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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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明白。記得接入音頻的時候也把Eve加進去。”V看向她，“可能有些地方需要她解釋。”
“沒問題。”
V豎起大拇指，神經圈開始在閃爍著光芒，開始與她的神經檔案同步。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中，她“進入”了。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令人分心的焦慮情緒，於是迅速切換至編輯模式，將自己從BD的情緒軌道中分離出來，系統也隨之自動暫停。
“麥克風測試，Ju，一切正常嗎？”
“正常。”
“Evelyn？”
“我也在。”
“完美。你的這段BD是多久前錄的？”
“三天前。有問題嗎？”
“恰恰相反。安保布局每隔三天就會換人，而既然夜之城少主還住在那裏，那布局應該還沒變——如果我真打算幹這票，那就正好。”
V重新播放BD，此時Evelyn還在電梯裏。她快速掃了一眼，確保沒有其他異常。
“電梯裏居然沒有攝像頭和麥克風，不覺得這在安保上有點紕漏嗎？”Evelyn問道。
“麥克風裝在電梯井裏，不在車廂內。”V在電梯“叮”地一聲停下時暫停了BD。“你想啊，一旦有人檢查過，就會像你一樣以為車廂裏沒裝監聽設備，接著就放心大膽地開始談些敏感話題。但事實是，電梯墻壁薄得像紙，而井道裏裝了降噪處理，沒人能察覺。麥克風每隔幾英尺就埋一個，能捕捉到車廂裏的一切對話。車門是隔音的，給人一種錯覺——你以為整個電梯都隔音了，實際上只有門是。”
“你怎麽知道這些？”
“前荒阪反情報部門的，了解所有貓膩和花招，甚至還有些是我自己做的設計。Jude沒告訴你？”
“她沒說太多你的過去。我們得找機會喝一杯，好好聊聊。”
“樂意之至。”V重新播放BD，電梯門一開，一個七英尺高的義體男擋在面前。
“看來有人小時候吃了不少青菜。”
Evelyn走出電梯，那家夥與她擦肩而過。V沒有理會那‘義體怪’的粗俗話語，繼續播放BD，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一刻暫停。
“好了，看看你是誰。”V掃描Even碰見的那個義體怪，一個名字彈出——Adam Smasher。
“淦”
“你認識他？”Evelyn問，“這名字我聽著耳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他是夜之城的‘傳奇人物’，不過是種黑暗的傳說。服過役，後來被踢出來轉當雇傭兵。2010年代初身體被炸成肉泥後加入荒阪，整個人改造成全義體。那家夥本來就瘋，被改造成電飯煲之後更瘋。對他來說，沒有‘傷及無辜’這種說法——他享受破壞的快感。傳言他在2023年荒阪大廈被核彈轟掉時掛了，但看來是活下來了。”
“你能幹掉他。”Judy打趣道。
“毫無疑問。”V笑了笑，繼續掃描。她首先發現了電梯進出口兩側的報警系統——“Shepherd A-T”，是荒阪的新型號。不過固件還沒跟上，只要是個靠譜的網潛就能從內部用偽造簽名關閉它們。
接著是攝像頭。V從這個BD視角能看到兩個，肯定還有更多，但她只需要知道型號和連接方式，好找機會關閉它們。‘Sage VI-C’，荒阪的新型號，功能比某些偵察車還多。動作傳感器、熱感啟動、敵我識別系統、內部供電和數據存儲系統。關閉它們需要個厲害的黑客。
她繼續播放BD，BD裏她的幻象跟著Evelyn走進房間，這時夜之城少主Yorinobu正在和人視頻通話。沒說什麽要緊內容，但當Evelyn走得太近時，他便切換成了私人通信。V開啟音頻掃描器捕捉對話內容。
“你沒騙我，Ev。這小子有比成人用品展還嚴重的爹地情結。”
“哈！別提了。有次我芯片沒開，不小心喊了他一聲‘爸爸’，結果他生了幾個星期的悶氣。後來還是自己又回來了。”
“不意外。這種人基本沒啥情緒控制能力，估計那段時間都拿別人撒氣了。”Yorinobu整個電話都在抱怨他爹，V差點都要放棄這段BD，直到對面的人提醒他要檢查芯片的儲存規格，然後Yorinobu才掛掉電話。
“得手了。那混蛋應該把產品說明書藏在了這套房裏。我們要是能拿到那玩意兒的存儲參數，就可能找到芯片藏哪兒了。這種高端芯片激活前通常得冷藏。”
“我記得我們開始之前他把一塊平板電腦收起來了。”
V哼了一聲，繼續播放BD，瞥見一個荒阪的‘David IIIC’自動炮塔。跟其它安保設備一樣，它也接入了酒店內網。她暗自
