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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徹底死心吧!你不是你的了,她們不僅當眾親吻了兩次,連孩子都有了你還被蒙在鼓裏?放過她吧!”完全被無視,超級修羅場,真要放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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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徹底死心吧!你不是你的了,她們不僅當眾親吻了兩次,連孩子都有了你還被蒙在鼓裏?放過她吧!”完全被無視,超級修羅場,真要放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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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言看了她好一會兒, 覺得自己好像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那般好笑,“這位喻總,你是不是傻了?”

“你既然擔心我, 何不答應我的條件?”喻雪青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這般問道。

“……我擔心你?我是怕你在我的宴會上出事,到時候我也要負責任。”時之言覺得她是真的會顛倒黑白是非, 聽著都要被她逗笑。

“那也是一種擔心。”喻雪青微微垂了眼睫, 顯出一片落寞, 美人鎖眉,的確別有一番風情。

只是時之言像是沒聽見那般, 重新直起腰來往臺上走, 直接忽略喻雪青還落在她身上深沈不掩占有的目光。

卻是突然看見管家過來, 神色匆匆, 時之言頓住了腳步,等她對自己說話。

“四小姐,門外有個喻家的人名叫喻若楠的也想來參加這次的品酒宴。”

“喻家?”時之言瞥了喻雪青一眼:“和她有關?”

“應該是的, 但是她並沒有說自己認識喻雪青。”

“那就讓她進來。”時之言也沒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意思,搞不好……還能看到一出大戲。

管家一看她玩味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搞事情, 暗暗發現四小姐和之前真的不一樣了,現在的這個她……更加明媚和通透,讓人無法不喜歡。

“我也奉勸喻總一句, 你既然不能喝的話還是退出的好,免得待會兒怪時家照顧不周。”

顏曦和韓冉語坐得離喻雪青不是很遠,剛剛時之言對她說的話雖然放輕了聲音但是她們還是能聽見的。

一聽見喻雪青趁著這個機會去脅迫時之言和她結婚就覺得可笑, 顏曦雖然沒有和時梔顏實質接觸過,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討厭喻雪青, 尤其現在……她還想來禍害時之言。

雖然不知道時梔顏在這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現在時之言的確是不記得前塵往事了, 她眼裏澄澈坦蕩,並沒有多少憂愁的光。

她能夠重新再來的話,那又何必再讓她重蹈覆轍?

說白了,喻雪青這樣的人就是瘋狂又自私,既要又要,她舍不得自己這條賤命卻是要讓時梔顏犧牲自己成全她。

但是憑什麽!憑什麽!

顏曦一看見喻雪青,或是聽見喻家、明家這些字眼的時候就忍不住心頭火起。

她雖然只在網上和時梔顏接觸過,卻是知道她十分渴望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所以表現出來非常財迷。

剛開始她以為她單純是個貪財的人,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這個世間大多數人都喜歡錢。

她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很多時候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帶,來錢也是比較快的,甚至報酬還挺豐厚。

但是她花錢總是花得很快,後來才知道她不僅要自己賺錢治病又要扶持那吸血鬼一家人……

她從來沒在她面前展現過一絲一毫的埋怨,總是積極向上的,總是充滿希望的,她這般心態也感染了她,讓她整個人也不再那麽陰郁。

雖然,仇肯定是要報的。

再後來,她發現她出現的時間少了,一問才知道她換了一個新的環境以後不用愁醫藥費了,想要搗鼓一些別的去幫襯家人。

她原以為新的家人會對她好,沒想到……顏曦真的是恨極了。

有時候也會在想,時梔顏這是什麽命,前16年被認錯帶了一身病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後面即使被認回去了但是真正的家人不當她是家人,而當她根本不存在。

