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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不是仇人,我是你的妻,我們……很相愛。”互咬唇瓣藤蔓瘋狂,滿身是血,卻充滿報覆的快意,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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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不是仇人,我是你的妻,我們……很相愛。”互咬唇瓣藤蔓瘋狂,滿身是血,卻充滿報覆的快意,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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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言看著她壓上來的紅唇依然沒有後退, 但還是側開了頭,避開了她的吻。

只是她的吻最終還是落到了她的頸側,溫潤觸感一閃而過, 只留下一點濕痕。

時之言心裏一滯,有一種異樣在心裏炸起, 她來不及去想這是什麽意思, 還是後退一步, 冷冷看著她,眼裏已經浮現出了一些嫌惡。

[嗚嗚嗚顏顏不喜歡雪雪的親親嗎?嗚嗚嗚~]

[顏顏啊顏顏嗚嗚嗚~]

[怎麽這樣啊顏顏~]

……

“喻總, 你發情了想要去Alpha就離開這裏去找, 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請你自重。”時之言將“未婚妻”這三個字咬得極重, 根本就不喜歡她。

“未婚妻?你是指蘇靈韻還是她的姐姐蘇婕琳?”喻雪青自然能看見她臉上的厭惡,但她的心已經疼得麻木沒有多少感覺了,反倒是對她說的“未婚妻”有更大的意見。

“不關你事。”

“如果蘇靈韻……”

“喻總!夜深了, 請你回去休息,如果睡不著的話或許你可以隨便去哪裏逛一逛, 我就不打擾了。”

時之言根本不想和她有太多的關系,將她所說的話打斷,便往前面走了。

“時四小姐, 你想不想治好你的病?”喻雪青沒有阻止她的動作,而是這般問道。

“喻總,你看見我的手了嗎?”時之言將自己的手臂伸出來給她看, 滿是過敏紅疹, 看起來觸目驚心。

藤蔓們看在眼裏卻是有一種肆虐的瘋狂。

真想將她的手箍住, 讓她完完全全屬於它們。

“這是你的信息素導致的,”時之言語氣平瀾無波, 眼神卻帶著諷刺,“你想醫治我?你有什麽方法可以醫治我?”

“你不一定是對我的信息素過敏……”喻雪青其實也想了很久這個問題:“或許我們可以測試一下信息素匹配率。”

“不必了,我一接觸到你的信息素就覺得呼吸困難,甚至還起紅疹,剛剛我對靈韻的卻是沒這樣,”時之言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可不覺得這有什麽好去測試的。”

“我可以用別的方法去醫治你。”喻雪青知道她對自己有所抗拒,但是她的確想要補償她,起碼將她身上的病給治好,所以也就這般說道。

“不必了,喻總這麽做慈善的話可以去別的地方去做啊,不必來我這裏,病得比我還嚴重的人有不少,你很應該幫助他們。”

她說著便打算繞開喻雪青繼續往前離開。

喻雪青幽幽看著她,“我只想將你醫治好,其他人……我管不了。”

時之言腳步一頓,甚至是發出了一聲嗤笑,她再也不管,繼續往前走去。

[雪雪你就這樣讓她離開放棄她了嗎?不要啊!]

[嗚嗚嗚怎麽這樣?!]

[啊啊啊顏顏不要走!雪雪沒了你不行啊!今天……今天她都差點撐不過去了!]

……

藤蔓們不想讓時之言離開,一半跟著她,一半則是在拼命勸說喻雪青,希望她能讓時之言留下來。

而小小十二……則是還是偷偷地朝著時之言的位置而去,又是想纏著她。

這次喻雪青倒是看見它的動作了,腦海裏幾乎極其嚴肅地叫住了它:“你回來,不準過去。”

小小十二一聽,倔強地站在原地不肯動彈,似乎鐵了心要跟著時之言離開,如何都不肯妥協。

喻雪青也是不肯讓步,在腦海裏繼續命令:“回來。”

小小十二還是倔著,甚至往時之言的方向悄然而去,就是要跟著她離開。

喻雪青簡直被它氣笑:“你今天看見她之後對她做了一些什麽你最好心裏有數。”

“我之前千方百計讓你們不能咬人不能傷人你們又是做到了嗎?”

“現在還敢明目張膽跟我談條件?”

