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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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那是一聲震得她牙齒發響的爆炸，緊接著是斷斷續續的槍聲。
她忍不住嘲笑Dex在慌亂中下樓時那沈重的腳步聲。
畢竟，那些來襲之人不是來救她的，就是來把他們全都幹掉的，如果是後者，那她可不打算在“平靜莊嚴”中等死。
門被強行破開，Dex那失敗致命的“談判”讓她還活著，這給了她一點希望。
她試圖提醒那些攻入者---她猜到了是來援救她的人們----小心Queen，但話說到一半就陷入了黑暗、恐懼與疼痛之中。她很快被拉了出來，下意識地從身邊之人處縮開。
“Val？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天使般的聲音。她的天使。
“Judy？”胸口的希望猛然炸開，幾乎讓她無法承受，當束縛被解開時，她快要崩潰了。
兩人間的交談短暫而模糊，每個字都像是砂紙在她喉嚨裏刮過。所以當黑暗再次將她拉入，她反而欣然接受。
當黑暗再度褪去時，她的天使守在她身旁，安撫著她的恐慌，為她提供一個無懼評判的避風港去釋放恐懼和痛苦。又一次地，黑暗再次吞噬她。而當她再度醒來時，有規律的呼吸聲輕拂著她的脖頸，一股熟悉的氣息充滿鼻腔。
“Judy？”她輕聲說道，卻仍引發一陣劇烈咳嗽。有人將吸管湊到她唇邊，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一口氣把裏面的東西全吸幹。
“小心點小南瓜，可別一會兒又咳出來了。”
Judy的聲音一出，V緊繃的神經便松弛下來，輕輕啜飲著果味飲料。
“我剛才睡了……咳，咳……多久了？”
“幾個小時。現在剛過中午。”
V長出一口氣，放松地靠進Judy的懷裏。她將荒阪灌輸的心理訓練充分發揮，開始把所經歷的一切分門別類、逐一封存。過去的那些日子，幾乎是連綿不斷的BD轟炸，使得她根本沒有時間整理思緒。她決定以後慢慢處理，逐步面對。如果有什麽突如其來的情緒，也到時候再說。
“從那晚到現在多久了？”
Judy沈默良久，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快兩周了。”
V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果汁真不錯。”
“Misty趁你睡著時帶來的。她還帶了一些靈性療愈的東西，還有幾根香。”
“她真是太棒了。”
“毫無疑問。她還留下了不少果汁，所以不用省著喝。”
兩人沈默了片刻，都想遠離那些陰郁話題，盡管她們知道遲早要面對。
“你是怎麽熬過這一切的？”V輕聲問道。
否認或隱瞞的念頭從未在Judy腦中浮現，她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講述自己的絕望與無助，如何聚集所有人追查線索，直到一切線索斷絕。然後，直到Val的義體出現在黑市，她們才重新看到希望。講到最後，她又把頭埋回了愛人的頸窩中。說出來讓她心情好了一些，但也十分耗神。
“你做得很好，寶貝。”V轉頭輕吻Judy的眼下——她現在看不見，別怪她親歪了。
“你會做得更好。”Judy輕聲說道。
“雖然這話在事實層面上沒錯，但還是胡說八道。我有Arasaka多年經驗，而你只有我教你的一點東西，還有幾個演練過的場景。在這些條件下你都能做得這麽好，我覺得你太了不起了。”
“你真這麽覺得？”
“我知道。”V再次親了她一口，這次親在臉頰。“我能問幾個問題嗎？關於發生的事。”
“當然，想知道什麽？”
“你們有聯系NetWatch嗎？”
“沒有。”Judy立刻回答，“Eve幾天前提過，但Kiva勸我們別聯系。”
“她說得對。”V點頭確認，“歸根結底他們也是Corp，如果知道發生了什麽，絕對會為了保住自己把我們全清了。”
“聽你這麽說反而讓我安心了。知道我們沒犯錯。”
“我懂你意思。Maelstrom呢？你們沒提他們，是不是他們還沒解決？”
“是啊。他們應該在抓住你之後就跟Dex斷了。你知道他們是哪一支？”
“我當然知道。”
“太好了！”Judy欣喜道，“我這就聯系Nox——”
