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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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V昏迷57天後 –淩晨3:05
Mama Welles在Coyote酒吧打烊後5分鐘，將最後一個醉漢踢出了門。
“嘿你這老婊子！你不能就這麽把我扔出去，我是有權利的！”那男人大喊著。他試圖站起來，但醉得太厲害，一頭栽倒在地。
老婦人無視他的叫嚷，走到門前將雙扇門關上並反鎖。“Pepe，情況怎麽樣？”她一邊朝吧臺走去一邊問道。
“一切都好。就剩盤點今日收入了，我來搞定。你還是回家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還得去Vik那。”
“你確定嗎？”她問道。作為Welles家的女主人，她從來不喜歡把自己的責任丟給別人。
“當然確定。等她醒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我會的，Pepe。謝謝你，晚安。”
V昏迷57天後 –上午9:09
Vik緊盯著顯示V生命體征的監測設備。他前一天已經停了那些讓她保持昏迷的藥物，但那玩意兒總會在人體系統裏殘留一陣。不過現在大部分藥效已排出，傭兵很快就會醒來，而他剛給她註射的興奮劑能幫助她擺脫殘餘的昏迷迷霧。等她醒了，他會檢查是否有任何持續性影響，然後做個簡單的體檢，再去安排她的義體手術。但在那之前，他還得處理芯片的問題。
大約一個月前，納米機器人開始在V的大腦芯片與她的聽覺、視覺中樞之間形成連接橋梁，以自身作為傳導通道。Vik之所以沒直接把那玩意兒拆了，是因為他沒檢測到任何信號在這條橋上傳輸。Judy為此大發雷霆，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的判斷，等V醒來再做決定。
“她怎麽樣了，醫生？”
Vik擡起頭，看見Jackie在他專心看數據的時候自己走了進來。“看起來不錯，老夥計。現在一切都很正常。她最多一小時就能醒。”
“那就好。”Jackie松了口氣，聲音中帶著解脫。
Vik皺了皺眉，“Misty呢？我以為她會來為我們加油打氣。”
“她本來要來的，但新店出了點狀況，她得去處理。”
“很嚴重嗎？”Vik關切地問。Misty是個好姑娘，他不希望她出什麽事。
“沒啦。”Jackie擺了擺手。“要是真出大事，我能讓她一個人去嗎？就是生產線出點問題，有臺機器不太好用。”
“明白了。”Vik點點頭。“你那邊有什麽新動靜嗎？”
Jackie做了個“馬馬虎虎”的手勢。“沒什麽大事。自從我追到John和Lex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幫NCPD處理任務，偶爾接些Solo的活兒。”
“希望你別生疏太久，你知道你姐醒來後肯定想和你對練幾場。”當Jackie一臉懊惱地捂臉時，Vik忍不住大笑起來。“從好的一面看吧，至少她不會真的想殺你。”
“這可沒幫上忙，Vik。”年輕人從Vik的笑聲中回道。
“誰不想殺Jackie？”Judy帶著Blake走進診所時問道。
“目前沒人。”Jackie立刻答道。“Judy你最近怎麽樣，還有……Blair？”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是Blake。”她帶著濃重的俄語口音說道。
“啊對不起。”Jackie趕忙道歉。
“你聽說Mama了嗎？”Judy開口，替Jackie解圍。
“她睡過頭了。”Jackie笑著說，“不過她很快就會過來。對了，Parker呢？我還以為她一定會來給我們送行。”
“不清楚。”Judy聳了聳肩，“這幾周她一直在忙著什麽，我們兩個最近都挺忙的，也沒怎麽聯系。”
“那幫我祝她好運吧。”Jackie說道。
V昏迷57天後 –上午9:53
V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當成音叉敲打過，嘴裏則像是塞了垃圾一樣難受。
“嘿V，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幾秒後，有人問道。
“能，Vik，我能聽見。”她沙啞地回答。
“太好了，我剛才給你打了一針興奮劑，好讓你恢覆意識。你還記得自己在哪，發生了什麽嗎？”
