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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求預收)“你妹妹才死了十幾天你就勾引她的遺孀?!”一記突兀屍斑爬上了她的臉,她不得不接受她已經死去且不肯看她一眼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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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求預收)“你妹妹才死了十幾天你就勾引她的遺孀?!”一記突兀屍斑爬上了她的臉,她不得不接受她已經死去且不肯看她一眼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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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後, 喻雪青和沈寧笙即使進行了一番極其深入的談話之後還是沒有立即接受事實。

只是無日無夜地孤單一人坐在那先進的醫療艙旁,肆無忌憚地看著時梔顏,仿佛看完一眼就會少一眼, 讓人極度不舍。

喻雪青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了,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離開時梔顏。

要她接受她死亡的事實……這根本不是能讓人能接受的。

時梔顏……怎麽可能會死呢?她從來……從來都想過真的獻祭她……她想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她什麽都想好和策劃好了, 她什麽都準備好了……但是到頭來……她還是無法挽留住她。

直至今天, 她不得不接受她已經不在的事實。

喻雪青不願意用“死亡”來形容她, 她不吃不喝都不知道多少天……最後居然看見時梔顏原本潔白的臉上爬上了一記屍斑,讓她幾乎是當頭一棒, 頭腦已經暈眩。

喻雪青伸手撫摸著那一抹原本不屬於小Alpha的屍斑, 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眼淚怔怔地流下來。

腦海裏赫然想起沈寧笙數天前對她說過的話, 時梔顏有多註重自己的形象她能感受出來的,就看家裏給她們都準備了極大的衣帽間,各種款式的衣服、首飾、鞋子都應有盡有。

每天都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也很愛惜自己的皮膚和身體——

她要她也愛惜,她不願意塗什麽護膚乳之類的, 她都會按住她幫她塗,會耐心幫她打理一頭她自己都不願意多理會的長發……會幫她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總是埋怨她這麽漂亮好看為什麽總是來來去去穿那些老幹部的衣服。

她將她當作是一朵花那樣養,她這個勤勞的花匠也毫不吝嗇給予自身關註和滿足, 愛惜自己的同時也去愛別人。

她每天都過得快快樂樂的,好像從無憂愁。

因為她說,都已經快要沒有人愛她了, 她不能再不愛自己了。

她要好愛好愛自己, 她要趁著還有力氣去多點地方看看……她……她也很珍惜她給予的愛。

現在……現在她讓她變得這麽難看……她知道的話肯定會很難過吧?

喻雪青已經不見得她難過了, 她已經讓她傷心失望……甚至是絕望,不然不可能連一眼都不想去看她。

連最後都不想看她一眼。

……

在喻雪青無日無夜地陪著時梔顏十多天之後, 她終於打開了臥室的門撥通了電話讓楊特助過來,她要好好去安葬時梔顏。

楊特助聽了簡直是喜極而泣。

但是高興過後又是無盡的悲哀,在這麽一刻,她清晰地意識到時梔顏真的死了。

那個總是愛笑又是古靈精怪的……夫人真的不在了。

她難過得又是躲起來哭了一場。

連她都這麽難過更別說……其他喜歡著她的人。

其中或許喻雪青是最傷心的那一個。

她也是傷得她最深的那一個。

楊特助看著坐在時梔顏身邊的喻雪青的側影,孤獨而寂寥,像是被大雪覆蓋,再也不留一點痕跡。

然而……她的悲傷已經浸滿了大雪,她……再也走不出這個寒冬了。

……

時梔顏的葬禮在3天後舉行。

喻雪青堅持選擇土葬,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變成一捧灰,而且,她是這麽愛花,變成花泥滋養萬物……或許是她所喜歡的。

