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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求預收)“我即將和靈韻結婚,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會和她白頭到老,你再纏著我也沒有用。”知道前世的事情愈發厭惡她,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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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求預收)“我即將和靈韻結婚,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會和她白頭到老,你再纏著我也沒有用。”知道前世的事情愈發厭惡她,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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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你送我禮物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時之言看著顏曦遞給她的設計感極強的腕表眼前一亮,也不忸怩,直接收下。

藤蔓們看見她居然毫不猶豫地收下腕表, 都要氣瘋了:

[啊啊啊啊為什麽要收下!!!誰不知道這個顏曦對顏顏有意思啊!]

[就算她姓顏我還是很討厭她!]

[完了完了顏顏不會是喜歡她吧?不能吧?不能吧!]

[我怎麽覺得顏顏想養魚啊身體這麽差養什麽魚!不行不行不行!]

……

“你想要這種智能動態監測腕表而已,我有更好的, 何必要她的?”

喻雪青來不及憤怒, 甚至來不及去質問, 滿腦子想著的只有不能讓時之言去收顏曦的東西。

顏曦對時之言的占有欲有多深她一眼就能看出,近段時間圍繞在時之言身邊的人除了蘇婕琳那個蠢貨之外, 其他的……都對時之言別有所圖。

這真的是讓喻雪青焦慮得發瘋, 時之言有多好她怎麽能不知道?一想到這麽好的時之言就要屬於別人的, 她如何能冷靜?

而且, 憑什麽這麽好的時之言就要屬於別人的,明明……明明她們才是領過證的妻妻,明明……明明……她們是完全標記的關系。

喻雪青不是不想接受現實, 而是無法接受現實,她擁有的東西看似很多, 但真正屬於她的……只有曾經時梔顏對她慷慨且無私的愛。

那樣的愛太過美好,誰能忍受失去?

她現在已經將她找回來了,千辛萬苦地找回來了, 那麽剩下的就是她們二人的事情,她根本不想讓第三者插足。

時之言可以對她發脾氣,可以無視她, 可以不喜歡她, 但唯獨的, 她不能喜歡別人,不能對別人笑。

喻雪青嫉妒得快要發瘋, 偏偏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十分煞風景地阻斷她們之間的熱烈氛圍。

藤蔓們也騰空而起,做出攻擊性的動作,當然了是對著顏曦做的,仿佛再有更過分的事情,它們是真的對她不客氣了。

[顏顏是我們的顏顏是我們的顏顏是我們的……]

[其他人都沒資格霸占顏顏,顏顏是我們的我們的我們的!]

[殺掉她殺掉她絞死她絞死接近顏顏的所有人殺掉她……]

……

滿腦子都是暴戾且占有欲極強的心聲,喻雪青勉力控制住,眼尾都被逼紅,依然不避不讓地盯著時之言和顏曦,固執地要等一個說法。

“喻總,你身體不舒服還是回去好好休息,沒必要非要介入我們之間的交流,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不尊重人?”

時之言覺得喻雪青也真的可笑,她和誰交往做什麽事情輪得到她來管?

誰慣著她?

“哎,時四小姐,喻總也只是關心你,你不要太和她計較。”顏曦在旁邊看著沒動怒,甚至是饒有興致,頗有種看喻雪青好戲的感覺。

“關心?我用不著她關心。”

時之言還是將腕表給收下,藤蔓們卻是看不過眼了,其中一條根本就沈不住氣,朝著時之言手裏的腕表就是攻擊過去,都想將腕表給直接弄壞。

喻雪青不想將事情搞得這麽覆雜,更何況這裏還有外人在,只能在腦海裏喝止它們:“停下——”

[為什麽要停下!為什麽要縱容!]

[就是說!是顏顏背叛了我們!她要和別人在一起!]

[我們找了她這麽久她居然忘記了我們?我不能忍受!]

