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想和你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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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25章：想和你在一起啊
第25章：想和你在一起啊。
溫斯爾是真沒想到會在停車場碰到喬時澤，還被抓了個現行。
突然生出了奸情被發現的心虛感來。
喬時澤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沈默，往旁邊的教授尊敬地喚了聲：“瞿老師……”
“早上好啊。”
瞿向淵臉色波瀾不驚，矮身從後座取出電腦包，朝他輕點了點頭。
應了一聲：“早。”
隨即轉身徑直往教學樓那處走去，也沒在意還站在原地的兩位男大學生。
喬時澤：“……”
溫斯爾：“……”
沒想到瞿向淵比他還淡定——如果沒有註意到對方攥著電腦包繩帶的手指力氣在收緊的話。
瞿向淵身體的細微變化從未在溫斯爾的眼下逃脫過。
喬時澤瞥了眼逐漸遠去的教授背影，又瞟了眼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瞿教授離開的溫斯爾。
似乎感受到了倆人微妙的磁場，翕張著嘴，一臉說不出來的感覺。
“斯爾，你怎麽……”
喬時澤話語一時梗在喉嚨，思索好半天都不知該如何在腦中組織語言，“難道你……”
溫斯爾收回視線，平靜地瞥了喬時澤一眼。
“什麽？”
喬時澤勾過他肩膀，狐疑地打量著他的側臉：“你談對象了是吧。”
溫斯爾沒否認。
“你談的是咱們學校的對吧。”
溫斯爾還是沒否認。
“還是男老師來著對吧。”
溫斯爾依然沒否認。
“那個男老師該不會就是瞿……”
這次溫斯爾否認得很快：“不是。”
“啊？”喬時澤誘導性的分析思緒一下子被敲斷。
“那你今天連早八的專業課都曠了，還是坐著瞿老師的車來。”
溫斯爾：“只是路上碰到順路載我一程而已，我跟他沒什麽關系。”
喬時澤滿臉震驚：“真的假的啊。”
轉而狐疑消散大半，點點頭自我打圓場道：“不過想想也是，瞿老師看著就不像彎的。”
喬時澤又打量了一番身旁的好兄弟，又評價：“但你看著也不像彎的。”
溫斯爾：“……”
“那你怎麽和咱們選修課老師熟悉起來的啊？你是不是聽了我女朋友的話，因為他的課好過，所以瞞著我偷偷選了他的其他課？還是說，想跟老師打好關系，好拿高績點拉分？”
喬時澤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脯：“你小子太不夠義氣了吧。”
溫斯爾對著喬時澤的一路喋喋不休，沒否認，也沒承認。
“哎，不對啊。”喬時澤兜著他的肩拉得更近了點兒，自顧自繼續分析著，“上次碰見你就直接坐上了人家副駕駛。”
“連聲招呼都不打來著。”
“不像你的作風啊，感覺稍微……”喬時澤在半空擺了擺手，扭捏著道出了口，“不太禮貌。”
溫斯爾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帶著好朋友的手臂，加快步伐往前走。
“走吧，要上課了。”溫斯爾說。
對方腳步突然增快，還搭在溫斯爾肩上的手臂一下子被扯動著往前，喬時澤差點兒沒站穩往前撲去，晃蕩了幾下步伐才跟上了他。
向來神經大條的喬時澤，也沒註意到溫斯爾細微的表情變化，索性繼續扯東扯西，也把方才跟關於瞿老師的話題拋之腦後。
他和喬時澤到達階梯大課室時，一下就將站在講臺上倒騰電腦的瞿向淵收進眼底，他用餘光悄悄打量著這個男人。
有那麽一瞬間……
溫斯爾覺得這樣的瞿向淵很陌生。
“斯爾？”
喬時澤的一聲輕喚，將溫斯爾沈湎的思緒帶回了現實。
“那兒有位置，走吧。”喬時澤下巴往前努了努。
溫斯爾順著喬時澤的方向望去，還是和首周一樣，課室幾乎坐滿了人。溫斯爾掃視了眼滿課堂密密麻麻的人流，心想瞿向淵的課還真是受歡迎。最容易被註意到的中央位置也被占滿。
倆人只好擠在了後三排的角落。
鈴聲響起的同時，講臺上的男教師也做好了課前準備。
容納百人的課室過於寬闊，溫斯爾在角落望向講臺的位置也太過於遙遠。
瞿向淵若無其事到，就好像他們倆人過去幾天發生的事兒像虛無縹緲的夢，但他又註意到男人的目光，好像故意避開著他所處的位置。
同樣的，溫斯爾從未在這種角度觀察過瞿向淵。
從前最遠的距離是……他在屋裏隔著全透明的落地窗，望著外面庭院裏的那個身影。
又或者是他站在別墅二層，往一層俯視的角度。
在自己將瞿向淵鎖在房內以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變得極度親近，他的臉，他的手，他的身體，通通都觸手可及。
