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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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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姐姐!”

“當。”

寒光紮在手機殼上。

下一秒,憑借大力撥開人群的在歡一個飛身將戴著兜帽的男子踹飛,兜帽男吃痛卻仍竭盡全力將刀子胡亂投擲出去。

脫手的寒光劃破空氣,在傷到人之前被反應快的越文秀用力抓住,稍微偏了一點,抓住握柄的同時也抓到了刀刃,手指被劃傷流血。

差點被刀子懟臉的女生跌坐在地。姍姍來遲的紀如雪一邊呼喊越文秀的名字,一邊慌張地掏出隨身攜帶的醫用物品,手機摔落在地也沒管。

“我沒事,別急,慢慢來……”越文秀扔下刀子,面對雙眼通紅含著淚珠的紀如雪,她感到不知所措,憑本能地想拿出紙巾給她擦擦將要滑落的金豆豆。

“不許動!”紀如雪冷聲冷氣,淚珠順勢滑落,她不在乎,板著臉橫了越文秀一眼。

“好,我不動。”越文秀立即僵住,乖乖地任由紀如雪處理不淺的傷口,就是那一顆顆墜落的淚珠像是落到她心裏,滾燙滾燙的,讓她實在難受,忍不住伸出沒受傷的手接她的眼淚,果然很燙啊……

不知為何她竟有點開心,可能不止一點點?幸好她表情管理到位,不然她哭了,她卻高興得笑出聲,豈不是很變態?咳咳,她可不是抖s老板,不會喜歡看員工哭。

她們一個胡思亂想,一個心疼不已,完全將四周忽視,那個回過神的女生被同伴扶起來,張開口不知該不該現在道謝,似乎不太好打擾她們?

未等女生糾結出結果,另一邊爆發一陣驚呼,瞬間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只見酷酷的狼尾女生把行兇的男人團成了團……

字面意義上的團,她把那男人的四肢骨頭捏碎,把他的腿疊在他的背上,大概嫌不夠圓,她一腳將男人的腰椎踩斷,現在男人可以“折疊”了。

在歡猶覺不夠解恨,想把他的腦袋也折疊一下,被無縈攔住。

來自修仙界的無縈並不認為崽崽的洩憤行為有什麽不好,即使把這個行兇者殺了,她也不會覺得有問題,然而現代社會鬧出人命實在不妥,她不想崽崽為了這麽一個垃圾斷送前途和美好生活。

四目相對,在歡的憤恨後怕被溫柔的清泉包裹凈化,她的情緒被安撫,理智回籠。

“姐姐,無縈……”在歡伸手抱住她,如同抱住世上最珍貴的珍寶,手臂克制地收緊,全身細胞躁動著,欲化作世間最堅固的鎧甲套在她身上,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無縈撫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姐姐在,崽崽不怕,不要自責,姐姐沒事,壞人來不及傷害姐姐,姐姐被崽崽保護得很好。”

“我沒有保護好……沒察覺到,晚了,對不起,姐姐……”她將頭埋在無縈的肩膀上,狼耳朵低垂著,狼尾巴蔫蔫地耷拉著。

“不晚,歡歡不哭,姐姐好好的被你抱著不是?”

感受著肩膀上的濕熱,無縈心疼的同時不免情緒波動,對地上那昏過去的行兇者抱有隱晦而強烈的殺意。

真該死啊,李廷。

不錯,行兇者是自從被周書朗撈出來後就失去蹤跡的李廷。

哪怕此人的存在感低到恐怕連病毒都把他忘了,無縈也沒有忘了他,甚至猜到他會選擇在她們最松懈的時候出現,目標且肯定是她,畢竟欺軟怕硬是這些人渣的底色,而比起愛恨交加,顯然純粹的恨更容易激發他們心中的惡意。

無縈本不欲趕盡殺絕,一來殺這些人渣違法,二來它們的氣運流失,未來已是肉眼可見的悲慘,不值得她再費心勞力,但現在她改了主意,人渣合該倒黴透頂,窮困潦倒,生不如死,死後被厲鬼撕碎,再魂飛魄散。

念頭至此即用詛咒——吸收周圍人黴運反哺她人好運的詛咒,死後招厲鬼侵蝕的詛咒,靈魂隨時間消散的詛咒。

三個詛咒打入李廷的靈魂,昏迷的李廷不自覺打了冷顫,讓周圍人松了口氣,這人沒死就好,死了怕是要毀人家姑娘一生,雖說那姑娘下手狠,挺讓人害怕的,可比起見義勇為者因手重獲罪,眾人更樂意看到勇義者無罪,犯罪者得到應有懲罰。