……

藤蔓們已經變得全無理智,全都叫囂著要去對付時之言,讓她回心轉意。

喻雪青依然不為所動,還是讓它們停下,不能再做過激的舉動。

只是藤蔓們日益狂暴,她隱隱……控制不住它們了。

到了最後,時之言手上的腕表還是被藤蔓們碰落,骨碌碌地滾落到地上,繼而消失了蹤影。

這是非常突然的一幕,顏曦不怎麽能反應過來,可時之言還是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和氣場在周遭蔓延和徘徊,極具壓迫力。

時之言可以非常肯定的是,不是風將腕表給吹落,而是喻雪青做了不知道什麽動作。

她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昨晚的事情她可以不和她算賬,可現在算什麽?她又是憑什麽要幹涉她的交友和想法?

她在她面前什麽都不是!

“喻雪青,你別再來騷擾我,你根本就沒有資格騷擾我,你憑什麽?”

“顏顏,我說了我有更好的腕表給你,你可以要我的。”喻雪青仍舊這般說,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偏偏她還要用那種無辜又固執的眼神看著她,讓時之言真的是心頭火起。

“你是聽不懂人話 嗎?你碰掉的只是一個腕表嗎?你是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什麽你非要來纏著我?我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遇到——”

“時四小姐,不要說氣話,免得氣壞自己,這裏景色這麽美,也快要夕陽了,我們到山頂看日落吧。”

顏曦現在確信時之言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喻雪青非要盯上她。

但是,時之言的身體這麽不好,每一次生氣對她的身體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傷。

而且,該如何去說呢,按照時梔顏的性格,她不會因為過去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的事情而後悔。

她更多的還是……希望撥亂反正,不希望自己繼續陷入那樣的人和事裏了。

這些都是正常的。

顏曦不想她否定過去的自己,喻雪青沒有那麽差,可也沒有那麽好,她們之間的確不合適,所以才無法走到最後。

“你說得對,我出來散步是要散心的,而不是來吵架的。”

時之言聽了顏曦的話很快就冷靜下來,沒再看喻雪青哪怕一眼,而是轉身,繼續和顏曦往山頂的方向走,免得錯過日落。

那個腕表她自然會讓人來找,不可能讓喻雪青得逞。

她想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她想收誰的禮物就收誰的禮物,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她的想法。

時之言和顏曦繼續往前走去,喻雪青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按捺住體內翻湧不定的信息素,又是強勢地讓藤蔓們閉嘴,這才繼續跟著她們往前走。

她的背影漸漸隱沒在夕陽之下,像是完全被黑暗吞噬那般,山谷寂寂,她的靈魂像是死去。

藤蔓們隱藏在陰影裏,還是不服氣喻雪青的管教,以往它們不服氣那是毫無辦法,但現在不服氣,它們好像有了反抗的資本。

它們不會讓時之言離開它們的,如果敢離開,它們只會將她絞成化肥,如何都不可能讓她離開。

時之言和顏曦相處得很好,像是一見如故,聊了很多的話題,氣氛又是逐漸活躍起來。

顏曦自然還是能感受到喻雪青在身後像是幽靈般跟著,心裏微嘆,果然夠陰魂不散的了。

可是時之言好像完全不為所動,看來真的是徹底死心了吧。

這樣也好,這樣其實也好,起碼不用為情所困。

“時四小姐,你介意我叫你‘之言’嗎?”顏曦笑著問她,倒是不讓人覺得突兀。

喻雪青聽著她們的對話終於擡起頭來,死死盯著時之言的臉,要聽下文。

其實又有什麽好聽的?答案不是必然的嗎?她和每個人都玩得很好,剛剛這般相談甚歡,一見如故,又要變成知己好友了。

“當然不介意。”時之言笑著說道,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那太好了,你也不要叫我顏小姐了,我聽著真的怪別扭的,你叫我‘顏曦’就好,或者叫我的小名‘曦兒’也行。”

[不行不行不行!!!]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這個顏曦必須死!]

