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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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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三

李夢覺打開門,謝懷川走了進來,微微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接著跟她對視、接吻,一下子室內只能聽見濡濕的水聲。 考慮到陸知序還在裏面,她沒親太久就和他分開。 “剛剛我表現得好嗎?” 謝懷川捧著給她準備的花,另一手摟著她腰,眼神癡纏:“很棒。現在餓不餓?上臺前都沒吃晚飯。” 李夢覺狀似無意看了一眼試衣間的門,門板後藏著一個不能示人的秘密,怕再待下去會露出端倪,於是她說:“先回去吧。” 臨走前,她還非常“好心”地把燈給關了,一室漆黑。 五月,街道兩旁的香樟樹開滿青白色小花,風過時,芬芳暗湧。 這段路已經沒什麽人和車,李夢覺把車窗降下來,空氣清香,她伸出只手感受到風在掌心流動。 松懈下來後她突然很想大喊,於是抽回手,對著窗外“啊”了很長一聲,回過頭,謝懷川依舊安靜開著車,嘴角眼底全是溫暖的笑意,發現她看過來後輕笑出聲。 她問:“笑什麽?” 謝懷川應答得坦蕩:“笑你可愛嘛。” 車路過他們高中門口,李夢覺莫名有點懷念,當然不是懷念學習和考試,只是懷念裏面發生的一些事情,懷念美麗而充滿遺憾的青蔥歲月。 “在你出國前我們找個時間再去附中看看吧,好久沒去過了。” “好。” 李夢覺又問:“你真的會很快回來嗎?” 毫不猶豫地,他篤定道:“我會的。” 她還想說點別讓我等太久之類的話,但是這種話毫無意義,會發生什麽事誰知道呢? 就像她現在又開始和陸知序糾纏,而謝懷川對此毫不知情一樣。 就算這是他們最後在一起的時光,她也只想物盡其用,不想提前緬懷。畢竟無論是對陸知序還是謝懷川,她能分出去的精力和註意都有限,不想讓他們占用太多,更不想因為他們太過傷神。 一輩子這麽長,誰知道最後陪在她身邊的是貓是狗還是人? 他們一進門就又開始接吻,謝懷川今天親得很急,將她托抱到床上,臥室溫暖的橙黃色燈打在身上,讓她像是閃著毛茸茸的光輝。 “今天累不累?” 他不是那種埋頭苦幹的類型,習慣在做之前跟她說很多這樣的體己話。 “不累…

李夢覺打開門,謝懷川走了進來,微微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接著跟她對視、接吻,一下子室內只能聽見濡濕的水聲。

考慮到陸知序還在裏面,她沒親太久就和他分開。

“剛剛我表現得好嗎?”

謝懷川捧著給她準備的花,另一手摟著她腰,眼神癡纏:“很棒。現在餓不餓?上臺前都沒吃晚飯。”

李夢覺狀似無意看了一眼試衣間的門,門板後藏著一個不能示人的秘密,怕再待下去會露出端倪,於是她說:“先回去吧。”

臨走前,她還非常“好心”地把燈給關了,一室漆黑。

五月,街道兩旁的香樟樹開滿青白色小花,風過時,芬芳暗湧。

這段路已經沒什麽人和車,李夢覺把車窗降下來,空氣清香,她伸出只手感受到風在掌心流動。

松懈下來後她突然很想大喊,於是抽回手,對著窗外“啊”了很長一聲,回過頭,謝懷川依舊安靜開著車,嘴角眼底全是溫暖的笑意,發現她看過來後輕笑出聲。

她問:“笑什麽?”

謝懷川應答得坦蕩:“笑你可愛嘛。”

車路過他們高中門口,李夢覺莫名有點懷念,當然不是懷念學習和考試,只是懷念裏面發生的一些事情,懷念美麗而充滿遺憾的青蔥歲月。

“在你出國前我們找個時間再去附中看看吧,好久沒去過了。”

“好。”

李夢覺又問:“你真的會很快回來嗎?”

