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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完全標記·成結)“姐姐想我完全標記你,這點痛不能忍受?以後又是如何懷孕生子?”似標記似做恨,逗弄她脆弱的腺體雙唇咬出血,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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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完全標記·成結)“姐姐想我完全標記你,這點痛不能忍受?以後又是如何懷孕生子?”似標記似做恨,逗弄她脆弱的腺體雙唇咬出血,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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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時梔顏嘴巴也被她捂住, 根本無法很好地出聲說話,只能模模糊糊地說出幾個字來,根本就聽不清。

喻雪青洗了頭發, 但並沒有擦幹,水珠滴落, 完全落在她的肩窩上, 讓她避無可避, 冰涼刺骨,仿如晨露得了歇息的片刻, 愈發陰涼嚇人。

時梔顏側頭看向她, 想問喻雪青這究竟怎麽了?為什麽要這般對待她, 喻雪青好像沒察覺她的眼神那般, 紅唇輕輕落在她的唇上,隔著薄薄的鏤空蕾絲帶親上了她的唇。

這般親吻……明明不是直接接觸,可是讓時梔顏更加能感受到她雙唇的輪廓, 像是過於柔軟的玫瑰花瓣,又像是……冰冷宜人的玫瑰果凍, 令人愈發沈醉。

卻又是於這般沈醉之中帶了莫名的禁忌。

時梔顏被她親得迷迷糊糊的,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信息素已經彌漫至整個臥室,將喻雪青也包裹其中。

像是她用信息素將她變成獵物的模樣, 她也不甘示弱,反向狩獵。

喻雪青自然能感受到時梔顏對她的占有欲,以及她的意亂情迷, 她甚至妄圖用她的信息素去解開束縛, 反敗為勝, 去成為主導的那一方。

只是她的藤蔓藏在暗處,也等待今天這個機會太久, 不會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這是非常現實的。

[嘻嘻顏顏真的好聰明啊!我好喜歡!]

[好險!差點就被顏顏解開手上的束縛啦!幸虧我眼疾手快嘻嘻~]

[雪雪上啊!不要讓她逃避!]

……

時梔顏越是反抗藤蔓們其實就越是興奮,時梔顏便發現自己的手好像都要被勒出血痕來,就連腰間好像都被勒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這愈發加深了她心裏的那種肆虐之感,而不是去退縮、去妥協。

好歹她是一個Alpha,即使半路出家那也是一個Alpha,怎麽可能完全去妥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喻雪青對她的溫柔親吻以及Omeg息素對她的撩撥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處於冰火兩重天之中,想要去透一口氣卻發現自己墜於更深的深淵,永遠沒有落點。

時梔顏微微窒息,這種無法讓她掌控的感覺讓她赫然清醒過來,對著喻雪青的唇就是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希望她也能清醒一點兒。

喻雪青感受到唇上的刺疼,神志好像也回來了一點兒,然而其實也沒有回來多少。

因為時梔顏發現唇上的束縛松了,但是眼睛轉瞬又是被蒙上了,只能看見迷迷蒙蒙的光,其他的根本就看不清。

“姐姐……”

時梔顏視覺被束縛,嘴巴倒是能說話了,卻是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有多誘人。

她渾身只穿著輕透的睡裙,起伏有序的線條錯落在月色之下,連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塵埃仿佛也眷顧她那般,並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俯首其上,靜靜地看著。

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的珍寶。

小Alpha無疑是令人心動的,仿佛只在晚上才會活過來那般,紅唇翕張,默默地呼吸著,照亮了那張無措又帶了點迷茫的臉。

喻雪青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連最後一絲亮光都被覆蓋,小Alpha好像是愈發慌亂了,一聲聲地喚著她,好像並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系統,大反派是不是黑化了!!!”時梔顏在腦海裏大聲問系統,似乎真的被嚇著了。

【沒有黑化的跡象啊!不過,大反派的確有些不正常。】

“什麽叫有些?是很不正常!啊啊啊啊我怎麽能讓她變回正常!”