去寵愛一個冒牌貨,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冒牌貨。

她還屁顛屁顛地去為他們著想,自己賺的錢不舍得花都給她的家人……

這些也就算了,因為她後面及時醒悟過來了,當一時的傻子不是問題,以後不要傻就好了。

怎麽料想到……她的死劫居然是她的愛人一手策劃的。

顏曦根本不敢想,時梔顏這一輩子沒有多少天是為自己而活的,她現在難得有了真正疼愛她的家人,即使身體病弱……可是總能好起來的。

像是喻雪青這樣的魑魅魍魎……早應該退散,而不是還來纏著她。

“顏小姐,你和這樣油鹽不進還不知道自己惹人討厭的人說這樣的話是沒有用的,”韓冉語在一旁也諷刺和厭惡地說道:“她真有這樣的覺悟還會跑來這裏丟人現眼嗎?”

她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喻雪青始終一言不發,垂著眼睫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紅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啊啊啊啊她們怎麽這麽多話!!!顏顏不是雪雪害死的!]

[可惡啊好可惡!啊啊啊啊!]

[真想撕爛她們的嘴!]

[天……你們看誰來了……]

……

藤蔓們可不是些好惹的,就聽不得她們說這些詆毀喻雪青的話,明明……喻雪青也是這次事情的受害者,她這幾年……也一點兒都不好過好吧!

憑什麽那樣說她!

它們蠢蠢欲動地就要蔓延過去將她們絞死。

只是它們還沒有完全動作,突然好像感受到一些什麽那般,全都擡頭看去。

居然看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喻若楠……帶著好幾個秘書、保鏢之類的出現在這裏,很是讓人意想不到。

[她怎麽來了?]

[這個白眼狼……還有面出現在我們面前?]

[晦氣!]

……

喻雪青聽著它們的討論並沒有去看它們,而是擡眸看向時之言的方向,她的家人好像真的很疼愛她,怕她吹風吹得久了冷,給她拿了披肩來讓她披上。

她笑著答應,看見蘇靈韻在旁邊巴巴地看著立即伸手將她給帶過來摟入懷裏,也給她蓋上了披肩。

喻雪青看著眼前這樣溫情脈脈的一幕,幾乎要將酒杯給捏碎。

現在不僅僅是心如刀割那麽簡單了,而像是漏風的一個器皿,隨時都會破裂。

喻雪青死死地盯著她們,卻是沒有去阻止。

她盯得眼睛血紅,盯得指甲再次陷入掌心裏也不自知,血肉翻滾出來,帶著觸目驚心的殘缺不全,一如她現在這般難受到了極點的感覺,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一切毀掉。

喻雪青,你要記得——你要記得……你如果無法讓她回心轉意……無法讓她喜歡上自己……無法得到她的青睞……你之後每天……每天看到的只會是這樣令人嫉妒又是無可奈何的畫面。

時梔顏……不會再等你了,不會再朝你看……哪怕一眼。

她轉過頭去,一滴清淚落入地上,了無痕跡,卻是令人心疼到無以覆加。

【宿主……那位喻總哭了。】系統在時之言和蘇靈韻你儂我儂的時候,幽幽說道。

“……關我什麽事。”

【她難過啊。】

“不是,你怎麽好像這麽在意她啊?”時之言真的是不明白。

【啊?因為她長得最好看又是為了你才哭泣的,我當然會多關註她幾分。】

“呵。”

【你“呵”什麽?難道你不承認她長得好看?】

“好看如何不好看又如何?”

【嘖。】系統覺得時梔顏失望是失望,但是,她未必真的放下了。

不然,她根本不需要在返回這個世界之前要求抹殺掉之前的記憶,她大可以坦坦蕩蕩地去報覆他們。

只是,她選擇忘記前塵往事,這本身看著就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信號。

雖然,她當時的離開已經讓所有在乎她的人都無法接受。

尤其是喻雪青,是其中最傷心欲絕也是最不可能走出來的那個。

說她對宿主無情那不見得,但是,真的有情的話又怎麽會將她架在火上烤?