這個心境的變化是由什麽產生的。
是分別三年的時間，還是他精神治療的正面結果，又或是瞿向淵對他說的那番話。
腦中淩亂到如何都想不出一個結果。
“各位同學，在這起強奸殺人案中，施害者的一般動機……”
男人突然將麥克風移開，手背壓著口鼻轉過身，悶著臉體面地輕咳了兩聲。
大片過於專註於思考的學生開始並未註意到瞿教授的異樣，而坐在最後的溫斯爾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他的講臺上男人的變化。
待人群中有人翕張著嘴唇，臉上顯露擔憂的神情時，瞿向淵又若無其事地將麥克風置放回嘴邊：“通常為錯誤的性觀念，扭曲的生長環境。一般以折磨、摧殘對方來滿足性欲望，追求感官刺激的過程中，如果受害者不配合甚至出現反抗時，就會伴隨著出現暴力強奸，沖動殺人的情況……”
溫斯爾見他上半節課下來，幾次都要背過身咳嗽。
想來是頭回做教師，課程又被排得太滿，不懂得怎麽保護喉嚨。
溫斯爾沒想太多，趁著二十分鐘課間，在教學樓周圍就近的便利店買了些潤喉糖，他也不懂這些，反正就是挑了最貴的。
想著回來偷偷塞瞿向淵手裏，結果不過才二十分鐘的課間，受歡迎的瞿老師還是被法學專業的學生圍了一圈。
溫斯爾只好作罷。
終於熬到九十分鐘的課程結束，人群走了大半，課室一下空了大片。
喬時澤在他身旁打了個哈欠，給自己玩到電量不足的手機插上了充電寶，對溫斯爾道：“斯爾，我去找我女朋友，你呢？一起吃中午飯嗎？”
溫斯爾瞅了他一眼：“你們去吃吧，我有點事兒。”
喬時澤撇撇嘴：“你又有事兒。”
“好吧，那我先走了。”喬時澤起身剛挪出兩步，又倒回來，“下午的課一起。”
溫斯爾這才給了他些反應，“哦”了聲。
瞿向淵下課後，並沒有往教職工飯堂去，也沒有開車回教師公寓，而是拎著電腦包往法學院的教師辦公室走去。
在瞿向淵指尖剛要碰到電梯按鈕時，溫斯爾早他一步伸出手，按下了上升健。
“……”
瞿向淵幾乎是下意識後退半步遠離他。
所幸課後被一群學生纏了有半個多小時，這會兒教學樓人流稀疏，只有零零散散經過的幾個人。無人在意兩人之間微妙又似乎有些詭異的氛圍。
電梯門打開，瞿向淵前腳剛踏進去，溫斯爾後腳就迅速跟上了他。
瞿向淵挪到電梯樓層那一側，溫斯爾也靠近到他身旁緊挨。
“……”
瞿向淵沈默一瞬，冷漠問：“去哪一層。”
“跟你同一層。”
“這裏是——”
“這裏是學校。”溫斯爾截斷他要出口的話。無奈地緩了口氣，垂著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身旁的瞿教授。
“我知道。”
他又突然挨得更近了些，湊到他耳邊上方的位置，壓低了點兒聲音：“瞿向淵……”
男人略顯不耐煩：“有事兒說事兒。”
瞿向淵往右剛挪開步伐，溫斯爾就扣上了他的腰，一把撈了回來。
“我想了一晚上。”他神情真摯地垂視著男人的眉眼，“也認真思考了很久你說的那些話。”
“昨晚我是認真的。”
“認真地向你道歉，也認真地——”溫斯爾頓了頓，“想和你在一起。”
瞿向淵像是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胡話，臉色變幻莫測，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緊蹙著眉宇，顯得更加嚴肅。
他怔了須臾：“以後別再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像個神經病。”
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不等溫斯爾回應，瞿向淵自己倒是率先反應過來了，瞳孔輕輕顫抖，微張的嘴巴翕合著，似乎懊悔突然將此話說出口。
不小心將隨意斥罵的臟話吐露出來，卻恰好戳在了對方最敏感的地帶。
他又忘了。
溫斯爾確實是個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人。
“我不是像，我就是。”溫斯爾語調略顯憂傷，“你一直都知道的。”
似乎也對自己的病情無可奈何，又似乎……逼迫著他回憶起五年前。
——你明知道我患有精神疾病，還是主動接近了我。
“……”
瞿向淵啞然著，吐不出一個字眼。
“可是我在努力了，努力變得讓你能接受。”
“我不可能接受——”
話語未盡，一陣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忽然變暗的視野朝自己猛地撲來。
瞿向淵恍然間看清了眼前放大的五官。
“？！”
他這才反應過來。
溫斯爾居然在電梯裏吻上了他。
叮——