【宿主,你該知道的是,大反派可能要的是絕對的忠誠,而你不知道能不能給她。】

“當然不可能有絕對的忠誠,我又不是死士,也沒有被她用什麽東西控制,那自然不可能對她絕對忠誠。”時梔顏倒是十分清醒和現實,沒有半分浪漫。

【所以大反派或許也知道,她內心無法自洽所以才這般對待你。】

“……那也不可能將我關在這裏一輩子啊。”

【那宿主還是看看大反派究竟想要什麽。】

只是,不等時梔顏回答,她察覺自己頸後的腺體被赫然吻住,甚至用略帶了點尖利的齒尖給咬了咬,讓時梔顏根本就無法忍住,信息素赫然爆開要沖開喻雪青對身上所有的束縛!

[顏顏性子真的好烈~我好喜歡~~]

[天啊~她的信息素好濃烈,將我弄得好舒服(羞羞)]

[所以雪雪是怎麽能忍到現在都不上這個美味可口的小Alpha的!]

[我更加想在浴室裏!!!]

……

“姐姐,你究竟想要對我做一些什麽?”時梔顏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不去在意,起碼將手上的束縛給沖開,一把將喻雪青給扣在床上,眼神已經逐漸兇狠起來。

是那種領地被冒犯了的懊惱,也是那種不明白Omega心思的茫然,讓她好像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

時梔顏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Alpha,或許她覺得自己死過一次的緣故,所以對很多事情都很能看得開。

但是現在的話,她覺得喻雪青的所作所為完全淩駕在她的認知和習慣之上,讓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究竟想對自己做一些什麽。

或者是她要對自己做一些什麽。

“標記你啊。”喻雪青並不害怕,即使小Alpha像是一頭困獸,好像下一刻就能將她的喉嚨給咬斷那般,她仍舊伸出一只手去仔細撫摸她的臉,迷戀而又貪婪。

時梔顏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什麽美味可口的糕點那般,會被她一口吃掉,讓她頭皮愈發發麻,信息素愈發擴張,幾乎都要將眼前的Omega給吞噬進去,不見天日。

“你能標記我?”Alpha的腺體雖然也算是脆弱,但是對比Omega的話,那還是無法被輕易咬破,尤其是對於沒有犬齒的Omega而言。

“試試?”

喻雪青的話裏暗藏挑釁,時梔顏似乎被她這兩個字刺激了,指尖一掐將她的唇給掰開,指腹磨著她上牙的兩枚圓鈍小巧的牙齒,甚至是用上了不少的力氣:“試試什麽?你連我的指腹都傷不了。”

“難道還能現場進化出犬齒來?”

她好像真的被氣壞了,絲毫沒有察覺這樣的動作多麽暧昧和越界,是她們之前在最親密的時候都沒有試過的逾越和禁忌。

藤蔓們愈發興奮地湧動起來,肆意地在她們周遭游走,更有甚者貼在時梔顏的腺體處,貪婪地汲取著她的信息素,幾乎要溺斃其中。

小小十二還沒有長大,依然是幼藤大小,看起來沒有一點兒威懾力,它緩慢地蜿蜒至時梔顏的手腕之上,靜靜地看著這絕對富有掌控權和禁忌的一幕,並不知道要做一些什麽。

時梔顏依然看不見她的藤蔓,可是發現周遭真的陰冷了不少,她覺得自己四肢和後頸好像都被纏上了,悄無聲息地,似乎下一刻就能置她於死地。

畢竟藤蔓的兇殘她可是有充分地見識過。

理智似乎稍稍回籠,時梔顏緩慢收回自己的手,喻雪青眉目森冷帶著審視,卻偏偏含情,看著她的動作以及臉上細微的情緒變化,緩緩吐出兩個字:“怕了?”