明明它家宿主這麽努力地活著,卻好人沒好報。

系統這般一想又是替時梔顏非常不值了,索性不幫喻雪青說話,而是看著神情覆雜似是不可置信趕過來的喻若楠,告訴了她另外一件事情:【那位喻若楠和喻雪青是一家的,喻雪青是她的小姑奶奶。】

【不過她們的關系非常不好,喻若楠已經從喻家獨立出來自己做了,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成。】

“她來幹什麽?”

時之言自然也是看見喻若楠趕過來了,看她憂心忡忡又是迫不及待地,一進來就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在朝著那個美夢走去,讓人看著……莫名覺得怪異。

“她怎麽了……”

“小梔!”喻若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人,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她沒有看錯!

她來到她面前,幾乎是要一把將她摟入懷裏給她一個結實的擁抱,但是到了一半的時候還是停住,眼淚汪汪地看向她,看得人莫名心軟。

只是,這樣的感覺也就一瞬間,時之言覺得她好像熱情得過分,但是又是拘謹的,起碼沒有像她的那個小姑奶奶那般對她動手動腳。

時之言雖然心裏不算是很喜歡她,可還是沒說什麽,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時之言。”

“好好好——”喻若楠簡直是喜極而泣,伸出手和她握手,在觸碰到她雖然冰涼但是真實的手時,還是不想放開,想起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眼淚又是“唰”一下流下來。

時之言:“……”

顏曦看著喻若楠在臺上握住時之言的手不肯放,想起這位之前對時梔顏做過的事情更加是覺得惡心,現在居然還假惺惺地過來和她重新認識……

難道重新認識一番之後就能和好如初嗎?就能將以前所發生過的事情一筆勾銷?真的是可笑!真的是太小可笑了!

顏曦越看臺上的情景越覺得可笑,越覺得可悲,與此同時又是深深擔憂,很是害怕時之言重蹈覆轍,又是和這麽多的爛人呆在一起。

簡直是晦氣啊!

“喻總,你的侄孫女……和你的臉皮一樣,都要比牛皮厚啊,不,牛皮都沒有你們的臉皮厚,還妄圖用這樣的春秋筆法去將前塵一筆勾銷嗎?!”

顏曦見喻雪青也緊緊盯在臺上,立即將話給說出來,這話說得非常不客氣,讓人聽著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喻雪青握緊了酒杯依然沒說話,甚至當作聽不見那般自欺欺人。

顏曦冷笑:“我必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韓冉語在一旁聽著倒是看向顏曦,覺得她好像太過怪異,她指的是非要為時梔顏抱打不平的這件事情。

時梔顏生前朋友眾多,但是她好像從來沒聽說過顏曦這號人物的?

難道她和時之言又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臺上,喻若楠突然拿出了一只腕表給時之言:“見面禮。”

“……?”時之言狐疑地看著她並不收。

“這是……這並不算太貴重,還望之後洽談合作的時候能夠愉快進行。”喻若楠幾近情緒崩潰,眼眶都紅了,很想放聲大哭一場。

時之言看著一個頭比兩個頭大,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就變得不對勁了,這……這……她認識她嗎?不可能吧……

“系統她怎麽了?”時之言這表收不是,不收也不是,最重要是喻若楠給她一種極強的破碎感,她面對她的時候也是非常愧疚和後悔。

仿佛透過她去看另外一個人,但是,時之言又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後悔和愧疚是對著她的。

這就更加讓人費解了。

【想起一些傷心事了。】系統現在真的是一個頭比兩個頭大,原以為時之言來到這麽遠的地方能避開之前的人和事,而且她也是選擇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哪裏知道怎麽會出現這些啊?

這一個兩個的故人都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啊!

“啊?那她的傷心事是和我有關嗎?”

【是的,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一個渣女,雖然改邪歸正了,但是……她做過的事情你知道了之後也不可能會原諒她。】

“我以前認識她?”

