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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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兩位俱樂部老板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這些？”Marcus似乎擔任起發言人角色。
V點頭：“是的。雖然承認這其中比他們想象的要覆雜些。”
Marcus往前靠了靠：“怎麽覆雜？”
“我的雇主目前正處於密切審查中，無法從自身賬戶轉移資金。因此他們願意承擔Clouds所持有的任何非因管理層或保安私用產生的債務，例如最近為Claws支付六年來未結算酒賬所借下的貸款。”她從夾克中拿出一張芯片，放在桌上，“這是他們願意承擔的債務清單，作為支付方式。”這才是關鍵所在。眼前這兩位可不是什麽好商人，如今Clouds積欠的債務幾乎吞噬了百分之九十的利潤。雖然賣掉生意在短期內會讓他們受損，但若繼續以現狀經營下去，只會更頭痛。然而，Clouds對這兩人來說也是一種地位象征，失去它——無論出於什麽理由——都會傷害他們在Tyger Claws中的威望。
“我和Hiromi並不反對這樣的提議。”他慢悠悠地說，“如果你能把合同副本留給我們，我們很快會給你答覆。”
“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V又從口袋裏取出一張芯片，“這是合同副本及聯系方式，等你們做出決定時可以聯系我。另請註意，我的雇主將更換現有安保團隊，因此目前由Tyger Claws擔任的保安將不再需要。”
Hiromi哼了一聲：“這點倒是顯而易見。”
“當然。我只是想避免任何可能的誤解。”V語氣圓滑，“我就不打擾各位決定了，我會自己離開。”
她看了Jackie一眼，後者點頭回應。他將武士刀靠墻放好，又從夾克裏取出那幾把手槍，卸下彈匣、清空子彈後放在邊桌上。
做完這一切，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三人組。而這次交涉如此順利，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或沖突，V對此感到十分滿意。今天是星期三，經歷了這麽多煩心事，她真心期待即將到來的周六家庭聚餐。她媽媽在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後，肯定會做一大堆能餵飽一整個軍隊的飯菜。
“啟動吧，Ness。”V在關門時說道。
他們走向出入口時，聽見Claws成員被擊倒的悶響聲——Ness觸發了過載，將公寓裏的幾人一並放倒，為他們掃清了前往行政電梯的道路。
“這事兒還挺有意思。”Jackie笑道。
“是嗎？”V有些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調侃。
“你開玩笑？我們嚇得幾個Claws的老大差點尿褲子，關鍵是連槍都沒挨上一發。”他聳了聳肩，“而且這感覺更有分量吧？他們不在乎你打死幾個手下，那些人爛大街都是。但逼得他們交出一整家生意？這記憶會烙印在他們腦子裏。”
男人撓了撓脖子，按下電梯呼叫按鈕。“不過得承認，這事兒比我預想的順利太多了。我還以為會吵一架，或者至少他們會反擊一下。”
V走進電梯，Jackie緊隨其後：“這種人早就習慣了硬碰硬——暴力、威脅、赤裸裸的恐嚇，都是你想象中那種搶地盤該有的手段。我換了個思路，以禮相待，看上去挺‘和平’的。”
“你把威脅他們家人的事叫‘和平’？”Jackie一邊調侃，一邊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相對而言‘和平’。”V翻了個白眼，“我本來是打算挖出他們全部的走私網絡、毒品生產點、藏匿處等等。”她伸了個懶腰，“結果發現這三人比我想的更像顧家男人，就換了個方式，把那段展示做了出來。”
“你這真夠冷的，V。”
“但有用。”她聳了聳肩，電梯門滑開。“而且這樣一來，他們知道自己家人可能會受到牽連，就不太可能反擊。”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別擔心，要是他們真敢搞事，我就幹脆在他們家族聚會上露露臉嚇嚇他們。”
“結果說話。”他走出電梯，給了V一個快速的擁抱，“真的很感謝你這次讓我跟著一起。以後要是還有活，記得叫我。”
“沒問題，Jackie。”V輕笑，“你也小心點。”
“你也是，姐妹。這年頭得提防的是其他那些王八蛋。”
Jackie離開後，V回到她的摩托車上，在街頭穿行前往Kabuki區的一間廢棄按摩店。在她抵達前，Glock Ness已經等候多時，一臉不爽地站在後巷門口等她。
“你他媽到底給了我什麽？”他低聲咆哮著，一把將一塊芯片塞進她手裏，“我都不知道是怎麽搞的，但這玩意差點燒了我整套系統！”
V接過芯片翻來覆去看了幾眼，“你不是已經跑完了？”
“是啊，我跑了。”Ness煩躁地踱了幾步，“它沒有病毒，也不是木馬，但它……它像是會自己反應的系統。它知道我在看它，而且它——它在回看我。”他用力抹了把臉，“那不是普通的數據文件，V。我不知道這玩意是啥，但我不喜歡它。”