“別。”V打斷了她，“6th Street和Scavs是你們的戰場。‘s歸我。但如果你需要安慰，我可以把他們當後援帶上。”
“謝謝你。”Judy如釋重負。
V溫柔地笑了笑，隨即又皺起眉。“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提到Queen的事。她跑了嗎？”
Judy咬了咬唇。“那……不是我能回答的——”
“我殺了她。”Mama Welles說道，令兩人一驚，才註意到她的到來。
“對。”Judy有點尷尬地附和道，“她的確沒逃。”
“你還好嗎，Mama？”
這位年長的Welles女士被女兒的關心惹得輕笑出聲。“不用擔心我，Valerie。我正在努力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尋求內心的平靜。”
“那就好。”V溫柔地說，“那女人是個怪物，不值得你浪費思緒或悔意。如果你需要人傾訴，我又不打算去哪兒。”
“謝謝你，親愛的。”Mama Welles俯身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隨時都可以，Mama。Vik在嗎？我想了解一下我到底都經歷了什麽，有些地方記得不太清。”
“我在呢，孩子。你確定現在就要聽？你才剛醒沒多久。”
“謝謝你關心，Vik，但我現在狀態還行。我得靠Arasaka給的心理抗壓訓練來壓住這堆事。”
“只要你確定。”賽博醫生師嘆了口氣，開始說明V的傷情、治療過程、芯片情況，以及腦部創傷。
“我頭感覺還行啊，Vik。就是偶爾有點輕微刺痛。你真的覺得需要麻醉我？”
“你現在還能感覺到那點刺痛反而更可怕。我往你體內註射的藥量足夠讓你連刀傷都感覺不到。”
V嘆了口氣，“好吧。但我想在你讓我昏過去之前和大家說說話。”
“沒問題。你睡著那會兒我讓Mox去把我需要的設備都帶過來了。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布置好。”
“Vik，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V滿懷感激地說道。
“沒問題，小家夥。以後盡量多照顧好自己，好嗎？”
“我會盡力的。”這位雇傭兵真誠地說道。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V終於有點時間思考。“我知道我們可能都希望有個更體面的告別儀式，但等我恢覆起來、能參與其中時再補上也無妨。”
“我一定會準備你最喜歡的所有菜肴。”Mama Welles聲音哽咽地說。
“我從沒懷疑過你，Mama。”V溫柔地說道。
“Evelyn？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這段時間陪著Judy和Mama。”
“別放在心上，V，我很樂意幫她們度過難關。不是說我高興這事發生了，我的意思是……呃……”Evelyn支吾著，努力不再說錯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還是要謝謝你。”V由衷地說。“還有一件事。NetWatch聯系你的時候，只告訴他們芯片的事，其他的一概不提。就說我剛跟你取得聯系，是因為之前一直保持無線電靜默。我會在幾個月後事情平息下來再跟他們聯系。別忘了告訴他們，我願意把Plaza那邊發生的事告訴他們，作為我誠意的表現。”
“他們會接受嗎？”Evelyn有些遲疑，不確定V的做法是否靠譜。
“他們沒有選擇。”V聳了聳肩——如果不是Judy像藤壺一樣緊貼著她的話。說到她的伴侶——“Judy，親愛的，我愛你，但我發誓你前世肯定是一只蝸牛。”這讓她臂彎裏的女人輕輕笑了出來。
“我知道讓你別老往這兒跑是沒戲，但至少偶爾出去透透氣，好嗎？陪Evelyn聊聊天，跟Mama吃頓飯，Rita現在也當上負責人了，偶爾幫她一下。Mox一直稱你為她們的指引之星，現在她們正需要你，別在這個時候墜落。”
“我會的。”Judy幾乎是低聲地說。
“這就夠了。”V說著，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Vik，我們可以聊聊你準備給我裝的那些新義體嗎？”