電梯到達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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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想和你在一起啊。
溫斯爾是真沒想到會在停車場碰到喬時澤，還被抓了個現行。
突然生出了奸情被發現的心虛感來。
喬時澤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沈默，往旁邊的教授尊敬地喚了聲：“瞿老師……”
“早上好啊。”
瞿向淵臉色波瀾不驚，矮身從後座取出電腦包，朝他輕點了點頭。
應了一聲：“早。”
隨即轉身徑直往教學樓那處走去，也沒在意還站在原地的兩位男大學生。
喬時澤：“……”
溫斯爾：“……”
沒想到瞿向淵比他還淡定——如果沒有註意到對方攥著電腦包繩帶的手指力氣在收緊的話。
瞿向淵身體的細微變化從未在溫斯爾的眼下逃脫過。
喬時澤瞥了眼逐漸遠去的教授背影，又瞟了眼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瞿教授離開的溫斯爾。
似乎感受到了倆人微妙的磁場，翕張著嘴，一臉說不出來的感覺。
“斯爾，你怎麽……”
喬時澤話語一時梗在喉嚨，思索好半天都不知該如何在腦中組織語言，“難道你……”
溫斯爾收回視線，平靜地瞥了喬時澤一眼。
“什麽？”
喬時澤勾過他肩膀，狐疑地打量著他的側臉：“你談對象了是吧。”
溫斯爾沒否認。
“你談的是咱們學校的對吧。”
溫斯爾還是沒否認。
“還是男老師來著對吧。”
溫斯爾依然沒否認。
“那個男老師該不會就是瞿……”
這次溫斯爾否認得很快：“不是。”
“啊？”喬時澤誘導性的分析思緒一下子被敲斷。
“那你今天連早八的專業課都曠了，還是坐著瞿老師的車來。”
溫斯爾：“只是路上碰到順路載我一程而已，我跟他沒什麽關系。”
喬時澤滿臉震驚：“真的假的啊。”
轉而狐疑消散大半，點點頭自我打圓場道：“不過想想也是，瞿老師看著就不像彎的。”
喬時澤又打量了一番身旁的好兄弟，又評價：“但你看著也不像彎的。”
溫斯爾：“……”
“那你怎麽和咱們選修課老師熟悉起來的啊？你是不是聽了我女朋友的話，因為他的課好過，所以瞞著我偷偷選了他的其他課？還是說，想跟老師打好關系，好拿高績點拉分？”
喬時澤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脯：“你小子太不夠義氣了吧。”
溫斯爾對著喬時澤的一路喋喋不休，沒否認，也沒承認。
“哎，不對啊。”喬時澤兜著他的肩拉得更近了點兒，自顧自繼續分析著，“上次碰見你就直接坐上了人家副駕駛。”
“連聲招呼都不打來著。”
“不像你的作風啊，感覺稍微……”喬時澤在半空擺了擺手，扭捏著道出了口，“不太禮貌。”
溫斯爾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帶著好朋友的手臂，加快步伐往前走。
“走吧，要上課了。”溫斯爾說。
對方腳步突然增快，還搭在溫斯爾肩上的手臂一下子被扯動著往前，喬時澤差點兒沒站穩往前撲去，晃蕩了幾下步伐才跟上了他。
向來神經大條的喬時澤，也沒註意到溫斯爾細微的表情變化，索性繼續扯東扯西，也把方才跟關於瞿老師的話題拋之腦後。
他和喬時澤到達階梯大課室時，一下就將站在講臺上倒騰電腦的瞿向淵收進眼底，他用餘光悄悄打量著這個男人。
有那麽一瞬間……
溫斯爾覺得這樣的瞿向淵很陌生。
“斯爾？”
喬時澤的一聲輕喚，將溫斯爾沈湎的思緒帶回了現實。
“那兒有位置，走吧。”喬時澤下巴往前努了努。
溫斯爾順著喬時澤的方向望去，還是和首周一樣，課室幾乎坐滿了人。溫斯爾掃視了眼滿課堂密密麻麻的人流，心想瞿向淵的課還真是受歡迎。最容易被註意到的中央位置也被占滿。
倆人只好擠在了後三排的角落。
鈴聲響起的同時，講臺上的男教師也做好了課前準備。
容納百人的課室過於寬闊，溫斯爾在角落望向講臺的位置也太過於遙遠。
瞿向淵若無其事到，就好像他們倆人過去幾天發生的事兒像虛無縹緲的夢，但他又註意到男人的目光，好像故意避開著他所處的位置。
同樣的，溫斯爾從未在這種角度觀察過瞿向淵。
從前最遠的距離是……他在屋裏隔著全透明的落地窗，望著外面庭院裏的那個身影。
又或者是他站在別墅二層，往一層俯視的角度。
在自己將瞿向淵鎖在房內以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變得極度親近，他的臉，他的手，他的身體，通通都觸手可及。
這個心境的變化是由什麽產生的。
是分別三年的時間，還是他精神治療的正面結果，又或是瞿向淵對他說的那番話。