“這就是我需要你找到的答案。”她把芯片收好，雙手插兜靠在門邊，“你是我認識裏最擅長搞這些數據的人，Ness。我信你能搞定它。”
“搞定它幹嘛？”他揮手指著她，“這東西不是給人用的！它是給AI，或是某種……我也不知道，意識體的。它不屬於現實世界！”
“那我們得搞清楚它屬於哪個世界。”V語氣低沈卻堅定，“這塊芯片可能關系到很多人的命運。也許還有我自己。”
Glock Ness盯著她一會兒，最終低聲咒罵幾句。“好吧，好吧。我試試。但我不保證什麽。”
“我就要你試試。”她拍拍他肩膀，“只要你還活著，它就不會燒毀你。”
“真他媽安慰人。”Ness翻了個白眼，退進陰影中關上門。
V站在後巷裏片刻，望著那扇門緩緩合上。她能感覺到芯片在口袋裏像顆未爆彈一樣沈甸甸地躺著，似乎連空氣都因它而變得稠密。
回到摩托上，她發動引擎，駛入夜色。夜之城燈火迷離，信息在空氣中飛舞，像是永不停息的電子夢魘。但她的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Johnny的。
“你知道我一直在看，對吧？”他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像是從回憶中流出的殘響。
V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來到Downtown的一座廢棄停車場，將車停好，然後沿著一條側巷走進了一個看似被遺忘的小公寓。她敲了敲門，用特定的節奏。幾秒鐘後，門開了一條縫，一只眼睛從裏面打量她。
“是我。”她簡潔地說。
門開了，露出一張年輕卻警覺的臉——一個叫Roach的少年黑客，是地下網路社區裏的新星。
“你說有東西要我看？”他邊說邊轉身回屋，V跟了進去。
屋裏堆滿了電線、屏幕和各種DIY設備。Roach坐到他的操作臺前，戴上耳機，“放到接口上吧。”
V從口袋裏拿出芯片，插入數據端口。Roach屏幕上立刻閃出一連串亂碼與系統警告。他眉頭皺起。
“這玩意不對勁。”他說。
“我知道。”V坐下，“我需要你和Glock Ness一起搞明白這是什麽。”
“Glock Ness？那老瘋子？”Roach露出不信的表情，“你讓他搞，我還能有啥空間？”
“你比他快，也比他敢。”V盯著屏幕，“而我需要速度。”
Roach咧嘴一笑，“這我喜歡。”他雙手飛快敲擊著鍵盤，“但我得警告你，這東西……不只是智能。它是有意識的。”
“我知道。”V輕聲說，“它已經開始夢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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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俱樂部老板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這些？”Marcus似乎擔任起發言人角色。
V點頭：“是的。雖然承認這其中比他們想象的要覆雜些。”
Marcus往前靠了靠：“怎麽覆雜？”
“我的雇主目前正處於密切審查中，無法從自身賬戶轉移資金。因此他們願意承擔Clouds所持有的任何非因管理層或保安私用產生的債務，例如最近為Claws支付六年來未結算酒賬所借下的貸款。”她從夾克中拿出一張芯片，放在桌上，“這是他們願意承擔的債務清單，作為支付方式。”這才是關鍵所在。眼前這兩位可不是什麽好商人，如今Clouds積欠的債務幾乎吞噬了百分之九十的利潤。雖然賣掉生意在短期內會讓他們受損，但若繼續以現狀經營下去，只會更頭痛。然而，Clouds對這兩人來說也是一種地位象征，失去它——無論出於什麽理由——都會傷害他們在Tyger Claws中的威望。
“我和Hiromi並不反對這樣的提議。”他慢悠悠地說，“如果你能把合同副本留給我們，我們很快會給你答覆。”
“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V又從口袋裏取出一張芯片，“這是合同副本及聯系方式，等你們做出決定時可以聯系我。另請註意，我的雇主將更換現有安保團隊，因此目前由Tyger Claws擔任的保安將不再需要。”
Hiromi哼了一聲：“這點倒是顯而易見。”
“當然。我只是想避免任何可能的誤解。”V語氣圓滑，“我就不打擾各位決定了，我會自己離開。”
她看了Jackie一眼，後者點頭回應。他將武士刀靠墻放好，又從夾克裏取出那幾把手槍，卸下彈匣、清空子彈後放在邊桌上。
做完這一切，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三人組。而這次交涉如此順利，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或沖突，V對此感到十分滿意。今天是星期三，經歷了這麽多煩心事，她真心期待即將到來的周六家庭聚餐。她媽媽在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後，肯定會做一大堆能餵飽一整個軍隊的飯菜。
“啟動吧，Ness。”V在關門時說道。