V皺起眉思索了片刻。“記得。”她慢慢說道。“我在你診所，因為之前的活搞砸了，Judy來救我。我腦子受了點傷，所以你得讓我睡一陣子。”
“看來你短期記憶沒啥問題。”Vik松了口氣。“那我們試試回憶點更久遠的事。你什麽時候開始在Arasaka工作的？”
“二十一歲。”V輕松答道。
“操，那你原來是公司狗？哈哈真他媽太棒了。”某人滿嘴譏諷地說。
“閉上你的狗嘴，誰要聽你這傻逼發表意見。” “你媽是不是每次帶回‘朋友’都用這話回你？”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扯下來塞你□□裏。”V低吼道。
“Val。”Judy輕聲說道，提醒V她在場。
“你說什麽——”V立刻閉嘴，大腦飛快運轉著分析可能的情況。“芯片。”她吐出這句話。
“你他媽在說什——”
“閉嘴！”V怒吼，“Vik，到底怎麽回事？”
“你真覺得我會讓一個公司婊子這麽跟Johnny Silverhand說話？做夢去吧。”
“你就算自稱Johnny Copperfoot我也懶得理你。閉上嘴，我要聽Vik說話。”
“你——哇啊啊啊啊”
V猛地一顫，一股電擊和噪音撕裂她的腦袋。“Vik，怎麽回事？”她咬著牙問。
“這回不會再打斷我了吧？”Vik揚起眉毛問。
“抱歉，Johnny那個狗娘養的剛才在我腦子裏大吼大叫，搞得我腦仁兒都炸了。結果他突然斷了電似的消失了，還順帶給了我一記電擊。現在咱能說了嗎？我真得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孩子。簡單來說，在你昏迷期間，那些納米機器人用自己搭了一座橋，把你大腦的視覺和聽覺中樞跟芯片連接了起來。”
“操，那直接讓我瞎掉耳聾得了。這樣咱還能安全地拆芯片。”
“沒這麽簡單，孩子。你現在的狀態更像是聽覺和視覺上的幻覺，簡單破壞感官也解決不了。”
“真他媽太棒了。”V一臉苦逼地說。“我昏迷的時候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沒有。除此之外，你在目前狀況下算是恢覆得不錯了。”
“總算有點好消息。”
“我覺得好消息還不少。”Vik輕笑了一聲，但很快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剛才罵的那個人，是Johnny Silverhand吧？”
V聽見Mama猛吸了一口氣，而她自己輕笑出聲。“果然是你這種老一輩才會第一時間想到他。沒錯，至少他說他自己是。”
“該死的。聽著V，我知道你是成年人，不需要我教你怎麽做，但千萬別信他說的任何話。我不知道他當年的傳聞真假有多少，但他最後的所作所為殺了上千人。”
“直接死了一萬二，後續連帶死了二十五萬。我知道Vik，我會盡量無視他的放屁。”
“我知道，只是聽你親口說出來讓我安心。”
“理解。還有Judy，剛才嚇到你了吧，對不起。”V對著從她剛跟Johnny吵起來起就一直握著她前臂不放的Judy說道。
“還好。Vik之前就說你醒來後可能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我算是有準備。但還是有點措手不及。”
“‘我們’啊？我知道Mama也在，那還有誰？”
“就幾個在乎你的人罷了。”Jackie咧嘴一笑道。
“Jackie！”V高興地叫道。“太好了你能來，兄弟。”她滿臉笑容地說，完全無視Vik在一旁繼續檢查。
“你知道的嘛，只要我姐——”
“強烈建議。”V插話。
“命令。”Jackie強調。“叫我做啥，我還是學乖了。”
“那你和Mama還有Misty都聊過了？”
“聊過。”Mama Welles說道，“而且我們都對他處理得方式感到滿意。”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搭在兒子肩上。
“聽到這個我就放心了。謝謝你來，Mama。還有誰要加入我們嗎？”
“我。”Blake輕松說道，“我是Blake，當時和Mox一起救你出來。”
“那個說俄語的巴西人？”V突然問道。“我記得，你是Nox手下的人。那你現在來幹嘛？”
“和你哥哥一起做保安，以防萬一。”
V笑了笑：“希望不會有萬一吧。”
接下來的檢查很快完成了，之後Judy和Mama Welles一起給V洗了個澡，然後一行人分乘兩輛車上路。Vik、Blake和V的新義體裝上Blake的皮卡；Mama Welles、Judy和V坐進V的Javelina，Jackie開車。
對V來說，這段旅程非常愉快。她窩在Judy懷裏，一邊聽他們講這段時間的事，一邊嘗試睡掉自己人生最嚴重的“宿醉”。
