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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放心,我超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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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放心,我超聽話的

盡管開始的幾天還沒有適應身份的轉變,不過許盈逐漸適應了江祁川每天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兩人習慣在一起吃個晚飯,而後享受漫步湖邊的藍調時刻。 許盈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他談談創作瓶頸的問題,這個月好不容易輕松一些,工作恢覆的進度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倒不如先解決一下他的問題。只不過他好像一直有意回避,每一次提起都被他躲過。久而久之,許盈也不便一再提起,直到自己忙起來,就更沒時間一探究竟。 葉鐘玉私下也找過她幾次,CQ那邊的進展越順利,江祁川的處境就越艱難,倒不是說這一次不拿獎,江祁川就是個十足的失敗者,只不過馬蒂斯一旦成功,不知道到時會掀起怎樣一場風波,江祁川難道要繼續做一個暴露在媒體前的娛樂人物嗎? 徐盈也想過,讓專業的心理醫生介入幹預,不過葉鐘玉強烈反對, “你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年少成名的人對於這樣的醫療介入是很抗拒的,尤其是你。你現在是離他最近的人,如果說你勸他去接受心理疏導,那就等於承認,你並不相信他。” “這已經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了吧,耶拿獎就算錯過了,難道我就會離開他嗎?難道出現了問題不解決,就在這裏顧及什麽面子的問題有用嗎,我們之中有誰能為他的整個職業生涯負責?” 最終,心理疏導這個方案也依舊是懸而未決,時間長了,許盈看向江祁川的眼神裏難免包含上一絲心疼和擔憂。反觀江祁川,每天跟個沒事人一樣,不知道他回到家裏是否會有煎熬的感受。 上一次的網暴,許盈丟的兩個顧問單位律所已經盡力挽回,最後還是協商調給了組裏的同事,簽了續約,倒是問題不大。吳宏昨天給自己發消息,說是雲城那個專利分割有進展了,能買斷的都基本談攏,接下來約定技術共有的部分還需要她去一趟。 【明天我去雲城出差,晚飯你自己解決。】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你要是想來最好也等幾天,等我把事情談好了才有時間,不然你來了也見不到我。】許盈說的是實話,共有專利如果約定簡單粗糙,很容易產生實施沖突和…

盡管開始的幾天還沒有適應身份的轉變,不過許盈逐漸適應了江祁川每天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兩人習慣在一起吃個晚飯,而後享受漫步湖邊的藍調時刻。

許盈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他談談創作瓶頸的問題,這個月好不容易輕松一些,工作恢覆的進度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倒不如先解決一下他的問題。只不過他好像一直有意回避,每一次提起都被他躲過。久而久之,許盈也不便一再提起,直到自己忙起來,就更沒時間一探究竟。

葉鐘玉私下也找過她幾次,CQ 那邊的進展越順利,江祁川的處境就越艱難,倒不是說這一次不拿獎,江祁川就是個十足的失敗者,只不過馬蒂斯一旦成功,不知道到時會掀起怎樣一場風波,江祁川難道要繼續做一個暴露在媒體前的娛樂人物嗎?

徐盈也想過,讓專業的心理醫生介入幹預,不過葉鐘玉強烈反對,

“你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年少成名的人對於這樣的醫療介入是很抗拒的,尤其是你。你現在是離他最近的人,如果說你勸他去接受心理疏導,那就等於承認,你並不相信他。”

“這已經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了吧,耶拿獎就算錯過了,難道我就會離開他嗎?難道出現了問題不解決,就在這裏顧及什麽面子的問題有用嗎,我們之中有誰能為他的整個職業生涯負責?”