這一天,她全程幾乎面無表情地參與完時梔顏的葬禮,一滴眼淚都沒有落。

但是時家的人……還有她的朋友們、同學們……全都忍不住默默紅了眼眶,讓人看著都難受。

仿佛心裏經年累月的潮濕大雨具象化……成了她們一生之中無法擺脫的悲傷。

時家的人並沒有感謝喻雪青讓時梔顏好好下葬,但是他們好像也太累了,也沒有力氣再去和喻雪青糾纏,只想著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凡是涉及喻家的產業的話他們都會摻和一腳。

他們不會讓喻家和明家好過的!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可是……他們這些忘恩負義、自大盲目的時家人又有什麽好的呢?他們……他們甚至都比不上喻雪青,活著沒有抓緊機會對她好,死了才來追憶和報仇……

他們和人渣也沒有什麽區別。

他們……也無顏來她的墓碑前祭拜她。

喻雪青待葬禮結束之後也沒有留在這裏多久,而是立即離開,她轉身離開的時候看見時紫馨從不遠處小跑過來,眼角濕紅,也有哭過的痕跡。

看著也是讓人不好受。

“喻總……你……節哀。”時紫馨小聲對她說道,語氣也是低落。

藤蔓們全都圍繞在喻雪青身邊,冷冷盯著時紫馨,十分戒備。

它們的情緒全都變得暴躁和不耐煩,也不喜歡說話了,而是冷冷護主,如何都不想讓其他人接近喻雪青。

尤其是時紫馨生前根本不得時梔顏喜歡,更加是這樣。

喻雪青沒有說任何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繼續往前走去。

她的身體的確好了不少,現在走路也不需要拄著雨傘了,然而她還是習慣偽裝,一步一步地走得極之沈重。

“喻總……四妹妹……雖然不在了……”

喻雪青現在根 本聽不得任何人去說時梔顏一個字,她轉頭看向時紫馨,眼神已經冷到極點,但依然和她說哪怕一個字都欠奉,繼續往前走去。

時紫馨似乎被她那一眼給嚇到了,想要說一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最後只能紅著眼默默跟在她身側。

時銘禮看著她居然還不知死活地跟著喻雪青離開,心裏恨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他們有眼無珠放著真正的妹妹不疼愛,或許時梔顏根本就不用和喻雪青扯上關系。

他快步來到時紫馨身邊,也沒有刻意放低聲音,而是直接說道:“你還嫌不夠丟人?還嫌我們時家被她害得不夠慘?你還跟著她幹什麽?”

“哥……喻總是四妹妹的愛人,我安慰她幾句……讓她不要這麽傷心……不是人之常情麽?”時紫馨覺得自己委屈,也好像不明白為什麽時銘禮要這樣敵視喻雪青。

又不是喻雪青害死時梔顏的,真正要清算的是喻家和時家的人,其他的關喻雪青什麽事?

“時紫馨,你如果還當我是你的哥哥的,你立即給我回來,以後——都遠離喻雪青!”

時銘禮的口吻已經很嚴厲了,可是時紫馨根本不想離開喻雪青,她覺得四妹妹走得太突然了,讓喻雪青這麽傷心。

現在喻雪青身邊沒有一個人陪著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她不能讓她就這樣一個人呆著。

“我……我……喻總需要人陪著……我……”

“時紫馨,你是不是被什麽沖昏了頭腦了?!”時銘禮痛心疾首,又不願意在時梔顏的葬禮上和她吵起來,覺得毫無必要。

可是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又是覺得好笑,時梔顏的屍骨還沒有涼,才剛剛下葬,他這個疼愛了十幾年的妹妹居然不知廉恥地去勾引她的遺孀。

她是不是傻了?!還是癲了?!