喻雪青壓根不可能縱容它們,她知道自己為了尋找時之言所付出的代價,現在自然不能繼續讓渡權利,必須牢牢恪守著底線,絕對不能再讓哪怕半步。

然而小小十二好像還是鐵了心那般,如何都不肯聽她的話,毅然轉身過去,朝著早已經走遠了的時之言繼續過去,非要追隨她。

喻雪青見它真的如此不聽命令,而其他的藤蔓們似乎也被小小十二弄得蠢蠢欲動,好像都來不及想往時之言的方向而去,像是要盡力留住她。

喻雪青自然不可能讓小小十二開這樣的壞頭,信息素驀然釋放而出,死死逮住小小十二,腦海之中與此同時也是繼續放出命令:“停下,回來。”

[主人,我想留在顏顏身邊。]小小十二沒有硬闖了,而是這般請求道,喻雪青的信息素它自然是喜歡的,但又是忌憚的,尤其是現在,更加如此。

它哀哀看著喻雪青,希望她能夠答應它。

“你想留在她身邊然後再咬她一口?”喻雪青極為諷刺地說道:“你想她死?”

[我……我不是……我只是覺得……覺得她應該要被我咬一口……]

“你說清楚一點兒。”

[是……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咬了她一口,但我覺得……覺得我能護住她。]

喻雪青聽著它的話並不相信,而且也不知道它說的這些是什麽意思。

之前第一次咬時梔顏根本沒發生過什麽事情,現在又是咬了她,卻是差點讓她沒了餘下的半條命,她當然不會再同意。

她向來不喜歡將風險放置在身邊,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回來,不要讓我說第三次。”喻雪青還是不肯讓步,繼續說道。

小小十二現在毫無辦法,只能回到她的身邊,耷拉著腦袋,又是不死心:[那怎麽樣才能讓我去她身邊?]

“我信不得過你。”喻雪青幾乎想也不想便說道。

[可是……我並沒有想著要害顏顏。]

“沒有不代表你不會去做。”

喻雪青眼看著時之言越走越遠,好像才松了一口氣那般,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這才落寞地轉身返回自己現在休息的房間。

她的房間離時之言的房間比較遠,想要和她碰面都極難。

幸而蘇靈韻的房間和她的不遠,從這樣的一個層面上來說,時之言對她和對蘇靈韻算得上是一視同仁。

還是令人有所安慰的。

喻雪青想到這裏驀地覺得自己真的是墮落了,居然淪為和別人這樣相比,實在是可笑。

蘇靈韻的房間一直沒動靜,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麽回事,喻雪青一下午在外面等了時之言良久,她當然有聽見房間裏的動靜。

每每感受到她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暧昧時,喻雪青還是驀然緊張,似是有萬千螞蟻在心臟噬咬。

度日如年。

她從白天等到了月升,甚至連工作都來不及去處理,最後得到的結果即使如願,可她身心煎熬,根本就無法去逃避。

時之言身邊有這麽多的紅顏知己,今天除卻她之外其他幾個品酒的都是沖著她來的,除此之外還有別人。

其中蘇靈韻占據極大的優勢……而她則是最不讓時之言所待見的,甚至是……她連見都不想見到她。

喻雪青今天一動不動地站了這麽久而且並沒有多少外力去支撐,現在回到房間她已經是忍受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毯上,雙腿麻得已經沒了任何知覺。

她卻好像不擔心那般,也不去管自己的雙腿,只靜靜地看著蒼白的樓底,鏤空的花紋隨著月光的映照灑落,一直落到了她的臉上,斑駁似淚痕。

藤蔓們真怕她瘸了,肆意游走在她的雙腿之上,希望能給她一些治療和按摩讓她的雙腿能好起來。

喻雪青閉上眼,好像什麽都感覺不到那般,眉心褶皺卻讓人擔憂。

她總是睡不好覺,每每入眠看見的總是大片大片的血色,她渾身發冷,好像受過酷刑,被一遍又一遍地置入冷水冰窖,反覆折磨,始終無法解脫。

她也永遠……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仿佛被厚重的冰層給阻隔開來,她們相處兩個不同的世界,連聯通的資格都沒有,又如何去見面。

喻雪青的夢,日覆一日地,是大雪無望,是血色蔓延,是倔強的自我懲罰,是……總想找到時梔顏的偏執……

她根本就不管她是否願意,非要和她再見上一面,祈求她給自己一次機會。

可惜的是,現在……見到了人又如何?時梔顏不僅不記得她,甚至覺得……她再也無法和她在一起了。

喻雪青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她不和她在一起她覺得可以,但是,她無法看見她和別人在一起……

這會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人執著到這樣的地步,可那個人如果是時梔顏的話,她又是覺得理所當然。