“姐姐,你說,你想我做什麽,我能做的我都去做。”時梔顏似乎累了和她這樣的拉鋸,寧願她直接告訴她希望她對她做一些什麽,都好過這般你來我往地猜測。

“你明明知道。”喻雪青坐在她面前,頭發還是半幹,衣襟已經被洇濕了一大片,無瑕玉團若隱若現,像是比月光還要皎潔。

時梔顏看著她依然沒多少情緒像雪花冰冷又惑人的面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去找到了電吹風回來插上電給她吹幹頭發,其他的之後再說。

【宿主……大反派不是要這樣!!】

“我知道。”事實上,時梔顏一點兒都不冷靜,即使根本看不出她渾身都似壓抑著,手上動作還是規整的,只想幫她吹幹頭發再說。

她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幫她吹頭發的時候指尖都會蹭過她後頸的腺體,每次都會帶起不同程度的癢。

這樣一兩次還好,但是次數多了喻雪青根本忍受不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往後看她,臉上已經紅了,眸光溫軟卻暗藏冰錐。

“怎麽了姐姐?哪裏不舒服?還是扯疼你了?”時梔顏微微笑道,讓人倒是氣得牙癢癢的。

[雪雪她是故意的!!!上啊!不上等著讓她欺負麽?!]

[剛剛就不應該讓她得逞!!!氣死啦!]

[對,雪雪還是太心軟啦,被她反將一軍了!]

……

藤蔓們討論著,都想著要將時梔顏給再次綁起來,任由它們的主人為所欲為。

“解氣了?”喻雪青破天荒地只是看了她一會兒沒有任何動怒的痕跡,這讓時梔顏更加警覺起來。

她此時的平靜不代表就沒有後續。

“不好玩,我要睡了。”時梔顏幫她吹幹了頭發,又將電吹風給放好,然後重新回到她身邊卻是和她隔了一段的距離,蓋好被子睡下,.像是真的不理會她了。

時梔顏給她們準備的這張床極大,能躺起碼五六個人。

時梔顏好像下定了決心不去理會她,這中間還隔了楚河漢界,伸手要摸到她都摸不到。

月光靜靜地灑照在二人身上,清冷如霜,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像是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藤蔓們好像不習慣這種變化,緩慢地從被面上蜿蜒至時梔顏身後,又是開始緊緊地纏著她的四肢,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好像不論她去哪裏都不可能逃脫名為“喻雪青”的牢籠。

只是時梔顏好像還一動不動那般,似乎沒感受到她的束縛,依然側躺著,好像已經平穩地進入了夢鄉。

喻雪青看她半晌,最後目光落在跌在被面上剛剛才纏過小Alpha眼睛和嘴巴的絲帶上,還是撿起來輕輕嗅了嗅,信息素的味道幾乎都要將絲帶給腌入味了。

然而,喻雪青還沒有將絲帶給移開,忽而感受到自己被摜到了床上,肩膀上傳來溫熱,小Alpha那張臉再次放大在眼前,似乎帶著兇戾和狂暴,好像暴風驟雨般向她襲來。

不給她一絲一毫反應的機會,熱吻就這般鋪天蓋地地湧來,死死地纏著她,將她的雙手往上折,死死地反鎖著她,濃烈的信息素幾乎都要將她吞噬。

喻雪青的雙唇被她咬得極痛,好像出血了,火辣辣地,讓她說不出任何的話,甚至每說一個字都會被她絞碎,完全吞入腹中。

讓她大夢沈沈,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

“姐姐,你不是要我完全標記你麽?就這點程度便忍受不住,你又是如何敢撩撥我的?”