她很高興聽說在Mama的幹預下，Judy並沒有完全把自己埋在Lizzy’s的工作裏，還抽出時間照顧自己。
Jackie滿嘴誇Misty的新店，開玩笑說她已經讓Saburo Arasaka看起來像個窮光蛋。至於Mamá，最近最刺激的事是勸和Pepe和他老婆，兩口子因為Pepe犯傻差點鬧掰，所幸最終和好如初。而Jackie自己嘛——
“所以你放了那個爆破專家John？”V語氣平靜地問。
“對。他當時只是在你逃脫失敗後才安排炸樓，Dex不想有任何後患。”
“那John不會因為我們毀了他的發財機會而找回來報覆？”
“不會。”Jackie肯定地說，“他本來就打算一拿到錢就跑路，去南美。”
“那就好。Lexi呢？”
V聽得出Jackie握緊了方向盤。“她是打斷你腿、阻止你逃跑的人。我不能放過她。”
“幹凈利落嗎？不用擔心NCPD上門？”
“放心，我是生氣不是傻。都清理幹凈了。”
Mama Welles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個城市裏有多少當媽的要像我一樣，聽自己孩子講掩蓋犯罪的事？”
“三十？四十個？”Jackie說。
“不，至少八十。”V嬉皮笑臉地說，車裏眾人都笑了起來。
“你家人真不錯。”
“我的天！TMD！”V一邊喊一邊猛地撲進Judy懷裏，因為身旁突然傳來陌生聲音。
“抱歉，我沒想到會嚇你這麽狠。”
“Val，怎麽了？”Judy摟住她的腰問，“他又回來了？”
“嗯。”V低吼，“Johnny狗臉又出現了。”
“我不是那家夥。”聲音平靜地說道。
“他又找你麻煩？”Jackie同時問道。
“還沒，Jackie，先讓我和他說話。他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V深吸一口氣。“你說你‘不是那家夥’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他，Johnny Silverhand。我不是他。”
“操，真的？”V滿臉煩躁。“所以我腦子裏那聲音還分裂了人格？”
“這有點太扯了吧。”Jackie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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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昏迷57天後 –淩晨3:05
Mama Welles在Coyote酒吧打烊後5分鐘，將最後一個醉漢踢出了門。
“嘿你這老婊子！你不能就這麽把我扔出去，我是有權利的！”那男人大喊著。他試圖站起來，但醉得太厲害，一頭栽倒在地。
老婦人無視他的叫嚷，走到門前將雙扇門關上並反鎖。“Pepe，情況怎麽樣？”她一邊朝吧臺走去一邊問道。
“一切都好。就剩盤點今日收入了，我來搞定。你還是回家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還得去Vik那。”
“你確定嗎？”她問道。作為Welles家的女主人，她從來不喜歡把自己的責任丟給別人。
“當然確定。等她醒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我會的，Pepe。謝謝你，晚安。”
V昏迷57天後 –上午9:09
Vik緊盯著顯示V生命體征的監測設備。他前一天已經停了那些讓她保持昏迷的藥物，但那玩意兒總會在人體系統裏殘留一陣。不過現在大部分藥效已排出，傭兵很快就會醒來，而他剛給她註射的興奮劑能幫助她擺脫殘餘的昏迷迷霧。等她醒了，他會檢查是否有任何持續性影響，然後做個簡單的體檢，再去安排她的義體手術。但在那之前，他還得處理芯片的問題。
大約一個月前，納米機器人開始在V的大腦芯片與她的聽覺、視覺中樞之間形成連接橋梁，以自身作為傳導通道。Vik之所以沒直接把那玩意兒拆了，是因為他沒檢測到任何信號在這條橋上傳輸。Judy為此大發雷霆，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的判斷，等V醒來再做決定。
“她怎麽樣了，醫生？”
Vik擡起頭，看見Jackie在他專心看數據的時候自己走了進來。“看起來不錯，老夥計。現在一切都很正常。她最多一小時就能醒。”
“那就好。”Jackie松了口氣，聲音中帶著解脫。
Vik皺了皺眉，“Misty呢？我以為她會來為我們加油打氣。”