“當然可以，V。”Vik一邊暫停手頭的準備工作，一邊尋找訂單單。“讓我看看——啊，找到了。”他坐下來，翻閱相關部件，確認是否都齊全。“我想我現在差不多了解你的偏好了，看看你怎麽想。我全都選了Inoe-Tech的產品，他們的義體是市面上最耐用的之一。手臂我選了R系列，內置彈道協處理器，安裝單分子線和護板也很方便。”
“你要把它們固定在多高的位置？”
“不幸的是，要稍微高出你原本的肘部一點。”
“沒關系，Vik。”V微微搖頭。“你盡管做該做的。”
“好，腿部我選了F系列，動力足、靈活度高。腿的部分我能固定在膝蓋下方。”
“能不能兩條腿都裝在膝蓋以上？”
“你確定，V？”
“確定。在這一切結束之前我肯定還得上戰場，我得靠它們幫忙。所以我還想裝點皮下裝甲。”
“嗯……這倒是可以做，但我沒有能完全安裝它的設備。不過我認識一個人，欠我個情，嘴也夠緊。就是喜歡到處跑。我打電話問問他下次什麽時候來城裏。”
“你信得過他，那我就信你，Vik。”
“謝謝你的信任。我繼續準備，如果你還有別的要求也可以跟我說。”
“沒了，就這些。”
Vik又開始忙活了，屋裏也重新安靜下來。還好，這種安靜是溫暖的，而不是尷尬的。最後，Vik完成了準備工作，Judy在他給V另一只手插上靜脈針時，抱得她更緊了一些。
“不會太糟的，小家夥。”Vik安慰她。“就像睡一覺，然後醒來。只是時間久點。”他輕笑了一聲。“我會每天掃描她的腦電波和芯片的狀況。”
“Vik你這算是逐條轉播嗎？”V調侃道。
“這對你和我都好，小家夥。我平時可不幹這種事。”
“謝謝你，Vik。我欠你一份大人情。”
“沒什麽大不了的，小家夥。只是你以後再想搞事前，確保自己狀態良好，行不？”
“不保證。”
“嘖。”Vik繞到床邊，把手放在Judy的肩膀上。“不好意思，親愛的，但我現在得在這邊給V接上線路。你坐在這兒我就操作不了。”
Judy從頭到尾都依偎在V的身邊，在不得不離開床榻前，她又緊緊地抱了V一下，並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她繞到另一側坐下，把手放在V殘存的前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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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聲震得她牙齒發響的爆炸，緊接著是斷斷續續的槍聲。
她忍不住嘲笑Dex在慌亂中下樓時那沈重的腳步聲。
畢竟，那些來襲之人不是來救她的，就是來把他們全都幹掉的，如果是後者，那她可不打算在“平靜莊嚴”中等死。
門被強行破開，Dex那失敗致命的“談判”讓她還活著，這給了她一點希望。
她試圖提醒那些攻入者---她猜到了是來援救她的人們----小心Queen，但話說到一半就陷入了黑暗、恐懼與疼痛之中。她很快被拉了出來，下意識地從身邊之人處縮開。
“Val？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天使般的聲音。她的天使。
“Judy？”胸口的希望猛然炸開，幾乎讓她無法承受，當束縛被解開時，她快要崩潰了。
兩人間的交談短暫而模糊，每個字都像是砂紙在她喉嚨裏刮過。所以當黑暗再次將她拉入，她反而欣然接受。
當黑暗再度褪去時，她的天使守在她身旁，安撫著她的恐慌，為她提供一個無懼評判的避風港去釋放恐懼和痛苦。又一次地，黑暗再次吞噬她。而當她再度醒來時，有規律的呼吸聲輕拂著她的脖頸，一股熟悉的氣息充滿鼻腔。
“Judy？”她輕聲說道，卻仍引發一陣劇烈咳嗽。有人將吸管湊到她唇邊，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一口氣把裏面的東西全吸幹。
“小心點小南瓜，可別一會兒又咳出來了。”
Judy的聲音一出，V緊繃的神經便松弛下來，輕輕啜飲著果味飲料。
“我剛才睡了……咳，咳……多久了？”
“幾個小時。現在剛過中午。”
V長出一口氣，放松地靠進Judy的懷裏。她將荒阪灌輸的心理訓練充分發揮，開始把所經歷的一切分門別類、逐一封存。過去的那些日子，幾乎是連綿不斷的BD轟炸，使得她根本沒有時間整理思緒。她決定以後慢慢處理，逐步面對。如果有什麽突如其來的情緒，也到時候再說。
“從那晚到現在多久了？”