時銘禮看著她,已經對她失望透頂。

與此同時也是痛恨自己,竟然為了這樣拎不清的人而冷落了自己真正的妹妹這麽多年。

他簡直是畜生。

他不再去管時紫馨了,反正喻雪青在他們對話期間早已經走遠,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

他重新回到時梔顏的墓碑面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依然年輕活潑,曾經他也擁有過這樣的笑容可他不懂得珍惜還肆意踐踏。

現在……他只能從照片上去窺見這樣的笑容。

心如刀絞。

“四妹,我該死!哥哥真的該死!”時銘禮跪在時梔顏的墓碑面前,也不管旁人如何看他的,就這般往自己臉上打巴掌,每一下都重重的,每落下一巴掌他臉上都出現了極重的痕跡。

看得出他是真心悔過。

可是,即使他現在已經真誠悔過那又如何?他的妹妹……早已經不在了。

【宿主……真的要離開了?】

墓碑的上空,不遠處的一棵枯樹上,枝頭上坐了一抹靈魂,靈魂透明而輕盈,靜靜地看著不斷刮自己巴掌的時銘禮,嘆口氣:“我都下葬了,你說還不走留在這裏看他們不斷刮巴掌懺悔?是不是太無聊了點?”

【可是……你……如果真的想留下來的話也不是一件難事。】系統想了一下然後斟酌地說道。

“那我留下來幹什麽?”時梔顏似乎累了,眼神落在遠方,看見喻雪青已經走遠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只是圍繞在她身邊的藤蔓們……好像察覺出了一些什麽那般,全都往時梔顏的方向看過來。

時梔顏仍舊十分淡定地飄著,反正她現在是阿飄,無所畏懼!

[雪雪……我……我好像感覺到了顏顏的氣息……]

[是,我也是……]

[具體……是在墓碑的那棵大樹上……]

……

藤蔓們是靠著時梔顏的獻祭從而變得能力更強,它們與時梔顏的聯系極深。

這也就是說,時梔顏不論變成什麽……都能被藤蔓們發現。

然而,能不能真的看見她倒是成了一個謎了。

喻雪青聽著它們的討論幾乎想也不想便往藤蔓們所說的那棵樹的位置過來,好像真的能看見時梔顏那般,讓系統都有些緊張起來。

【宿主,不走嗎?她們……都要來了。】

“藤蔓們能看見我?”時梔顏靜靜地看著面容愈發冷冽,似一尊雪雕般的喻雪青,低聲問道。

【按理來說不能。你現在是靈魂,也算是另外一個維度的東西了,而且你不想讓它們看見你的話那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它們是能感受到我而不能看見我?”

【是這樣的。不過它們就算能看見你那其實也是沒有能力將你覆活。】系統說到這裏是真的苦笑。

它的宿主是真的淒慘啊。

“既然是這樣,就不怕了。”時梔顏無什麽所謂說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來找我?”

【宿主,大反派……還是喜歡你啊。】

“可別了,哪有人像我這樣子談一場戀愛還整上生離死別了?”時梔顏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那……那現在就離開了?】系統知道自家宿主心裏苦,而且……它也是清楚知道她對喻雪青是真的失望透頂了,不然不會在死前都不願意看她哪怕一面。

連她的解釋都不願意聽。

曾經有多信任多喜歡……現在就有多寒心多厭惡。

“走吧,我倒是好奇你們都會給我派一些什麽任務。”時梔顏看著十分豁達,已經絲毫不計較了,就連在這個世界有數以萬計的財產都不要了,覺得毫無所謂。

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她要去遠航了!

“顏顏……顏顏……是不是你……你是不是還在?”喻雪青終於來到樹下了,可是她除了灰霾的天空其他什麽的都看不見。

像是個盲人……在無望地尋找著,卻永遠都看不見了。

藤蔓們急急纏繞在樹上,包圍著擁有著時梔顏氣息最強的那一團空氣,希望能借此來留住她。

時梔顏只是站起來,透明的身體穿過了這些藤蔓,看了喻雪青最後一眼,便跟著系統隨著一陣寒風離開,直接消失在時空裂縫裏。

誰都看不見她。

[顏顏……顏顏消失了……]

[顏顏……顏顏為什麽要走?她不喜歡我們了嗎?嗚嗚……]

[顏顏……還能回來嗎?]