時梔顏的指尖肆意游走在她的背上,又是重新滑至她的後頸,極致挑逗她脆弱的腺體,讓她溢出一聲又一聲並不屬於她的低哼。

不知是歡愉還是羞恥。

喻雪青被她暴烈的親吻以及後頸的溫柔對待弄得滿眼是淚,眼尾徹底紅了,偏偏倔強地看著她,寸步不讓。

明明是一副這般落於下風的模樣偏要不低頭不讓步,真真是倔強又可笑。

時梔顏覺得她簡直是恃寵而驕,好像也沒有察覺出Alpha與Omega之間的距離那般,還在這裏和她討價還價,不知悔改。

“姐姐真的以為這是在商場談判場上,實力和經驗能夠碾壓一切?不!你可真小看我了。”

說著,她的手並不安分,讓喻雪青臉上又是浮起了一團紅暈,Omeg息素的味道愈發糜亂。

像是超過了極限,散發出惑人心智像是也即將破敗的靡靡之香。

時梔顏的手收回來,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信息素的味道,她放她唇邊讓她嘗下去,似乎她只要嘗了,剛剛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

然而,喻雪青的確倔強,側過了頭去,抿緊了唇,低垂的眼睫和永遠不會低下的細頸無聲抗拒。

“怎麽不吃?這不是姐姐身上的東西嗎?你也嫌棄?”時梔顏近乎揶揄地問道,語氣莫名帶了點狎昵。

明明是粗俗,偏偏這是情人之間的調情,讓人討厭不起來。

【宿主,你……你這樣是不是太過過分了?】這都算得上是對大反派的羞辱了。

“閉嘴。”時梔顏也在氣頭上,她好像也理不清自己具體的在氣什麽了,總之就莫名生氣,讓她無法輕易地將這口氣給吞下去。

有這樣的一次肯定會有第二次,喻雪青不會放棄她心中的所想,更別說,今天時紫馨的事情會橫亙在她們之間成為一根刺。

時梔顏不願意,讓時紫馨這樣的人去無形破壞她們之間的感情。

“時梔顏,你要報覆我就幹脆點,何必這般侮辱?”喻雪青和她僵持著,已經逐漸察覺出自己落於下風,即使她並不想承認。

卻也是無法不承認時梔顏的信息素對一個Omega來說真的是極大。

“我哪敢報覆我氣性這麽大的姐姐呢?你不吃我吃便是,反正我又不是沒吃過。”

時梔顏看著滿手的信息素在月色之下泛著幽光,還真的是面不改色地抹到了自己的舌尖,一點點地品嘗和吞咽。

眼睛卻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仿佛吃著不是她的信息素,而是她。

喻雪青驀地無法繼續和她對視下去,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緊咬了下唇,隱隱後悔自己今晚的一時沖動,她很應該用更加迂回和懷柔的手段讓她屈服。

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行動根本不聽她的意志,又或許是藤蔓的驅使,讓她直接行動,妄圖要將這麽一個野性難馴卻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的小Alpha給完全馴服。

而後,她什麽都沒能從她身上得到,現在還被反將一軍。

藤蔓們看見她吞咽信息素的動作卻是愈發興奮,幾乎都要緊緊貼著她,絕對不讓她離開。

時梔顏品嘗的動作極快,沒一會兒便吃完了,她看向喻雪青,唇瓣嫣紅,仿佛染了靡靡花汁,又像是剛剛吸食了人血的魔,根本就無法去和她長久對視。

稍不留神,便會被她吞噬,繼而喪失了自我。

“姐姐,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那就自己來取,也不要半途而廢,除了我,可沒有人這麽耐心地給你彌補的機會。”

她慢條斯理地說著,仿佛造成現在這樣僵硬的局面是喻雪青一人的責任,直接將她氣笑了,“你真以為我稀罕?”

“你不稀罕就不會將我綁床上,不會將絲帶也綁我唇上。”

“你不是不願意麽?還要我如何?”

“說得這麽委屈就是不承認自己的錯誤是吧?”

喻雪青聽著她這句話又不說話了,甚至連看都不看她,兩廂都不肯相讓。

時梔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問道:“你明天有什麽安排?”

“沒安排。”

“看來不是心血來潮。”

“……”

“我不要孩子,你如果要我完全標記你是為了懷孕的話,我不會完全標記你。”

“你很討厭小孩?”

“是。”時梔顏幾乎想也不想便說道。

“我也沒打算要小孩。”

“那你為什麽非要我完全標記你?”時梔顏不解。

“因為沒人見過我的伴生植物,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見。”

“……沒人見過不是更能保護你麽?這是為什麽?”