警車和救護車很快到來,執法者疏散了人群,請無縈等人到警局做筆錄。有幾個膽子大的女生很有正義感,想為無縈她們作證,是被團成團的那個先有加害行為,她們屬於正當防衛,見義勇為。無縈拉著在歡對正義女生表達了感謝。

坐上警車後她給婁炣發了條求助短信。婁炣目前雖已離職,但因為上交了打擊京市資本的罪證,讓上頭擺脫資本鉗制,不必違背良心放過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立了大功,上頭便給她保留了“特殊通道”,在不觸及上頭底線的前提下可以酌情給予方便。

根據星燭國法律,致人重傷的確會判刑,然基於在歡尚未成年,行為屬於見義勇為,李廷在人群密集地蓄意行兇已經危害公共安全,理應酌情放寬見義勇為的判刑標準,從輕處理。

再者,李廷之前是被資本撈出來的,在如今打壓資本的大趨勢下,他滿足被立為典型重判的條件。

此外星燭國有一條相關法律,即“有證據證明犯罪事實的嫌疑人因非法手段逃脫法律制裁,屬於有罪逃犯,在實施犯罪行為過程中被人重傷,不受法律保護”。致死分故意和誤殺兩種情況,誤殺很大可能判正當防衛,故意殺人則無可爭議地需要量刑,頂多因著殺的是逃犯而從輕處罰。

唯一有爭議的點是她家崽崽有“虐傷”行為,當然這一點的界定比較模糊,屬於可以被放過的灰色範疇,何況在對抗資本的戰役中她們都是出力者,還是比較關鍵的力,具備不過分的特殊豁免權。

無縈聯系婁炣是為了求一道保險,另一道保險是吩咐小五盯著網絡,施行捂嘴策略,讓這件事無法引發輿論爭議。

於是不少偷拍現場的好事者將視頻上傳朋友圈或其他交流網站時出現視頻上傳後變為空白的情況,連帶著手機中的視頻一起“刷白”。

有些人不信邪,打算用文字敘述的方式傳播,結果死活發不出去,連縮寫大法都不管用,以至於叛逆心發作,非要采取口述方式傳播,被隨身攜帶的手機“聽到”,手機一個不高興死活不開機,買了新手機還是不開機,直到吃飽了撐的之人終於發覺異常,狂扇自己嘴巴子,公開表示自己是個愛編故事的傻x,手機才勉強給了機主好臉色恢覆正常。

這件事後來被網友稱作“不可說靈異事件”,給某些管不住嘴的人敲響警鐘。

高考結束,高三生暫時脫離知識的海洋登岸,高二生仍要苦哈哈地去按時上課。

無縈答應過在歡不離不棄,所以在歡去上課,她就在校內圖書館看書,為留學做準備。

她打算第一年就跳級把四年的知識學完,考試考完,爭取第二年出國讀研究生,據她所知在歡想去的音樂之都有一所不錯的醫學院,盡管夠不上頂尖的層次,也是一流大學的頭部專業。

正好可以順應東西方醫學交流的大趨勢,做中央醫藥大學的交換生到那邊讀研,在精修本土醫藥學之後將西方醫學給融會貫通,再與煉丹結合,應該會產生不差的化學反應。

而且醫學泛用性很高,之後不一定會穿到修仙界,很可能還是現代,或者近代、古代也不一定,不論是什麽時代,這種不依賴靈植的醫學總會有用武之地。

對了,說到為以後的穿越做準備,無縈認為自己應當學一學經商。誠然,資本主義可惡又可恨,但不可否認金錢在凡俗世界具有非凡的力量,除非立地成仙,否則什麽時候都離不開“錢”這個字,她既不想委屈自己,亦不想委屈自家小狼崽。

至於說醫療技術也能帶來不菲的錢財,的確不假,只是日後會面臨什麽處境很難料,她不一定有機會有空閑當一名出色的醫生,相較而言,經商更方便賺取財富,尤其是炒股這種心驚肉跳、快速累積財富的特殊商業活動。

經商和炒股都可以向越伯父請教,順便在大學修個雙學位,於沒有天賦限制和學習瓶頸的無縈而言並非難事。

其他的……代碼編程得學,系統受限制不小,在世界意識蘇醒前無法過分依賴系統的能力,若再有需要壓制輿論的事,而系統不好出手,她總不能幹看著事態向糟糕發展。

幸運的是,她有一個現成的老師,這個小世界恐怕沒有比她家小五更熟悉代碼與編程的生物了。

再有就是衣食住行和保護自身安全方面的知識,總歸是學無止境。

高三生放假了,無縈卻比從前還要忙碌,每天都徜徉在書海之中,讓一眾來圖書館奮起讀書的學妹學弟在心底直呼“變態”,無時無刻不期盼英(在)雌(歡)到來把大魔王帶回家,她們寧願成噸吃狗糧,也不想面對變態卷王!