Judy沈默良久，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快兩周了。”
V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果汁真不錯。”
“Misty趁你睡著時帶來的。她還帶了一些靈性療愈的東西，還有幾根香。”
“她真是太棒了。”
“毫無疑問。她還留下了不少果汁，所以不用省著喝。”
兩人沈默了片刻，都想遠離那些陰郁話題，盡管她們知道遲早要面對。
“你是怎麽熬過這一切的？”V輕聲問道。
否認或隱瞞的念頭從未在Judy腦中浮現，她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講述自己的絕望與無助，如何聚集所有人追查線索，直到一切線索斷絕。然後，直到Val的義體出現在黑市，她們才重新看到希望。講到最後，她又把頭埋回了愛人的頸窩中。說出來讓她心情好了一些，但也十分耗神。
“你做得很好，寶貝。”V轉頭輕吻Judy的眼下——她現在看不見，別怪她親歪了。
“你會做得更好。”Judy輕聲說道。
“雖然這話在事實層面上沒錯，但還是胡說八道。我有Arasaka多年經驗，而你只有我教你的一點東西，還有幾個演練過的場景。在這些條件下你都能做得這麽好，我覺得你太了不起了。”
“你真這麽覺得？”
“我知道。”V再次親了她一口，這次親在臉頰。“我能問幾個問題嗎？關於發生的事。”
“當然，想知道什麽？”
“你們有聯系NetWatch嗎？”
“沒有。”Judy立刻回答，“Eve幾天前提過，但Kiva勸我們別聯系。”
“她說得對。”V點頭確認，“歸根結底他們也是Corp，如果知道發生了什麽，絕對會為了保住自己把我們全清了。”
“聽你這麽說反而讓我安心了。知道我們沒犯錯。”
“我懂你意思。Maelstrom呢？你們沒提他們，是不是他們還沒解決？”
“是啊。他們應該在抓住你之後就跟Dex斷了。你知道他們是哪一支？”
“我當然知道。”
“太好了！”Judy欣喜道，“我這就聯系Nox——”
“別。”V打斷了她，“6th Street和Scavs是你們的戰場。‘s歸我。但如果你需要安慰，我可以把他們當後援帶上。”
“謝謝你。”Judy如釋重負。
V溫柔地笑了笑，隨即又皺起眉。“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提到Queen的事。她跑了嗎？”
Judy咬了咬唇。“那……不是我能回答的——”
“我殺了她。”Mama Welles說道，令兩人一驚，才註意到她的到來。
“對。”Judy有點尷尬地附和道，“她的確沒逃。”
“你還好嗎，Mama？”
這位年長的Welles女士被女兒的關心惹得輕笑出聲。“不用擔心我，Valerie。我正在努力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尋求內心的平靜。”
“那就好。”V溫柔地說，“那女人是個怪物，不值得你浪費思緒或悔意。如果你需要人傾訴，我又不打算去哪兒。”
“謝謝你，親愛的。”Mama Welles俯身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隨時都可以，Mama。Vik在嗎？我想了解一下我到底都經歷了什麽，有些地方記得不太清。”
“我在呢，孩子。你確定現在就要聽？你才剛醒沒多久。”
“謝謝你關心，Vik，但我現在狀態還行。我得靠Arasaka給的心理抗壓訓練來壓住這堆事。”
“只要你確定。”賽博醫生師嘆了口氣，開始說明V的傷情、治療過程、芯片情況，以及腦部創傷。
“我頭感覺還行啊，Vik。就是偶爾有點輕微刺痛。你真的覺得需要麻醉我？”
“你現在還能感覺到那點刺痛反而更可怕。我往你體內註射的藥量足夠讓你連刀傷都感覺不到。”
V嘆了口氣，“好吧。但我想在你讓我昏過去之前和大家說說話。”
“沒問題。你睡著那會兒我讓Mox去把我需要的設備都帶過來了。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布置好。”
“Vik，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V滿懷感激地說道。
“沒問題，小家夥。以後盡量多照顧好自己，好嗎？”