毫不猶豫地,他篤定道:“我會的。”

她還想說點別讓我等太久之類的話,但是這種話毫無意義,會發生什麽事誰知道呢?

就像她現在又開始和陸知序糾纏,而謝懷川對此毫不知情一樣。

就算這是他們最後在一起的時光,她也只想物盡其用,不想提前緬懷。畢竟無論是對陸知序還是謝懷川,她能分出去的精力和註意都有限,不想讓他們占用太多,更不想因為他們太過傷神。一輩子這麽長,誰知道最後陪在她身邊的是貓是狗還是人?

他們一進門就又開始接吻,謝懷川今天親得很急,將她托抱到床上,臥室溫暖的橙黃色燈打在身上,讓她像是閃著毛茸茸的光輝。

“今天累不累?”

他不是那種埋頭苦幹的類型,習慣在做之前跟她說很多這樣的體己話。

“不累,癢。”李夢覺推了推在自己肩頸上蹭著的腦袋。

“要我幫你卸妝嗎?”

她點頭,手臂撐著站了起來。

舞臺妝容比日常的濃點,謝懷川卸得很仔細,每個角落都照顧到,最後拿熱毛巾給她擦臉,熱氣作用下,她的臉變得更加紅潤。

“一起泡個澡吧。”

李夢覺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謝懷川嘴裏說出來的,有些稀奇,想故意逗逗他:“怕不止是一起洗澡吧?”

“嗯,還有別的。”

“誒,你怎麽不害羞了?之前沒發現原來你這麽悶騷。”

他親了親她的眉心,認真地和她解釋:“因為這是讓我們兩個都開心的事情。”

“油嘴滑舌。”

但她卻吻他,作為坦誠的獎勵。

浴缸容納兩人有些費勁,李夢覺只能坐在他腿間。

謝懷川像剛才幫她卸妝那樣,擠了沐浴露塗在她身上,用花灑沖洗幹凈泡沫。

這裏動作施展不開,他最後居然真的只是幫她洗了個澡,李夢覺有些失望。

但柔軟的大床很快容納她的所有不開心。

謝懷川躺在她身後,手在她小腹下方揉,頭依戀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似乎很喜歡用腦袋蹭她,這是李夢覺觀察了這麽久得出來的結論。

箭在弦上,討厭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謝懷川接起來,聽了一會,皺起了眉頭。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李夢覺立刻意識到,問:“你不會又要走吧?”

他抱歉地摸了一把她的頭,解釋道:“實驗上的一些問題,我很快回來,先用手幫你。”

說著他就去觸碰她的腿,被李夢覺的雙腿夾住手,她不太高興:“現在走了今晚就別回來了。”

“抱歉。”

她徹底不想做了,把衣服披上後躺進被子裏,沒過多久,聽到門被人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他還是走了。

雖然李夢覺對這事沒有狂熱的興趣,但被挑起的火哪有那麽輕易滅掉?

想起櫃子裏還藏著陸知序給她送的玩具,她掙紮幾秒後,拿出來消了毒。

可是缺少另一個人的體溫和觸碰,哪怕這種方式能夠短暫緩解欲望,心底卻還是有種期望落空的虛無感。

她萌生一個想法,要不現在找陸知序過來?

很快又被她自己否決。

謝懷川在前戲挑起的火,叫陸知序過來滅,會不會有點太侮辱人了?怎麽想都覺得很奇怪。

還是算了吧。

半小時後,陸知序站在她家門口,沒按門鈴,而是先給她發信息:【覺覺,我到門口了。】

他以為她今晚會想和謝懷川一起過,因此剛剛接到她電話時還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隨之而來的是驚喜,就算有預感這可能只是個甜蜜的陷阱。

李夢覺很快就過來給他開門,身上只穿著一件略顯清涼的睡裙,是她打完電話之後特意換的。

他們之間無需多言,陸知序進了屋,轉身把門迅速關上,將她攔腰抱起。

被子上散亂的幾件東西引起了他的註意。

“想要怎麽不早點叫我來?自己一個人玩得不盡興?”