[為什麽啊為什麽!憑什麽!]

……

藤蔓們現在無法去受刺激,本來它們就視時之言為唯一,壓根無法去接受她和別人親近,喻雪青有多喜歡她,它們就有多狂暴。

“叫你‘顏曦’……好點。”叫小名什麽的太過親近了,時之言心裏微頓,覺得顏曦應該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吧?不然也太奇怪了。

“好,之言。”顏曦笑了起來了,叫完時之言之後又是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看見喻雪青像一尊毫無生機的雕像那般站著,真的是大快人心。

顏曦可不可憐她,即使不知道時梔顏死前發生了什麽,那也絕對和喻雪青脫不了幹系。

沒讓她血債血償已經很好了,憑什麽重來一次還要讓她得到時梔顏?要原諒她?除非拿命來換!

“還有幾步路我們還是堅持吧。”時之言其實有些累了,但是她並不是半途而廢的性格,自然要趕快上去。

顏曦看著她臉上都紅了還戴著口罩,氣息不穩,想起這是誰做的好事,又是不由得冷笑。

只是她對時之言說話倒是溫柔的:“嘴唇還疼嗎?我那裏有藥,效果很好的。”

喻雪青攥緊了拳頭,眸光閃爍,似乎在竭力隱忍著一些什麽。

“沒事,明天就能好了。”時之言覺得這話有些暧昧,雖然顏曦只是關心她。

“下次再遇到這種奇怪的騷擾,可以用防狼棒去反擊吧?”

“咳咳咳——”時之言以為自己聽錯了,“……防狼棒?”對一個Omega用?

這……這搞得她這個Alpha更廢物了好吧?

“是啊,難道不能用就這樣逆來順受?”顏曦理所當然地說道,又是瞥了身後面色早已發白微妙的喻雪青一眼:“不然總是被欺負多窩囊啊。”

“你說得倒也是對的,但是這樣就顯得我更廢物。”

“有時候保命要緊啊,好過被肆無忌憚地傷害得這麽慘。”

顏曦這話顯然意有所指,主要是無論是時梔顏還是時之言都真的是太善良了,加上喻雪青偏執,這樣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吧。

如果時梔顏當初沒這般無條件、無防備的話,那麽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的那些慘劇?

她是真的心疼她,恨不得將她藏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這樣就能重新開始了。

她覺得時之言是真的對喻雪青已經全無感情了,既然這樣又是何必再去勉強?

不如還是分開吧。

“行,我之後研究一下。”時之言只是沒想這麽多,但是顏曦的話也有道理,畢竟原主也是一個大小姐,很有可能會被別的競爭對手報覆什麽的拐走的。

這樣多不好啊。

她才不要重蹈覆轍。有一定自保能力是應該的。

三人終於緊趕慢趕地到了山頂,時之言是真的累了,這副身體真的很差非常不行,讓她相對也無言。

顏曦心疼她,看見旁邊有一棵果樹,上面掛著黃澄澄的枇杷,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之言,你坐著,我去給你摘些來。”

她在念她名字的時候故意頓了頓,有些溫柔也有些繾綣,念完之後又像是挑釁似地,瞥了依然沒有血色的喻雪青一眼,這才離開。

[她走了我是不是可以摁死她了?!]

[好討厭好討厭的人!]

[氣死我了!]