【宿主,你來這裏之前說要忘記前塵往事……】系統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話給說出來:【我也希望你能忘記,只是,你之前認識過的人,好的壞的,都來找你了。】

【但是,既然你現在既然都忘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我覺得也沒必要繼續糾纏過往,你只要隨心而活就好了。】

時之言聽著系統的話自然明白它的意思,她也無意探究過去這麽多的事情,只答應了一句:“知道了。”

【宿主,你不好奇你過去發生過什麽嗎?】系統見她答應得這麽輕巧,好像完全不在乎那般,又是賤兮兮地問道。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不去了解也罷。”時之言這般說道,好像真的毫無感覺。

【的確不是什麽好事,如果可以,我寧願你一輩子都不知道。】系統想起時之言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也是沈默,的確是不知道更好。

“不過,你倒是可以告訴我,有哪些人是好的,又有哪些是不好的。”免得她認賊作父。

【那當然沒問題,像是喻家和明家的人都不是好人,顏曦和韓冉語沒事,你的家人都是好人,不過還有一個雲海市的時家都不是什麽好人,你不要理會就行了。】

“雲海市時家?”時之言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碰到這麽遠的人吧?

她沒再多問,又是重新和喻若楠對視,見她模樣長得……倒是挺讓人有好感的,可惜的是,她對她還是沒什麽感受,所以,這表她就不收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的品酒宴就要開始了,你還是找個座位坐下或是做什麽吧。”時之言自然不可能收她的表,免得被對方挾恩圖報。

“……你真的不肯收嗎?這個表全世界只有一個,不會有人再和你撞款的。”

喻若楠見時之言不僅無視了她的表還要對她下逐客令,真的是急了,但是她又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去強迫她,只能苦苦哀求,希望她能回心轉意。

[喻若楠……以為顏顏忘記了就能一筆勾銷嗎?不可能!]

[她這幾年來總和雪雪對著幹,都還沒教訓她呢!]

[就是說!現在居然又來騷擾顏顏了?]

[不是,她們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裏得知顏顏的位置的?她們又沒有藤蔓,而且南方離北方這麽遠,按理來說不可能發現的啊!]

[對啊,即使要發現那也不可能這麽早吧!]

……

藤蔓們這時才好像發現不妥,紛紛討論起來。

喻雪青沒有參與它們的討論,它們都能發現的事情她自然也能發現。

她猜測她們一直都有註意她的行蹤,然後發現雪北市這邊的蛛絲馬跡,自然跟著過來了。

她們都是喜歡、在乎時梔顏的人,也是憎恨她的人,她卻是無法阻止她們接近時梔顏……

現在的她也沒有這個權利和身份……

喻雪青屏住一口氣,只覺得喉頭的呼吸都帶著血。

她嘆口氣,不甘心……是真的覺得不甘心啊……

……

10分鐘之後,顏曦身邊多坐了一個人,就是喻若楠。

她並沒有選擇坐喻雪青身邊,而是坐到了別人的身邊,再回想起最近幾年來喻家和明家發生的事情,顏曦耐人尋味地勾起了唇:“就憑你也想讓她回心轉意?你怕是做夢。”

“一個破腕表就想收買人心?”顏曦越想越好笑:“你真當她是隨便都能收買的阿貓阿狗?”

喻若楠捧著那個準備了好幾年還是沒能送出去的腕表本來就已經夠挫敗的了。

現在還要再被她這樣一說,是更加難受了,緊抿著唇不說話,只癡癡地看著臺上仍舊和蘇靈韻互動的時之言。

似乎只要看見她心裏就會也好受好多。

“之言姐姐……她們是不是都喜歡你?”蘇靈韻也是要參加這個品酒宴的,但是還沒有下臺就察覺看向她們這邊的目光都是咄咄逼人的,很難不讓人在意。

“嗯?有?”時之言倒是沒什麽感覺,可能註視著她們的人太多了,她已經覺得沒什麽所謂了。

“那……那……我還是先下去了。”蘇靈韻覺得時之言的反應是真的遲鈍,但是她也沒有多說太多,而是先下去了,“之言姐姐,你要為我加油哦!”

