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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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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會怪你

車窗外模糊的人影將光線盡數遮擋,李夢覺手無意中碰到了自動升降開關,雨滴飄了進來,她側頭望過去。 雨幕中,陸知序沒有打傘,全身快要濕透,頭發上還在滴水,面色陰沈地看著車裏的一切,眼中寫滿冷漠,幽怨地看著車裏坐著的兩人。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為什麽會克制不住,在大腦給出明確的指令之前,手就已經拍響了車窗。 “這麽大雨你站在這是準備要幹嘛?”她忍不住朝他吼道,打開車門準備要下車,袖子被駕駛座一直沈默著的謝懷川給扯住了。 面對她不耐煩的表情,謝懷川有點傷心,把傘遞給她,“小心著涼。” 腳剛點地,陸知序就抱住了她,身體冰冷得像是一條纏繞著她的毒蛇,“你現在要跟誰走?” 李夢覺沒有回答,皺起眉,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把傘撐好,傘面剛好容下兩個人,她回頭看了一眼謝懷川。 “我先把他送走,晚上再去找你。” 事已至此,她也不顧他們怎麽到底會怎麽想了,只想趕緊將兩人分開。 好在房卡還在口袋裏,李夢覺把陸知序帶到自己房間,脫下沾水的外套,推著他進了浴室。 同事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才想起這個亂糟糟的晚上還得工作,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根本就不會回來,一時間恨不得把電腦砸了。 但沒辦法,她還是任勞任怨地坐在桌子前,開始編輯未完成的表格。 收尾得差不多,李夢覺把文件發送過去,工作讓她頭腦暫時冷靜下來,擡起眼,陸知序站在她面前。 “不解釋一下嗎?”他問。 她無所謂道:“沒什麽好解釋的。” 陸知序沒有想過和她談論謝懷川的存在,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詞窮,精心修煉的談吐在此刻全部派不上用場,只能輕飄飄地說:“覺覺,你這是出軌。” 他的語氣還算溫和,但李夢覺受不了他給自己扣的這頂帽子,一下站起身,“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根本就沒在一起過,怎麽能叫出軌?我只不過是沒來得及通知你,難道你是要怪我嗎?” 陸知序上前拉住她手腕,感受到她要後退後步步緊逼,緊盯著她問:“你跟他正式在一起了?你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答案當然是否定…

車窗外模糊的人影將光線盡數遮擋,李夢覺手無意中碰到了自動升降開關,雨滴飄了進來,她側頭望過去。

雨幕中,陸知序沒有打傘,全身快要濕透,頭發上還在滴水,面色陰沈地看著車裏的一切,眼中寫滿冷漠,幽怨地看著車裏坐著的兩人。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為什麽會克制不住,在大腦給出明確的指令之前,手就已經拍響了車窗。

“這麽大雨你站在這是準備要幹嘛?”她忍不住朝他吼道,打開車門準備要下車,袖子被駕駛座一直沈默著的謝懷川給扯住了。

面對她不耐煩的表情,謝懷川有點傷心,把傘遞給她,“小心著涼。”

腳剛點地,陸知序就抱住了她,身體冰冷得像是一條纏繞著她的毒蛇,“你現在要跟誰走?”

李夢覺沒有回答,皺起眉,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把傘撐好,傘面剛好容下兩個人,她回頭看了一眼謝懷川。

“我先把他送走,晚上再去找你。”

事已至此,她也不顧他們怎麽到底會怎麽想了,只想趕緊將兩人分開。

好在房卡還在口袋裏,李夢覺把陸知序帶到自己房間,脫下沾水的外套,推著他進了浴室。

同事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才想起這個亂糟糟的晚上還得工作,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根本就不會回來,一時間恨不得把電腦砸了。

但沒辦法,她還是任勞任怨地坐在桌子前,開始編輯未完成的表格。

收尾得差不多,李夢覺把文件發送過去,工作讓她頭腦暫時冷靜下來,擡起眼,陸知序站在她面前。

“不解釋一下嗎?”他問。

她無所謂道:“沒什麽好解釋的。”

陸知序沒有想過和她談論謝懷川的存在,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詞窮,精心修煉的談吐在此刻全部派不上用場,只能輕飄飄地說:“覺覺,你這是出軌。”

他的語氣還算溫和,但李夢覺受不了他給自己扣的這頂帽子,一下站起身,“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根本就沒在一起過,怎麽能叫出軌?我只不過是沒來得及通知你,難道你是要怪我嗎?”