……

又是剩下喻雪青和時之言二人,日落緩緩開始,灑滿整片山坡,將山腳下的大片薰衣草田照得如夢似幻,瑰麗而惹人心動。

時之言沒理會喻雪青,而是拿出手機來拍攝,心情雀躍。

只是看見腳下那一抹始終不動,在靜靜盯著她的影子的時候,她又是不高興了,“喻總,這裏是賞景的地方,你如果不看的話煩請離開。”

“你也可以叫我‘雪青’或者‘雪雪’。”喻雪青喉頭咽了一下,覺得說出這句話來都艱難,但還是緩慢地一字一頓說出來。

“我和你不熟倒是不要給別人造成這樣的誤會了。”時之言動作一頓,覺得她真的是厚臉皮,而且也喜歡選擇性失聰,真的是夠搞笑的了。

“那我可能叫你‘之言’嗎?”喻雪青不死心,又是問道。

“你不是一直將我當作是你的亡妻嗎?‘顏顏’……你不是一直這樣叫我麽?”時之言極其諷刺,“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

這話相當誅心,喻雪青理所當然能聽得懂她話裏的意思:“我並沒有將你當作別人。”

“人人都說你對亡妻深情,為什麽你不能繼續深情下去?”這樣就不用來打擾她啊。

“你就是……”喻雪青很想跟時之言說她就是她,可是說了又如何?她會相信嗎?根本不會。

所以,她又是能對她說一些什麽呢?

“之言,我回來了,久等了。”顏曦很快摘了枇杷回來,時之言立即幫忙,肢體難免有些接觸,讓藤蔓們看著又是生氣。

喻雪青則是強迫自己去看完全程,竭力隱忍心裏的煩躁和焦慮,眼尾愈發發紅,無形壓力也好像蔓延至時之言這邊,莫名讓人不自在。

時之言抖了抖,覺得有些冷,顏曦找了一處相對背風的位置和她一起坐下,邊聊天邊看日落邊吃枇杷好不愜意。

喻雪青沒有加入她們,也根本無法加入她們,只能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情況也太過虐心了。

但時之言和顏曦好像完全當她不存在那般,全程看完日落也吃了不少的枇杷,這才站起來往回走。

“這枇杷……是真的有些酸。”顏曦笑著說道,和時之言的關系好像近了幾分。

“但是解渴。”時之言接口道。

兩人往回走,沒走幾步又是看見了喻雪青,腳步一頓,繞開了她繼續往前走,依然有說有笑的。

藤蔓們全都往時之言和顏曦的方向蜿蜒前行,好幾次都想將顏曦絆倒,讓她在時之言面前出醜。

喻雪青並不想做這樣小人的事情,難道時之言喜歡這樣性格的人嗎?那她有算是什麽?

“有些人啊總是陰魂不散的,之言,我算是理解你的心態了。”顏曦見喻雪青居然真的全程跟著,心裏愈發冷笑,之前人在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現在人沒了才來追悔莫及?

這個世界哪裏會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是啊,所以你說我可以去哪裏躲開?”時之言知道顏曦說的是喻雪青,的確覺得她煩,也就故意問道。

“或許躲不開,而且,做錯事的人不是你,為什麽要你躲開?”以喻雪青的能力,除非時之言離開這裏再不回來,不然,還是不可能躲避開喻雪青的。

而且,整日東躲西藏的日子又有什麽好的?時之言就要自由自在地活著。

“唔,所以她其實是做錯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非要我受罰?”時之言是真的來了點興趣了,當然了,即使她有興趣也不代表她會對喻雪青有什麽好感。

她對喻雪青還是非常抵觸,看見她就覺得煩。

“哈哈哈哈哈之言,你這話說得夠直白的了,”顏曦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我希望某人能有自知之明了。”

[顏顏乖乖識趣接受雪雪那就不是受罰啊!]

[什麽自知之明?沒有自知之明的難道不是你?!火了!]

[雪雪你說話啊!一直這樣看著是幹什麽!老婆都快要被搶了!!!火大!]