時梔顏是她的一切,沒有她,她將不會獨活。

喻雪青閉上眼睛模模糊糊地累睡著了,時之言也安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也沒有了那種被覬覦的感覺,她心裏徹底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一場夢那般,讓她心生怪異,總覺得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

可她又是無從說起。

【宿主,你看起來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系統見她回來之後好像不那麽高興,甚至十分苦惱,也就問道。

“我有嗎?”時之言坐在桌子前歇了好一會兒,這才站起身來收拾好衣服朝浴室的位置走去,打算洗澡。

【宿主,你現在對喻雪青是什麽感覺?】系統其實十分好奇,時梔顏現在失憶了,會不會重新喜歡上喻雪青?

如果是的話那會不會太過地獄?

不過,從今天二人見面相處的情況來看,它覺得時梔顏能喜歡喻雪青……或許真的是一個奇跡。

“我和她天生不對盤,我怎麽覺得她很虛偽?”時之言不是很喜歡恣意評價別人,但是喻雪青今天的所作所為真的是讓她一言難盡。

【虛偽是指?】

“她不是有一個亡妻?無名指上還戴著鉆戒,但她卻來撩撥我……真的是太奇怪了吧?”

時之言來到浴室,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一眼,長得的確不醜,但是常年病弱讓她臉上沒有血色,像深秋時候的葉子,杳無生機。

她這樣的人……還是不要禍害別人,早早完成任務呆夠時間了再離開就好。

【有沒有想過,或許她將你當作是她的亡妻了?】

系統其實是知道的,知道時梔顏不喜歡別人三心兩意,如果喻雪青沒有亡妻這一說或許還能讓時梔顏看高她一眼。

但現在很顯然……喻雪青這樣表面上裝深情實則……就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

時之言並沒有說她在亡妻死了之後不能找新的人,可是戴著戒指假仁假義這樣的又有什麽意思?

她是真的不喜歡她。

沒來由地,她就是不想和她相處還是怎麽樣的。

總而言之,現在她看見喻雪青就覺得煩。

“那就更糟糕,我憑什麽要做她亡妻的替身?我是閑著嗎?”

【……】系統接下來不敢作聲了,因為它家宿主即使失憶了依然對喻雪青沒有任何的好感。

看來這重新來過應該是不會再發生了。

所以,喻雪青千辛萬苦找到了她又能如何?還不是只能有同樣的結局?真的是更慘的了。

不過,系統倒是沒有可憐喻雪青,她當初那樣子……對時梔顏,不論結果如何,還是證明她在內心早已經做出了選擇。

時梔顏再重要都重要不過她的家人和詛咒。

如此說來,那還是她的先祖更有骨氣和人情味一點兒,起碼沒有拿自己的愛人開刀。

只可惜的是,這又如何?還不是被吳家的後人報覆?

這也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做好人難,做壞人也難。

像是時梔顏這樣的,當初離開這個世界割除所有的影響真的是一個明治的選擇。

只可惜的是,喻雪青不願意讓她離開,還是選擇讓她留下來,這真的是足夠讓人無奈的了。

她們的對話最終沒能繼續進行下去,時之言是真的累了,洗個澡之後就要休息。

當然了,她還是想知道一下今天的品酒宴是個什麽情況,能不能得到她理想中想要的效果。

這樣才好評估下一步。

畢竟要將一個品牌給最好的話,前期的宣傳和造勢還是很重要的,不能掉以輕心。

因此,時之言還是需要好好去思考。

她這般想著又是覺得自己精神百倍了,一時半刻並不急著去休息了。

殊不知,在她安靜洗澡思考問題的時候,有一兩條藤蔓從外面緩慢蔓延進來,在熱氣蒸騰的浴室裏一點點地縈繞到她的腳踝上,還想往上延伸,去感受這久違的氣息。

時之言一無所覺,只快速洗完澡然後又坐在手提前將剛剛的靈感記錄,然後待會兒再測試一下信息素濃度,做一些例行記錄就要睡覺了。

其實這副身體的情況她十分清楚,還真的是沒必要每天都多此一舉去測試信息素濃度,無論測試多少次、多少天……其實都是沒什麽用的。

腺體廢了就是廢了,她也不是一個完整的Alpha。

何必一次又一次去提醒她呢?

果不其然,再一次測試,信息素濃度還是為5,50才是及格線,她這樣和一個Beta沒什麽分別。

她比Beta好一點兒的是,她能嗅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這又有什麽用?