……

藤蔓們對時梔顏的氣息最為敏感,她一消失它們就立即察覺到了,根本就不能置信。

喻雪青聽著它們的話看著它們也在天空上急急亂轉,好像在迷宮裏打轉那般,如何都找不到時梔顏的靈魂。

她嘆口氣,再次心如死灰,好像都不知道該要如何去面對眼前的這一切。

她……真的恨到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和她說嗎?

喻雪青久久地仰頭看向天空,好像也能察覺出時梔顏的氣息消失了那般,怔怔低下了頭,什麽都好像感覺不了那般,難過到了極點。

“真的……一個字都不願意和我說麽?”她垂下眼睫,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心臟的位置好像被徹底剜空了那般,寒風呼嘯而過,難過至極。

喻雪青嘆口氣,沒再說任何,而是長久地站在那棵樹下,像是在懺悔,好像再也不會離開了。

……

時梔顏當時在被打了三天針之後其實已經察覺出自己的身體極度不妥了。

應該是說,在被打針期間她已經察覺出自己的身體極度不妥了。

然而,她無力阻止。

而且,她覺得活在這個世界太累了,反正……喻雪青雖然很無情,但還是給她留下了起碼40年的壽命。

她用這40年的壽命去兌換一些什麽不好?真沒必要困死在這個世界。

主要是她一想到自己如果真的好了然後留在這裏還要對著這些人生活40年……她覺得自己會死的吧?

光是想一想都猶如地獄那般。

實在是無法想象。

而且,她算是知道這針劑是有問題的,不論她如何去挽救其實都於事無補。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簡單就能挽回了,而且時梔顏也認為再去計較究竟是喻雪青還是她的兩個家族要殺她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因為,她到最後如何都會死的。

從喻雪青開啟了她的計劃拿她獻祭的那一刻,她就註定了會死的。

所以,人都要死了,再去得知真相又有什麽用?

她只是暗嘆自己真的是不被命運眷顧。

被父母家人拋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為她付出了一切,然而到頭來等待著她的不是長相廝守,而是背叛與死亡。

這要讓她如何去接受?

時梔顏也不是什麽讓人好去拿捏的軟柿子,現在更加是這樣,喻雪青的計劃究竟如何,又是置她於何地她已經不關心了,就連憤怒都沒有。

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所以,她還是問系統,能不能用她餘下40年的壽命去換她離開這個世界,然後為快穿局打工。

他們快穿局也應該需要人的吧?

系統對於她這個決定還是不可置信,幾次三番向她確認,還是得到肯定的答案。

時梔顏是真的不想繼續留在這裏了,覺得……毫無意思。

系統無法幹擾她的決定,想了想宿主這兩世以來遭遇到的人和事,也覺得她留在這裏沒什麽意思。

【那……宿主就不想搞清楚這裏發生的一切再離開?或許不是大反派算計你呢?】

“沒有意義了。”時梔顏覺得系統好像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那般:“繼續留在這裏知道一切沒有意義了。”

“還有的是,不知道我這個世界的錢和資產對你們來說有沒有用,如果有的話,那你盡管拿來兌換東西,只要我能離開這裏,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宿主,這樣讓你做什麽都可以的話可不興講啊,我盡管回去問一問,你撐住啊……等我啊……】

……

幸虧系統這一次給力,並沒有讓她等太久,也只是等了一天左右就回來了,告訴她快穿局同意了她的申請認為沒有問題。

她在這個世界的資產也可以暫時凍結,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時梔顏沒想到居然真的會被同意,幾乎想也不想便要離開,再也不想留在這裏了。

系統倒是覺得時梔顏這般做沒什麽問題,就是覺得……她就這般離開還是有些可惜,可是既然她都主意已決,它只能遵從她的意思。

時梔顏的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並沒有立即離開這個世界,先去了快穿局報備以及定下來身份,再想想接下來要去哪裏做一些什麽,這麽一弄就是十幾天過去。