希望能不靠中間人就請動一個黑客搞定它。
她看到Evelyn帶Yorinobu進臥室並開始擺弄控制面板，翻看他的信息。沒啥重要內容，一條詐騙警告，還有一封來自“雲端”的通知。她還沒翻到其他幾條，Yorinobu就起了疑心。就在Evelyn繞過拐角時，V看見了那塊平板並在BD裏對其迅速掃描。
“逮到你了。得保持在五攝氏度。Ev，你那光學義眼能熱感探測嗎？”
“當然。”
V再次切換圖層，把BD倒回前面，找合適的溫度條件。她立刻排除了冷水桶和迷你冰箱。但在電梯遠處的套房角落，她找到了目標。
“搞定。參數和平板上顯示的一致，我們收工。”
“那我現在要拔了。”
V的世界再次被白光吞噬，花環解除同步，她回到了莉茲酒吧的地下室。
“怎麽樣？”Evelyn走向V，“判決結果如何？”
V看了看Judy，後者滿臉期待與不安。她揉了揉眉心，“這事能做，但要按我的方式來。”
第二日
Judy正忙著整理她的交付BD，Rita便帶著一臉壞笑沖了進來。“嘿，Judy，給你帶點能讓你心情變好的東西。”她說著，把一個芯片放在Judy的桌子上。
Judy瞇起眼看著她：“這不會又是你偷拍我和V屁股的視頻吧？”
“不是，不想劇透了，自己看吧。保重。”
Judy目送她離開，又盯著芯片看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芯片插進了設備，戴上了腦環。
BD啟動後，她發現自己站在吧臺前，視角來自Rita。
“你膽子挺大啊，昨晚還敢玩這種把戲。”
Judy能感受到Rita對眼前這個人的怒火和不耐。是昨晚那個騷擾她的家夥，此刻正被兩個麗茲安保死死按在地上。
那男人低吼著掙紮：“你最好馬上放我走，你知道自己在惹誰嗎？”
Rita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玩味：“不知道，也不在乎。不過我覺得，除了把你踢出去，你可能還需要點額外的教訓。所以讓我把話說清楚。”
Rita示意兩個保安，保安掄起棍棒，隨著搗亂義體人的下身揮了下去。
Judy在情況進一步發展前就結束了播放，彈出芯片扔進了抽屜，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看樣子，這家夥昨晚的確有了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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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V豎起大拇指，神經圈開始在閃爍著光芒，開始與她的神經檔案同步。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中，她“進入”了。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令人分心的焦慮情緒，於是迅速切換至編輯模式，將自己從BD的情緒軌道中分離出來，系統也隨之自動暫停。
“麥克風測試，Ju，一切正常嗎？”
“正常。”
“Evelyn？”
“我也在。”
“完美。你的這段BD是多久前錄的？”
“三天前。有問題嗎？”
“恰恰相反。安保布局每隔三天就會換人，而既然夜之城少主還住在那裏，那布局應該還沒變——如果我真打算幹這票，那就正好。”
V重新播放BD，此時Evelyn還在電梯裏。她快速掃了一眼，確保沒有其他異常。
“電梯裏居然沒有攝像頭和麥克風，不覺得這在安保上有點紕漏嗎？”Evelyn問道。
“麥克風裝在電梯井裏，不在車廂內。”V在電梯“叮”地一聲停下時暫停了BD。“你想啊，一旦有人檢查過，就會像你一樣以為車廂裏沒裝監聽設備，接著就放心大膽地開始談些敏感話題。但事實是，電梯墻壁薄得像紙，而井道裏裝了降噪處理，沒人能察覺。麥克風每隔幾英尺就埋一個，能捕捉到車廂裏的一切對話。車門是隔音的，給人一種錯覺——你以為整個電梯都隔音了，實際上只有門是。”
“你怎麽知道這些？”
“前荒阪反情報部門的，了解所有貓膩和花招，甚至還有些是我自己做的設計。Jude沒告訴你？”
“她沒說太多你的過去。我們得找機會喝一杯，好好聊聊。”
“樂意之至。”V重新播放BD，電梯門一開，一個七英尺高的義體男擋在面前。
“看來有人小時候吃了不少青菜。”
Evelyn走出電梯，那家夥與她擦肩而過。V沒有理會那‘義體怪’的粗俗話語，繼續播放BD，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一刻暫停。
“好了，看看你是誰。”V掃描Even碰見的那個義體怪，一個名字彈出——Adam Smasher。