他們走向出入口時，聽見Claws成員被擊倒的悶響聲——Ness觸發了過載，將公寓裏的幾人一並放倒，為他們掃清了前往行政電梯的道路。
“這事兒還挺有意思。”Jackie笑道。
“是嗎？”V有些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調侃。
“你開玩笑？我們嚇得幾個Claws的老大差點尿褲子，關鍵是連槍都沒挨上一發。”他聳了聳肩，“而且這感覺更有分量吧？他們不在乎你打死幾個手下，那些人爛大街都是。但逼得他們交出一整家生意？這記憶會烙印在他們腦子裏。”
男人撓了撓脖子，按下電梯呼叫按鈕。“不過得承認，這事兒比我預想的順利太多了。我還以為會吵一架，或者至少他們會反擊一下。”
V走進電梯，Jackie緊隨其後：“這種人早就習慣了硬碰硬——暴力、威脅、赤裸裸的恐嚇，都是你想象中那種搶地盤該有的手段。我換了個思路，以禮相待，看上去挺‘和平’的。”
“你把威脅他們家人的事叫‘和平’？”Jackie一邊調侃，一邊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相對而言‘和平’。”V翻了個白眼，“我本來是打算挖出他們全部的走私網絡、毒品生產點、藏匿處等等。”她伸了個懶腰，“結果發現這三人比我想的更像顧家男人，就換了個方式，把那段展示做了出來。”
“你這真夠冷的，V。”
“但有用。”她聳了聳肩，電梯門滑開。“而且這樣一來，他們知道自己家人可能會受到牽連，就不太可能反擊。”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別擔心，要是他們真敢搞事，我就幹脆在他們家族聚會上露露臉嚇嚇他們。”
“結果說話。”他走出電梯，給了V一個快速的擁抱，“真的很感謝你這次讓我跟著一起。以後要是還有活，記得叫我。”
“沒問題，Jackie。”V輕笑，“你也小心點。”
“你也是，姐妹。這年頭得提防的是其他那些王八蛋。”
Jackie離開後，V回到她的摩托車上，在街頭穿行前往Kabuki區的一間廢棄按摩店。在她抵達前，Glock Ness已經等候多時，一臉不爽地站在後巷門口等她。
“你他媽到底給了我什麽？”他低聲咆哮著，一把將一塊芯片塞進她手裏，“我都不知道是怎麽搞的，但這玩意差點燒了我整套系統！”
V接過芯片翻來覆去看了幾眼，“你不是已經跑完了？”
“是啊，我跑了。”Ness煩躁地踱了幾步，“它沒有病毒，也不是木馬，但它……它像是會自己反應的系統。它知道我在看它，而且它——它在回看我。”他用力抹了把臉，“那不是普通的數據文件，V。我不知道這玩意是啥，但我不喜歡它。”
“這就是我需要你找到的答案。”她把芯片收好，雙手插兜靠在門邊，“你是我認識裏最擅長搞這些數據的人，Ness。我信你能搞定它。”
“搞定它幹嘛？”他揮手指著她，“這東西不是給人用的！它是給AI，或是某種……我也不知道，意識體的。它不屬於現實世界！”
“那我們得搞清楚它屬於哪個世界。”V語氣低沈卻堅定，“這塊芯片可能關系到很多人的命運。也許還有我自己。”
Glock Ness盯著她一會兒，最終低聲咒罵幾句。“好吧，好吧。我試試。但我不保證什麽。”
“我就要你試試。”她拍拍他肩膀，“只要你還活著，它就不會燒毀你。”
“真他媽安慰人。”Ness翻了個白眼，退進陰影中關上門。
V站在後巷裏片刻，望著那扇門緩緩合上。她能感覺到芯片在口袋裏像顆未爆彈一樣沈甸甸地躺著，似乎連空氣都因它而變得稠密。
回到摩托上，她發動引擎，駛入夜色。夜之城燈火迷離，信息在空氣中飛舞，像是永不停息的電子夢魘。但她的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Johnny的。
“你知道我一直在看，對吧？”他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像是從回憶中流出的殘響。
V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來到Downtown的一座廢棄停車場，將車停好，然後沿著一條側巷走進了一個看似被遺忘的小公寓。她敲了敲門，用特定的節奏。幾秒鐘後，門開了一條縫，一只眼睛從裏面打量她。
“是我。”她簡潔地說。
門開了，露出一張年輕卻警覺的臉——一個叫Roach的少年黑客，是地下網路社區裏的新星。
“你說有東西要我看？”他邊說邊轉身回屋，V跟了進去。
屋裏堆滿了電線、屏幕和各種DIY設備。Roach坐到他的操作臺前，戴上耳機，“放到接口上吧。”
V從口袋裏拿出芯片，插入數據端口。Roach屏幕上立刻閃出一連串亂碼與系統警告。他眉頭皺起。
“這玩意不對勁。”他說。
“我知道。”V坐下，“我需要你和Glock Ness一起搞明白這是什麽。”
“Glock Ness？那老瘋子？”Roach露出不信的表情，“你讓他搞，我還能有啥空間？”
“你比他快，也比他敢。”V盯著屏幕，“而我需要速度。”
Roach咧嘴一笑，“這我喜歡。”他雙手飛快敲擊著鍵盤，“但我得警告你，這東西……不只是智能。它是有意識的。”
“我知道。”V輕聲說，“它已經開始夢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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