許是聽到從圖書館溢出的悲鳴,學校將期末考提前了,學生們懷著悲痛又快樂的心情進了考場,而後就在講臺上看見了笑瞇瞇的卷王。

毫無疑問,卷生卷死的無縈被學校拉壯丁成了臨時監考老師,帶工資的那種。

學校本意是想讓高考狀元做榜樣,激勵一下同學們,結果沒想到無縈那麽能幹,抓出一串作弊考生,成功讓校領導集體掉頭發,也讓作弊考生們猶如置身恐怖片現場一般心驚膽戰,成功誕生心理陰影,再不敢作弊。

大概唯有在歡覺得姐姐一如既往溫柔耐心,時時刻刻散發著蠱惑小狼崽的魅力,令她差點將試卷寫出火花,只為早點答完題,多看姐姐一會兒。

*

時光飛逝,當年被卷王嚇出心理陰影的考生大多在高考中取得理想成績,如今於各行各業發光發熱。

她們最感謝的除了父母老師之外就是卷王學姐,若非學姐那麽一嚇,她們可能不會為了避免竹筍炒肉/錢包空空/失戀痛哭而奮發圖強,也就不會有如今理想的工作、滿意的生活。

所以第一次高中同學聚會,她們邀請了同班的在歡與學姐無縈,恰好她們今天回國。

在富婆同學提供的私人聚會場所,一眾成熟中夾雜點少年氣的女女男男正進行餐前友好交流,包括但不限於炫耀、商業互誇以及八卦。

聊著聊著,主題引到了玉姜一中風雲人物上。

“說起來這兩年不是推出一個‘外牢制’,那些判了無期的罪犯戴上電子頸環被安排到各個高危等級工廠做底層免費工,主打一個廢物利用,不讓罪犯吃白飯,三賤客應該也在其中,你們有誰見過嗎?”

“三賤客,誰呀?”

“就是秦肅濤、李廷和周書朗啊,當年資本主義猖獗時不是校草就是校霸,現在都是平等的終身勞改犯。”

“這仨賤男當年可害了不少女生,要不是京市那幾個畜牲家族狗急跳墻引了外敵,逼迫上頭不得不暫時廢除死刑,這些人渣早死了。幸好咱們大星燭經濟正向發展,帶動教育改革,科技進步,逐漸擺脫了外敵掣肘,不然那些老資本沒準就要死灰覆燃,哪裏還有咱們平民百姓好日子過。”

“誰說不是呢,以前有錢就有權,現在嘛,看咱郝姐就知道了,富婆也是打工人呦。”

“去去去,別調侃老娘,一天天的煩死了。”

她倒是沒有生氣,比起從前珠光寶氣的混吃等死,憑自己本事掙錢更有成就感和滿足感。當前社會大環境也不允許富二代躺平擺爛,董事長都拿有限的固定工資了,那點工資擱前幾年五天都活不了,要想不丟人過她們眼中的體面日子,不努力工作真不行。

“哎,郝姐,你不是管著一家高危等級的工廠,三賤客有沒有去你那兒打工啊?”

郝姐想了想,想不起來,給秘書發*消息詢問,不一會兒得到答案,她將手機扔給最好奇的同學。

“哦豁,真慘吶。”那人一目十行看完,不多看其它,將手機還給郝姐後清清嗓子給眾人講。

“這三賤客的經歷那叫一個豐富,在勞改前,因著他們的罪名大多是欺負女孩子,要知道這類人在監獄裏是最底層,所以他們剛進去就被獄霸老大哥帶手下使勁兒‘疼愛’,甭管是秦肅濤那個猥瑣混混,還是周書朗那自詡多聰明的小白臉,在絕對武力的威脅下都得服,據說第二天就去醫務室趴著了。”

“那李廷呢?”

“李廷啊,不知道他運氣算好還是不好,由於全身癱瘓,不得不監外執行,按理來說他雖然動不了,但好歹保住了屁股,結果卻是三天兩頭出意外,不是被滾燙的熱水燙出一身泡,就是被玻璃渣子劃傷眼睛,連吃口熱乎飯都差點把自己嗆死。有一年不是維鑲區地震嗎,玉姜市受了波及,他住的那地方其它屋子都挺結實,就他那兒,天花板掉下一塊,特別寸地把他命根子砸爛了。”

話音未落,聽取“臥槽”一片。

“這還沒完,李廷丟了尊嚴後徹底沒了活氣兒,啊,不是說他死了,相反,他是怎麽都死不了,因為他想死,老天不讓,非讓他活著受罪,每天變著法兒倒黴,據說現在渾身潰爛,已經沒了人模樣。”

“真慘吶,也是真活該。”