“好。”時之言也笑起來:“加油!”

……

最終是有6個人參加品酒宴,分別是喻雪青、韓冉語、顏曦、喻若楠、蘇靈韻和蘇婕琳。

這其中除了喻若楠和顏曦是Alpha之外,其他的都是Omega。

6人長得都是各有千秋的,容貌都極具辨識度,別的嘉賓都在底下調侃說時之言真的有艷福,這麽多人想和她結婚。

時之言折騰了一圈之後身體去不是那麽舒服了,她也不逞強,而是坐下來,等時屹川去繼續主持了。

“四妹妹,如果你不舒服的話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時安歌覺得她的面色太過蒼白,心裏放心不下,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私心,並不想時之言去選人。

當然了這些事情自然只能在心裏想一想。

“沒事兒,她們都是沖我來的,我也不能離席,不然……都沒有意義了。”時之言雖然不是很舒服,但還是能支撐得住的,只要坐著就沒事了。

像是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經常遇見,並不算太嚴重。

“好了,品酒宴正式開始,答對越多的分數會越高,到時候可以向我們四小姐提一個要求。”另外一位管家開始主持,然後傭人便開始給她們倒酒了。

其他客人自然也能品嘗,只是看別人品嘗自己沒得喝這還叫什麽招商引資?

時之言這樣的身體喝不得酒,甚至要提起精神來都費勁,系統擔心她,這副身體的壽命只剩幾個月,現在喻雪青都找過來了,待會兒又是死在喻雪青面前的話,這真的麻煩了。

到時候整個小世界都會坍塌,再也救不回來了。

但是,它又沒有辦法去改變,這要如何是好?

不論它如何擔心,劇情還是在繼續往前走的,席上6人杯子上都被倒了酒,要在5分鐘內品嘗出酒裏的果香。

這對於經常品酒的人來說不算是什麽難事,喻雪青平時很少喝酒,但是像是品酒這樣的事情她小時候就要學會,而且第一款葡萄酒的果香不難猜,她一下子就給出了答案。

其他人也沒什麽阻礙地寫下了答案。

“你怎麽……看著好像不太高興的模樣?”就在大家都在好好品酒的時候,人群之中突然有一個Alpha捏著懷裏Omega的下頜,好奇問道。

“因為……我不喜歡這個時四小姐。”她懷裏的Omega嬌滴滴地說道:“看著都不讓人喜歡。”

“你不喜歡一個人……通常會去做一些什麽?”Alpha又是問道。

“唔……會讓她永遠不出現在我面前。”Omega以最柔弱無辜的口吻說出最殘酷的話,與此同時也在暗示著這個Alpha可以為她做一些什麽。

果然,這個Alpha像是色迷心竅那般,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保證讓你滿意。”

……

“5分鐘過去了請6位嘉賓展示一下手裏的答案。”管家笑著讓她們舉牌。

喻雪青將牌子舉起來,上面筆鋒露芒地寫著一個字:雪。

“雪?是指雪的味道?”

“啊?不是說果香是什麽嘛?是不是搞錯了?”

“我也覺得……”

“好的,這位雪總看著這麽淡定,第一局就要輸了嗎?”

“不太對勁,我品不出來這是什麽香啊!”

……

有喝過第一款葡萄酒的人都在猜測,有些猜出來有些猜不出來。

主要覺得時家不會在第一道酒上設置這麽難的味道的?

但是也不好說。

隨著喻雪青的答案被揭曉,緊接著後面幾位嘉賓的答案也被揭曉出來了。

但是,和喻雪青的答案都不一樣。

這下可不知道誰的是正確答案了。

管家看完她們的答案之後才說道:“是喻雪青喻總的對!”

[哈哈哈哈雪雪真厲害!]