時之言覺得這一切都可笑極了。

看見5這個數值她已經習以為常沒有什麽表情,便將儀器表給放好,然後又是測試了其他的一些數值,服食了一些藥物之後便入睡。

藤蔓們不敢留在這裏太久,它們自然是趁著喻雪青不註意偷跑過來的,而小小十二已經被禁了足,一時半刻還是無法過來的了。

它們不知怎的,對時之言的血液也有渴求,但是想起喻雪青說過的不能傷害時之言,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綁緊她的腳踝,不讓她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實在是壞極了。

時之言這次終於感覺到腿上有些異樣,不過她沒多想,而是蓋好被子閉眼入眠。

時之言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主要是她的信息素水平太差了,又是一個Alpha,即使她表面上不在意,但是她的身體會主動進入一個焦躁的狀態。

以至於她的睡眠質量都不太好,經常做夢。

不過,幸虧的是,醒來之後她都不會記得自己的夢,所以也便覺得沒什麽問題。

只是,她發現這次的夢境還是過於真實了。

時之言一閉上眼睛入眠……便察覺出自己又在做夢,做的還是……莫名暧昧的夢。

她不知道被綁在一個什麽地方,四肢無法動彈,眼睛也被白色的絲帶給遮住,完全看不清周遭有什麽。

只能感覺到滑膩冰冷的東西在她身上滑過,似蛇不是蛇,但又不知道那是什麽,讓人莫名心慌。

時之言不是那樣坐以待斃的性格,在夢中也是一樣,這樣的情況活像是她是被宰的羊,她才不要這樣!

所以她還是努力去將手上的繩結給解開,起碼一只手能得自由,這樣她也能去擺脫這樣奇怪的夢境。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用力,她能感受到手腕的位置有些疼痛了,像是被磨破了皮,血液的味道傳入鼻端。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貼著她的微涼又可怕的不明生物……愈發興奮,圍繞著她的手腕不斷地舔那個舐上面流出來的血。

時之言:“……”

她不敢掙紮了,因為越是掙紮只會讓它們越興奮,到時候更加得不償失。

但是,她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只會被它們給完全控制,連活命的可能性都會沒有。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麽東西……”時之言的語氣裏已經極度不悅了,板著臉對它們說道。

藤蔓們的動作這才有所收斂,而且好像還察覺出一些什麽東西靠近那般,立即停下了動作,甚至安靜乖巧地貼在她身側,仿佛剛剛那些糟心事並沒有發生過。

時之言也察覺出腳步聲靠近,很細微地,令人想起了安靜的貓,可她並不會認為來人就是一只貓。

那人在她面前停下,好像仔細打量了她一遍,從頭到尾,寸寸目光釘死在她的身上,仿佛情人的撫摸,偏執而可怖,令人汗毛直豎,只想迅速逃離此處。

“你是誰?”時之言覺得自己身上的衣裳仿佛都隨著她目光的深入而被剝離殆盡,不給她留半分的情面。

她的問話聲裏多了點怒意,實在是不喜歡她。

然而來人並沒有說話,她看見她的手受傷了,捧起了她的手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吻比那些不知具名的東西還要冷,讓時之言更是覺得悚然和好奇。

只是,她討厭這樣不受控制的感覺,在她又想吻下去來的時候將手給收回,擺脫開她的吻。

“你是不是我的仇人?”她紅唇開啟,整個人都浸在月光之下,這般問道。

那人頓了頓,仿佛要說一些什麽,卻還是低下身來尋到了她的唇,緩緩碾壓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時之言頓覺惡心,幾乎想也不想便咬破對方的唇,也顧不得手上被束縛,還是劇烈掙紮起來。

那些貼近在她身側的東西又是開始不間斷地游走起來,令人又怕又好奇,真想看看那些都是什麽鬼東西。

那人被她咬破了唇居然更加興奮,全然不顧唇上的疼痛,依然不管不顧地就要繼續去吻她,讓時之言嗅到了一嘴的鐵銹味。

她簡直就被氣笑了,偏過了頭:“怎麽?你就是這樣去吻別人的?還是我家什麽競爭對手派人來羞辱我好滿足你們變態的癖好?”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妻。”那人沈默了一會兒,伸手寸寸描摹她的眉眼,即使隔著絲帶依然能察覺出她偏執又病態的視線,讓時之言愈發嫌惡。

“滾——”

她已經將一只手的繩結給磨開了,鮮血淋漓,惹得那些未知生物愈發躁動,然而她顧不得那麽多,幾乎立即將眼上的絲帶給扯下來,就是要看看她究竟是什麽人。

可惜的是,不等她動作,那些未知生物便將她的手重新箍住,鮮血又是被它們吞食入腹,讓她愈發憤怒。

“你是不是那個喻雪青?”