等她再回來已經到了自己的葬禮上,和這個世界徹底做一個告別。

這個世界……她每次都呆不滿自己的23歲,想來……或許是真的不適合她。

既然這樣,她還是去尋找一些別的合適她的世界就好了。

時梔顏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然後輾轉於各個不一樣的快穿世界之中。

不過,她一般都會選那種路過的配角,並不會選書裏的重要角色,因為這樣其實還挺危險的。

付出感情然後要離開這不是一件什麽讓人喜歡的事情。

所以她更多時候選擇去做一個旁觀者,去旁觀別人的感情。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每次離開這個世界去往下一個世界的時候,系統總是給她報備她的壽命又是多了多少。

“……這、這是為什麽?”時梔顏實在是好奇。

【他們對你都有好感啊,你就能得到好感度然後轉化為壽命值了!】系統說得理所當然,卻是讓時梔顏更加好奇。

“不是吧?我不是都是一個過客嗎?怎麽有這麽多啊?”

【這就要問宿主對他們做了一些什麽以至於他們這樣了。】

“我什麽都沒做,就按照劇本行事,絕對不自作多情。”時梔顏算是學精了,如何都不會再像之前的世界那般做那麽多的好事了。

因為直至最後……那還是都無法收獲好的結局的。

與其這樣還是趕緊改變策略好了。

【那就是宿主太有魅力了,所有人看見你都愛你。】

“……那我真的太謝謝你了。”

【宿主,你現在積分增多了,可以多點選擇,你看看要不要再去一些不太一樣的世界?】

“比如?”

【修仙啊、詭異世界啊那些,都可以。】

“修仙世界我好像沒去過,我可以去玩玩嗎?”時梔顏在快穿局適應良好,都沒有什麽太多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可以!這裏都有角色,你看一看你要選什麽?】

系統將角色放她面前讓她選擇,時梔顏看了看,有沒有靈根的廢柴弟子,有無心無肺的大小姐,有常年閉關實則喜歡吃瓜的仙尊,還有……仙尊養的也喜歡吃瓜的靈鳥。

“誒,我可以選這個靈鳥的對吧?”時梔顏好奇問道。

【對!】

“就選它了!”

【這個靈鳥不能化人的,後來還為了幫仙尊擋劍然後掛了,宿主沒問題吧?】

“沒問題!一切都只是為了吃瓜!”

【那行吧,請宿主做好準備,傳輸開始——】

時梔顏很快就穿到這個新的修仙世界。

她因為身為仙尊的靈鳥,即使不能化人,但是都是非常尊敬她,當她也是小仙長那般敬重。

所以時梔顏在這個世界過得非常有滋有味的。

不過,仙尊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平時總是閉關,這個閉關是真的心無旁騖地閉關,只為了更高境界的修煉。

她是修無情道的,按照時梔顏對各個世界的了解,這個修無情道的仙尊不一定能飛升成功。

畢竟,無情道可是出了名的多事情。

而這位仙尊好像很多年前也有道侶,她們之間十分恩愛,可後來在一次神魔大戰的時候道侶為了保護她而自願隕落,直至現在都沒能找到道侶的轉世。

沒有人知道仙尊還是否記得這位道侶,只知道她沒日沒夜地修煉、閉關、升級,誓要做修仙界的第一強者。

總而言之,是真的不容易。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也終於到了高處不勝寒的境界,朋友沒幾個,弟子倒是收了,她的仙尊赤鶴尊者和她倒是成了好朋友,時不時會見面一下。

今天那位凝雪道尊主動邀請她的主人赤鶴尊者去會面,自然準備了好吃的好喝的招待。

赤鶴問她:“你要不要一起去?還是繼續在洞府裏看八卦小報?”