腦中淩亂到如何都想不出一個結果。
“各位同學，在這起強奸殺人案中，施害者的一般動機……”
男人突然將麥克風移開，手背壓著口鼻轉過身，悶著臉體面地輕咳了兩聲。
大片過於專註於思考的學生開始並未註意到瞿教授的異樣，而坐在最後的溫斯爾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他的講臺上男人的變化。
待人群中有人翕張著嘴唇，臉上顯露擔憂的神情時，瞿向淵又若無其事地將麥克風置放回嘴邊：“通常為錯誤的性觀念，扭曲的生長環境。一般以折磨、摧殘對方來滿足性欲望，追求感官刺激的過程中，如果受害者不配合甚至出現反抗時，就會伴隨著出現暴力強奸，沖動殺人的情況……”
溫斯爾見他上半節課下來，幾次都要背過身咳嗽。
想來是頭回做教師，課程又被排得太滿，不懂得怎麽保護喉嚨。
溫斯爾沒想太多，趁著二十分鐘課間，在教學樓周圍就近的便利店買了些潤喉糖，他也不懂這些，反正就是挑了最貴的。
想著回來偷偷塞瞿向淵手裏，結果不過才二十分鐘的課間，受歡迎的瞿老師還是被法學專業的學生圍了一圈。
溫斯爾只好作罷。
終於熬到九十分鐘的課程結束，人群走了大半，課室一下空了大片。
喬時澤在他身旁打了個哈欠，給自己玩到電量不足的手機插上了充電寶，對溫斯爾道：“斯爾，我去找我女朋友，你呢？一起吃中午飯嗎？”
溫斯爾瞅了他一眼：“你們去吃吧，我有點事兒。”
喬時澤撇撇嘴：“你又有事兒。”
“好吧，那我先走了。”喬時澤起身剛挪出兩步，又倒回來，“下午的課一起。”
溫斯爾這才給了他些反應，“哦”了聲。
瞿向淵下課後，並沒有往教職工飯堂去，也沒有開車回教師公寓，而是拎著電腦包往法學院的教師辦公室走去。
在瞿向淵指尖剛要碰到電梯按鈕時，溫斯爾早他一步伸出手，按下了上升健。
“……”
瞿向淵幾乎是下意識後退半步遠離他。
所幸課後被一群學生纏了有半個多小時，這會兒教學樓人流稀疏，只有零零散散經過的幾個人。無人在意兩人之間微妙又似乎有些詭異的氛圍。
電梯門打開，瞿向淵前腳剛踏進去，溫斯爾後腳就迅速跟上了他。
瞿向淵挪到電梯樓層那一側，溫斯爾也靠近到他身旁緊挨。
“……”
瞿向淵沈默一瞬，冷漠問：“去哪一層。”
“跟你同一層。”
“這裏是——”
“這裏是學校。”溫斯爾截斷他要出口的話。無奈地緩了口氣，垂著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身旁的瞿教授。
“我知道。”
他又突然挨得更近了些，湊到他耳邊上方的位置，壓低了點兒聲音：“瞿向淵……”
男人略顯不耐煩：“有事兒說事兒。”
瞿向淵往右剛挪開步伐，溫斯爾就扣上了他的腰，一把撈了回來。
“我想了一晚上。”他神情真摯地垂視著男人的眉眼，“也認真思考了很久你說的那些話。”
“昨晚我是認真的。”
“認真地向你道歉，也認真地——”溫斯爾頓了頓，“想和你在一起。”
瞿向淵像是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胡話，臉色變幻莫測，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緊蹙著眉宇，顯得更加嚴肅。
他怔了須臾：“以後別再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像個神經病。”
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不等溫斯爾回應，瞿向淵自己倒是率先反應過來了，瞳孔輕輕顫抖，微張的嘴巴翕合著，似乎懊悔突然將此話說出口。
不小心將隨意斥罵的臟話吐露出來，卻恰好戳在了對方最敏感的地帶。
他又忘了。
溫斯爾確實是個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人。
“我不是像，我就是。”溫斯爾語調略顯憂傷，“你一直都知道的。”
似乎也對自己的病情無可奈何，又似乎……逼迫著他回憶起五年前。
——你明知道我患有精神疾病，還是主動接近了我。
“……”
瞿向淵啞然著，吐不出一個字眼。
“可是我在努力了，努力變得讓你能接受。”
“我不可能接受——”
話語未盡，一陣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忽然變暗的視野朝自己猛地撲來。
瞿向淵恍然間看清了眼前放大的五官。
“？！”
他這才反應過來。
溫斯爾居然在電梯裏吻上了他。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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