“你不一樣。”喻雪青說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像是在觸碰一件什麽珍寶那般,癡迷又眷戀。

她這樣的表情好像驀然戳中了時梔顏內心那種隱蔽的心思,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入懷裏,死死扣住她的臉更是極深地親吻下去。

撬開她的唇齒揪著她的舌用力吮那個吸,仿佛要宣洩一些什麽那般,沈默,卻又是緊緊地盯著她。

絲毫不掩飾眼底那種可怕的渴念。

喻雪青心潮起伏,卻是不想與這樣的她對視,即使她問心無愧,卻好像還是禁不住靈魂的質問。

她只能主動與她糾纏,大夢一場,至死不渝。

……

時梔顏徹底釋放自己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緒,信息素裹了她一層又一層,企圖要讓她完全適應她的包裹和入侵。

Alpha與Omega之間的完全標記絲毫沒有溫柔可言,有的只是占有與被占有,性別和力氣之間的較量,慘敗的一方通常會是Omega。

然而,時梔顏看著自己掌下長發葳蕤在被面之上,眼神迷離,淚水無聲落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經完全提不起反抗之心,甚至像折斷了傲骨一般的Omega,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她是要懲罰她,但又不是要這樣懲罰她,她更加想讓她感到愉悅,而不是刻骨的痛苦與屈辱。

像是現在這般,並不是她所想看見的。

她還是將她抱了起來,淺淺吻著她的唇角,Alph息素溫柔地碰撞著她頸後信息素充盈的腺體,再而後她繼續緩慢地推進完全標記的過程。

時梔顏這完全算得上是無師自通,喻雪青原本都做好了被她完全入侵以及標記的準備,那種忌諱如深的感覺她也有所耳聞。

可偏偏到了此時此刻她的小Alpha又是心軟了,情願花費極大的時間去安撫她也不願意看著她受罪。

喻雪青摸了摸她的臉,咬了咬唇,眼裏驀然地又多了些委屈和愧疚。

“現在才來後悔是真的遲了姐姐。”

時梔顏貼著她的唇一點點地將她咬著的唇給叼出來,又是吻了吻她快要破損的唇瓣,這才緩慢地繞到她的腺體之後,輕輕地咬和吻,以一種近乎淩遲的方式去品嘗和觸碰她的信息素。

喻雪青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溫柔和殘酷,赫然握緊了時梔顏的雙臂,雙腿與此同時又是忍不住蹬了兩下,仿佛在抵抗著一些什麽那般,最後還是歸於寂靜。

然而Alpha的安撫以及標記卻是要持續一整晚,這才能確保完全標記是能完成的。

這對於時梔顏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因為即使是打電競還是去做別的,她從來沒試過通宵。

她的身體並不允許。

但她這次還是破天荒地為了滿足她的要求而幾乎熬了一整個通宵,親吻了她一遍又一遍,幾近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烙印。

喻雪青親眼看見她後背本來淡得完全看不見的羽毛胎記像是被朱砂描摹過那般,呈現出一種赤金色的質感來,仿佛活了過來,振翅欲飛。

喻雪青原本還困極,似乎下一秒便要睡去,但是在看見時梔顏的胎記變成這般模樣她幾 乎是一下子便清醒過來,好像是意想不到那般。

可她終歸是病弱,完全標記也是消耗了不知道多少的信息素,根本來不及去探究這是真是假,最終還是一頭睡了過去,徹底進入了夢鄉。

時梔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此時完全標記已經進入尾聲,她再給她的生那個殖那個腔註入最後一次信息素成結之後才算真的大功告成。

但是如果不成結的話,那很可能註定她們有緣無分。

【宿主在想一些什麽?】系統此時才敢悄咪咪地走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想什麽。”時梔顏還是沒多少表情的模樣看得系統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你如果真的不想完全標記她的話那……那不要行動就好?你現在把持不住了將人標記了又來後悔?】

“誰說我後悔?”時梔顏覺得它前言不搭後語,“我是在緊張。”

【你在緊張什麽?】它可是一點兒都看不出她緊張。

“還能緊張什麽?待會兒標記不成功的話她又要受累一次了。”時梔顏現在都不太敢去碰喻雪青的身體,而且還只能等到明天才能給她擦藥。

看著都讓人不好受。

【……你又不是真的不行不用擔心吧?】

“還有便是,待會兒真的能看見她的伴生植物那怎麽辦?”