時梔顏這只靈鳥在書中屬於賣萌而且沒什麽戲份的存在,所以她去哪裏都不會引發什麽劇情的變化。

這也就是說,她跟著去自然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跟著去吧~主人~有好吃的耶~”時梔顏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也已經適應了在這只鳥裏生活的感覺,所以她現在賣萌是非常熟練了。

“行,一起去。”赤鶴不再多言,而是帶上了她,直接用瞬移就來到凝雪道尊的洞府。

但見這裏山嵐之氣充盈,樹木蔥蘢,花開四野,倒是沒有傳說之中這麽冷清。

時梔顏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左看看右看看的,不過她知道避諱,只在赤鶴的肩上瞧,不會去做其他什麽。

“如何?喜歡這裏嗎?”赤鶴見她好像這麽感興趣,自然問道。

“喜歡我們的洞府!”時梔顏都怕赤鶴一言不發就將她送人了,到時候真的欲哭無淚。

赤鶴覺得她的求生欲還挺強,沒再多說什麽,而是在弟子的帶領下往前進,倒是相安無事。

凝雪道尊一早就等在殿內,時梔顏仍舊乖乖地蹲在赤鶴的肩上,想要一睹凝雪道尊的芳容。

畢竟對方也是有三界第一美人之稱的,她自然想知道對方長得有多美啊。

然而還沒有看見對方的模樣,卻是突然感覺到極強的劍意襲來,時梔顏幾乎是立即往後退去,赤鶴也察覺出了不妥,護在時梔顏身前,看向那莫名朝他們攻擊過來的弟子。

“凝雪,你的大弟子是怎麽回事?怎麽一言不合就攻擊?”赤鶴已然不開心了。

“阿馨,你解釋解釋。”一清冷如霜,像是十二月天喝了一杯寒露透徹心涼的嗓音響起,時梔顏聽著禁不住抖了抖翅膀,並不想再去聽了。

她甚至連看都不想看這位道尊一眼。

“赤鶴尊者,你的靈鳥……像是被奪舍了。”那位名叫“阿馨”的弟子這般說道,讓時梔顏又是揮了揮翅膀,冤家路窄。

“像是被奪舍?那你能找到證據麽?”赤鶴尊者不怎麽喜歡這個大弟子總喜歡自己去行動,簡直就敗壞尊者的名聲。

“我……”

“行了,我的靈鳥都被你們嚇著了,你們賠罪吧!”赤鶴不想將她和凝雪之間的關系搞得這麽僵,自然看向對方,希望她給出一個說法。

凝雪看了一眼她肩上嚇得瑟瑟發抖將翅膀全都擋在身上的靈鳥,想了想,用了一道靈力將她溫柔地送到自己面前,想要給她施一個靜心訣。

然而,時梔顏還是不想面對她。

她這般看著如此沒有禮貌的模樣讓那名名叫“阿馨”的大弟子又是來到凝雪道尊面前告狀:“師尊,小小靈鳥竟然也敢無視你。”

“啾啾啾——啾啾啾——”

時梔顏這次還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這算怎麽回事?從她一露面就開始針對她,就算她真的被奪舍了也不關她事吧!

赤鶴都沒有說她什麽呢!

“啊……你還敢啄我?!”阿馨猝不及防地,也來不及避開,就這般被時梔顏啄傷了臉,一摸,一道血痕。

她怎麽可能就這般放過這傷人的靈鳥?擡手就要去對付她。

時梔顏倒是十分靈活,覺得這對師徒都十分晦氣,懶得去做一些什麽,直接飛回赤鶴身邊,讓她趕緊離開。

赤鶴也被鬧得相當於不愉快,見凝雪好像也沒什麽感覺那般索性告辭離開,免得被責難。

“你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動不動就要殺鳥!”時梔顏和赤鶴是能溝通的,雖然在外人聽來她只是在暴躁地“啾啾啾”地叫,小翅膀上下翻飛的,氣急敗壞地。

赤鶴看著她也被她逗笑:“下次不來了。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變成這樣了。”

“哼,我今晚要吃很多好吃的!”時梔顏才不管,她今天受驚了,還不止兩次,肯定要敲赤鶴一筆。

赤鶴是真的寵她,挼了挼她的羽毛:“好。”

時梔顏並不知道的是,她們離開的時候,凝雪道尊一直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直至最後才收回視線。

聽見她的大徒兒還在旁邊喋喋不休抱怨,突覺心煩,往她肩胛骨的位置斬出無形的一劍,威壓極其恐怖。

直壓得阿馨吐出一口血來,半跪在地上。

凝雪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站起身來往外走:“自去面壁思過。”

阿馨看著她的背影不明所以,也好像是不可想象那般,師尊竟然為一只小小的靈鳥而懲罰她。

簡直是可惡!