時之言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而且還不帶尊重,語氣甚至帶著戲謔,讓那人的動作一頓。

時之言感覺到禁制好像松了點,她立即伸手去擺脫那些不知具名的生物,一把將自己眼睛上的白色絲帶給取了下來。

她的眼睛似乎被蒙了太久了,以至於一時半刻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影子。

而這個影子僅僅是從輪廓就能看出來她是喻雪青,只是她身上穿得輕薄,全然沒有了白日身穿西裝的懾人氣場。

時之言看她一眼,眸光沈沈,覺得她愈發地令人覺得面目可憎。

但是,與此同時她又是覺得奇怪,怎麽她這麽陰魂不散,連做夢都要夢見她啊!

喻雪青被她發現了並不說話,依然讓藤蔓將她的雙手折起,信息素還是毫不忌諱地縈繞到她身上,讓時之言實在是覺得窩囊。

大概因為這是在夢中,所以她才這般肆無忌憚地將信息素縈繞在她的身上,好像篤定她不會受到影響,更加不會過敏。

然而,時之言並不願意。

她並不願意和喻雪青有什麽出乎意料的暧昧發展,更加不願意和她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關系,即使這是在夢中。

“喻雪青,你究竟要做什麽!我不是你的亡妻!更加不是替身,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我對你做了什麽事情?”

喻雪青好奇問道,即使被咬破了唇仍舊毫無怨言,撿起掉落在軟被上的絲帶又是靠近她,“你既然這麽討厭我……又是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麽,為什麽還要說這麽多不中聽的話?”

“不會以為……我會這樣放過你吧?”

“你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究竟知不知道‘羞恥’這樣的字是怎麽樣寫的啊?”

時之言覺得自己在她面前不能動氣,即使她覺得她非常不可理喻,但她還是要保持冷靜:“你不知道的話我幫你寫又如何?”

“你為什麽要這麽討厭我?為什麽給別人機會都不給我一個機會?”喻雪青似乎被她眼底的諷刺給傷害到了,沒有再對她做一些過激的行為,而是這般極其不甘心地問道。

“可能是你長得太討人厭吧。”時之言聳了聳肩無什麽所謂那般說道。

“我並沒有對你做過什麽,難道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對我退避三尺?”

喻雪青理所當然沒有否認她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可是現在的時之言沒有記憶,她仍然如此討厭她,她覺得就非常難過了。

假如現在時之言還記得之前的記憶的話肯定會被她笑死,甚至是更加憎恨她,簡直是一派胡言,顛倒是非黑白,還想掩飾自己的過錯。

可現在的她卻是覺得困惑,微微擡手擡起了她的下頜仔細端詳,似是十分不解:“這位喻總,難道你是……鈔票?人人都必須喜歡你才行?”

“你要如何才能給我一個機會?”喻雪青還是堅持,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卻是被時之言一把甩開,不掩嫌惡地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你看到了,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我只相信我的直覺。”

時之言實在是不想再面對她,每次看見她雖然心裏談不上有什麽怒火,可總覺得自己莫名壓抑和委屈,像是喻雪青對她做過什麽不可原諒的事情那般。

雖則她已經不想和她計較,但是……她也不想和她相處,她看見她就覺得煩,連心情都不能好好平覆。

喻雪青聽著她斬釘截鐵的話,以及她過於堅定的眼神,微微垂了眼睫,淒迷一笑,破碎而蟄人,讓時之言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她已經認定了喻雪青是一個瘋子,即使她露出這樣受傷的表情……時之言依然不認為她會正常起來,所以還是拼命想辦法要離開夢境。

她究竟怎麽會在夢境裏遇到她的啊,實在是……無法去想象啊。

時之言只得拼命在自己內心默念讓自己快點蘇醒過來絕對絕對不要被喻雪青給控制,她才不要和她有什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關系,這樣的事情她自然不想要!