[啊啊啊好厲害!]

[就是說!有誰能嘗出來雪的味道!]

……

喻雪青見管家公布了正確答案而她也是猜對了卻是沒什麽喜色,搖晃著酒杯裏的酒液,想起時梔顏和她共同的家裏是有一個酒窖的,裏面也有很多這類型的葡萄酒。

她說這酒不醉人還好喝,甜甜的,她希望她也能喜歡。

也曾經說過希望有朝一日能自己有一個酒莊這樣就能喝酒喝個夠。

而現在,她心裏難受極了,能陪她喝酒的人已經沒了。

她也不需要她了。

喻雪青沈默,又是端起了第二杯,這次的倒是沒剛剛的那麽刁鉆,她還是很快就寫下答案。

這葡萄酒度數不高就11°,但是對於喻雪青這樣平時不能喝酒的人來說真的是足夠了。

她一杯接一杯去飲用和品嘗,喝到第16杯的時候,眾人發現她全都能精準品嘗出來,而其他人或多或少會錯一些。

喻雪青這樣亮眼的表現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

只是,她的臉也是紅得厲害,雙眼迷離看著醉醺醺的,她懨懨靠在椅子上,有著萬種風情,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宿主,喻雪青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出事了。】系統一看喻雪青那副模樣就覺得整個系統都要死機,真的不應該再喝了。

時之言看了喻雪青一眼,發現她的確不太對勁,讓管家去提醒她一下。

但是,喻雪青示意管家說自己沒事,還有幾杯可以喝完。

顏曦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樣,冷哼一聲,又是笑道:“喻總,你真的不行的話別逞強,待會兒你的信息素逸散讓所有人都受你的影響的話……麻煩到的難道不是她?”

喻雪青當作沒聽見她諷刺的話,要繼續去喝下一杯。

雖然剩下的幾杯不喝她都能沒事,但是,她要求的是萬無一失。

時之言如此不待見她,甚至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她只能抓住每一個和她相處的機會,絕對不能有所閃失。

像是這次,她就必定要抓住機會。

忍一忍……再忍一忍……她可以堅持的。

只是當她說服自己要繼續喝下去的話,突然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動作,喻雪青擡頭看去,果然看見了時之言的臉,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喻總,喝不下去的話就不要逞強。”時之言這般對她說道。

“不,我還能喝。”說著還是想搶回她的酒杯。

“你看看別的Alpha因為你的信息素而變成怎麽樣了……而且你出事了我們時家需要擔責。”時之言知道她肯定不會妥協,只這般和她說明了利害關系。

“……我、我貼了抑制貼的,我……我自己可以對自己負責,不用你們。”喻雪青察覺出時之言話裏的堅決幾乎是立即拒絕她的建議。

時之言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再說什麽,而是任由她繼續,只是她對她說的話也不客氣了:“你即使贏了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為什麽?”喻雪青就知道她不是開玩笑,死死攥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心裏已經疼得連呼吸一下都是一種折磨,仿佛喝下去的葡萄酒全都變成了催折心肝的利箭,將她刺了個千瘡萬孔。

“沒為什麽,活動的最終解釋權在我手上,我想要如何就如何。”她這話說得非常 囂張並且不留情面,好像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樣做,讓喻雪青無話可說。

類似這樣的事情她又何嘗沒做過?只是今……輪到她吃苦頭罷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這酒我更加要喝下去了。”喻雪青眼裏淒楚,下一刻好像就要破碎開來那般,她緩緩放開了時之言的手,就想著要繼續。

時之言讓人將她面前的酒給收走,不讓她胡來。

不是說她多善良,而是不想時家蒙受什麽不必要的傷害,喻家的地位她已經有所耳聞,談不上很清白的一個家族,而這位喻總更加是讓人聞風喪膽。

這倒也是,她也就一個Omega卻是能掌管這麽大的一個家族,這背後是什麽樣的情況……不言而喻。

她沒什麽雷霆手段怕是根本就坐不穩這個位置。

思及至此,時之言還真的是害怕喻雪青以自身為誘餌去給時家下套,而後,很可能都要被她吞得渣都不剩。

誰知道呢?