“她本來要來的，但新店出了點狀況，她得去處理。”
“很嚴重嗎？”Vik關切地問。Misty是個好姑娘，他不希望她出什麽事。
“沒啦。”Jackie擺了擺手。“要是真出大事，我能讓她一個人去嗎？就是生產線出點問題，有臺機器不太好用。”
“明白了。”Vik點點頭。“你那邊有什麽新動靜嗎？”
Jackie做了個“馬馬虎虎”的手勢。“沒什麽大事。自從我追到John和Lex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幫NCPD處理任務，偶爾接些Solo的活兒。”
“希望你別生疏太久，你知道你姐醒來後肯定想和你對練幾場。”當Jackie一臉懊惱地捂臉時，Vik忍不住大笑起來。“從好的一面看吧，至少她不會真的想殺你。”
“這可沒幫上忙，Vik。”年輕人從Vik的笑聲中回道。
“誰不想殺Jackie？”Judy帶著Blake走進診所時問道。
“目前沒人。”Jackie立刻答道。“Judy你最近怎麽樣，還有……Blair？”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是Blake。”她帶著濃重的俄語口音說道。
“啊對不起。”Jackie趕忙道歉。
“你聽說Mama了嗎？”Judy開口，替Jackie解圍。
“她睡過頭了。”Jackie笑著說，“不過她很快就會過來。對了，Parker呢？我還以為她一定會來給我們送行。”
“不清楚。”Judy聳了聳肩，“這幾周她一直在忙著什麽，我們兩個最近都挺忙的，也沒怎麽聯系。”
“那幫我祝她好運吧。”Jackie說道。
V昏迷57天後 –上午9:53
V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當成音叉敲打過，嘴裏則像是塞了垃圾一樣難受。
“嘿V，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幾秒後，有人問道。
“能，Vik，我能聽見。”她沙啞地回答。
“太好了，我剛才給你打了一針興奮劑，好讓你恢覆意識。你還記得自己在哪，發生了什麽嗎？”
V皺起眉思索了片刻。“記得。”她慢慢說道。“我在你診所，因為之前的活搞砸了，Judy來救我。我腦子受了點傷，所以你得讓我睡一陣子。”
“看來你短期記憶沒啥問題。”Vik松了口氣。“那我們試試回憶點更久遠的事。你什麽時候開始在Arasaka工作的？”
“二十一歲。”V輕松答道。
“操，那你原來是公司狗？哈哈真他媽太棒了。”某人滿嘴譏諷地說。
“閉上你的狗嘴，誰要聽你這傻逼發表意見。” “你媽是不是每次帶回‘朋友’都用這話回你？”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扯下來塞你□□裏。”V低吼道。
“Val。”Judy輕聲說道，提醒V她在場。
“你說什麽——”V立刻閉嘴，大腦飛快運轉著分析可能的情況。“芯片。”她吐出這句話。
“你他媽在說什——”
“閉嘴！”V怒吼，“Vik，到底怎麽回事？”
“你真覺得我會讓一個公司婊子這麽跟Johnny Silverhand說話？做夢去吧。”
“你就算自稱Johnny Copperfoot我也懶得理你。閉上嘴，我要聽Vik說話。”
“你——哇啊啊啊啊”
V猛地一顫，一股電擊和噪音撕裂她的腦袋。“Vik，怎麽回事？”她咬著牙問。
“這回不會再打斷我了吧？”Vik揚起眉毛問。
“抱歉，Johnny那個狗娘養的剛才在我腦子裏大吼大叫，搞得我腦仁兒都炸了。結果他突然斷了電似的消失了，還順帶給了我一記電擊。現在咱能說了嗎？我真得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孩子。簡單來說，在你昏迷期間，那些納米機器人用自己搭了一座橋，把你大腦的視覺和聽覺中樞跟芯片連接了起來。”
“操，那直接讓我瞎掉耳聾得了。這樣咱還能安全地拆芯片。”
“沒這麽簡單，孩子。你現在的狀態更像是聽覺和視覺上的幻覺，簡單破壞感官也解決不了。”
“真他媽太棒了。”V一臉苦逼地說。“我昏迷的時候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沒有。除此之外，你在目前狀況下算是恢覆得不錯了。”
“總算有點好消息。”
“我覺得好消息還不少。”Vik輕笑了一聲，但很快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剛才罵的那個人，是Johnny Silverhand吧？”