……

喻雪青仍舊沒有作聲,靜靜地聽著她們的話,她現在實在迷茫,好像有些分不清當時時梔顏是不是真的喜歡她,還只是因為她迫不得已……才呆在她身邊。

這樣的念頭一旦蔓延,根基便有所動搖,喻雪青根本不敢再往下深想。

“之言,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吧,說完之後,或許你可以評判一下。”

顏曦不希望喻雪青繼續纏著時之言,但是現在喻雪青好像看不清形勢那般,非要纏著她,看著都讓人晦氣和煩躁。

繼續這樣下去,時之言遲早又要躲起來,到時候誰都找不到她。

“什麽故事?”時之言有些好奇。

“從前有一個Alpha和Omega非常相愛,但是她們的相遇是陰差陽錯的,如果沒有這樣的陰差陽錯,她們不可能相遇,也根本不可能再一起。”

喻雪青聽著她這句話想起她和時梔顏的確是陰差陽錯之下才產生的交集。

時梔顏是喻若楠的未婚妻,兩人很早之前就訂了婚,後來如果不是她被算計,而喻若楠又對時紫馨色迷心竅的話,時梔顏都要跟著喻若楠喊她一聲“小姑奶奶”。

讓人又是頭疼。

可,後面結局也算是改變了不是嗎?時梔顏根本不喜歡喻若楠,又何必去想這個不會發生的可能性?

然而,即使心裏是這樣想的,喻雪青心頭還是起了淡淡的焦躁,依然懷疑自己這樣的情況。

她最害怕事情到了最後是時梔顏只是習慣在她身邊、迫不得已在她身邊,才假裝喜歡她,而不是……真的發自內心喜歡她。

這樣,她的等待和犧牲又算是什麽?

她需要的是她的純潔無暇的愛,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要。

“後來,她們結婚了,雖然沒有一個人看好她們,還想要拆散她們,但是她們還是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時間。”

“原本以為她們能快樂地生活下去,可後來卻是出現了極其重大的變故。”

顏曦盡量精簡故事,說到這裏還是嘆了口氣:“Omega為了活命欺騙了Alpha,Alpha慘死在她的算計之下……”

“可Omega仍舊守著Alpha的屍首不肯放……直至Alpha的屍首開始腐爛了才回過神來,人……早已經死了。”

顏曦即使精簡了故事的內容將細節都抹掉,可喻雪青還是深刻記得那段行屍走肉的時光,根本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時梔顏的屍首一天比一天腐敗,即使她坐擁家財萬貫,仍舊無能為力。

“如果,Omega還想找到她,或是找到和她相似的人去彌補,你覺得對嗎?”顏曦問時之言。

“系統,這就是喻雪青和她亡妻的故事?”時之言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這般問系統。

【是的,大概是這樣子。】光是這樣聽著都讓人覺得魔鬼了。

“……現在喻雪青想霍霍的人是我?”

【是的。】系統也頭大,【不過,宿主不必害怕,她再瘋也不會傷害你的。】

“……不是,我為什麽要做那個倒黴鬼啊。”

系統沒回答她這個問題,還能有為什麽呢?就是因為你是她的亡妻啊。

“我覺得,既然事情都過去了,無謂再去禍害其他人了吧?”時之言搞不明白:“被盯上的新Alpha太慘了。”

還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啊?

“可是,或許她是想補償……”

“不需要她的補償吧?”時之言知道顏曦的話仍舊不敢茍同,“在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現在又來演情深?這是在幹什麽啊?太讓人困惑了吧?”

時之言這話完全是對喻雪青說的,她現在真的希望喻雪青不要再來打擾她了,她受不起這樣的大禮。

“顏顏,不是這樣的……事情不完全是她說的那樣的,”喻雪青此時無法再保持平靜,從她身後握住了她的手,死死握住,“我可以給你解釋,我……”

“喻總,你先將我和你的亡妻區分清楚再說吧。”時之言覺得她真的是好笑極了,都不想和她說任何了。

“我一直都很清楚,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只是忘記了你是誰。”喻雪青不再隱瞞了,直直地看著她,眸光愈顯深情。

時之言看著她愈發覺得好笑,“那我現在已經忘記了你怎麽辦?你難道要強行將記憶塞給我嗎?”

“你……你忘記了那些事情也好……”喻雪青幾近艱難地將這句話給說完整,聽得時之言又是忍不住發笑:“聽你的語氣,我失憶了猶如恩賜?”