“他太忙了,所以我才叫你過來。”

“嗯?”陸知序愛撫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是真的沒懂。

李夢覺和他對視,一點也不吝嗇分享:“我們剛剛做到一半,他就被工作電話叫走了,我不高興,也不想自己動,所以才叫你來。”

這話一出,周圍氣壓瞬間變得有點低。

陸知序如墜冰窟,身體和心都冷卻下來,已然沒有了來時路上的熱忱,沈默了很久才重新開口:“所以我也只是你的玩具?他沒辦法滿足你了才能過來找你?”

他的眼裏透著消沈,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不自信,她沒見過他這樣,但只後悔了一瞬又繼續刺他:“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小三。”

這意味著他現在只能是備選。

於是陸知序只好把嘴邊控訴的話又咽下去,說:“知道了。”

李夢覺還是不讓他親嘴,親臉也不行,每次他靠近想親就會被不耐煩地推開。

牽手是她目前唯一允許的,陸知序拉過她的手,主動把臉貼上去,仰頭看著她無情的那雙眼睛問:“衣服也是專門穿給他看的嗎?”

“廢話別這麽多。”

一個玩具是不需要說那麽多話的。

她將睡裙掀到腰際,按著他的頭往下。

陸知序連掙紮都沒有,接收到她身體給出的指令後就開始盡心盡力地伺候,只想讓她開心。

察覺到她開始顫抖,他突然停下,惹得李夢覺不滿地踹了一腳。

陸知序嗓音很啞:“他剛剛也這麽幫你了嗎?”

這其實是個他不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但又忍不住想問,想知道謝懷川在她面前是怎麽表現的,憑什麽她那麽喜歡他?

他意識到自己正在有意學習和模仿一個曾經看不上的人,只為了能多得到一點她的註意力。

如果當年不存在誤會,如果李夢覺一早就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可能根本就不會喜歡上他,也不會追求他。

這很可悲,也是他活該。

特別愛的人有時候就像來討債的,陸知序要早知道能遇見李夢覺,他一定會從小就規規矩矩學著做她喜歡的那類人,只為遇見的時候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他這樣擡頭,肩膀也跟著往上,李夢覺架在上面的雙腿無法放平還怪累的,嫌棄地說:“問這些做什麽?再把頭低下去一點。”

他再次低下頭專心用唇舌熟練地討好她,不再去想那些問題,像是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想,淪為她的玩具。

她自己爽完,便又跟上次一樣不打算管他,合上雙腿翻了個身躺到幹燥的地方,還不忘踢他一腳。

陸知序知道給人當小三就是這麽沒尊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現在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只完全把他當做一個發洩的對象。

他會不會難過,她一點也不在乎。

刷了一會自己演出的視頻,又收藏了幾個把她拍得很美的,李夢覺困了,回過頭想問陸知序怎麽還沒走,卻發現他眼裏閃著淚,躺在她身後。

“不至於吧,有這麽難過?”

她本來還想再說點話刺激他,見他這樣又決定今晚先到此為止,從長計議慢慢來,鈍刀才是最傷人的。

“覺覺,我今晚能留下來和你一起睡嗎?”

“不要,他可能還會回來的。”

“那我幫你換個床單就走。”

裝出這副可憐樣,一點都不像他了,李夢覺莫名有點不爽,但最終還是妥協:“你留下吧,把臥室門鎖上。”

她想,反正又沒人規定過不能抱著玩具睡,這就和床上那些可愛的玩偶一樣,都是她入睡的安慰劑而已。

如願以償留下來,他反倒睡不著,明明她就在懷裏安靜地躺著,卻總有種閉上眼睛她就會消失的不安定感。

漆黑的夜裏,她睡得熟,陸知序偷偷吻了她好幾遍,伸出舌尖描摹啄吻她的唇。

還好沒醒。

這不是他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高中午休,他偶爾會故意從她身邊經過,屈起手指輕輕擦過她熟睡的側臉。

他想的也是,還好她沒醒。

但那時候害怕她醒過來是因為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自己的行為,不知怎麽表達自己也喜歡她,而現在則是害怕把她推遠,害怕連做小三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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