活動是她舉辦的,她不能讓時家有任何危險。

“你們還不帶走你們的老板?”時之言懶得和她周旋,看向喻雪青的保鏢和手下,提醒她們。

只是這些保鏢和手下根本就不敢動作,因為喻雪青並沒有對她們發話。

“時四小姐……我們老板只聽你的,或許只有你才能讓她離開。”最後還是楊特助這般對她說道。

“聽我的?”時之言聽著她的話覺得她是不是在開什麽玩笑:“我剛剛不是讓她離開?她聽了?”

“這是……因為她怕你不給她機會。”楊特助其實也沒想到會遇到時之言,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她也是欣喜若狂。

只是,又是無法去做一些什麽,只能這般看著,看見自家老板力挽狂瀾都沒能引起她的一絲憐惜……楊特助覺得時之言這次是真的惱了她們了。

“所以,就拿自己的身體來威脅我?”時之言越聽越好笑,笑到最後都忍不住笑出了淚,然後她再也不管,轉身離開。

喻雪青醉眼朦朧地看著她逐漸遠離的背影,坐在椅子上很久很久,最後才對楊特助說道:“我們走吧。”

“喻總,我們走去哪裏?”楊特助以為她會堅持,沒想到並沒有。

“讓時家給我一個休息室,我過去休息。”

楊特助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了,這是以退為進,而且還能留在這裏多一會兒,無論如何都能找到和時之言相處的機會的。

如何都好過在這裏幹坐著被人看笑話。

她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便馬上去和時家周旋,不一會兒,時家的一個管家過來讓她們跟著她走。

喻雪青一起來,周遭的人又是開始議論紛紛。

“哇她的臉好紅啊……”

“那模樣兒又不一樣了……”

“這樣的喻總怎麽看著很嫵媚?好惹人喜歡啊?”

……

時之言聽著他們的討論感受著他們看向喻雪青不懷好意的目光微微擰了眉,吩咐一個傭人讓帶路的管家換一個僻靜的方向帶她們離開。

管家聽明白傭人的話,微微頓了頓,楊特助察覺出不妥,以為情況有變:“如何了?”

“沒事,請跟我走這邊。”帶路的管家沒有對她們明說,畢竟她能看出時之言不喜歡這位喻總,現在也只是不希望這位喻總被人品頭論足罷了。

喻雪青果然堅持不住多久,一到客房她的頭腦就在發暈,連站都站不住。

楊特助看著她這般又是心疼,馬上張羅著幫她解酒,就連沈寧笙也來了。

“你看看你……哎——”她本來想數落她幾句,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想起剛剛時之言和蘇靈韻發生的事情……那般在乎一個人,說出來只會讓喻雪青更加難過罷了。

“你沒事做還是到外面看著是誰贏了。”喻雪青坐在單人沙發上,藏青色的緞面襯得她的臉更紅,如雪域上的一支梅花,俏麗卻是不容侵犯。

只是眼神迷離,增添了一抹亮色的同時又何嘗不是真的醉了?

“肯定是你啊,但是你贏了又有何用?”沈寧笙說著還是來氣:“你非她不可嗎?”

“我欠她的。”

“那你可以用別的方式去還啊。”

“要讓我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我做不到。”

“但是,你其實也是沒辦法去阻止吧?”

“……你可以出去了。”心口好像被她捅了一刀,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

沈寧笙這次是真的看不過眼了,語氣也沖了點:“她剛剛都在所有人面前和那個蘇家小姐親吻了!還親了兩次!她不喜歡你了!”

“她已經徹底不是你的了!搞不好她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還被蒙在鼓裏!”

“喻雪青,你看清楚事實,放她一馬,也放過自己,徹底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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