“顏顏,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樣的意思。”喻雪青緊盯著她,希望她不要曲解她的意思。

“我如果真的是你的亡妻,可我現在選擇忘記過去,那就證明那些記憶讓我很痛苦,沒有任何讓我值得懷念的地方,可你的語氣像是從你身上剝離了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那般……”

時之言說到這裏冷笑:“這也就是說,你的刻骨銘心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還要對我說一些什麽別的嗎?”

“你是愛我的,你不愛我的話……又怎麽會和我結婚?”喻雪青不能接受,也不可能去推翻這個結論,她眼裏情緒變幻,像失去了方向的船,讓人痛苦至極。

也是狂暴至極,不敢去置喙。

【宿主,喻雪青的情況不對,你不要刺激她了!】系統是真的怕了喻雪青了,簡直是讓人心驚膽顫。

“知道了,我不理會她繼續回去可以了吧?”時之言的確不想理會她了,覺得無趣極了,還是回去看看今晚有什麽好吃的更好。

她轉身,和顏曦對視一眼,便繼續往回走了,完全無視喻雪青。

“你要去哪裏?你又要去哪裏!”喻雪青見她又要離開,再次抓住她的手不放開,那力氣之大幾乎都要將時之言的手臂給捏出淤青來。

藤蔓們的情緒也同樣極差,極其狂暴,將時之言的腳踝和手腕都給圈住,似乎要將她完全納入至它們的地盤裏,永不見天日。

“喻雪青!你放手!你是想讓她也死了嗎?!你清醒一點兒!你清醒一點兒!”顏曦在旁邊看著也發現不對勁,用力將喻雪青的手給扯開,看著她完全不聚焦的眼,心頭拔涼拔涼的。

她忽而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喻雪青面前說起那些往事,那些往事就是她的逆鱗,誰觸碰到都要死。

現在,時之言都要離死不遠了。

實在是讓人心頭震懾。

時之言的情況的確不太好,任憑誰被十幾條藤蔓死死纏住……都不會覺得舒服。

尤其是她今天下午做了這麽多的運動,還沒有吃多少東西補充,現在藤蔓們這樣做和讓她去死沒什麽兩樣。

她逐漸地覺得呼吸困難,一口氣根本喘不上來,想要去移動哪怕半步……都沒有力氣,讓顏曦是更害怕了。

喻雪青看著她面色蒼白的模樣,頓時回過神來想要收回手,也想將藤蔓給收回來,卻發現已經遲了,時之言已經是一頭昏死了過去,甚至連呼吸都停止。

“你們放手!放手!你們敢害死她,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喻雪青見藤蔓們仍在死死纏著她,根本就不知收斂不知輕重,仿佛一群失去了神志的瘋子,讓喻雪青徹底看到了它們的可怕之處。

但她其實也是知道的,為什麽它們變成了這樣……是她的縱容,可是她根本無法去完全操控它們了,再繼續這樣下去,她也只會被它們吞噬。

藤蔓們聽著喻雪青不容置喙甚至極其憤怒的嗓音,終於回過神來,看見時之言面無血色地躺在地上,全都嚇了一跳,很是讓人吃驚。

[顏顏……顏顏你究竟怎麽了?顏顏!]

[是誰將她弄成這樣的?!]

[快點將顏顏送醫院救治啊!]

……

藤蔓們蠢蠢欲動地,又是要將時之言給擡下去了,喻雪青覺得它們真的是關心則亂,顏曦還在,能做這樣的事情嗎?

幸虧顏曦的反應極快,打了電話讓人上來,並且為時之言先做急救。

她看了喻雪青一眼實在是沒好氣,“喻總,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的話放手是最好的選擇,其他的……你又是憑什麽?”