V聽見Mama猛吸了一口氣，而她自己輕笑出聲。“果然是你這種老一輩才會第一時間想到他。沒錯，至少他說他自己是。”
“該死的。聽著V，我知道你是成年人，不需要我教你怎麽做，但千萬別信他說的任何話。我不知道他當年的傳聞真假有多少，但他最後的所作所為殺了上千人。”
“直接死了一萬二，後續連帶死了二十五萬。我知道Vik，我會盡量無視他的放屁。”
“我知道，只是聽你親口說出來讓我安心。”
“理解。還有Judy，剛才嚇到你了吧，對不起。”V對著從她剛跟Johnny吵起來起就一直握著她前臂不放的Judy說道。
“還好。Vik之前就說你醒來後可能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我算是有準備。但還是有點措手不及。”
“‘我們’啊？我知道Mama也在，那還有誰？”
“就幾個在乎你的人罷了。”Jackie咧嘴一笑道。
“Jackie！”V高興地叫道。“太好了你能來，兄弟。”她滿臉笑容地說，完全無視Vik在一旁繼續檢查。
“你知道的嘛，只要我姐——”
“強烈建議。”V插話。
“命令。”Jackie強調。“叫我做啥，我還是學乖了。”
“那你和Mama還有Misty都聊過了？”
“聊過。”Mama Welles說道，“而且我們都對他處理得方式感到滿意。”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搭在兒子肩上。
“聽到這個我就放心了。謝謝你來，Mama。還有誰要加入我們嗎？”
“我。”Blake輕松說道，“我是Blake，當時和Mox一起救你出來。”
“那個說俄語的巴西人？”V突然問道。“我記得，你是Nox手下的人。那你現在來幹嘛？”
“和你哥哥一起做保安，以防萬一。”
V笑了笑：“希望不會有萬一吧。”
接下來的檢查很快完成了，之後Judy和Mama Welles一起給V洗了個澡，然後一行人分乘兩輛車上路。Vik、Blake和V的新義體裝上Blake的皮卡；Mama Welles、Judy和V坐進V的Javelina，Jackie開車。
對V來說，這段旅程非常愉快。她窩在Judy懷裏，一邊聽他們講這段時間的事，一邊嘗試睡掉自己人生最嚴重的“宿醉”。
她很高興聽說在Mama的幹預下，Judy並沒有完全把自己埋在Lizzy’s的工作裏，還抽出時間照顧自己。
Jackie滿嘴誇Misty的新店，開玩笑說她已經讓Saburo Arasaka看起來像個窮光蛋。至於Mamá，最近最刺激的事是勸和Pepe和他老婆，兩口子因為Pepe犯傻差點鬧掰，所幸最終和好如初。而Jackie自己嘛——
“所以你放了那個爆破專家John？”V語氣平靜地問。
“對。他當時只是在你逃脫失敗後才安排炸樓，Dex不想有任何後患。”
“那John不會因為我們毀了他的發財機會而找回來報覆？”
“不會。”Jackie肯定地說，“他本來就打算一拿到錢就跑路，去南美。”
“那就好。Lexi呢？”
V聽得出Jackie握緊了方向盤。“她是打斷你腿、阻止你逃跑的人。我不能放過她。”
“幹凈利落嗎？不用擔心NCPD上門？”
“放心，我是生氣不是傻。都清理幹凈了。”
Mama Welles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個城市裏有多少當媽的要像我一樣，聽自己孩子講掩蓋犯罪的事？”
“三十？四十個？”Jackie說。
“不，至少八十。”V嬉皮笑臉地說，車裏眾人都笑了起來。
“你家人真不錯。”
“我的天！TMD！”V一邊喊一邊猛地撲進Judy懷裏，因為身旁突然傳來陌生聲音。
“抱歉，我沒想到會嚇你這麽狠。”
“Val，怎麽了？”Judy摟住她的腰問，“他又回來了？”
“嗯。”V低吼，“Johnny狗臉又出現了。”
“我不是那家夥。”聲音平靜地說道。
“他又找你麻煩？”Jackie同時問道。
“還沒，Jackie，先讓我和他說話。他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V深吸一口氣。“你說你‘不是那家夥’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他，Johnny Silverhand。我不是他。”
“操，真的？”V滿臉煩躁。“所以我腦子裏那聲音還分裂了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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