最終,心理疏導這個方案也依舊是懸而未決,時間長了,許盈看向江祁川的眼神裏難免包含上一絲心疼和擔憂。反觀江祁川,每天跟個沒事人一樣,不知道他回到家裏是否會有煎熬的感受。

上一次的網暴,許盈丟的兩個顧問單位律所已經盡力挽回,最後還是協商調給了組裏的同事,簽了續約,倒是問題不大。吳宏昨天給自己發消息,說是雲城那個專利分割有進展了,能買斷的都基本談攏,接下來約定技術共有的部分還需要她去一趟。

【明天我去雲城出差,晚飯你自己解決。】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你要是想來最好也等幾天,等我把事情談好了才有時間,不然你來了也見不到我。】許盈說的是實話,共有專利如果約定簡單粗糙,很容易產生實施沖突和隱患,沒必要增加後續的溝通成本。

【好吧,記得按時吃飯。】江祁川很識趣的沒再多說什麽。

————

許盈這次只帶了包欣一起,住的還是上次那家溫泉酒店,不過這一次是沒時間享受樓下的湯池子了。

科盛的魏總是個標準的生意人,並不是科研出身,對於前期公司掏錢買斷的專利部分已經頗為心痛,這一次看到律師過來,恨不得叫對面把錢都吐出來。

雖說已經熬了幾個夜,還是推不掉和雙方項目負責人的飯局,到了餐廳,許盈看到雙方那虛偽的臉色,直覺今晚是場硬仗。

果不其然,無論是高校方還是校企合作的牽線人在飯桌上那都是稱兄道弟,好不和諧,好不義氣。也不知道這幾天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的姓甚名誰。

今天科盛派的是一位姓李的市場部總監,實話說就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銷售滑頭。在來之前,許盈從沒和他接觸過,此人行事作風總給人一種不舒適的感受。

說是吃個飯洽談,帶上許盈是為了調整技術開發合同的研究成果相關條款,看那一個個大腹便便,吹牛吹的正起勁的,許盈也沒想過今晚能達成什麽讓步。

那位李總似乎是不太清楚許盈的身份,只當是科盛的什麽行政人員,席間沒少頤指氣使,許盈只當他喝多了,忍了許久。

令人窒息的是,共有前提下,雙方享有的權益比例,許盈好說歹說已經談到了五五開,公司裏能源儲備新技術成果形成之後的使用、轉讓的費用分配都有松動的跡象,到了李總這裏,一番豪言壯語,硬是把比例趕回了原本的三七開。

許盈不語,只是一味錄音,不知道魏總聽到這翻驚世駭俗的發言,作何感想。

————

“小許啊,”那人的聲音還帶著醉意,“你們這種工作的,根本就不懂那酒桌上銷售的實操話術。”其他人都已經離場,原本許盈也要離開,那姓李的一句話又把她留下了。

現下沒什麽人,許盈也懶得再忍,冷笑著開口,“李總,我是不懂銷售,不過你今天喝了酒,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把我們幾天的努力全否了。你在他們那裏賣得面子,不知道回公司,魏總賣不賣你這個面子。”

“你懂個屁,”他的舌頭都調不過來,大手在空中揮拳,“他魏庭,年紀輕輕,什麽人情世故都不懂,出來這種飯局應酬不還是要我們這種老江湖出面。”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撐著椅背,試圖站起來。

許盈當下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邊的人,轉身想往外走,那人卻踉蹌著從身後拉住她,

“我開始不知道你是律所的律師,還以為你是他魏庭新找的什麽,不過律所找的年輕漂亮的女律師圖什麽,那不就是專門出來陪酒的,美其名曰,招攬案源,是吧。”他漲紅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許盈一時間差點吐出來。

甩開他的手,嫌惡的擦拭著袖口,所幸包欣的電話打過來,想來是來接她,那人還想糾纏,許盈接通電話,

“欣欣,我這邊結束了,你在門口找個代駕進來,這兒還有個醉的,我怕不管他,明天科盛的人找我麻煩。”

電話還沒掛,身後那個煩人有迷糊的聲音再次響起,“什麽麻煩,誰敢找我麻煩?”