喻雪青聽著她的話沒說話,只眸光幽冷地落在她身上,似要看穿她的皮囊。

時安歌很快就帶著人上來,看見時之言幾乎血色地趴在地上,渾身血液都似凝結,她看了喻雪青一眼,這次根本忍不住,走上前來擡手就是要給她一巴。

喻雪青不避不讓,只是時安歌的手掌落到一半再也落不下來,只能死死地盯著她:“喻雪青,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妹妹?!你是不是要看見她躺在棺材裏——”

“你別詛咒她。”喻雪青聽不得“棺材”二字,藤蔓們已經堵住了時安歌的嘴,也是憤怒至極。

“現在,明明是你的存在讓之言的身體越變越差,”顏曦自然察覺出喻雪青身上的不妥,不動聲色地將時安歌將她面前拉開:“喻總,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該離開的人是你。”

喻雪青不可能離開。

但是時家的人將時之言救回來之後也不可能讓她再見時之言哪怕一面。

喻雪青不死心,每天都坐在時之言的房間外,即使時之言換了房間她也能及時知道,總能找到她的新房間,繼而繼續不吃不喝地等著。

看見的人……又有誰能不說一句癡心?

時之言這次昏迷的時間更長了,三天之後才醒來,淩央看見她醒來之後剎那間紅了眼眶,又不想讓她擔心,還是轉過了頭去不讓她看見。

“淩醫生……我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時之言看見她這般怎可能無動於衷?這卻是讓淩央更愧疚了。

她什麽都沒能為她做,反過來還讓她安慰自己了。

“我……我沒用,又讓你受苦了。”淩央難受極了,真的擔心她這次昏倒再也醒不來。

“關你什麽事?不要自責。”時之言剛剛醒來頭腦還是混沌,肚子也餓,等吃上東西之後才問道:“我這次是因為什麽原因昏倒?”

淩央對上她澄澈的眼,眼神微閃,似乎都不敢和她對視,更加無法去將話說給她聽,生怕說了之後她會堅持不住。

“先吃飯,吃飯時候談這些幹什麽?”時靜瀾也在旁邊陪著她,知道時之言身上的問題很棘手,現在不僅僅是……缺了信息素的問題了,還有別的不知名的病。

“我遲早要知道的?知道了之後我就能好好安排我餘下的人生。”時之言知道自己遲早要離開這裏的,既然這樣,她肯定要規劃好這一切。

“瞎說什麽,不能再說了哈,不然我都要生氣了。”時靜瀾聽著她的話感到一陣無力,她寧願自己的妹妹發脾氣,也不願意時之言這樣平靜接受。

時之言看著時靜瀾的眼睛也紅了,知道自己再去說這些沒大用,嘆口氣,沒再說話了。

歇了沒一會兒,管家倒是來說話:“那位喻總……還在門外等著,知道四小姐醒了想來見她一面。”

頓了頓,繼續說道:“她是來和四小姐告別的。”

“和我告別?”時之言覺得稀奇,難道她真的想通了?

“是的。”管家說道。

……

5分鐘後,喻雪青坐到了時之言對面,看著比之前更加憔悴,即使依然美麗,但看著她真的覺得是一種折磨。

折磨她又是折磨自己。

時之言不願意看她,只是說道:“喻總,你現在這樣很難看,看著你我都覺得自己的病情又要加重……”

“抱歉,以後不會了。”喻雪青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好,可她根本沒有精力去打理自己,看不見她她只會焦躁非常,只能靠工作去轉移註意力。

然而,這一次,她家裏出事了,她必須要趕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也無法讓她和時之言見面,整個人是愈發焦慮,只有看見時之言的時候才會好一些。

“喻總,祝你一路順利。”時之言真心祝願。

“我只是回去幾天,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喻雪青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她卻將手給收回來。

“喻總,我們最好……別再見面了,我看見你渾身都覺得不適,你給我的陰影太大了。”

“還有,我即將和靈韻結婚,我們……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家庭,會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你再纏著我也沒有用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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