只是喻雪青卻不是這樣想的,既然現在二人已經在夢境之中她就不能放過她,不論她是否原諒她,她都要抓緊一切時間和她在一起。

她不知怎地想起了今天她和蘇靈韻在一起,然後蘇靈韻為了留下她而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一想到時之言的身體都被蘇靈韻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她就無法忍受。

即使剛剛時之言已經洗過了一次澡,也換過了所有衣服,但她看著她依舊會有一種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冒犯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好受。

喻雪青一想到這裏連和她繼續做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想要立即帶她離開去浴室先洗幹凈再說。

時之言不知道她心裏在想著什麽,只想著自己要不要一頭撞死在這裏然後回歸現實就好了。

反正即使在夢中她也是不可能和喻雪青有什麽別的關系的。

然而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時之言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居然動起來了,她明明還是坐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偏偏喻雪青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就這般直直地將她整個人給直接弄了起來,讓她“主動”往浴室的方向走。

時之言看著簡直是目瞪口呆完全意想不到,“喻雪青,你究竟做什麽?!”

“幫你洗澡。”喻雪青臉上已經全無笑意,非要讓時之言去重新洗澡,時之言聽著她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簡直是被氣笑了:“我用得著你幫我?”

“顏顏,你聽話點。”喻雪青沒動氣,只是回頭溫溫柔柔地看向她,卻讓時之言更加厭惡。

她不再多想,而是趁著喻雪青不註意的時候,一頭撞死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鮮血直流。

喻雪青和藤蔓們都想不到時之言這麽性烈,現在只是在夢中而已,為什麽……為什麽這突然就……就變成了這樣?!

[啊啊啊啊顏顏你這是要氣死人!!!]

[啊啊啊啊顏顏!你流血了嗚嗚嗚~]

[只是去洗個澡而已,之前你不是很喜歡和雪雪一起洗的嗎?!嗚嗚嗚~]

……

藤蔓們全都圍在時之言的身邊,雖然嗅到她血液的味道依然有嗜血的沖動,但是因為這是在夢中,總體來說沒這麽讓人那麽瘋狂,它們也能相對克制體內的那種嗜血沖動。

就只是……現在它們實在是不想看見時之言受傷。

這會讓它們又是重回那些沒有時之言的日子的,足夠讓人傷心了。

“時梔顏,這只是在夢中!在夢中!你為什麽也要這麽抗拒!你討厭我可以為什麽又要這般對待自己的身體?!你很喜歡傷害自己嗎?!”

喻雪青最見不得她受傷,幾乎是死死盯著她,不明白為什麽她總是要這樣。

有病了也不去治,她就這麽想死嗎?!

“在夢中……難道我就應該受你擺布?難道我就應該屈從?你是不是太可笑了一點兒?”

時之言全然不在意額頭上鮮血直流,不能掌握身體這對於她來說才是災難,現在她的話她才感到有安全感。

總而言之,她是不可能和有需求有什麽交集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看著她都要在夢中清醒過來繼而逐漸消散,看著喻雪青因為無可奈何而怔怔流下的淚她就覺得心頭浮上一陣詭異的快意。

好像終於報覆了她讓她傷心那般,讓時之言心裏又是突兀地一怔。

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和無情?

她明明不記得她了,即使之前有過什麽愛恨情仇也應該一筆勾銷,她不是那種喜歡活在過去的人。

當然了,前提是有興趣不要來招惹她,每次她做出的事情都會讓人生氣的地步。

然而,喻雪青如何作死其實又是關她什麽事情?只要不影響到時家,其他的她理所當然不去理會。

時之言覺得自己很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絕對不能再做一些什麽事情了。

她並不想和她沾上什麽不應該有的關系。

這般一想她又是覺得心裏釋然了很多,可以放心閉上眼睛重新回到現實而不是在這裏和她莫名其妙地茍且。

但就在她心裏這樣想也逐漸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察覺出一大陣Omeg息素朝著她的位置席卷而來,絲毫不讓她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再而後,時之言覺得唇上一痛,逼迫她睜開眼睛,赫然對上喻雪青那雙隱忍深沈又是充滿瘋狂,仿佛孤註一擲的眼睛。

讓她驀然一驚,直被她撬起唇齒找到了舌尖她才驟然回神。

時之言心裏一驚,立即伸手推開她,與此同時也狠狠咬她的舌,如何都不可能讓她得逞!

藤蔓們卻是激動起來,喻雪青還是它們的主人,她得到滿足的同時它們也會感到高興。

卻也是此時,喻雪青忽而吃疼地退開了半步,但還是不死心,非要讓時之言接受她的吻。

時之言簡直覺得她不可理喻,也往自己唇上重重一咬,身體立即開始潰散。

她看著她怔怔的模樣對著她也是輕蔑一笑,眼神決絕而無情:“喻雪青,你永遠永遠別想強迫我,不然……我就算死都要擺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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