“淦”
“你認識他？”Evelyn問，“這名字我聽著耳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他是夜之城的‘傳奇人物’，不過是種黑暗的傳說。服過役，後來被踢出來轉當雇傭兵。2010年代初身體被炸成肉泥後加入荒阪，整個人改造成全義體。那家夥本來就瘋，被改造成電飯煲之後更瘋。對他來說，沒有‘傷及無辜’這種說法——他享受破壞的快感。傳言他在2023年荒阪大廈被核彈轟掉時掛了，但看來是活下來了。”
“你能幹掉他。”Judy打趣道。
“毫無疑問。”V笑了笑，繼續掃描。她首先發現了電梯進出口兩側的報警系統——“Shepherd A-T”，是荒阪的新型號。不過固件還沒跟上，只要是個靠譜的網潛就能從內部用偽造簽名關閉它們。
接著是攝像頭。V從這個BD視角能看到兩個，肯定還有更多，但她只需要知道型號和連接方式，好找機會關閉它們。‘Sage VI-C’，荒阪的新型號，功能比某些偵察車還多。動作傳感器、熱感啟動、敵我識別系統、內部供電和數據存儲系統。關閉它們需要個厲害的黑客。
她繼續播放BD，BD裏她的幻象跟著Evelyn走進房間，這時夜之城少主Yorinobu正在和人視頻通話。沒說什麽要緊內容，但當Evelyn走得太近時，他便切換成了私人通信。V開啟音頻掃描器捕捉對話內容。
“你沒騙我，Ev。這小子有比成人用品展還嚴重的爹地情結。”
“哈！別提了。有次我芯片沒開，不小心喊了他一聲‘爸爸’，結果他生了幾個星期的悶氣。後來還是自己又回來了。”
“不意外。這種人基本沒啥情緒控制能力，估計那段時間都拿別人撒氣了。”Yorinobu整個電話都在抱怨他爹，V差點都要放棄這段BD，直到對面的人提醒他要檢查芯片的儲存規格，然後Yorinobu才掛掉電話。
“得手了。那混蛋應該把產品說明書藏在了這套房裏。我們要是能拿到那玩意兒的存儲參數，就可能找到芯片藏哪兒了。這種高端芯片激活前通常得冷藏。”
“我記得我們開始之前他把一塊平板電腦收起來了。”
V哼了一聲，繼續播放BD，瞥見一個荒阪的‘David IIIC’自動炮塔。跟其它安保設備一樣，它也接入了酒店內網。她暗自
希望能不靠中間人就請動一個黑客搞定它。
她看到Evelyn帶Yorinobu進臥室並開始擺弄控制面板，翻看他的信息。沒啥重要內容，一條詐騙警告，還有一封來自“雲端”的通知。她還沒翻到其他幾條，Yorinobu就起了疑心。就在Evelyn繞過拐角時，V看見了那塊平板並在BD裏對其迅速掃描。
“逮到你了。得保持在五攝氏度。Ev，你那光學義眼能熱感探測嗎？”
“當然。”
V再次切換圖層，把BD倒回前面，找合適的溫度條件。她立刻排除了冷水桶和迷你冰箱。但在電梯遠處的套房角落，她找到了目標。
“搞定。參數和平板上顯示的一致，我們收工。”
“那我現在要拔了。”
V的世界再次被白光吞噬，花環解除同步，她回到了莉茲酒吧的地下室。
“怎麽樣？”Evelyn走向V，“判決結果如何？”
V看了看Judy，後者滿臉期待與不安。她揉了揉眉心，“這事能做，但要按我的方式來。”
第二日
Judy正忙著整理她的交付BD，Rita便帶著一臉壞笑沖了進來。“嘿，Judy，給你帶點能讓你心情變好的東西。”她說著，把一個芯片放在Judy的桌子上。
Judy瞇起眼看著她：“這不會又是你偷拍我和V屁股的視頻吧？”
“不是，不想劇透了，自己看吧。保重。”
Judy目送她離開，又盯著芯片看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芯片插進了設備，戴上了腦環。
BD啟動後，她發現自己站在吧臺前，視角來自Rita。
“你膽子挺大啊，昨晚還敢玩這種把戲。”
Judy能感受到Rita對眼前這個人的怒火和不耐。是昨晚那個騷擾她的家夥，此刻正被兩個麗茲安保死死按在地上。
那男人低吼著掙紮：“你最好馬上放我走，你知道自己在惹誰嗎？”
Rita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玩味：“不知道，也不在乎。不過我覺得，除了把你踢出去，你可能還需要點額外的教訓。所以讓我把話說清楚。”
Rita示意兩個保安，保安掄起棍棒，隨著搗亂義體人的下身揮了下去。
Judy在情況進一步發展前就結束了播放，彈出芯片扔進了抽屜，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看樣子，這家夥昨晚的確有了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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