【既來之則安之。】

時梔顏覺得它說了一句屁話,一時半刻又不作聲了,而是安靜地看著喻雪青,最後還是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

完全標記真的極之磨人,時梔顏忙碌了一個晚上,給喻雪青都不知道灌了多少的信息素,也是不知道標記了她多少次,直至最後完全標記是順利了。

她也能夠感受到她體內有一個小小的結,標志著她是有一個信息素匹配率極高的Alpha了。

在這之後也是能懷孕生育傳承下一代。

喻雪青醒來之後第一時間便是去找時梔顏。

看見她正安安穩穩地睡在自己身邊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眸光溫柔了下來。

時梔顏睡覺時候其實還挺乖的,好像能維持一個晚上不變一下姿勢的,眉眼也沈靜,皮膚在日光之下變得透明,有一種玉質光澤,看著……也好像沒有昨晚那般霸道和兇悍。

喻雪青想起兵荒馬亂的昨晚,臉上微微一紅,已經不太自然了,再感受到體內成的結,又是詫異和意想不到。

女女Alpha和Omega之間的完全標記其實是極之難以完成的,成功的幾率大概也就30%,這也就是說,起碼要進行3次才有可能完成。

然而現在時梔顏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讓她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想了。

她沈默下來,伸手去摸著體內的結,十分好奇,另外一只手又是輕輕描摹著時梔顏的眉眼,神情溫柔。

藤蔓們全都圍在時梔顏身邊,默默地看著她,仿佛也在回味瘋狂的昨晚,恨不得將時梔顏時刻纏住,最好是能進入它們的巢穴裏,逐漸變成它們的養分。

只是,喻雪青忽而察覺出時梔顏的體溫不對勁,雙頰也不知何時升起了紅暈,她一探她的額頭,果然發燒了,高燒。

喻雪青:“……”

她立即披衣下床,也顧不得身上、腿上的疼痛,要立即讓醫生來給她看病。

時梔顏在睡夢中睡得並不安穩,她好像有太過的事情要憂慮了,一時夢到完全標記原來沒有成功,還要讓喻雪青再受一遍苦,一時又是夢見喻雪青居然意外懷孕了,自己懷裏被塞了一個嚎啕大哭的小朋友,嚇得她都不知所措。

要麽就是被藤蔓纏身,絲毫動彈不得,都快要淪為它們的盤中餐了。

以至於她一直都無法清醒,只能聽見喻雪青的聲音在很遙遠的地方呼喚著她,撥開迷霧連看都看不見她。

“小梔醒醒——小梔醒醒!”

大概是她病得太過嚴重了,喻雪青不敢輕易治療,而是讓她的主治醫生淩央也過來了。

淩央一來就察覺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但是她是一個Beta,無法很好地去分別,只能先來看看時梔顏的情況。

這不看還好,一看居然看見時梔顏這般模樣,體溫直逼40°C。

淩央的眉眼完全沈了下來,一邊幫時梔顏降溫一邊問喻雪青:“喻總,你究竟對她做了一些什麽?”

“完全標記。”喻雪青沒有隱瞞,她也沒想到會對時梔顏的影響這麽大。

“完全標記?”淩央簡直不能置信,語氣都隱隱嚴厲以及不可思議:“你讓一個有著基因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沒命的Alpha熬了一宿去標記你?!”

“……”喻雪青聽著她的質問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喻總,你是你,她是她,她不能太過操勞難道你不知道嗎?”

[那……那雪雪身體也不好啊,她沒事呢。]

[我們……我們應該能讓顏顏好起來的吧?]