“欸,別走,我好像想起來你是誰了,你是不是上個月網上那個律師?”他不屑的撇撇嘴,“魏庭也是昏頭了,那麽大個公司,那麽多律師,偏偏找你這麽個貨色。”

這會兒,許盈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他卻仍是不知收斂,作勢要過來抱住許盈,被她狠狠來了個肘擊,向後撞在桌子邊,即便如此依舊不知死活,嘴裏叫囂著,“急著走什麽,這麽怕你那個小白臉誤會?”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許盈聽到這裏,本要拉開包廂門的手重新放下,手上的包,輕輕放置在門邊的餐具櫃子上,順手拿起櫃子上的氣壓開瓶器,扒開蓋子,露出細長的氣壓針,一步一步向他走去,連帶著這幾天熬夜準備材料,電話裏各方協調的怨氣,此刻全然爆發。

“砰”一聲巨響,正好跑到包廂外的江祁川被嚇了一跳,

急急推開門,卻聽許盈咬牙切齒的教訓那個禿頭的醉鬼,“你把我這幾天的工作進度全毀了,我都可以不計較,怪就怪你不該多嘴我的男朋友,鹹吃蘿蔔淡操心,明天自己找魏庭交代。”

江祁川進來看到的畫面更是震撼,中年男人幾乎是半跪著的姿勢,兩只手交叉著放在桌面上,許盈直立在一邊,右手攥著的那個開瓶器砸在桌面上,正刺在他兩手之間,如若偏離一寸,男人的手立時被刺穿。

“現在,醒了嗎?”許盈緩過來,聲線冷峻,發問道。

“醒,醒了。”男人被這麽一嚇,冷汗直流,酒醒了一大半,在確認自己的手沒問題之後,兩腿一軟,直接行了個跪拜大禮。許盈拿起開瓶器,眼神卻依舊盯著他,捋捋頭發才發現站在門口滿眼寫著震驚的江祁川,看到她恢覆如常,江祁川這才拿起她放在門邊的包,走近她,小心地從她手裏收回開瓶器,全程一言不發,細細確認她的手有沒有受傷。

牽起她向外走,這才回頭鄙夷的剜了地上那人一眼,剛走出去兩步,許盈停下來,回頭放話,

“我建議你明天最好不要用你的銷售實操話術,晚上我會把今天的錄音還有我工作進度清零的事情一並匯總給魏庭,你想清楚。”

臨到門口,想到包欣還在外面找代駕,忙找出手機來給她發消息,

【代駕不用找了,人已經醒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就行。】又囑咐服務員,包廂裏的桌面損壞記得找裏面那個人賠。

出門吹了風,許盈才放松下來,看著等在門口的包欣,神色變回了往常的溫柔,也才註意到牽自己的人,有些緊張。

坐在車裏,包欣努力找著話題,

“盈姐,晚上沒出什麽事吧。”

“沒事,還好你沒去。”包欣聽著電話裏那會兒的聲音,就知道,沒有她說的那麽輕松,許盈卻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許盈微開車窗,風將她披散的發絲統統向後吹去,

“那,那先聽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們明天休息。”

“啊?是都談攏了嗎?”包欣烏青的眼底終於泛光,可還沒等她高興三秒,許盈冷不丁給了她致命一擊。

“壞消息就是,咱們倆前面全白幹了。”

包欣的臉色更黑了,果然牛馬怎麽會有解放的一天,想來就是電話裏那個攪屎棍的功勞。

許盈關上車窗,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閉上眼睛靠在江祁川肩上,疲憊之色無所遁形。江祁川一直沒松開她的手,輕輕在她手背摩挲,側身讓她靠著更舒服一些,聊作安慰。

許盈盡管很累,但是依舊沒什麽睡意,就靠著他,輕聲開口,

“你怎麽來了,晚上酒店定了嗎?”

“沒有,到你們住的地方定吧,就是你回消息斷斷續續的,我估計你根本沒聽我的話,沒好好吃飯,也沒好好休息。而且晚上還得見這種爛人。”

“沒辦法,這次就來了我們兩個人,而且是談事情的局,總不能還把小姑娘推出去自己還躲著吧。那你是來罰我不聽話的嗎?”許盈視線上移,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男人克制地咽了咽口水,

“怎麽會,我只是想你了,本來算著你工作應該也快收尾了。”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跪在地上那位兄弟的下場,不敢造次。

“怎麽,晚上嚇到了?”江祁川在她面前一向沒什麽秘密。

“沒有,”當下否認,不過很自然的接上一句,“放心,我超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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