晚上,時梔顏還真的是飽餐了一頓,赤鶴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像是宗門裏結界的修補之類的都是由她負責,自然要離開。

而時梔顏吃飽喝足不想動彈,倒是立在夾子上沒有什麽動作,頭埋在羽毛裏想要睡覺。

她並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的時候有一抹神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伸手便想將她帶走。

然而,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

來人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赤鶴即將回來之際才轉身離開。

時梔顏毫無察覺,一覺睡到了天明。

這次的風波並沒有影響時梔顏吃瓜的熱情,每天都穿梭在宗門各處,停在枝頭上吃瓜。

不亦樂乎。

不是這個修煉失敗就是那個被合歡宗給擄了去,還有就是凝雪道尊的大弟子被責罰了,具體原因不知,現在都沒能起來。

時梔顏:“!”那就得去好好看看了!

她最喜歡看別人倒黴了~

於是還是悄咪咪地飛去阿馨的洞府看看她的情況。

不過她不敢靠太近,那簡直就是一個瘋婆子!

時梔顏停在枝頭上果然看見那個阿馨在榻上緊閉著眼睛一副痛苦的模樣,她嘴裏呢喃好像在說著一些什麽。

時梔顏從她的嘴型好像是能看出她在說“師尊”。

天啊——師徒戀?!大逆不道!

她雖然吃瓜吃太多了,對這些也算是見慣不怪了,不過,還是很讓人吃驚啊。

天啊——

“小孩子家家的聽這些是做什麽?”時梔顏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便是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輕柔地帶入掌中,她立即掙紮起來。

因為她察覺出這是那位凝雪道尊的氣息,她最不想接觸的人。

只是,凝雪道尊還是不顧她的異樣,十分輕巧地將她給攏到了手裏,很是近距離地看著她。

時梔顏不想和她對視,裝死那般將自己的腦袋埋羽毛裏,如何都看不見了。

“你很怕我?我不吃靈鳥。”凝雪道尊卻是對她很感興趣,小心翼翼地想要將她的小腦袋給扶起,似乎想要看透她的靈魂。

時梔顏自然不願意,甚至覺得毛骨悚然,她明明都這麽努力避開她的了,她……她都沒什麽好被她算計的了,為什麽還要……在這裏遇到她?

而且,她是一點兒都不想和她有關系好不好!

幸虧她和赤鶴之間是能心靈相通的,幾乎想也不想便傳訊給赤鶴讓她趕緊來救靈寵!

“你是不是想知道她為什麽被責罰?”凝雪很想見上她一面,所以還是耐著性子逗她,讓時梔顏覺得極其可笑了。

“她因為傷害了你,就該罰。”

時梔顏:“……”這聽起來是什麽戀愛腦的發言?

她只是一只靈鳥而已,一只靈鳥而已!

時梔顏徹底不想和她說話了,幸虧赤鶴很快就趕到,看見自己的靈鳥在凝雪的掌心瑟瑟發抖,一副極其害怕的模樣,心軟了,又是看不出凝雪究竟想做什麽。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問,而是將時梔顏帶走。

只是臨走之前,凝雪幽幽說了一句:“你的靈鳥……很像我隕落了多年的道侶。”

時梔顏:“……”神經!無稽之談!

然而當天晚上,她睡得卻不是那麽安穩了,不斷做著各種奇怪的夢。

直至系統尖銳的爆鳴聲將她吵醒:【宿主,出事了出事了!大事!你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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