[是啊是啊……顏顏能不能看見我們啊?能的話是不是能反哺她啊?]

……

喻雪青全程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看得出眼裏有所愧疚。

淩央卻無法原諒她,心裏卻是疼痛得無以覆加,時梔顏這般舉動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之前也有叮囑過讓她可以臨時標記,但是完全標記那是萬萬不能的。

更別說現在是在治療期內,更加不能胡鬧。

她明明也是答應得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破戒了呢?

她不相信這是時梔顏的問題,更應該負責任的是喻雪青。

她幾乎都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將喻雪青劈頭蓋臉罵一頓:“喻總,小梔好不容易才熬出頭來的,你……你總不能因為你的一己之私而將她的前途和命運都置於險境,完全不理會吧?”

“你放過她吧……”淩央的命是時梔顏給的,這毫不誇張,時梔顏出事她比任何人都要難受。

她甚至都不想讓喻雪青出現在時梔顏的面前,她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時家,還沒有為自己而活,怎麽就……被她這般給毀了呢?

她並不能接受,甚至覺得喻雪青就是時梔顏開啟新生活的另一塊巨大阻礙。

“我不會和她分開。”喻雪青擡眸看向她,幾乎想也不想便說道。

“你不和她分開卻不珍惜她,你如此自私自利怪不得商場上如此成功。”

淩央知道自己和這樣的冷血資本家說話毫無意義,她甚至覺得喻雪青可能還是故意的,故意選中時梔顏,壓榨她身上所有的價值,直至最後再將她拋棄。

看似喻雪青被時梔顏完全標記了更加吃虧,但是現在誰不知道有信息素模擬素這種東西?

還是喻氏集團開發出來的,即使將來沒了時梔顏,只要她能有時梔顏的信息素樣本,那仍舊能夠仿制出時梔顏信息素的味道來,這樣也能讓Omega有著安撫的作用。

淩央現在絲毫不懷疑喻雪青將來會這樣做。

偏偏時梔顏還是中了她的圈套,讓她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又是極度擔心她。

真的不想看著她越陷越深。

而且,她好像也沒想明白的是,明明當時在城中村屋子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決裂了,為什麽最終又是糾纏在一起?

難道這便是信息素高匹配度所產生的化學反應麽?

無論鬧了什麽矛盾都能和解?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可是現在還是要讓時梔顏退燒,其他的她管不了。

時梔顏一直昏昏沈沈地沒有醒,喻雪青陪在她的身邊哪裏都沒有去,也沒有工作,而是靜靜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撫她。

藤蔓們也自發地圍在她的身邊,這樣也能讓周遭的溫度沒那麽高。

它們都靜悄悄地討論著不敢太大聲生怕打擾她休息。

喻雪青一直看著她,仿佛就這樣看著也能看個天荒地老。

忽而,門外被敲響了,喻雪青說了一聲“進”。

楊特助便立即從外面進來,快步來到喻雪青身邊說明:“喻總,喻若楠小姐來了,想要見夫人一面。”

“不見。”

“還有夫人的姐姐也來了,也想見她一面。”

“讓她回去。”

喻雪青的語氣十分決絕,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楊特助看了床上的時梔顏一眼,見她臉上有著不明顯的紅潤,便知道她病得真的很嚴重。

楊特助看著她也是十足擔心,知道喻雪青現在肯定煩得很不會想去見任何人。

但是現在楊特助還是無法不和她去說另外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也非常緊急:“喻總,國外有一個項目似乎出了事,不知道是不是喻氏集團的人搞出來的,還是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喻雪青沈默片刻,最後還是站起來,看了藤蔓們一眼,繼而往後走去,去處理事情了。

等喻雪青走了也沒有多久,時梔顏也渾渾噩噩地醒來。

她不醒還好,一醒來忽而發現頭頂有一片翠綠色濃重的陰影,就這般專註又陰濕地“盯”著她,幾乎都要貼上她的臉,極之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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