陸知序上前拉住她手腕,感受到她要後退後步步緊逼,緊盯著她問:“你跟他正式在一起了?你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李夢覺怎麽可能承認:“對,我答應他了,我和他已經什麽都做過了,和你做過的那些事,一樣不落。”

她用了點力想掙開他的手,陸知序卻越收越緊。

“松開,弄疼我了。”

聞言,他終於松開。

“跟他分手,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有時候越是被勸阻就越是想做一件事,李夢覺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來了,語氣堅定:“我什麽也不要,就只想跟他在一起。”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再也不需要我了,是嗎?”

李夢覺受不了了,捂住耳朵,跌坐回椅子上,別過臉固執地不去看他,“你真的別問了,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很煩啊。”

陸知序沒再說話,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他轉身走了,房間裏只剩下她。

聽到關門聲,李夢覺洩憤似地踢了一腳桌腿。

他不走,她也生氣。

他走了,她卻更生氣。

距離他們倆一起離開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中途謝懷川只給李夢覺發過一條消息,告訴她自己的房間號。

她說過今晚會來找他,盡管概率很小,謝懷川卻還是在等。

他習慣了等待,並不覺得有多難熬。

十一點半,雨勢變小,謝懷川沒忍住給她發了一條語音:“你還會過來嗎?”

猜到她也許不會回覆,但他還是忍不住失落,剛想去洗漱,門卻被人敲響了。

敲門聲不算急促,他甚至能聽出一絲小心翼翼,連續響了三下後,門後的人又試探般輕輕地敲了一下。

謝懷川趕忙把門打開。

李夢覺表情倔強,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比起面對陸知序,她其實更害怕謝懷川會有什麽看法,前者她足夠了解,能跟他胡鬧,也能毫無負罪感地做很多對不起他的事。

但後者……

她畢竟對謝懷川隱瞞了很多,也完全不知道他的底線到底在哪,在她眼裏,他是一個包容但卻很有原則的人。

可謝懷川心軟得一塌糊塗,把她攬進懷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語調和平常無異,好像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

李夢覺變得無措起來,擡頭看向他,扯出一個笑容,“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謝懷川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思考了一會,輕聲問:“冷嗎?”

“什麽?”李夢覺一下子有點不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不怪自己嗎?

謝懷川換了個說法,耐心地重覆了一遍剛剛的問話:“剛剛不小心淋了雨,你冷不冷?”

“……不冷,除了這個呢?你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嗎?”

他沈默了,問出了一直以來縈繞在心底的困惑:“你只是想和我玩玩嗎?”

這是個李夢覺自己也回答不了的問題。

她終於發現面前這位和陸知序是不一樣的人,一個想要的太少,一個又想從她身上得到太多。

“對不起,我也說不清。其實我和陸知序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早之前就不想和他再繼續了,但卻一直和他糾纏,在你出現之前就是這樣。”

“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呢?”

“我真的不知道,剛剛在下面的時候我想的居然是你們兩個我都放不下,這是不是很壞?”

李夢覺說這話時眼角滑落一滴淚,謝懷川用寬厚溫暖的手掌幫她抹去,“你很好,喜歡你的人很多。”

“你真的一點也不怪我嗎?我騙了你,我沒有和陸知序不熟,我們……”

怕從她口中再聽到什麽讓人傷心的話,謝懷川低頭撬開她的唇齒,吻得甜蜜又苦澀。

分開之後,他摸著她的嘴角,認真地註視著她:“那些話不用說了,你以後還可以去找他,我不會怪你,更不可能討厭你。”

“……為什麽?”

他沒有再回答,換了個話題:“明天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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