下他的屏幕，掏出自己手機叫代駕。
“……”代駕而已，這也要搶著買單嗎？
瞿向淵懶得和醉酒的人折騰，將人按進了車後座。
終於等來代駕小哥，瞿向淵也暗自松口氣。
汽車行駛在車流擁擠的公路上，果然還是碰上交警查車，得虧他沒存僥幸心理，只是這路……好像不是回學校的那條路？
瞿向淵正疑惑，身旁的男生突然變得不安分，摟過他脖子，直接將他按進懷裏。
“……”男人掙紮著要從溫斯爾懷裏逃開，結果被對方抱得更緊，腦袋貼著他肩窩，來回蹭。
“瞿向淵，我頭好暈。”
“我知道，馬上就到。”瞿向淵掙脫不開，只好伸長了手，從車兜裏掏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到溫斯爾嘴邊，示意對方喝水。
啵的一聲，溫斯爾越過瓶口，吮了下他嘴唇。
“溫斯爾，你——”男人晃動間，瓶子裏的水灑出來了點兒。
這種時候他也懶得繼續跟溫斯爾計較，擰緊水，撒氣似地扔到椅子上，屁股挪了點兒位置想遠離對方。
結果還是被溫斯爾拉回原位。
“瞿向淵，我好像醉了。”
男人眼含怒意：“你根本就是不省人事，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知道啊，在親我男朋友。”
“……”
“誰是你男——”
溫斯爾這回直接按住他的頸，吻了下去。
“——！”
瞿向淵按住他前頸，猛地往後推開，將人按壓在了桌椅背，溫斯爾也由著他這麽做，似是醉酒的緣故，他就這樣仰著頭，眼神纏綿。
前車剎車燈紅光閃爍，透過車窗面，映入車內。
暧昧的燈光灑在兩人臉龐，將溫斯爾臉上的醉意照得更深，輕垂眼皮，唇瓣微抿，洇著微不可見的淺笑，濕潤的嘴唇泛著水光。
貼在男生頸部的指腹變得有些發燙。
瞿向淵一晃而過的悸動，在理智收攏的瞬間，壓了回去，避開了對方過分繾綣的目光，也趕緊收回手。
簡直不可理喻。
代駕將車開進陌生的地下停車場時，瞿向淵才恍惚著回過神來，他開口詢問：“師傅，這是哪裏？”
“上面的目的地就是這兒，沒錯的。”
瞿向淵還想張嘴詢問，溫斯爾又將他扯回車後座，切斷男人要出口的話：“謝謝師傅，我已經付過款了，您慢走。”
“……”瞿向淵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代駕小哥離開。
“溫斯爾，你別告訴我，你在鷺陽市買了一堆房子輪流住。”
“那倒不至於，我沒買這裏。”
這會兒倒是清醒不少，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瞿向淵扶著步伐不穩的溫斯爾進入酒店大堂時，才明白過來。
這他媽哪兒是什麽住宅區，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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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淵生出了直接將人扔到大堂沙發，然後趕緊離開的想法，但對方跟520膠水似的粘在他身上，怎麽推都推不開。
心緒掙紮了很久。
算了。
一個喝醉酒的人能對他做什麽。
瞿向淵由著溫斯爾搭著自己的肩膀，一路走向前臺。沒等他開口，溫斯爾先把身份證甩前臺上了。
“……”
前臺小姐又看向瞿向淵，微笑道：“這位先生的身份證也出示一下。”
“我？”瞿向淵指了指自己。
前臺小姐點點頭。
“我不住。”
“不論住不住，都要做信息登記的，先生，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他出門沒有住酒店的習慣，哪裏有帶什麽身份證，只好掏出手機，點開電子身份證遞給前臺。
瞿向淵拿著房卡，一手摟著溫斯爾的腰，好半天才將人扶進電梯。溫斯爾這人身高將近一米九，跟五年前實在沒法比，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也讓他行動變得極度不便，連用房卡刷電梯都費勁。
他剛要點下電梯關門鍵，一對小情侶走了進來。
見到兩個大男人這麽抱在一起，兩人都詫異了一下，趕緊收回目光，走到另一邊角落。
“瞿律師……”
“我好像有點兒……”
瞿向淵見他一副要吐欲吐的模樣，下意識地伸出手兜在他嘴邊：“馬上就到了，你可別吐人家酒店電梯裏。”
電梯裏的小情侶往後挪得更遠了。
溫斯爾從他肩窩處離開，忽然捧住男人的雙頰，格外誠懇地對他說：“瞿律師，我還想親你。”
“……”
瞿向淵拍開他的手：“你別在這兒亂說話。”
溫斯爾又湊回他脖頸處：“我以前能喝好幾杯的。”
“現在一杯就暈。”
瞿向淵不耐煩地回他：“那杯雞尾酒度數很高，誰讓你喝這麽猛，酒量差就別學大人一口悶。”
“瞿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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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瞿律師也就算了，叫他瞿老師，這是不想讓他活了是吧？這要真被認識的人知道，他跳進黃河都沒法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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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淵，你捂我嘴做什麽？”
“怕我又強吻你啊？”
“……”瞿向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罵，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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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的家夥是真能折磨人。
瞿向淵坐在床沿，解開兩顆衣扣，終於歇了口氣。正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身體忽然失重，腰部被什麽東西環住。
眼前的景忽然翻轉，耳邊吹過一陣風。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也倒了。
床墊慣性將他彈起的瞬間，就被壓制在了下方。
“做什麽？！”瞿向淵下意識地朝對方吼去。
“還能做什麽？”溫斯爾將人緊緊地圈在懷中，氣息拂過男人的耳畔，低語道，“做啊。”
瞿向淵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挪開了點兒。
“你他媽不是喝多了嗎？！”
溫斯爾又湊近：“是有點多……”
“我酒量很差，醜態都被你看到了。”
他推了溫斯爾胸膛一把：“那就睡覺！”
“睡不著。”
“睡不著也給我睡。”
瞿向淵正要從溫斯爾懷裏掙脫，剛掙開了些就要離開，結果被對方逮了回去。
這回任他怎麽動都沒辦法逃脫。
“……”
男人才反應過來，這一晚上都被溫斯爾的人模狗樣給騙了。
瞿向淵後槽牙幾乎要咬碎：“溫斯爾，你——”
溫斯爾趁機低聲蠱惑：“瞿向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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