沒人同情人渣,都覺得大快人心,頂多假掉兩滴鱷魚淚,接著追問另外兩人的下場。

“前面說了秦肅濤和周書朗成了獄欺,他們不僅要貢獻屁股,還得當出氣筒挨揍,吃飯要麽油水被別人搶走,要麽被打翻餐盤趴地上學狗。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多,他倆相繼受不住了。

秦肅濤能屈能伸討好了另一個獄霸,日子好過一點。周書朗嘛,嘿,這小子又開始轉動聰明腦瓜,給獄霸老大哥做參謀,可惜命裏帶衰,幹啥啥不成,把那獄霸害慘了,於是被人報覆打斷了腿,臉也被刀片劃毀容,嘖嘖,這小子猶不認命,搞了不少事情,差點沒讓人捅死。

等到勞改政策下來的時候,秦肅濤那啥沒了,只能戴著糞袋生活,周書朗瞎了只眼,丟了只耳朵,腎割掉一個,一瘸一拐的。

奇怪的是,這倆人沒被其他人嫌棄,天天周圍圍一幫子人,要不是他們太慘,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老大呢。”

講故事的同學搖頭晃腦,仿佛親眼見著一般,代入感拉滿,著實有些說書天賦在身上。

“那他們為啥被那麽多人跟著呀?”

郝姐也好奇地豎起耳朵。

只聽這位說書先生嘿嘿兩聲,高深莫測道:“因為跟著他們能走運,他們吸走了周圍人的黴運,反哺了好運!”

“真的假的?”眾人不太信,這太玄乎了。

“還記得那個被周書朗害慘的獄霸嗎?那獄霸被另一個獄霸傷得有點重,不得不保外就醫,就那麽巧碰見他的女兒被人猥褻,獄霸二話不說上去就把那人渣幹掉了,當時死刑被廢,他三百年刑期根本不怕加,你們說這事巧不巧吧。”

“這麽巧,秦肅濤也是嗎?”

“是啊,秦肅濤跟著的那個獄霸憑借好運氣收服所有勢力成了唯一的大哥,其他跟他們走得近的也各有各的走運,相反倆賤客則越來越倒黴,直到現在,他們和李廷相比只有站著和躺著的區別。”

三個人渣喜聞樂見的下場引發不小的討論度,眾人八卦完各個紅光滿面,又看時間尚早,便說起其他風雲人物。

比如越文秀,考上國內一流大學,開學即去當兵,回來後跳級完成學業,現在是越氏集團總裁。再比如紀如雪,和越文秀同校,法學和秘書雙學位,目前是越總的貼身秘書,兼任法律顧問。

這兩年越氏集團發展越來越好,和國家深度合作,絕對良心企業,人才集中地,越總已成炙手可熱的商圈新貴,在國際上都有了名號。

可惜她們大多人和越總不熟,不然高低得把她和她的秘書請過來,不過能邀請到在歡和無縈,她們已是知足,這兩位同樣不可小覷。

拋開同學和學姐的身份,在歡是國內外粉絲數千萬的創作型輕搖滾歌手,在尚未擺脫新人身份的情況下獲得不少知名獎項,實力人氣兼備,無可爭議的世界級潛力股。

無縈比在歡名氣還大,主要她僅僅幾年時間就融會貫通東西方醫術,甚至會煉丹,讓數種令人談之色變的絕癥成為可以治愈的普通疾病,對於疑難雜癥也鉆研出更簡便有效的治療方法,寫出具備權威性的論文數目堪比別的大佬一輩子的研究量,屬實是天才中的絕世天才。

更令人佩服的是,她憑借自身本事安全回國,老外不敢不放人,除非他們能保證這輩子不會得無法治愈的絕癥。

真真給大星燭長臉!

眾人說得熱火朝天,完全沒註意屋子裏多了兩個人,兩個十指相扣、婚戒閃閃發亮的女人。

直至穿著高領毛衣、戴著金絲眼鏡、優雅端莊又知性的女人溫溫柔柔地輕飄飄道:“同學們,收卷了。”

瞬間喧囂消弭,一個心理陰影面積大的同學下意識蹦起來高呼:“臥槽,我大題還沒抄完!”

下一秒,笑聲自胸腔迸發,快活的氣息在宴會廳肆意蔓延。

無縈轉身鉆入在歡的懷,將不大禮貌的開懷笑容優雅地隱藏,唯有小狼崽可見。

在歡抱著姐姐,垂眸凝望著她的笑顏,唇邊蕩出一抹幸福的笑,融入此室歡樂,不起眼卻別樣耀目,同樣只屬於一人。

不知何時音樂聲起,如夢似幻。

她們在熱鬧歡快中相擁,在柔情蜜意中起舞,在彼此的耳邊傾訴深情,在靈魂的深處銘刻眷戀。

此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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