“我會盡力的。”這位雇傭兵真誠地說道。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V終於有點時間思考。“我知道我們可能都希望有個更體面的告別儀式，但等我恢覆起來、能參與其中時再補上也無妨。”
“我一定會準備你最喜歡的所有菜肴。”Mama Welles聲音哽咽地說。
“我從沒懷疑過你，Mama。”V溫柔地說道。
“Evelyn？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這段時間陪著Judy和Mama。”
“別放在心上，V，我很樂意幫她們度過難關。不是說我高興這事發生了，我的意思是……呃……”Evelyn支吾著，努力不再說錯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還是要謝謝你。”V由衷地說。“還有一件事。NetWatch聯系你的時候，只告訴他們芯片的事，其他的一概不提。就說我剛跟你取得聯系，是因為之前一直保持無線電靜默。我會在幾個月後事情平息下來再跟他們聯系。別忘了告訴他們，我願意把Plaza那邊發生的事告訴他們，作為我誠意的表現。”
“他們會接受嗎？”Evelyn有些遲疑，不確定V的做法是否靠譜。
“他們沒有選擇。”V聳了聳肩——如果不是Judy像藤壺一樣緊貼著她的話。說到她的伴侶——“Judy，親愛的，我愛你，但我發誓你前世肯定是一只蝸牛。”這讓她臂彎裏的女人輕輕笑了出來。
“我知道讓你別老往這兒跑是沒戲，但至少偶爾出去透透氣，好嗎？陪Evelyn聊聊天，跟Mama吃頓飯，Rita現在也當上負責人了，偶爾幫她一下。Mox一直稱你為她們的指引之星，現在她們正需要你，別在這個時候墜落。”
“我會的。”Judy幾乎是低聲地說。
“這就夠了。”V說著，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Vik，我們可以聊聊你準備給我裝的那些新義體嗎？”
“當然可以，V。”Vik一邊暫停手頭的準備工作，一邊尋找訂單單。“讓我看看——啊，找到了。”他坐下來，翻閱相關部件，確認是否都齊全。“我想我現在差不多了解你的偏好了，看看你怎麽想。我全都選了Inoe-Tech的產品，他們的義體是市面上最耐用的之一。手臂我選了R系列，內置彈道協處理器，安裝單分子線和護板也很方便。”
“你要把它們固定在多高的位置？”
“不幸的是，要稍微高出你原本的肘部一點。”
“沒關系，Vik。”V微微搖頭。“你盡管做該做的。”
“好，腿部我選了F系列，動力足、靈活度高。腿的部分我能固定在膝蓋下方。”
“能不能兩條腿都裝在膝蓋以上？”
“你確定，V？”
“確定。在這一切結束之前我肯定還得上戰場，我得靠它們幫忙。所以我還想裝點皮下裝甲。”
“嗯……這倒是可以做，但我沒有能完全安裝它的設備。不過我認識一個人，欠我個情，嘴也夠緊。就是喜歡到處跑。我打電話問問他下次什麽時候來城裏。”
“你信得過他，那我就信你，Vik。”
“謝謝你的信任。我繼續準備，如果你還有別的要求也可以跟我說。”
“沒了，就這些。”
Vik又開始忙活了，屋裏也重新安靜下來。還好，這種安靜是溫暖的，而不是尷尬的。最後，Vik完成了準備工作，Judy在他給V另一只手插上靜脈針時，抱得她更緊了一些。
“不會太糟的，小家夥。”Vik安慰她。“就像睡一覺，然後醒來。只是時間久點。”他輕笑了一聲。“我會每天掃描她的腦電波和芯片的狀況。”
“Vik你這算是逐條轉播嗎？”V調侃道。
“這對你和我都好，小家夥。我平時可不幹這種事。”
“謝謝你，Vik。我欠你一份大人情。”
“沒什麽大不了的，小家夥。只是你以後再想搞事前，確保自己狀態良好，行不？”
“不保證。”
“嘖。”Vik繞到床邊，把手放在Judy的肩膀上。“不好意思，親愛的，但我現在得在這邊給V接上線路。你坐在這兒我就操作不了。”
Judy從頭到尾都依偎在V的身邊，在不得不離開床榻前，她又緊緊地抱了V一下，並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她繞到另一側坐下，把手放在V殘存的前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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